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风云录之傻蛋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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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风云录之傻蛋传奇-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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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奎并没觉得古都耶有什么不对,都是性情中人自然豪爽!大奎谦让古都耶吃肉,古都耶却摇摇头。大奎也不客气,片刻间饭菜打扫干净。等到二人吃饱喝足后不大工夫,外面进来两个狱卒,到了牢前其中一个喝道:“古都耶,出来候斩了!”

    大奎闻言顿时傻了,古都耶却从容不迫的起身出了牢房,临走冲大奎笑了笑便翩然而去。

第三十章 傻蛋从军() 
古都耶的离去,让大奎幡然醒悟。他与自己觉得投缘便欲结为兄弟,自己没答应他便将跤术尽皆传授给自己。大奎不由有些后悔,越想越悔不由得‘啪啪’给了自己两耳光。古都耶明知自己是蒙古人必死,还和自己推心置腹诚意结交,自己怎么这么傻啊?

    大奎哭了,由衷的伤心。但他不能改变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古都耶离去。看到那一坛没喝完的酒,大奎想起了村里先生说过的一句话叫借酒消愁。酒能消愁吗?大奎如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抢过去抱起酒坛来咕咚咚一气喝光。

    大奎醉了,但就算醉了却依然伤心。岂知酒入愁肠愁更愁!

    第二天天一亮,大奎醒来却已是满脸是泪,耳边又是一阵‘稀里哗啦’锁链声响,四名兵卒进得牢来架起大奎便走。大奎不由惊问:“你们干什么?”左前的兵卒笑道:“昨日一顿酒菜把你喝傻了不成?当然是带你去过堂,难道带你去赴宴?”其余兵卒闻言皆是哈哈大笑。

    一边走着,先前说话的那个兵卒又道:“我劝你有什么都一五一十的招了,也免得受皮肉之苦。”大奎皱眉怨声道:“俺真的是冤枉的,俺是来亳州找人的。”兵卒无奈道:“这些话你且对王大人说吧,我一个小卒却如何管的许多?”说话间已到了衙门口。

    大奎远远见到长街远处开来一队兵马,心知要是不声不响的进了衙门必然又是一顿板子,说不准还要被杀头。当下死马权当活马医,扯开嗓子哭嚎道:“冤枉啊…。”这一声可谓惊天动地鬼哭狼嚎。几名兵卒见到大奎如此,紧走几步将大奎扯进了衙门,押到了大堂上。一如从前,不论王朗怎么问大奎仍是从前的说辞,王朗大怒又要动刑。

    这时堂外传来一声断喝:“且慢动手。”说着一个高大矫健的身影步入大堂,王朗一见忙拱手施礼:“不知刘元帅此来所为何事?”大奎抬眼一看来人,年约五旬须发半白,目似朗星鼻若悬胆。身高八尺看上去孔武有力,如果不看面相那就是个中年壮汉啊。大奎心想‘难道他就是刘福通?’

    刘元帅道:“老夫闻听有人在街上喊冤,特前来一看究竟。”王朗连忙回禀道:“没有冤情,没有冤情,只是这个奸细胡说而已。”刘元帅却是望着大奎微笑不语。

    大奎战战兢兢问:“你可是刘福通?”王朗一听大喝道:“大胆。”刘元帅挥手制止王朗,对大奎笑道:“老夫正是刘福通。”大奎喜出望外道:“俺来亳州就是来找你的,你知道汤和汤大哥在哪里吗?”刘福通疑惑道:“你认识汤将军?”

    大奎忙点头不跌道:“认得认得,当年俺要跟他走,他不准。写了假书信骗俺,叫俺去天台山拜师学艺。俺学艺回来在家呆了两年,后来母亲病逝。俺便欲投汤大哥,但俺不知道汤大哥在哪。当年他说去沧县找你,俺便去了沧县,后来听人说你在亳州,俺才来了亳州。”

    刘福通听到这里,打断了大奎的话问道:“你有何凭证?”大奎道:“俺有当年汤大哥给俺写的信,不过进城的时候被军兵搜去了。”

    刘福通转头问王朗:“王大人,书信何在?”王郎道:“确有一封书信,不过与此案无关。”刘福通道:“书信拿来我看。”王朗转身在公案上拿起汤和书信交予刘福通,因为时隔多年纸已泛黄但字迹尚很清楚。

    刘福通看了看道:“恩,确是汤将军笔迹。”接着又道:“但时隔多年,恐怕物是人非,此事尚有可疑。你是如何拿到的将军印信?”大奎无奈又将对王朗说的话说了一遍。王朗不由喝道:“一派胡言,凭你之力如何能胜过答失八都鲁。你的双腿怎么能赛过千里良驹?”

    刘福通沉吟道:“我泱泱华夏,历代能人异士颇多。此人所言真伪我们一试便可知晓。”说着对大奎道:“既如此,咱们再做个验证。此官衙门前石狮,各重六百余斤,你若能把其中一个拿进堂来我便信你。”大奎闻言道:“也好,叫你看看俺的本事。”说完转身便走。

    王朗一见刚要阻拦,刘福通伸手示意不必。并轻声道:“此人不像作伪,如他真能把石狮拿来,那我大宋又多一员猛将。”王朗恍然大悟,连道::“元帅英明”。

    大奎出了衙门大门,来到门口左边石狮前。双手扳住石狮底部一用力,‘咯嚓嚓’石狮已错出底座。大奎一手托住石狮脚底,一手紧握石狮头部凹凸处。拧身发力大喝一声“嗨”诺大的石狮已扛在肩上,门前守卫的兵卒及路过的百姓大惊失色。

    大奎在天台山每日负重约五百余斤。这石狮重逾六百斤,晓是大奎后天练就了神力也颇感吃力。即便是这样,也不能叫他们看轻了。大奎咬紧了牙,使出浑身力气迈开了步。一步步走进衙门进了大堂。等到‘咚’一声将石狮放在堂前,刘福通眼里闪着异彩赞道:“壮士好力气啊。哈哈哈哈。”王朗也在一旁陪着笑。

    大奎深深呼出一口气道:“这回你们信俺了吧。”刘福通笑道:“信了信了,壮士如此身手,又有汤将军书信,老夫怎能不信。”大奎道:“那你可以告诉俺汤大哥的去处了吧。”刘福通眼珠一转道:“壮士莫急。”顿了顿道:“汤将军近些年在江南各地四处拼杀,攻城略地。恐怕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找得到的,这样吧。我即刻派人去江南寻找,如若找到再通知你。壮士意下如何?”

    大奎道:“那俺就在这干等着?要等多久?”刘福通道:“若是壮士觉得烦闷可去军中任职,我看这样。壮士便在军中暂任偏将之职如何?”大奎瓮声道:“偏将就偏将,当偏将管饭不?”

第一章 军法无情() 
刘福通闻言大笑:“哈哈哈哈,自然是管的。况且每月尚有五两银子的饷银。”大奎一听便呆了,失声道:“俺那娘来,每月给俺五两银子?”这在家里顶的上一个人好吃好喝一年的花费。大奎尚且不知道,在红巾军中,寻常偏将每月除一日三餐外只领几十壶粮食作为饷银,折算银钱不过几串钱。这些不过刘福通的拉拢手段而已。

    大奎想了想觉得也好,在这等汤大哥消息又有银子拿真是不错。便道:“那好,俺便在军中当那个偏将。不过先把俺的钱袋拿来,俺现在饿了,先出去吃了饭再说。”

    刘福通向王朗使个眼色,王朗回身抓起公案上两个钱袋道:“这两个钱袋,一个内装银锭三十两又三串文钱。另一个内装银锭一百六十两,如今分文不少,请张将军点收。”这王朗也算聪明立时改口。

    刘福通道:“今日对壮士多有冒犯,不如就由王大人做东请壮士用饭吧。”大奎道:“这倒不用,俺的扁担在哪里,把俺的扁担还给俺。”王朗立即命人取来大奎的精铁扁担并满脸堆笑道:“张将军不妨再把这石狮搬回去吧。”大奎道:“你打俺的板子,这狮子你自找人搬回去吧。”王朗一时脸都绿了……。

    军营在亳州城外东面三里的雁荡坡下寨。一练过了几日,大奎都在红巾军营中闲着无事。每天早起,大奎依然是打一趟拳。然后便是四处溜达,因为大奎饭量大,军营后厨便是大奎经常光顾的地方。

    说是后厨,不过是几个帐篷加几个老军看守着十几个大锅。每日虽是粗茶淡饭,但大奎从小吃苦惯了也不介意。一到饭点大奎便脱去铠甲,到后厨帮着几个老军干活。

    说是帮忙,偷嘴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一来二去竟和几个老军混的熟络,大奎不时去野外打些野兔山鸡之类的回来。就着军营的锅灶或红烧或清炖,香味飘出去引来一群群馋嘴的将校兵卒。大奎也不分兵卒将校一概称兄道弟,倒也结识了不少带兵的将校及一干士卒。

    这日,大奎正在营中溜达。往日相交的一个校尉便来找大奎,这人姓贾在家排行老三,军中都叫他贾三。这贾三为人厚道作战勇猛,唯独有一个嗜好就是好赌。每月发了钱粮他进城不肖一时三刻便输个精光。

    “哎,大奎兄弟!你可叫我好找啊。”贾三离着老远便吆喝起来。大奎等贾三走得近了便不解的问道:“不知贾大哥找俺什么事啊?”贾三道:“最近手头紧,大奎兄弟能不能借我点银子周转。”大奎问道:“你借多少?”贾三道:“自然越多越好。”大奎为难道:“俺也没多少钱,这样吧。借你十两,可要说好近日内还俺。”

    贾三忙不迭的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大奎掏出钱袋,背过身拿出十两银子。又将钱袋塞于怀中才转过身道:“贾大哥,这十两银子你可要省着点花啊。”贾三接过银子忙满脸堆笑道:“这个不肖多说,有钱自然还给兄弟。”说完转过身忙三火四的走了。

    转眼过了半月,大奎去贾三营帐找贾三要钱。贾三磨磨蹭蹭只说过几日便还,正在二人争执间,一阵急促的铜锣声想起。贾三惊道:“快,有军情!出去集合。”大奎随着贾三出了营帐,只见传讯兵卒急促的敲锣喊道:“中军将士去营南广场集合,将佐以上将官去中军大帐议事。”大奎一听,忙跑回自己营帐慌乱的披挂上战甲,配上腰刀。出门直奔中军大帐。

    远远向大帐放眼一望,帐中各级将官不下百人分列两旁。刘福通一身披挂整齐远远迎对着帐门站在那里,大奎一进门立时与刘福通看了个大眼对小眼。

    刘福通见到大奎迟到,便问道:“张将军为何迟来啊?”大奎忙解释:“俺回去穿戴盔甲了,所以来迟。”刘福通闻言怒喝道:“我红巾军如今立足未稳随时可逢战事,我早已下了帅令。军中将士每日需甲不离身,刃不离手,马不离鞍。今日你犯我将令,本帅岂能容你。”言罢厉喝一声:“刀斧手何在?拉下去斩了。”门外一声应诺,进来两名兵卒就欲来拉大奎。两旁将士齐齐拱手道:“元帅息怒。”一名将佐出列道:“张将军初来本部。尚不知军规,望元帅法外施恩。”众将也都一起求情:“望元帅法外施恩。”

    大奎觉得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心想平日里这帮兄弟没白处。往日都是山鸡野兔招待你们,等俺下回一定给你们弄头野猪尝尝鲜。岂知刘福通又道:“既是众将求情,本帅便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啊,拉出去重打四十大板。”两名兵卒拉起大奎回身便走。

    过不多时帐外传来一阵板子声‘噼哩啪嚓’大奎咬着牙硬抗也不吭声。

    等到兵卒将大奎架回大帐,大奎的屁股已是皮开肉绽。刘福通问大奎:“你可知错?”大奎道:“俺知错。”刘福通又问:“你可后悔来军中?”大奎咬牙道:“汤大哥说过,为了黎民之苦千刀万刃又何妨,俺不悔。”帐中众将不由暗暗竖起大拇指。刘福通欣慰问道:“你可还能入列议事?”大奎勉力站起身挣脱军卒扶持,一步一挪走向一旁与其余将官站齐,回身肃容以待,这几步路上已是血迹斑斑。

    刘福通见众将已齐,便朗声道:“如今元庭欺我红巾立足未稳,派遣答失八都鲁为大将,统兵二十万来取我亳州。当下其先锋部队五万已离我亳州不足二百里。”帐中众将不由议论纷纷,红巾军自占领亳州以来,四方豪杰闻风来投。可就算加上新军总兵力也不足十万,况且军备又不足,这下可如何是好?

    刘福通见众将面上为难之色微微一笑道:“众将稍安勿躁。”转过话头又道:“敌前锋官是元庭兵部虎牙将贺兰巴鲁,此人武艺高强尤善骑射,但性格暴虐有勇无谋。”刘福通随即一声厉喝:“众将听令”。帐内众将齐齐应诺。

第二章 运筹帷幄() 
刘福通道:“左路将军毛贵。”“末将在。”“你自带本部人马一万在亳州北二十里黑鹊山以北设伏,待元兵来到不可妄动。见黑鹊山上狼烟起,便向黑鹊山峡谷冲杀,不得有误。”“末将遵令”。

    刘福通又道:“右路将军李武,后备将军崔德。”“末将在。”“你等自带本部兵马两万在黑鹊山峡谷左右两侧设伏,多备弓弩滚木礌石。元兵进入峡谷不可妄动,只等中军回头便放狼烟并一同击之。”“末将遵令”

    刘福通再道:“前锋将军白不信。”“末将在。”“你自带本部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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