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凤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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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凤的传说-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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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其危也知道当时也只有注重生活质量或者品质的家庭才会有这些讲究的菜式。当然像现在就是非常正式的请客了。而且匆忙间能够把这做到这个样子的家庭也不多。

    张其危等人坐定后就要上酒了。

    “叔父,现在还有这些妖怪在手中,如果饮酒误了事情可不是儿戏。”张其危说。

    “没有关系,我已经安排我的庄丁替下你的兄弟严加看管了。你就放心吃酒吧。”

    张其危想了下就对王清使个眼色。王清就明白张其危的心里在想什么,就离席出了门。

第50章 50,迷惑() 
王清出门,到旁边马圈里去守着关押吸血帮的地方。那些吸血帮的蚂蟥还在那一条条地你挤我绕的折腾。

    王清去了后南宫秋的人就要王清不必守在这,说:“这位英雄,你去和你的兄弟喝酒去,这里有我们呢。怎么?你不相信我们?”南宫秋的人见王清没有走就说。

    “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我的分内事,怎么好意思麻烦人家呢?”王清只好找托词。

    “听说你们从昨天就开始没有吃饱饭,睡好觉,现在可以放心地先吃好饭,然后休息会儿。”

    “不啦。”

    “我给你端些酒菜来吧?”有一个庄丁说。

    “有劳兄弟了。”王清没有反对。他和史敬平时都是忠于职守之人,能够自己吃的苦绝对不让人家去吃,所以这么些年来,张其危对他们两个是非常满意的。古话说的忠臣义仆就是王清这些人。

    王清看着那条一米多长的蚂蟥,心里就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一条普通的蚂蟥要长到它这一米多长,也是多么不容易。也吸了多少人的血,害过多少人的命。

    现在被篾片穿着,大概想变成人身也不可能。

    王清正在胡思乱想时,那个给他端酒菜的庄丁用托盘端来了些菜,托盘里还有一罐子酒,大约有二斤的样子。

    王清见人家礼数这么周到,再说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这家房前屋后一无水沟,二无堰塘,假司马铁树再想水遁也不可能了。于是就开怀畅饮。

    王清感觉这酒将自己的疲劳勾了起来,上下眼皮就打起架来。……

    张其危心里挂着事情,喝酒也就不敢放开,完全是出于礼节,和司马铁树,南宫秋,王保长等人只是意思了下。按雎县的方言说就是打湿了嘴唇皮。

    南宫秋见张其危的兴致不高,劝了几次酒就作罢。倒是司马铁树甚是豪爽,有敬必饮。每饮必清。有时候还主动出击。被敬的出张其危外都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接近半个时辰,才散席。张其危正在和南宫秋告辞,狗剩慌慌张张跑进来说:“王教头喝醉了酒现在喊都喊不醒。吸血帮一个了没有看见。”

    张其危一听,就扫了南宫秋等人一眼,见他们的表情除了司马铁树的注意力在酒上外,其他的都是先惊诧后难以置信的表情。

    张其危快步到马圈一看,王清还歪在一张桌子的一侧,另外一个庄客歪在另一侧。张其危探了下他们的鼻息,鼻息厚重,似在沉睡。

    张其危把他们吃的菜肴和喝的酒检查了下,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用银针探了下,银针也没有发黑。酒菜没有毒。

    这下张其危就觉得不解了。酒菜没有被下毒,王清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喝醉呢,再说这酒壶里的酒也不多,也就两斤的样子,平时王清莫说两斤,就是四五斤也没有什么问题呀?

    有人端来了一盆冷水,淋了王清和那个庄丁,两人被淋醒后都是一脸茫然。

    “怎么,我就喝醉了?”王清还不知自己失职了,以为只是喝醉了酒。

    “吸血帮的妖怪都逃脱了。”张其危小声说。

    “张爷,都是我不好,不是我留各位英雄在这饮酒,这千辛万苦抓住的妖怪也不会逃脱。现在他们不知又会到什么地方祸害人呀。”南宫秋很是自责地说。

    “这怎么能够怨你呢,你还不是一片好心。从王教头醉酒这来看,吸血帮的妖怪逃脱是一定的。只不过不是在您家。您没有看出这王教头酒醉的蹊跷?您不知道这王教头饮酒就没有醉过。今天却醉了。酒菜也没有下毒,只能是有一种什么东西我们不了解,这种让人昏迷的东西只能说我们现在还没有揭开谜底。”张其危说。

    “没有什么,只要他们还作恶,就会露出蛛丝马迹,我们再抓他们不就行了。现在大家不是更有经验了?!”司马铁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张其危的身后,猛一说话,把张其危还吓了一跳。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张英雄。我把我这里的庄丁派十个参加你们抓捕吸血帮。”南宫秋说。

    “告辞,我们先回县城,多方搜集情报了再做打算。您的庄丁暂时还在花树镇,需要人手的时候回来请你派人助力的。再说,也许这吸血帮逃得还不远。你们这里也需要人加强警戒。”张其危说。

第51章 51,疑似() 
张其危一群人回到雎县县城时,雎县的老百姓早就听说张其危抓住了一群妖怪,都在西门河渡口等着夹道欢迎。

    先是看见张其危家的庄丁,接着两个教头,张其危和赛吴用,狗剩,张名畴都走完了,才知道这帮妖怪又次逃脱。大家心里不免又起一阵恐慌。有孩子的就赶紧把小孩子搂在怀里,似乎随时会被妖怪掳去一般。

    张其危把这些百姓的表现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万分的失落。

    回到张宅,张其危也不知现在功德山怎么样了,自己这番辛苦不知有没有给自己增加什么砝码。

    稍作歇息,张其危就打算一个人去功德山看一下。

    过了西门河,张其危展开步伐向功德山奔去,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一步竟然跑到了十米开外。张其危边像飞一样往前奔,边想这是怎么回事?

    马上想到在抓吸血帮的过程中自己成功救出了两个小孩子,大约是神灵在看着,给他记下了。

    张其危心里获得了补偿,又来了干劲。不由得就把神皮如意展开,自己坐上去,这神皮如意就在天上缓缓飞行。

    张其危想,这假司马铁树是在花树镇逃脱的,也许并没有跑多远。现在自己悄无声息地再去巡查一番,看有没有蛛丝马迹。

    不一会儿,张其危就到了花树镇。现在的花树镇,鸡不跳,狗不咬,一片安静祥和的样子。张其危想看看有没有携带小孩子在外行走的。

    张其危考虑这个带小孩子的一个就是是小孩子的亲生父母,他们在一起表情应该是愉快的。但有了小孩子,这父子或者母子就可能成为吸血帮攻击的对象。

    如果小孩子面露苦色,或者昏昏欲睡的样子就有可能是吸血帮掳了小孩子。

    张其危正想着,就见一个壮汉扛着一个正在睡觉的小孩子匆匆往前跑。张其危降下神皮如意,拦住那壮汉问道:“你肩上扛的是谁家小孩子?”

    “笑话了,我肩上当然扛的是我自己的小孩子呀?你怎么问这样的问题?”那个壮汉很不耐烦地说。

    “你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我儿子叫二娃子,你不要在这拦着我们的去路,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做。”那壮汉几乎要推开张其危。

    “不行,我怀疑你肩上的小孩子是别人家的孩子。”

    “你烦不烦呀!”壮汉说完就想从张其危身边溜过。

    “我不烦!”张其危越发认为这是假父亲,就把去路拦死。

    “你要是这样拦着耽搁了我的正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要这样来恐吓我。这样,我把你儿子叫醒了问他就知道你们的真假了。”张其危说。

    “你没有看见我儿子现在在昏迷中呀。”

    张其危想这儿子极大可能就是掳了人家的孩子,然后把还在弄昏,然后说重病。张其危也知道如果这个壮汉是吸血帮的人,张其危也不怕,他知道吸血帮的人在外面跑的,一般都是小角色,自己还对付的了。

    “这样,我马上帮你把小孩子送到药铺,要是救醒了小孩子,他不认你这个父亲你就麻烦了。”

    “行!”

    张其危就要这二娃子的爹扛着二娃子上了张其危的神皮如意。

    张其危就把这父子带到自己的药铺,要自己的姨太太蔡招弟帮助治疗。

    蔡招弟简单检查以后对那父亲说:“这孩子病的还不轻。现在你们就在这外面坐着等一下,我去给这孩子扎几根针试试。”

    “不行,我要看着我的孩子被治疗。”

    “我们施针的时候一般不让病人家属看见。因为他们看见了会受不了的。”蔡招弟说。

    “我抱着我的孩子,你就放心的施针,就当我是一截木头。”

    张其危见壮汉这么说。心里反而有些犹豫了,担心自己搞错了。

    蔡招弟和壮汉进里屋给小孩子扎针灸去了。张其危就在外面等着。

    过了会儿,张其危进到里屋见那小孩子还在昏睡,自己就站在旁边。

    这小孩子的顶门上扎了三根银针,如果把脑袋比作香盆,那三根银针就像上的三根香。

    又过了会儿,这小孩子就醒了。张其危对那壮汉说:“你不许说话。我问他来验明你们的关系。小朋友,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二娃子。”那小孩子说。

    “这个是谁呀?”

    “是我大大。”

    “大大是什么呀?”

    “就是爹的意思。”

    “你说这人是你的爹,他叫什么名字,你小声告诉我。”

    张其危说完就将耳朵凑到二娃子的嘴边。

    张其危听完就要壮汉说自己的名字。

    对的上。张其危就说:“好,你们是良民,不是妖怪。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小孩子的诊疗费就由我来承担。”

    “你帮我赶了时间,又找了这么好的郎中。这么还好意思要你出诊疗费呢。”那壮汉看样子也不是歪扯的刁民。

    “我刚才把你当做了吸血帮的妖怪,善恶不分,让我表达一下心意吧。”张其危很诚恳地说。

    “你是不是昨天在我们花树镇抓住妖怪的张老爷?”那壮汉似有所悟地问。

    “可是又让妖怪跑了。功亏一篑,后悔不叠呀!”张其危说到这还搓了下手。

    “我给你提供一个线索,请张老爷看一下有没有价值。”那壮汉说。

第52章 52,蛛丝() 
“你说了我听。”

    “今天到我们那里一帮人,身上都有很浓的水腥味。我也注意到他们的皮肤好像是油光光的。现在到处都传遍了,说这从西域来的吸血帮是由蚂蝗修炼成精变过来的。我就怀疑这一拨人就是。”那个壮汉说。

    “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张其危很感兴趣地问。

    “应该就在我们那一带。”

    “具体位置是?”

    “我们那个地方叫黄龙寺,因为有条山脉蜿蜒起伏,就像一条龙一样。特别是到了秋天,漫山遍野一片金黄,就像一条金黄的龙,所以这地方大家就叫他黄龙寺。这山的头就在雎河边。水源丰富,又靠近山林。”

    “好。我现在和你去看看,顺便也把你送回去。老婆,给家里王教头等人捎个信,叫他聚集人手到黄龙寺那地方来接应我。”张其危吩咐蔡招弟说。

    张其危展开神皮如意和那壮汉及他的儿子一起往黄龙寺飞去。这小家伙坐在神皮如意上十分新鲜紧张。

    神皮如意飞行的是直线,所以很快就到了黄龙寺。

    张其危在上面往下看,这黄龙寺的山脉还真像一条龙。龙头就在水边。除了黄龙寺这条似龙的山脉外,黄龙寺和雎河附近有许多由丹霞石组成的形状各异的小山。这小山有的似馒头,有的就像某种动物的样子。最绝的是有座山像一个女人仰躺着,在两条似伸开的腿的交接处还有股泉水从中流出,后来张其危才知道那里被人们取了一个有趣的名字叫女人羞。

    在这山的似人的躯干的地方还有两个凸起的小山包。这里也被叫了一个令人眼热心跳的名字,nai头山。

    现在的张其危可没有心思去欣赏这美景。

    张其危正在搜寻目标的时候,隐隐听见在黄龙寺山岭的一个冲里有哭声。

    张其危就驾着神皮如意循声而去,就看见了在这冲里有一户人家。

    张其危赶到这有哭声的房子就降下神皮如意。这户人家正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在哭泣,她家没有其他人。看她家的样子应该是至少四世同堂的人家。

    “老人家,您遇到什么伤心事哭泣呀?”张其危问道。

    那老太太正六神无主,要找人倒苦水,见张其危问她,又见张其危相貌堂堂是个正人君子的形象就哭诉道:“我的儿子和媳妇,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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