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照顾你州哥哥,他受了伤,好像睡着了吧!没事先别去找她啊,自个儿玩儿。”小孩子变脸就是快,跟妍雪一个样,立即拉个苦瓜脸:“你不是说去观月台喝酒的吗?你又要丢下我?”我瞪大眼睛做了个奇怪的表情:“谁说要丢下你,我们这不已经在路上了嘛!”“姐姐,我们已经长大了,不许再将我们当小孩子哄了!”
千湖岛依然像往常一样热闹,求医问药的人络绎不绝,岑季伯伯早已经退隐江湖,整日抬着鱼竿提着小板凳在这众多的湖泊间穿行,过得好不自在。他一手经营的千湖药庐全部交给薇瑶和我三师兄月秋殇打理,薇瑶和三师兄的爱情在卿华宫可是上了榜的,标准的模范夫妻,而确实两人自认识便一见钟情,三师兄出师以后便来千湖岛陪了薇瑶也快百年了,两人依然如胶似漆,倒也羡煞旁人。这不,把一手医术也练得炉火纯青,我猜比卿华宫的法术记得都要牢靠吧!天刚亮,三师兄就抬着一簸箕黄芩出来,在门口就撞见了我的信,他连忙腾出右手接住,随着他右手的张开“辰州重伤,速来莲城”的字样出现在他的掌心上方,看完后他收回右手,字迹消失不见,笑着摇摇头,继续去晒药材,再进门后才诡异的笑着对薇瑶说:“红月又想找你玩啦!“
薇瑶坐在镜子前正梳着她乌黑的长发,她没有转身,看着镜子里的月秋殇,笑着问:“怎么啦?”月秋殇走到薇瑶背后,轻轻地搂住她,边嗅着她的发香,边说道:“刚刚我收到她的信,信上说辰州师弟受了重伤,让你到莲城给他看看呢!红月自小顽皮,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她到大师兄那偷来了酒,为了让你去喝酒不也跟你说她病入膏肓,连床都下不了,让你赶紧去帮她瞧瞧么?”薇瑶抬起头看着月秋殇的眼睛,无限温柔的看着他:“她不会拿辰州师弟当幌子的,你还是不那么了解她,跟父亲和大师兄说一声,我们去看看,不要真出了什么大事!”月秋殇点点头。打点好一切,而然便启程前往莲城,月秋殇是华阳师父座下三弟子,当然是会御剑飞行的,但听说最近捡了只大仙鹤,倒省了不少力气。
莲城城主府内,陌离,小艺和我正在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别看小艺年纪不大酒量却不小,抱着一个酒壶靠在一根大理石柱上:“陌离姐姐的‘执手化冰’之术很是厉害,小艺很想见识一下,不知陌离姐姐可愿露一手让小艺开开眼界?”我正坐在陌离的对面,我看到他听到小艺的话时明显一震,差点将手里杯中的酒洒了出来。陌离定了定神,马上笑着说:“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你看这大冷的天,你红月姐姐又那么怕冷,还是改天再给你展示吧!”我把酒杯放下,双手支撑着下巴,盯着陌离的眼睛说道:“六师姐,你可从来不那么谦虚的哟!”但陌离在不断地逃避我的眼神,立马站起来换个脸色,笑眯眯的说:“红月,你看你这几天也够累了,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身上还有伤,好好休息吧!”拉着小艺离开了,小艺一路上还唠叨着要看“执手化冰”的招式,再远我就没能听清。
一个人呆着太过无聊,我便想到城东福鑫福大爷家去看看,他们家自莲城建城就搬到这里了,世代都是农民,我刚任城主不几年,城中就发生了百年不遇的水灾,救灾时认识了他们一家,那时福大爷的父亲还在,福大爷还小,现在福大爷都老了,岁月不饶人如同这四季不可更改。福大爷有个儿子,但却天生智障,用他母亲的话来说就是只长个头,没长脑子,一家人过得不容易。我贪恋平常人家的温暖,享受有人唠叨的生活,有人挂念的日子!一家不大的院子里,老头子在编竹篮子,老太太在纳鞋底,大块头的儿子傻乎乎的在树下逗小狗玩耍,小狗乖顺的舔着大块头的手,逗得大块头傻乎乎的笑个不停。我看着很温馨,没想要打扰他们。一阵风吹过,带下了不少残留的枯叶,也拂乱了我的发丝,我伸手捋了捋头发,转身离开,却不想踩到一片落叶,“嚓啊”清脆的响声引得三人都抬起头来,二老看见我在门口,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计,跑来门口接我。
“红月来啦!快进来啊!”福婶婶到门口笑眯眯的拉住我就往里面走,福大爷赶紧给我拿凳子。“大爷,婶婶,我就是想你们了,今天有空,过来看看你们!”福婶婶拍着我的手:“我们知道你忙,累了就来这儿歇歇,我们是一家人。”我笑着点点头,福大爷赶紧催促老婆:“老婆子,还不赶紧去做饭,红月难得来一次!”老太太放开我的手:“你先坐啊,婶婶给你做好吃的去。”于是笑呵呵的往厨房去了。这时一双手捂住了我的眼睛,笑呵呵的说道:“红月姐姐猜猜我是谁?呵呵”我也呵呵笑着说:“哈哈姐姐猜不到你是谁啊?是不是莲城的阿西大侠呐?”阿西乐得放开了手,捂着肚子继续笑着说:“我就是莲城的阿西大侠!”随后拿出一把木剑在院子里展示给我他新学的招式,其实就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使的那些招式。他乐在其中,父母也高兴,大家都只愿他开心就好。福大爷看着儿子,笑着说道:“让城主见笑了,阿西这孩子,你也知道就脑子不好使。”我转过身坐在他旁边帮福婶婶择菜,说道:“只要他开心就好,不是吗?”我拍拍手,从流云袋里拿出一袋银子递给福大爷:“大爷,快过年了,也给阿西,婶婶你们添件新衣裳,再过几天,我还得出去办事,不能像往年一样过来了!”“过年也不回来吗?”我右手撑着下巴说道:“可能不能吧!这事会有点麻烦!”
这时阿西跑过来蹲在我前面,“姐姐,我的功夫又厉害了吧?”我连忙鼓鼓掌,嘴里不停地叫好。阿西跑到树下把小狗抱过来给我:“姐姐,爹爹说你一个人住在高高的楼房里,也没人和你玩,就像阿西一样,阿西把小狗送给姐姐,让它一直陪着姐姐,好吗?”我接过小狗,抚摸着它滑滑的毛,抬头看着阿西说道:“阿西啊,姐姐经常不在家,没人给小狗喂食物,它会饿死的,所以呐,还是阿西养着它,姐姐有空就过来跟你们玩,好不好?”我放下小狗,它又跑回树下了,阿西也追了过去。我与福大爷闲聊了一会儿,福婶婶就叫我们开饭了,刚刚在城主府只喝了酒,现在倒真饿了。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我内心的激动自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吃饭结束后我辞别阿西与福家二老,回到城主府,薇瑶已经帮辰州看过了,身体多处被剑气所伤但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内脏,整个人因虚脱而陷入沉睡,应该三五天就能醒来。我带着薇瑶到观月楼,给她讲述了此次战斗,当然少不了一番添油加醋,陌离也在,妍雪也在,这丫头就更了不得,非得说那鬼怪是被她一声怒吼给从辰州身体里吓出来的,我左手拍在头上,感叹真是一把辛酸泪啊!当然我没有提到他叫严奇,还有他认识我这件事,还没查清,我不想妄下定论。时间飞逝而过,大家吃了晚饭也各自回房,我当然也回我的观月台,看着太阳落山,月亮升起,星星在空中眨眼睛也是件不错的事。
我带了一壶酒到观月楼顶,看着这唯美的夜空,也想了想最近几天的事情。我从流云袋中拿出在溶洞里捡的漆黑的剑,对着月光,开始仔细观察这把剑,除了全身黑漆漆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啊!我拿着剑柄翻转着剑身,忽然剑身反射的月光刺到了我的眼睛,脑海里模糊的出现一个名字——冰虹,接着看到一个红衣女子和一个白袍男子在比剑。“哦噢!还是把有灵性的剑呢!”我放下那剑,喝了口酒,心想怎么还没喝就醉了。然后又想起今天六师姐不知怎么,只让展示一下“执手化冰”,她却一再推辞,平日里来莲城,住不上三天就想着回万花谷,这一次却住了一个月也没提要离开的事。她先前说的跟我五师兄吵架了,现在想想也不怎么可能啊,五师兄那么憨厚的一个人是不会欺负老婆的,难道我听到下面有动静。“上来吧!别躲了。”接着小艺飞身来到我身旁,伸手挠挠后脑勺,傻乎乎的笑着说:“被你发现了,呵呵”我左手指了指示意他坐下,右手还抱着酒壶。“晚上不睡觉,跑这来干嘛?”小艺吞吞吐吐的说:“刚刚回城,还不想睡,就就想看看城中夜景。”看他眼珠子乱转,右手还乱指一通,指着背后的山还说是城,明显在撒谎,我抿嘴一笑拿起那把剑递给他:“你一直没有找到顺手的法器,今日得了这冰虹剑,也有些灵性,送给你啦,全当新年礼物啊!”
小艺高兴地接过剑:“谢谢姐姐!”起身就耍出一串剑花,动作还有模有样,真好,长大啦,我又喝了一口酒,继续欣赏小艺的剑术。舞完剑,小艺又来到我身边坐下,“姐姐,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我看着他点点头:“说吧!”“我”他脸都憋红了,情急之下,拿过我的酒壶猛灌了一口,我皱着眉头奇怪的看着他,小艺喝完酒抬手随意擦了嘴角一把:“其实这支簪子是特意买给你的!”说着他从怀里拿出那支红色的簪子。我笑着说道:“那么紧张干吗?小艺长大啦,会给姐姐买东西了,真好,谢谢啊!”我拿过簪子对着月光看了看,还是挺好看的,脑袋开始有点晕乎乎的,我用力甩甩头,小艺拿上酒壶又灌了几口,我不知道了,晕乎乎的脑袋什么时候会睡着还说不准了。
“姐姐,其实小艺喜欢你,真真切切的喜欢,已经好久了!”说完后他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却看到红月已经睡着了,还不时的咂咂嘴,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小艺叹了口气:“没听到啊,真可惜了!反正我已经说了,就当你已经听到了。还有,以后我也跟着他们叫你红月好吗?”小艺低下头来看着红月的脸,离得很近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鼻息,记得上一次离她那么近还是十年前,红月在路边捡到奄奄一息的他,并把他抱回莲城。他伸手捋开挡在红月脸上的头发:“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红月。”小艺将红月手中的簪子插进红月的发间,一把抱起红月,从楼顶一跃而下,耳边的风似乎比平时更加肆虐,但小艺却觉得今晚的风声十分动听。小艺将红月送回卧室,带上门,兴高采烈的回去了。
而在城主府后面的山林里,树叶被凌冽的冬风刮得沙沙作响,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在教训一个青年男子,在月光的照耀下还是看不清他们的脸。“今天你不该救她的,我安排你到她身边,是想办法催动‘灵蛇血咒’,不是要你当她的保镖,想想你的父亲,还等着我们去救呢!”青年男子急切地说道:“可是母亲,父亲在千年前就已魂飞魄散,遗体虽得到很好的保护,但您也不确定是否真能复活他啊!”戴斗篷的女子生气的给了那男子一记耳光,挺响的,都惊起睡着的鸟儿了。“混账,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复活你父亲是我千年来的愿望,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拿你父亲去冒险的。好了,记住你的任务,不要再让我失望,回去吧!”说完戴斗篷的女人走了,使用的身法很是诡异。
黑衣男子也转身走了,走得不快,但看上去心事重重:红月,如果不是你,那该多好啊。慕霆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一百年前,在太阴山下的太阴小镇,一个带着黑色面具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躺在路边,眼睛半开半合,一把深红色的剑躺在他身边,左手手臂上深深的伤痕已经不再流血,但还是十分的狰狞,路人看了都不知道是死是活,没人敢靠近他,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一个身着红衣的小姑娘手里提着刚买的糕点一蹦一跳的往这边走来,嘴里还哼着小曲儿,看到那红色的剑就傻眼了,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剑就直直走了过去,捡起那剑,仔细翻看,细细观摩,嘟着嘴巴不时发出惊叹:“哇哦这就是华阳师父说过的赤月剑,果然是宝贝!”
“放下!”一个冷冷的声音吓得小姑娘往后退了几步,接着那黑衣男子也没有了声音,小姑娘小心翼翼的走到他旁边蹲下来,放下手中的剑,仔细打量着躺在地上的人,轻声说道:“你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只有你一个人吗?”黑衣男子依旧不理她,小姑娘说完伸手就想去摘掉男子脸上的面具,手腕却被一把抓住,被抓的生疼,小姑娘挣脱那只无情的手,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嘟着嘴嘟囔了几句,接着从怀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瓷瓶放在那男子旁边,低声说道:“这是我卿华宫的宁雪丹,希望对你的伤有帮助!”接着又掏出几块碎银子一并放上,转身准备走时又看到自己买的糕点,笑了笑接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