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凤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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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凤的传说-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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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臣们对杀掉管被子的还觉得好理解,因为他渎职了。但是那个管帽子的明明是做好事,多做事了反而被杀,大家都觉得有失公允。

    君主就解释说,管帽子的越权了。越权有两个后果,一个是该履行职责的会不履行职责。把事情总是寄希望于人家去做。

    这个历史故事,张其危感受很深。在很长时间里,张其危根本不管人家的闲事。

    现在这几个人到雎县查民谣的事情还说的过去,这毕竟有可能是颠覆政权的事情。至于顺便管管别的,那还要地方官干什么。

    “你们发现了什么,会跟踪到这里?”

    “有两个壮汉抬着一个麻袋,这麻袋不是很沉,但麻袋里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动,我们隐隐约约听见里面似是小孩子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求救声音。就一直跟踪到这里。我们的两个人准备在墙头探听明白了施救,你却在后面准备偷袭,就被我们一个侍卫把你打晕了。可是我们在外面和你纠缠时的动静被里面放哨的发现了,他们报警后就都跑掉了。我们在房子里只发现了一个死去的小孩子和刚才我们见到的用麻袋装着的一个小孩子。这小孩子也许是被吓晕了,到现在还说不出话来。”那个坐在左边的老头子说。

    “死去的小孩子是不是在手腕处有刀痕呀?”张其危问道。

    “是呀。我们初步判定这小孩子是割断静脉后,血流尽而死亡的。可是我们搜遍屋子也没有见到血迹。这小孩子的血流到哪里去了。难道喝了不成?唉呀!”还是刚才那个说话的老头,说到这里,猛地一声唉呀把大家还吓了一跳。

    “怎么啦?”有人问这个老头。

    “我听我师傅说西域有一个古怪的练仙法门。在未达仙的境界时,每天边练功边要吸食一个十岁以下小孩子的鲜血。如果有一天间隔,功法就会倒退两天。所以他必须每天都要有小孩子的鲜血供应。”

    “一天不吸食鲜血功法就会倒退两天,最后不就会功力负增长?”张其危问。

    “是的。这功法只要开始练了,就不能停下来!没有练成以前,只要一停就一定会走火入魔。所以请客容易送客难就是这个道理。”

第35章 35,联手() 
“现在,我们发现了这祸害百姓的人和事就要一查到底,为民除害。”另外一个白胡子老者说。

    张其危听这老者说话是堂堂正正,马上有了好感:“请问您打算怎么为民除害呢?”

    “我们刚来贵地,人生地不熟,还需要地方上的像你这样的士绅的支持?”

    “怎么支持?”

    “我想一个是广布眼线。这样就需要很多人手。我们来办案的明显人手不够。这就需要地方上帮助组织一些人,这些人可以是专门负责这事的,也可以是兼职的。可以在车船店脚牙里广布眼线。他们接触的人多而杂。”一个老者说。

    张其危知道这老者说的是五类人,车马店脚牙指的是赶车驱马的,驾船的,开酒店饭馆的,挑夫,中人(有的说是爪牙,就是有钱人的打手)。这些人在古时候社会地位并不高。那时流行一句话:车船店脚牙,不死也该杀。说他们这些人往往心肠歹毒。其实这是歧视劳动人民的表现。

    “第二就是重点布控,对家有九岁以下小孩子的家庭,安排两人在暗处盯着,发现异常,马上报告。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婆娘抓不到和尚。”

    张其危心里冷笑,他说的话的本来面目是“舍不得鞋子套不着狼”,意思是说要想打到狼,就要不怕跑路、不怕费鞋。这是因为狼生性狡猾,且体格强壮,能奔善跑,一旦被猎人发现,它不是东躲西藏,就是逃之夭夭。猎人若想逮住它,往往要翻山越岭、跑许多山路;而爬山路是非常费鞋子的一件事情,再加上古人脚上穿的多是草鞋、布鞋,很不耐磨。所以,在古时候,人们往往要在磨破一两双鞋子之后才有可能捕捉到狼,如果舍不得费这一两双鞋子就很难捕到狼。就这样,“舍不得鞋子套不住狼”这句俗语就诞生并广泛流传开来了。

    后来这话演化成了把孩子当诱饵来捕狼。后一句就更绝,让婆娘来当诱饵好捉住偷腥的和尚。有的把和尚该做流氓。

    和它同义的还有舍不得金子弹,打不着金凤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张其危就知道水浒英雄杨雄的老婆就被舍得,最后和尚是被抓住了,而且和尚也被丢了性命。

    当正派人物想这个点子多少有些不正派。天朝是个讲究变通的国度,这被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权变,从权!

    张其危此时还不适应这个灵活性。

    坐在主位的主位的老者对张其危说:“张少爷,为了方便我们以后联络,我们还是开诚布公一点要好一些。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们来个自我介绍。我叫司马铁树。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这位老兄那简饶空,是我的副手。还有一个军师母沙乜。”

    司马铁树说完就把手指向一个和他一样坐在主位次席的老者和客位首席的一个中年汉子。

    张其危印象中的军师级的人应该是身材瘦小,像赛吴用那种苗条体型的。这个军师的姓氏少见,名字也取得怪异…母沙乜。体型也是那种粗壮型的。在人们的心里都认为聪明人是体型瘦削的。因为他要思考问题。身材粗壮的人总是被人们认为是粗线条的。当军师不见得辞职。

    “现在请问,我们这广撒眼线和重点布控怎么样?”司马铁树问张其危。

    “据老爷所说,这练功的是从西域传到中土的,我们是不是也要在雎县里排查一下流动人口中的西域口音的人,将这些人的行踪监控起来。或者将雎县外的口音都作为重点。”张其危见他们也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就建议说。

    “你是说将我们也在控制之列?”司马铁树开着张其危的玩笑。

    “嘿嘿,哪怎么可能呢!”张其危回应道。

    张其危就和司马铁树就合作的一些细节进行了商量。比如司马铁树手下的人基本是说的官话,为了把司马铁树手下的人和西域或者外地来的人区别开,司马铁树手下的人在脖子上搭一条汗巾。

    张其危要走的时候,司马铁树吩咐给张其危备一匹快马。

    张其危说:“不用,我走路很快。”

    “这里离县城很远呢。”

    “没有关系。”

    “我们现在是在亭子山呢!”司马铁树说。

    “什么?!”张其危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亭子山在雎县非常有名。是距现在的县城有十五公里的一个集镇。雎县古时候的县名叫临雎县。县城就在这亭子山。

    张其危想,我就是被打晕了一会儿,竟然被弄到这么远的地方,自己竟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亭子山东南北是陡峭的石壁,只有西边有曼延坡。于是当时的县衙就在亭子山。老百姓就围着这亭子山修建房子。

    亭子山地势高一个可以防匪,二个可以防洪。可是围绕亭子山而建的县城是建在雎河冲积扇的平地上,地势较低,雎河稍微一涨水,这县城的民房就在水里面了。于是县城就顺着雎河往下迁移了。迁到现在的位置。亭子山的县衙就几经转手,现在亭子山县衙的买主也曾经做过张其危的工作,希望张其危买下这原先的县衙。所以张其危知道亭子山离现在的县城距离不近。

    张其危不愿意买亭子山的旧县衙一个是离现在的县城不远不近,没有什么意义,二是张其危嫌原来的县衙审过犯人,也宣布过处决犯人。张其危总觉得有凶衂之气。再说买了房子不住是一种浪费,性价比低!所以张其危就放弃了。

    现在南槐瑾知道自己出门时是夜晚,这时是什么时间自己并不知道。出了门看了星星和月亮,一推时间,大约是寅时了。

    司马铁树还要给张其危备马。张其危想自己话一出口,再改口就没有意思了,就坚决不骑马。

    张其危走了几步后就展开步伐向雎县县城奔去。张其危飞奔了一段距离后觉得不对头,自己这一步早就有九米远了。现在大概只能跑到不到八米。

    难道功德山也降下一米了。张其危觉得不可理解。

第36章 36,真假() 
张其危心念至此,该到功德山去看一看了。

    张其危走到半道就折向功德山的方向,虽然是深夜,但张其危感觉自己目光如炬,四周环境目之所及与白天无异。

    张其危虽然感觉自己步伐没有九米,但一步八米也并不短。试想,步幅大,频率再一快,速度就会上去。张其危很快就到了功德山的脚下,张其危目测了下,这功德山是否也降低了一米。张其危纵身一跃到了山上,仔细一看,还真是比原先的山矮了些。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哪里做了错事。张其危很快进入到反省状态,把最近所作所为来了一个搜索,确实找不到一个问题。

    张其危就缓步回家,就像思考在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会使功德山也降低。刚到向家畈的位置,又见几条黑影从身旁略过,迅捷得很。张其危意念一动,也迈开大步追了上去。

    张其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闻到后面也有轻微的脚步声,张其危悄悄回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后面有一溜黑影也在往前迅跑。张其危忙向旁边闪了一下,这溜黑影对张其危视而不见,继续往前追去。

    张其危也不知自己前面的几个人是被追的,还是和后面是一伙的。只是奇怪这些人都对自己不予理睬,真是奇哉怪也!

    张其危还不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达到九级了,也就是功德山应该有九米的高度,他也可以一步撩开九米的距离了。只是现在他自己不明朗的原因,降到了八级,但功力已是九级。

    那个乞丐给张其危指明的道路就是集聚功德,至最高境界就是功德圆满了,就可以为所欲也。现在是九级,已经上了第一层,在这一层,张其危不撩开大步则现身,肉眼凡胎都看得见自己。但是当展开步伐了肉眼凡胎就看不见自己了。

    刚才的几溜人是看不见张其危的。张其危等这溜人跑过,就又尾随而上。这溜人到一个大宅子那里停了下来后就散开了,张其危明显看得出他们是要把这个宅子围了起来。

    张其危吸取前面的教训,自己靠的太紧,被发现了,尽管发现自己的是宫廷侍卫司马铁树,有惊无险。万一遇到坏人呢,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吗?张其危不愿意以身犯险。

    这溜人所围的宅子是夏家花屋。在雎县,被称为什么花屋的就是指这房子大,而且做得漂亮。

    夏家是雎县的名门望族之一。张其危和夏家还沾转弯抹角的亲。这种远亲在雎县被称为花尾巴亲戚。早年,张其危还很小的时候跟着爷爷到夏家走过亲戚。

    夏家花屋也是九进,和张其危家的格局差不多。只是在城郊所建,因此后花园比张宅要大,特别是后花园有一个很大的堰塘,这个堰塘被夏家称作莲池。在这个堰塘边用竹子做了一个别致的小楼。这小楼就只两层,占地有三百平方米。

    这竹楼做得也与众不同,二楼外沿一圈是回廊,用于欣赏四周景色。

    这竹楼被夏家称作莲池小榭。莲池小榭的屋顶也不是用的小瓦覆盖,而是用当时雎县的小户人家普遍使用的茅草覆盖的。

    在莲池小榭的不远处还盖有一个小房子,只有一层,是用木头盖成的。在这个小房子,也就是小木屋的旁边,夏家种植了一片松树。夏家就把这小木屋叫做闻涛轩。夏家就在夏季的晚上到这小木屋里来听松涛阵阵,同时纳凉。

    张其危在一个炎热的下午到夏家见识了闻涛轩的美妙。当时天气炎热干燥。这闻涛轩由于有高大松树遮蔽,所以室内凉爽宜人。张其危对夏家花屋的印象特佳!

    今天这么些人,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不是等闲之辈。张其危为夏家捏了一把汗。从自己和夏家的关系来看,张其危今天怎么也应该给夏家报警。可是自己一个人,这报警也不是你报了就了的,还有可能会把自己搭进去。张其危想到这里就四处张望。

    在不远处就是农田。农田的地头有一堆稻草,还是去年收割稻谷了堆在那里给过冬的牛吃的。大约堆多了,现在青草都长出来了,这稻草只有垫猪圈或者直接沤肥了。

    张其危取出火镰,俯低身体到稻草堆那里,点燃稻草后顺着水沟爬到一个干水坑躲起来。

    那稻草是干燥的,只一会儿就哔哔啵啵燃了起来。

    张其危就听到有很小的声音问:“动手吧?!”

    “还没有合围,现在动手让他们跑了,等一下。这草怎么自己会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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