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轻轻的叩门声响起,他才从床上坐了起来,轻手轻脚的将门打开,却望见了一脸担忧之色的月白,月白焦急道,“君上。。。。。。苏久。。。。苏久不见了。”
月白找遍了整个客栈,都没有找到苏久的身影,而今夜,只有魔尊来过。
魔尊掳走苏久的可能性极大,但。。。。。魔尊为何要掳走苏久。。。。。这是让他们想不通的事情。
月白的神色霎时便冷了下来,愤恨的捶了门框,道,“我去找她!”
冥夜淡然无波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波澜,道,“你不是魔尊的对手。”
算了算日子,沧溟与扶矜应该已经回到冥界了,冥夜拍了拍月白的肩膀,道,“将苍梧带着,我们即刻回冥界。”
而此刻的苏久正满脸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个丰神俊逸的男人,道,“你抓我来作甚!”
魔尊挑起了苏久的下巴,笑着道,“自然是有本尊的用处。”
第506章 用处2()
魔尊拍了拍手,门应声打开,而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雪色袍子的侍女,侍女手中端着一个托盘,而托盘上,则是静静的放着一个碗,但碗里面试什么东西,苏久倒是看不见,那侍女现在已经成为魔尊的心腹,便是雪女。
雪女将盖子给打开,苏久看到那里面的东西险些要吐了,那明明。。。。。是白花花的虫子,扭来扭去的,好不恶心。
苏久急忙抱住魔尊的大腿,呜呼哀哉道,“小的文不精,武也不通!尊上,尊上还是饶了小的吧!”
她心里笃定了那碗东西肯定是要给她吃的,一想到那场景,就让她头皮发麻。
魔尊猛地甩了甩,还是没将苏久的手给甩开,他极有耐心的蹲了下来,看着苏久那张平白无奇的脸,惊叹道,“月白那厮,应该是眼睛瞎了。”
才会看上这么个平凡的女人,丢在人群里,简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苏久虽心中不乐意,但只要想到那碗里的虫子,只能铁着头皮,道,“尊上爱怎么诋毁小的都可以,只要将那碗里的东西拿走就行。”
前两世都死的那么憋屈,苏久总算知道了,做一个漂亮的姑娘,付出的代价该有多大,可这一世,她明明普通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命运还是这么的坎坷。
她欲哭无泪,反倒是魔尊甚有兴趣的注视着苏久,笑着道,“苏久。你若是帮本尊做一件事情。本尊立马将那东西撤走。”
苏久思索了一会,道,“尊上。。。。。。还不如要了我的命。”
魔尊手指晃了晃,从她的脸颊一直滑到苏久的脖颈处,惋惜道,“你要知道,在本尊的手上,求死的人很多,可是,本尊想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这虫子只是第一个门槛,第二个,便是将你扔入蛇窟,若是你侥幸不死。。。。。。本尊还有很多。。。。。。”
魔尊变态的话语还没说完,苏久冷汗涔涔道,“何必这样吓小的,小的替你做就是了。”
魔尊挥了挥手,雪女十分尊敬的便带着那碗东西推门出去了。
屋子又重归宁静,魔尊十分认真的将苏久给扶了起来,道,“念在你以前为本尊的夫人提供宿体的份上,本尊就许你一个报答的机会。”
这魔尊也忒不要脸了,人家久曦明明是僵族的僵后!但苏久也知道情况紧急,只得先答应了魔尊,后面再想别的办法。
魔尊呷了口热茶,还给苏久倒了一杯茶水,道,“苏久啊!本尊的腿有些麻了,还不都是被你抱的!”
苏久立马像个小太监一样蹲了下来,认命的用两只手有气无力的替魔尊捏着腿,魔尊哎哟哟的叫着,还道,“苏久,你这手上功夫不错啊!”
相处模式应该是这样的么!他们不应该拼个你死我活么!苏久腹诽道。
锤了好一会,魔尊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腿,对着苏久道,“你要知道,从此以后,本尊就是你的天,你的地!若是忤逆了本尊,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哦!”
苏久笑的花枝乱颤,道,“尊上说的是!小的就是那地上的泥巴!”
奉承的话语魔尊很是受用,苏久也得以捶了捶自己的肩膀,蹲下来,简直酸涩死了。
第507章 用处3()
魔尊翘着二郎腿,越发觉得,苏久这女人实在是太得自己的心思了,只是,那张脸,着实让他下不去手,所以一直以来也是规规矩矩的,对着苏久道,“本尊要久曦。。。。。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原本就是预料中的话语,苏久抬起眼眸,状似敷衍道,“可尊上,久曦已经嫁作人妇。”
魔尊狠狠的将杯子扔到了地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否认道,“不!迦楼冥夜迟早会死在本尊手上!到时候,久曦一定会心甘情愿的跟着本尊。”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这魔尊脑子确定没问题么!
苏久暗暗咒骂道,但她仍旧是苦口婆心的劝解道,“尊上。。。。。复活真的不容易,何必要搞的六界腥风血雨呢!”
魔尊唇角弯了弯,勾了勾手指,示意苏久将脸凑过来,道,“苏久,本尊压抑了百万年!”
这百万年的心酸!又有谁能够知道!
魔尊越想心底越不是个滋味,如果不是那二到极致的大长老用什么魔印,下界去的就会是他自己,哪里还有迦楼冥夜的什么事情!明明,那个女人就应该成为他的女人!
魔尊倒了一肚子的苦水,苏久只觉得,这魔尊肯定是家庭教育不好,从小就养成了这么个扭曲的性子。
魔尊饮了一口茶水,道,“苏久,你觉得,是不是迦楼冥夜那家伙横刀夺爱!”
承载了怨恨之意的眼眸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苏久,苏久觉得,如果自己摇头的话,这个变态魔尊定然会将那一碗全部倒进她的嘴里,她如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笑着道,“嗯。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是,本来就是好吧!魔尊薄情的嘴唇撇了撇,满脸不乐意道,“苏久,你若是长得不这么场祝蛐肀咀鸹够岫阅阌行乃肌V豢上А!!!!!0ィ �
苏久只想狠狠的将这魔尊抽一顿,长成什么样子是她能选择的么!而且,这一直人身攻击,有没有想过当事人的感受。
闲话扯了太多,魔尊的手指慢慢的靠近了苏久,食指在苏久眉心一点,一抹血色的光芒立马隐匿了下去,苏久觉得皮肤有些麻麻痒痒的,其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了。
魔尊若有所思的垂下了眼眸,似乎不忍心再看苏久这张太过普通的脸,道,“魔印已经种下!以后,你就是本尊的人了,若是有半分违背本尊的意思,本尊定然让你生不如死。”
这快速的转变,让苏久有些茫然,刚刚不是还和她风花雪月,聊着聊那的么!现在,这又是什么鬼!就这点功夫,什么魔印都种了?
但苏久只要动了想要杀掉魔尊的念头,不,更准确的是,违背魔尊的念头,身体便像是被万虫钻了进去,拼命的咬啮着自己的肌肤,又疼又痒,苏久立马将念头给打消了,那痛彻心扉的感觉瞬然间消失。。。。。
厉害的角色啊!苏久轻轻叹道。
魔尊眼底带着奸计得逞后的快感,笑着道,“你可以回去了,有什么事,本尊会联系你的!”
等到苏久出了宫殿之后,还是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不由得想到,果然月白说的很是准确啊,的确是这张平淡无奇的脸。。。。给她博回了一丝生机。
第508章 用处4()
她心事重重的往南天门那边走了过去,周边魔气四溢,浑然没有半点仙界的样子,就连以前,随处可见的仙兵仙将,现在也早已沦为了满脸黑气的魔兵,她收敛了心绪,还没有掠到南天门,便听到一声冷喝,“苏久!”
是月白的声音。
她提起裙摆,快速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却看见了,月白已经被穿着战甲的魔兵围的水泄不通,月白手中执剑,淡然挽起了几个剑花,几个魔兵的性命便已经交托在他的手上,那身影,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苏久眼底有感动,有惊喜,更多的是担忧,她道,“月白,我没事了。”
好不容易将那几个缠着自己的魔兵给杀了,月白朝着苏久飞了过来,急切不安的将苏久搂在了怀中,道,“魔尊。。。。。。有没有对你?”
依照那魔尊的性子,但凡是女人。。。。。。都得让她们爬上床的。
真真是与种猪没什么两样。
苏久不由得有些泄气,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颊,难过道,“应该是我太丑了,魔尊都不愿意下手。”
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事实就是这样啊,苏久又担忧道,“你独自一人前来。。。。。。”
月白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将那些不长眼的魔兵给咔嚓结果了,俊逸的脸庞在光影之中若隐若现,道,“君上。。。。也来了。”
不过,直接去找魔尊了。
而刚刚苏久还呆着的屋子,早已被冥夜的气息所侵染,那华丽的宫殿陡然间倒塌,空气里弥漫的尽是灰尘,魔尊自疮痍之中飞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言不惭道,“迦楼冥夜!既然你今日来送死!本尊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曜火珠的修炼,已经一半了,现在的魔尊,应该是有机会与迦楼冥夜一战的!
冥夜手中执着霁渊剑,冷阴阴的笑了笑,“原子淡。”
就这么轻易的唤出了魔尊的名字,事实上,叫魔尊原子淡的人。。。。。。除了月离,便只剩下久曦与冥夜了。在上古的时候,别的魔族都是称他为魔族老祖宗的!那是一个多么拉风的名字,可到了百万年之后,他才知道,原来,魔尊,是个更拉风的名字!他原子淡,就适合用这个名字。
魔尊不悦道,“废话少说!且与本尊一战!”
一紫一白迅速的掠到云雾间,只听到兵器的铿锵声,只望见云雾间若隐若现的两抹亮光,魔兵们都没见过这种阵仗,这时候都抬起了头,仰望着,这两大强者之间的对决。
冥王殿内,听闻苏久平安无事回来的消息,久曦皱起的秀眉也慢慢的舒展,狭长的凤眼里出现了一抹疲倦,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突然有着一种,生命在流淌的感觉,而在这时,殿外响起了久违的声音,一路吵吵闹闹的,“扶矜,你别拦着我,我一定要将这逆女给。。。。。。”
气愤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沧溟和扶矜已经走进了大殿,久曦似笑非笑的看着沧溟,直盯得沧溟有些身体发冷,让沧溟觉得颤栗的并不是因为久曦,而是。。。。。而是因为,那还没出生的小外孙。
真恨不得将自己嘴巴给抽烂了。
第509章 用处5()
扶矜晃了晃手,道,“曦儿,过来,你父王还生着你的气呢!都这么大年纪,脾气还跟个小孩一样!”
“娘!”
久曦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笑意盈盈的看着沧溟,道,“父王。”
沧溟偏过了头,似乎还有着几分怨气,反倒是扶矜扶住了久曦,看着久曦浑圆的肚子,又伸出手碰了碰,心满意足道,“这孩子,很健康。”
又腾出一只手,拧了拧沧溟,道,“沧溟,你若是执意要走!我可是要留下来看乖孙出世的!”
沧溟脸上的怒气消失了大半,歪过了头,一脸的心疼,道,“我倒不是怨你,你可有想过,这孩子,生下来是什么?”
不过,看久曦这养的越发丰腴的身子,沧溟将心头担忧也放了下来,道,“以前,那个吸血怪物出世之后,母亲倒是被吸干了。。。。不过看你这样。。。。。可是压制住孩子的尸性了?”
久曦点了点头,道,“父王,孩子的事你不用担心了,将你和娘亲从北海叫回来,是因为,现在的仙界。。。。。。已经由魔尊当道了。”
在来时的路上也听了不少,自然也知道了冥界反水的事情,甚至还逼着久曦跳了地狱。
只要一想到自己离开后,女儿受了这么多的苦,沧溟心底就不是个滋味,吹胡子瞪眼道,“仙界有这个结果都是活该!倒是吾儿,你该注意些身子了!”
沧溟的视线落在了那堆积成山的折子上,又看见了久曦眉目间的倦意,道,“冥界,这些年,倒是苦了你了,这些事情,本该由父王来的。”
别扭的沧溟甚至眼底已经泪汪汪的,险些都要哭下来了,四处看了看,没见到冥夜的身影,沧溟怒道,“那混小子呢!”
深谙沧溟的性子,久曦解释道,“他去仙界了。”
其中的利害关系,沧溟也知道,道,“你就好好养身子,冥界的事情,父王来做。”
崩着一根筋的沧溟又火急火燎的绕过了久曦往那高台上去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又提起了毛笔,将那折子给翻了开来,沉思了一会,才下了笔。
久曦望着那苍茫的天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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