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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东西可不是贵能解释得了了,在那里喝茶,那根本不是在喝茶,而是在呵金水!一杯简单的茶便要百两银子,要是稍微上等点的茶,那都要上千两银子!甚至有的要用金子衡量价钱撄!
这这这,包下十天?他们不倾家荡产才怪!
不想答应,但现在全华天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要是不做的话,恐怕会被百姓唾弃死,还会连累到华天府的声誉,不说别的,他们要是不认账的话,华天府府尹第一个就得逼死他们。
现在三人已经后悔死了,一边要接受命运的宣判,一边还要寻找那个逃走的仵作,可谓是刀山火海两面夹击,稍有不慎粉骨碎身。
且不说这三人是如何倒霉,再看客上居的二楼。
小二笑呵呵的端着一盘盘的菜式放到桌子上“二位公子慢用。”然后便退下了。
“孙芳没有撒谎,躺在华天府内的那具尸体的确是孙元,和她描述的样貌相同。”傅卿珩轻轻呼了口气,一字一句道偿。
“这么说来就是薛家的问题了。”姬辰晔微勾唇角,凤眸一时间看不清神色。
傅卿珩皱眉“薛家为什么要这么做?王宝已经死了三年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故意把孙元的尸体认作是一个已死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珩儿,记不记得孙元为什么来华天?”唇畔带着笑容,意味深长的开口。
傅卿珩微微一顿,姬辰晔接着道“这并不只是心血来潮想出的阴谋。”
“而是早已设计好的。”凤眸微眯,再次道“孙元并不住在华天,却在死于华天的前几天被人以工作为目的带到了华天,难道这只是巧合么?”
“还记得孙芳说的那笔定金么?虽然她没说定金的数目,但仔细想想,能让一个家有妹妹要照顾的人毫不犹豫的离开家来到华天,那些定金一定是笔不小的数目。”
“想来想去,前后联系,薛家无疑是最合适的对象。”
姬辰晔慢慢分析着,傅卿珩静静的听着。
“难道……这一切都是薛家设下的计谋?订金工作?半夜被杀?以假乱真?”傅卿珩慢慢呼了口气,问道。
姬辰晔微微眯眸“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栽赃陷害?”傅卿珩微微眯眼。
姬辰晔放下茶盏,微微摇头“现在还不能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一定和栽赃陷害有关,至于栽赃陷害何人就不得知了。”
“这薛家问题还真大……”傅卿珩动了动唇忽然想起了别的“不光薛家,华天府也有古怪。”
“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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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美人你怎么了?()
傅卿珩抿唇道“按照常理来说薛家做的这些事情华天府都不知道,包括那个假的王宝。”
顿了顿又道“昨日我在华天府内除了两具尸体就没再看到别的有价值的东西,如果他们不知道那具尸体有问题,为什么要满城通缉呢?冷涯也说了,这次尸体放的非常隐蔽,几乎没几个人能看得到。凭这两点来看,华天府一定是知道什么,并且……有可能与薛家狼狈为奸。”
“而且我觉得仵作验尸只不过是走一个形式而已,为的是不被人怀疑。”想起昨日的事,傅卿珩微微眯眼“并且在验完尸之后——杀人灭口。”
想起昨日问的哪些问题,傅卿珩嘴角抽了抽,估计没有一个仵作需要知道中医要知道的学问吧?
姬辰晔眉眼微蹙“华天府的府尹和薛家的家主……”
“爷,如您所料,孙芳孙元的家就在昨晚被人烧毁。偿”
不知从哪出来的冷涯,冲着姬辰晔开口道。
姬辰晔唇边微微带了丝笑意“果然。”
傅卿珩看他“你早就猜到了?”
姬辰晔摇头“没,当时只是觉得有些蹊跷,便让人去把孙芳接到了周庄,今个儿去一看,果然如此。”
傅卿珩点点头“那……”
刚要说什么便被敲门声打断。
“二位公子,下面有人找你们。”进来的不是小二,而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青色泛白的衣着,长得很清秀。
而此刻冷涯已经再次无影无踪,屋内的傅卿珩轻声道“谁?”
那少年歪了歪头“是个姑娘,不过她没说身份。”
“姑娘?”傅卿珩微微皱眉。
姬辰晔挑了挑唇角“大概是是孙芳吧,昨日告诉她有事的话来客上居。”
傅卿珩抿唇,看了一眼窗外,没说话。
“让她上来吧。”
那少年听到姬辰晔的话,连忙点头,退出去带上了门。
不一会那姑娘就被带了上来,刚进来的时候傅卿珩差点认错,定睛一看才发现真的是孙芳,至此,银色面具下的眉宇微微蹙起。
不怪傅卿珩认不出来,只能说变化太大了,初见的时候孙芳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青色粗布衣裙,头发随意的盘着,脸被风吹和眼泪模糊的有些难看。
但此刻完全变了样,青色粗布衣裙变成了大气优雅的锦缎百褶流云裙,随意的发型变成了大家小姐的发髻样式,原本一张平淡无奇的脸稍加水粉胭脂的画饰,此刻竟有种淡雅脱俗的感觉,虽不能说的上是国色天香,大家闺秀,也能算得上是小家碧玉了。
不知为何,傅卿珩看着眼前完全变了样的女子,心里有些复杂。
女子进来后先是行了个女儿家的礼节,然后才盈盈开口,声音娇美动听“芳儿再次多谢二位公子救命之恩。”
傅卿珩夹了一块桂花糕,没出声。
见此姬辰晔微微挑眉,弯弯唇道“不必客气。”
这话一出,九爷感到了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到身上,抬眸看去,只见身旁的美人若无其事的收起目光。
九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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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右眼皮开始跳了!()
虽然抹着水粉,但还是能看得出她脸色不是很好,有些苍白,想来是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此刻……
“昨日芳儿未能感谢公子的收留之恩。”顿了顿又道“所以今日芳儿来此和公子道谢,公子替芳儿准备衣食住行,芳儿实在是感激不尽!”
孙芳听了那仿若天外之音的话,腼腆的笑了笑,借此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撄。
而姬辰晔听了这话,唇畔带笑点点头“没什么。”顿了顿又道“已经确定了那晚死的人就是你哥哥。”
纵然早有准备,但唯一的亲人也没有了,孙芳还是脸色一百,身体摇晃了几下,泪珠滚落了下来。
姬辰晔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轻声道“别太伤心了,节哀吧。”顿了顿又道“这几天先住在周庄吧。”
“一来你的家如今被毁了,住别的地方不安全,二来案子还没破,也许还需要你。”
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来,看起来尤为可怜,令人心疼。
“多谢公子收留,小女子感激不尽……偿”
姬辰晔薄唇弯出一个弧度,但眼底却出现丝丝飘渺的落寞人觉得心疼。
这时,九爷忽然觉得有道目光落到他身上了,看的他有点背后发凉,不由得看向身旁的傅卿珩。
只见那双清冷的眸子正盯着他,带着一种深思,还有一种……
正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清冷的眸子已经移向别处。
姬辰晔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
看着站在那有些可怜的孙芳,姬辰晔不禁轻声开口“这也晌午了,不如孙姑娘坐下一同用饭吧。”
孙芳听了这话,忧伤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咬着唇道“这……可以么?”
姬辰晔薄唇弯起“当然。”
于是每次都是两个人吃饭的雅间,今日多出来另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子。
多添了一副碗筷,又加了几个菜。
前来上菜的小二看到三人围在桌旁的这一幕,不禁愣了愣。
上完菜后走到厨房还属于游神状态。
完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女人出现在那两位公子的包间中?难不成是……心上人?
可是……小二想起上午看到那绝美的天颜,再想想刚刚那女子的平淡无奇的面容……默默地将抹布甩到水里,有点辣眼睛。
根本配不上,那若是紫衣公子看上的呢?小二仰脸想。
嗯……紫衣公子气质和那白衣公子一样,样貌一定也是一等一的。
……还是配不上,小二摇摇头,弄了半天那女的到底是去干嘛的?有点像是去打酱油的……
……
“公子,我……我能再见我哥哥一面么?”女子眉眼有些含泪,咬着唇看起来我见犹怜。
姬辰晔沉默了半晌“破案以后吧。”
女子唇角向上弯了弯,拿出手帕擦擦眼泪“能在看一眼就好……”
擦完眼泪,红着双眼看向姬辰晔“公子,我都不知道怎么来谢你了……”
姬辰晔摇摇头“不必如此。”
不知怎的九爷忽然感觉温度下降了好多,背后莫名的吹凉风,诶,右眼皮开始跳了!
………题外话………题外话:小剧场勿代入原文
冷涯“爷,作为一名合格的暗卫,我非常负责任的告诉您,您现在属于作死行为。”
冷凝“爷,作为一个合格的暗卫,我也非常负责任的告诉您,您这是远离相爷的道路上越奔越远。”
九爷沉默的看着两人,半晌道“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冷涯“爷,您知道您现在是有人了么?”
九爷点头,看白痴似的看他。
冷涯默默地无视那眼神“那您还能像以前一样非常淡然的对别的女人笑?请别的女人吃饭?”
九爷沉默半晌“爷没真笑,也没请,那是凑巧一起吃。”
冷凝“无论什么,这都是作死的行为!”
九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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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世间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东苑突然住进来一个陌生女子,几乎人都有种怪异感,同时出现了很多问题,比如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住进来,什么时候走?
身体差不多好了的晨影,坐在床上拽着暮影的袖子指孙芳住的房间“她是谁?怎么住到这来了?”
暮影看了他一眼,把他的爪子从胳膊上移下去,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他撄。
晨影看了眼那间房,乖乖的拿起杯子喝水,喝完之后晶亮的眸子盯着暮影,非常的乖巧。
暮影淡然的对上他那好奇的眼睛,三个字“不知道。”
听了那三个字,晨影俊美清秀的面容瞬间变黑,冲着他的背影咬牙。
清晨的空气永远是那么清新干净,带着一股清凉的感觉,一身黑衣的暮影站在长廊的石柱旁,看着远处那间房,同样的一身灰衣的冷涯靠在柱子旁,也正在看着那间房。
良久后暮影终于想起了屋内还有受着伤的某人,这才转身进屋,留下冷涯一人在那靠着柱子类似发呆一样。
“你知道相爷怎么了吗?”微冷带着丝丝清宁的声音响起,脚步声慢慢向冷涯靠近偿。
冷涯眼皮都没抬道“不知道。”
走过来的冷凝脚步一顿,转而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间房,微微挑眉“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走?”
冷涯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大概案子结束后吧。”
冷凝眼皮一跳“你老实跟我说昨天晌午在客上居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相爷从回来之后就有些古怪?”
冷涯抿了下唇,然后便挑了一些主要的对冷凝说了。
主要的……比如九爷答应让那女子留宿,再比如九爷主动请那女子吃饭,再比如九爷答应案子结束后再让人家见自己哥哥一面。
听了冷涯的话,冷凝默默地看向旁边的院子,内心道,爷,我觉得您这段恋爱要葬送在您这性子上,现在您和相爷的关系已经不同了,您不能再像当初在相爷面前对着傅家六小姐玩笑言语一样了,情况不一样了!关系不一样了爷好么?
虽然您是无心的,只是觉得无聊,但是您知道相爷会怎么想么!?会吃醋的您知道么?真的担忧您会把这段刚刚开始的感情葬送掉!
就在这时冷涯突然开口“也许是因为孙芳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哥哥死了,所以爷才会……关心些吧。”
冷凝微微愣了一下,垂下了眼帘,也许是因为孙芳的遭遇吧……
她知道当年七王爷……去世的时候,主子是何等的伤心……
七王是主子出生以后唯一关心主子的一个亲人,可却在当年救主子而……
“也许是这个缘故吧……”冷凝苦涩的笑了笑,如果当初七王没有死,会不会主子就不会像如今这样……冷血?
冷涯抬头看着那碧蓝色的天空,微微张唇“也许吧……”
碧蓝的天空飘着淡色的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