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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他现在是越来越担心,司马倩如一辈子都要这样了。
“将军,将军。”将军府的管家脸上带着喜色跑进来:“将军,将军。。。。”
司马镇南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看到管家跑进来,有气无力问:“怎么啦?”
“将军,老奴今天出去的时候,偶然间听人提起过,他的朋友也得了失心疯,我问了一下他的症状,几乎是跟小姐一模一样,但是现在他好了,跟正常人一样。。。”话还未说完,司马镇南急忙从椅子上起身,来到管家的面前,简直不敢相信的问:“你说什么?你说有人跟如儿一样得了失心疯,被治好了?”
“是的,将军,我亲眼看到的,那个人他真的跟正常人一样。”管家惊喜道。
“那你有没有问他,是谁治好了他的病?”司马镇南满含期待问。
“老奴问过了,他告诉我说,是京城百草堂的宁瑄宁大夫。”
“宁大夫?”司马镇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是宁大夫?”
“是的,他亲口说的,是在三年前的时候,宁大夫治好了他的病。”
“那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快点,快点去请宁大夫来给如儿看病。”司马镇南情急说道。
“是,老奴这就是去。”管家一瘸一拐,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被将军给喊住。
“将军,还有什么吩咐?”管家转过身来,恭敬问道。
“上次夫人将宁大夫羞辱了一顿,说的话十分的难听,我是怕,宁大夫还在记仇,不肯来给如儿治病。”
管家眉头紧锁,当时他得知是这个宁大夫的时候,他也是犹豫了,他可没忘记上次在十里凉亭跟那个陌生女的见面的时候,是宁大夫给他的纸条,在没有弄清楚宁瑄的身份之前,他便没将给他纸条的是宁瑄这件事情告知将军,他本来还想等将将军要调查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之后,再去好好会会这个宁瑄的,没想到,小姐又出了这么一摊子上事,现在只能讲所有的事情都暂缓,先处理小姐的事情。
说实话,他现在也很纠结,宁瑄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什么身份他们都不清楚,真的放心将小姐交给这样一个大夫吗?
而他该不该将宁瑄是跟那个十里凉亭陌生女子是一伙的事情告诉将军呢?
第1622章 管家奉命,去请宁瑄()
管家最终还是没有将关于宁瑄跟那个陌生女子是一伙的事情告诉司马镇南,他觉得事情还没调查清楚,而且将军本来就已经够烦的了,等到他查到证据之后,再告诉将军也不迟。
管家站在百草堂的门口,看着那上面的三个大字,想起他出门前老爷的交代。
“你对宁大夫客气一点,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他肯来将军府救倩如,不管是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司马镇南郑重交托。
管家深吸了一口气,进入百草堂,刚进去里面已经人满为患,到处都是病患,一个个的脸色都是病态的苍白,管家径直走到掌柜的柜台前,询问:“请问宁大夫在不在?”
掌柜的正在给一个病人抓药,闻言,抬头看了管家一眼,回道:“宁大夫在里面给人把脉,你要找宁大夫看病的话,麻烦你到那边去排队。”
管家看了一下那边排着队的人,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他怕是到天黑也是没办法见到宁大夫了。
“我有很紧急的事情要见宁大夫,可不可以麻烦您代为转告一下,可不可以让我先见宁大夫。”管家十分客气对着掌柜说道。
还没等掌柜的说话,旁边的病患听到了十分的生气,伸手拉了一把管家,让管家面对着他,小声怒斥道:“唉,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你有很紧急的事情要见宁大夫,凭什么让你一个后来的先去见,你很紧急,难道我们就不紧急吗?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实排队去,别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
管家还没说话,外面站着的两个家丁立刻就冲了进来,其中一个揪住刚刚那个对管家不敬的病患,低声怒斥:“你怎么说话呢?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那个人一下子懵了,没想到看个病也会出这档子事,看着对方那凶神恶煞地样子,有些结巴道:“你们,你们要,要做什么?我,我跟你们说,这可是京城,这是天子脚下,你们,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我们可是将军府的人,他可是我们将军府的管家,我们将军对我们管家说话那都是客客气气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对着我们管家大呼小叫的。”
一听是将军府的人,那个人顿时不敢说话了,求饶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两位大哥放过,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将军府的人可不是好惹的,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你们两个,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管家对着那两个人怒斥。
“可是,管家,他们。。。”那个家丁将揪着的人放下,解释道。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自会处理,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他本就不想用将军府三个字来压人,他这次是来请大夫的,可不是来结冤仇的,所以能不伤和气自然就不伤和气,而且今天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都会说将军府的人仗势欺人,这样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待将军,对将军的名声有辱。
第1623章 宁瑄拒绝,去治倩如()
两个家丁被管家教训的的灰溜溜的走了出去,管家一瘸一拐过去伸手将被家丁松手后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的人:“对不起,你没伤着吧?”
那个人有些惊恐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连忙摇头:“没事,没事。”
看完病患送病患出来的宁瑄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宁大夫,谢谢你,那我先走了。”刚看完病的病患对着宁瑄感激道。
宁瑄对着他笑了笑,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那人便离开了。
“宁大夫,能不能借一步说话?”管家上前,来到宁瑄的面前。
宁瑄看着管家,指了指那些病患,大声道:“管家,您也看到了,我还有那么多的病患,如果您是来看病的,那就请您排队,如果您不是来看病而是来找我话家常的,那就请您回去吧!我跟您没什么好说的。”
“宁大夫。。。。”
管家还想说,被宁瑄给打断,只见宁瑄对着掌柜的道:“叫下一个。”
掌柜的看了一眼排队在前面的病患,大声道:“李小虎,到你了,你跟宁大夫进去吧!”
那个名叫李小虎的站起身来,有些惊恐地看了一眼管家,然后对着宁大夫道:“宁大夫,我,我,我那个突然不痛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等我痛的时候我再来找您。”话音刚落,人逃一样的出了百草堂。
站在李小虎后面的人见李小虎走了,可不想跟刚刚那个人一样被人揪起来教训,再说了,将军府的人可不是随便得罪的起的,所以也找了各种借口跟理由,开溜了。
刚刚还人满为患的百草堂,顿时变得空荡。
宁瑄看着管家,一副算你狠的表情,进入了给人把脉的屋内。
管家一瘸一拐地跟了进去,径直在宁瑄的面前坐下来。
“哪里不舒服?”宁瑄十分官方的问道。
“宁大夫,我今天来想请您去将军府给我们家小姐看病的。”
“哈哈。”宁瑄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之后才说道:“管家是走错地方了吧,将军府的小姐是金枝玉叶,怎么能让我这种乡野村夫来诊断呢,你们应该去皇宫找最好的太医来看病才对。”
“宁大夫如果还在为上次我家夫人对您说的那些难听的话生气的话,老奴代夫人向宁大夫道歉。”管家十分恭敬低头对着宁瑄道。
宁瑄伸出一只手:“不用,我没有生气,更不会跟你们夫人一般计较,其实我仔细想想,你们夫人说的很对,我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夫,给你们金枝玉叶的小姐看病,那真是没了你家小姐的身份,所以管家,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对着外面的掌柜的喊:“孙掌柜,替我送将军府管家出去。”
名唤孙掌柜的立刻屁颠屁颠的进来,对着管家做出了一个十分恭敬的手势:“管家,您请吧!”
管家却是坐着,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打算,对着宁瑄道:“宁大夫,意如小姐是不是在您那儿?”
第1624章 宁瑄借口,打发管家()
宁瑄一惊,猛然抬起头来,显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但很快将情绪给隐藏起来,漫不经心道:“意如小姐?管家说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懂?”
管家笑了笑,侧头对着孙掌柜道:“孙掌柜是吧,麻烦你去帮我倒杯茶,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宁大夫谈。”
孙掌柜看着那管家的眼睛,竟然鬼使神差般的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待到已经走出来好一段路了,这才猛然惊醒过来,他是将军府的人,而他是百草堂的掌柜的,为什么要听将军府的人的差遣,但是已经出来了,又不好再进去,算了,就在外面待着吧,反正茶他是不会去泡的,除非宁大夫下命令。
“宁大夫,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跟十里凉亭的那个女的是一伙的对不对?你们将意如小姐扣押在你们那里,就是为了牵制将军对不对?”
“哈哈。。。。”宁瑄再次哈哈大笑起来,摊开手道:“不得不佩服管家您的想象力,我压根就听不懂您再说什么,什么十里凉亭的那个女的,什么将意如小姐扣押,什么牵制将军?我一句都听不懂,管家,你就算是想让我去给你们小姐治病,也没有必要找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来冤枉我吧?”
“莫须有的事情?”管家有些生气,怒问:“那那天偷偷塞字条给我,那也是莫须有的事情吗?”
“塞字条?”宁瑄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其实那天也是偶然,我坐着马车在去将军府的路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女的,然后我以为人受伤,去给她把脉的时候,她猛地塞给我一张字条,然后在我耳边说,让我务必将这张字条交给将军府的管家,然后就离开了。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只认为是帮人,就顺手将那张字条偷偷塞给你了,怎么?那张字条上面写了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宁瑄,竟然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还是小看了他,看来,很有必要去调查一下,这个宁瑄到底是什么身份?
见管家不说话了,宁瑄歪着头问:“管家,您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什么。”管家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看来是老奴误会了宁大夫,真是抱歉了,还希望宁大夫不要放在心上。”
“不会,看来,管家是在深宅大院待的久了,将每个人都看做是坏人,都看做是另有心机的人了。”宁瑄打趣道。
管家没有说话,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宁瑄,似乎是想要将他给看透一般。
“如果管家大人没事的话,那请回吧!”宁瑄又开始下逐客令了。
“宁大夫,给我们家小姐看病的事情。。。。”
宁瑄伸出一只手,示意他不用说了:“管家,你家小姐的病还是另请高明吧!”
看宁瑄的样子,管家知道自己不管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另想办法了。
第1625章 司马夫人,亲自去请()
“他还是不肯给如儿看病?”司马镇南一副已经料到的表情,问道。
“是,无论老奴怎么说,他就是不肯,他说小姐的病还是请将军另请高明。”管家将当时宁瑄的话转述了一遍给司马镇南。
司马镇南哀叹一声,跌坐在椅子上吗,满目哀伤。
“将军,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管家提议,因为现在吃不准宁瑄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将小姐交到这样的人的手上,他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不管是皇宫的太医,还是民间的大夫,还是寺庙的道士,还是菩萨,能想的办法,能请的人我都请过了,都想过了,可是如儿的病却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侧头看着在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司马倩如,就在刚刚,司马倩如还又哭又闹的闹了好几个时辰,好不容易才将她给哄睡的,现在的她就如同一个孩童一般,要人哄着入睡,对她说话要轻声细语。
管家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姐,他很明白司马镇南的痛苦,看着小姐每天疯疯癫癫的,就如同一个疯子一般,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