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降低高度,悄悄绕开这些武士,飞向小镇子。
妈祖神庙的对面是一间售卖渔具的商铺。可千万别小看了这间商铺,是灵兔岛上唯一个渔具商铺。维持着全岛数百渔民的生计。
它的生意虽然不算兴旺,却也不会清淡。渔具店后院很大,就住着渔具店的老板阿福。
阿福是一个十分老实本分、外貌憨厚的商人,深得岛民信任和尊重。
此刻,阿福正坐在自己的后院里,一边抽着大烟,一边眯着眼睛,想着心事。他抽完一袋土烟之后,伸了个懒腰。
然后,他的眼睛瞪大了,他的眼睛露出了一丝笑意,看见一个蓝衣飘飘的女子,飞临后院上空。
他稍微犹豫之后,露出憨厚的笑容,说道:“原来是镜湖仙子,你很久没来这里了呀!”
来人正是逃难到此的镜湖仙子。
她满脸憔悴,神色慌张。看到阿福憨厚的笑容时,她稍感一丝安稳。
镜湖仙子踉跄地落到院子里,似乎十分虚弱。纤细的手指不禁扶住自己的额头,片刻后才定下神来。
阿福上前搀扶镜湖仙子。
六十年不见,镜湖仙子虽然显得苍老许多,皮肤却还是那么细腻光滑。阿福捏住她的手腕,心里都有点紧张。
想当年,镜湖仙子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如此亲密地接触她,阿福确实有点惊喜不已。
“怎么了?!你好像不舒服?”阿福关切地问道。
镜湖仙子依靠阿福肩膀,幽幽地说道:“嗯,鳄鱼君让我来你这里,等他。”
阿福一愣,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早就听说鳄鱼君被囚禁之事,难道被放出来了?!
“唉,你看嫂子,让鳄鱼君陪你来呀。”阿福佯装关心地说道,一边让镜湖仙子坐下,还倒了一杯茶。
镜湖仙子咕咕喝下茶水,神色舒缓了许多,她幽幽地说道:“阿福,鳄鱼君让我来你这里躲避一下,他很快就会来接我。”
躲避?阿福听见这个词语时,心里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他不动声色,反倒殷勤地说道:“没关系,仙子只管住下。我们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还客气什么!”
说话的时候,他重新打量镜湖仙子一番。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狡的光亮。
镜湖仙子点头,感激地说道:“我不会打搅你很久。”
阿福连连摇头,说道:“没关系,仙子愿意住多久都行呀。”他指着后院的一间客房。
镜湖仙子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隐瞒镜湖岛上发生的事情。
阿福也不追问,已经端出一盘粉条炖猪肉,和几个馒头。镜湖仙子实在是饥饿极了,居然一口气吃完了几个馒头。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润之色,满足地松了口气,说道:“谢谢阿福兄弟,我有点累。。。。”
阿福赶紧引她前往客房,打开房门,说道:“你放心休息,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事的。”
镜湖仙子柔柔地点头,很满意阿福的款待。
阿福露出他招牌式的憨厚的笑容,温和地说道:“看你很辛苦,好好休息吧。”他走出客房,关上了房门。
阿福静静坐在大院内,天色却渐渐变暗了。
他一边关闭店铺的大门,一边细细思量眼下这件事。
阿福不是笨蛋,他早就听说帝都岛拘押了鳄鱼君,镜湖仙子被牛岛主霸占。如今镜湖仙子忽然出现,其中定有蹊跷。
阿福眼光闪烁,想起镜湖仙子慌张的神色、说话吞吞吐吐、面容憔悴,越发肯定她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事。
天空中偶尔飞过那些巡弋的武士,如果向他们报告镜湖仙子,将她擒住,倒是一桩功劳。
远处飞过两只巡视的长颈鸟武士。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不仅是因为即将暴雨,也因为夜晚又降临了。
阿福咽了口唾沫,又念叨镜湖仙子的美貌,此时正好是趁火打劫的时候。他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按耐住自己的色心。
轰隆隆,远处传来一声闷雷,雨点开始落下来。
阿福躲到屋檐,眼睛却离不开客房的那扇门,不住地咽口水。
雨水越下越大,水汽缭绕,笼罩了整个灵兔岛,只听见噼噼啪啪的落水声。
阿福再也忍不住,溜到客房门前,利落的打开房门,闪了进去。
房间里更加黑暗,借着闪电的光亮,他看见镜湖仙子睡的正香,完全松弛开自己的身体。这幅景象令阿福心跳再次加速。
尤其是那虚掩的胸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令他悸动而向往占有。
他悄悄走进床铺,解开自己的衣裳,猛地扑上去,将镜湖仙子压在身子底下!
那柔软的身体,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
镜湖仙子陡然睁大眼睛,感到身上猛烈的压榨感,一个男人在黑夜里趴在自己身上,用力拨开自己的衣裳。
她惊叫一声:“啊!”并开始用力挣扎。
但那人毫不放松,用手扳住她的肩膀,令她无法动弹。那粗重的喘息,喷在身上,喷在她的胸脯上,令她浑身发痒、发软。
“不要啊,阿福!”镜湖仙子低声哀求,一面挣扎,试图终止阿福的行动。
阿福喘着粗气说道:“我知道你们在那边犯事了,才会过来避难。你老老实实,阿福不会亏待你的。。。。”
镜湖仙子绝望地说道:“鳄鱼君若是知道了。。。。你不可以欺负老朋友的妻子呀。。。。”
阿福冷笑道:“你不要叫喊,外面有帝都岛的武士。”
完事之后,阿福说道:“你住在这里,还是不安全。”
镜湖仙子以为她又在诓自己,默默闭着眼睛没说话。
阿福说道:“你是看到的,帝都岛的武士前段时间驻扎此地,准有什么大事发生。我还是把你安排到对面的妈祖庙内。”
镜湖仙子一愣,也不知道这个外貌忠厚的阿福,是不是又在耍心眼。
她凝视着阿福,阿福抱住她亲了一嘴。
“如果鳄鱼君来接你,那你们就赶紧走吧。如果你要常住这里,那就过段时间再回来吧。”阿福憨厚地笑着说道。
镜湖仙子木然,点了点头。
阿福说道:“唉,自从做了岛主,就得小心伺候着帝都岛。等他们走了,随你住哪里。”
他一骨碌跳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客房。也不再理会吃惊的镜湖仙子。
第二天早晨,外面的雨水已经停歇,小街上传来对面赵老头的咳嗽声。
阿福打开房门,走进妈祖庙内,拍拍赵老头的肩膀,说道:“咳咳,交给你一件事,帮我照看一个人,还得请你去祈求妈祖神,隐蔽一下这个人。”
赵老头瞪大眼睛,说道:“我如何请得动妈祖神?!”
阿福又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憨厚地说道:“那个人是帝都岛的对头,你不愿意帮忙的话,我就放到别处去。”
赵老头一愣,勉强点头答应了阿福的要求。
小镇上人来人往,渐渐热闹起来。
镜湖仙子来到妈祖庙内,一个小小的院子,打扫得很干净。正殿也是一个不太大的庙宇,里面供奉着妈祖林默的神像。
正殿两侧,分别是赵老头的卧室,和一间客房。
赵老头指给她住宿的客房,也不再理会她,自己坐在院子门外,看偶尔经过的岛民,不时点头打个招呼。
他偶尔会抬头,凝视远方飞向的帝都岛武士,露出厌恶的神色。
镜湖仙子抬头看妈祖神像,老觉得神像的眼睛似乎灵动着,果真能看到自己一样。
她便跪了下来,缓缓磕头,低声说道:“妈祖神,如今帝都岛正在追查我,请妈祖神多多庇护小仙。小仙感激不尽啊。”
一边祈祷着,镜湖仙子不觉落下眼泪。鳄鱼君到现在还没赶来,果真是出现了意外吗?!
她祈祷完毕之后,便躲进客房,以免引起来往进香的岛民关注。
赵老头呢,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一个上午都在和来往的路人打招呼,却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他看见一个邋遢的青年人,东张西望地走来时,他才正眼打量。因为这个年轻人显然不是灵兔岛的,一身风尘,疲惫不堪的样子。
年轻人看到这个小小的妈祖庙时,不禁露出笑容,加快脚步走进庙内。
第四五八回、隐藏()
年轻人左右打量整个妈祖庙,最后把目光落到了院子外,那个蹲着观看行人的赵老头身上。
这个年轻人就是刚从镜湖岛赶过来的刘三。
他一眼就看出赵老头是个土地神,是个老神仙。他记得还在南澳岛时,丐爷爷就说过,凡是有妈祖庙的地方,都可以找到帮助。
所以他仔细打量赵老头。
其实赵老头也早就注意他,二人四目相对,尽是疑问。
刘三想了想,便念动妈祖隐蔽咒语。然后对赵老头说道:“咳咳,妈祖神的隐蔽咒语,你是知道的。”
赵老头一愣,知道此人是妈祖神十分亲密的人。他也咳嗽了两声,暗指对面的渔具商铺,说道:“我是赵老头,只是看守妈祖庙的小土地神。难道你是来找阿福岛主的吗?他就在那边院子里。”
刘三何等机灵,立刻明白赵老头是在提醒他,小心阿福岛主。
他点点头,低声说道:“谢谢赵老神仙提醒,我有妈祖隐蔽咒语防身,不担心他会发现我。”
赵老头若有所思地点头,又支暗指那边的客房,说道:“那边有两间客房,有个女子住了一间,你可以住另一间。”
刘三拱手致谢,摸出一小块银子交给赵老头,说道:“这是房钱,谢谢老神仙安顿在下。”
他便走进另外一间客房。
但他并没有休息,而是展开灵识,探查隔壁客房内的动静。
奇怪了,怎么探查的结果,隔壁是一个修为很普通的人呢?想起赵老头的暗示,他就感到奇怪。
刘三从窗户那边跳出去,又隔着那边的窗户偷窥里面,居然看到那女子是镜湖仙子!
只见镜湖仙子忧愁地坐在窗前,目中无神。
这是无巧不成书,镜湖仙子逃避欧燕公主的追捕,居然跑到灵兔岛,而欧燕公主马上就会来到这里!
但他又转念想到,为何自己探查不出镜湖仙子的踪影呢?大概是获得了妈祖咒语的庇护吧!
他记得妈祖神曾经对他说过,只要在妈祖神庙内,她都能远程施加法力进行保护,她可以看见定海神珠查看到每一个妈祖神庙内的情况。
这么说,一定是妈祖神出手保护镜湖仙子。通过妈祖神庙对她施加了隐蔽咒语,就算欧燕来到灵兔岛,只要是在妈祖神庙内,欧燕就不会发觉。
他转念又是一想,还是为镜湖仙子着急。对面就是岛主阿福,显然是帝都岛的人。他若是告发镜湖仙子,那就不得了了。
急归急,刘三还是决定不理会镜湖仙子。毕竟寻找兔灵石才是最重要的。
中午时分,赵老头做了饭菜,唤二人来取。刘三推开房门,正巧镜湖仙子也推开房门。
镜湖仙子也听到刘三入住妈祖庙的说话声,她紧张地瞥了一眼,端了饭菜,慌忙走回客房。
刘三赶紧对她微微一笑,说道:“你还没拿筷子呢。”
镜湖仙子苦笑道:“啊,我真是糊涂了。谢谢公子提醒。”
刘三趁她再次走过自己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仙子莫慌,你只要呆在妈祖庙内,就不会被欧燕的灵识探查到。”
镜湖仙子浑身一震,听到这话脸色煞然苍白。
她颤抖着,抓紧筷子走进房间,也不敢再看刘三,把房门关上了。
刘三心里暗暗叹息,也端饭返回房间。
赵老头喃喃说道:“都是苦命人啊,千万不要离开妈祖庙啊。”他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被镜湖仙子和刘三听见。自然是提醒两人。
镜湖仙子确实被吓坏了。
她接连遭遇凌辱,不仅肉体被玷污,心理也创伤严重。
她思量着刘三的说话,又思量着赵老头的说话,似乎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底细。似乎他们又都想保护自己。
但此时的她,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她信任鳄鱼君,结果鳄鱼君我行我素,到现在还不知在哪里;她信任牛岛主,结果牛岛主根本不在乎她的尊严;她信任阿福,结果阿福又将她凌辱。。。。
她不禁低声抽泣,根本就吃不下饭菜。
她想离开这里,但她又能够到哪里去呢?她已经如同惊弓之鸟,不敢再面对他人,更不要说四处流亡。更何况鳄鱼君和她约定好了,在这里等候。
她低低地哭泣,如同一个绝望的蚂蚁般,只能呆在小小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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