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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两个为了争夺族长,进行竞赛,一共是十关,就是各种考验,终于是曹东升略胜一筹,当上了族长。
再后来曹东庭意志消沉,修为进境大为缓慢,以至于曹东升那边哥三个都元婴期了,他还是始终徘徊在凝丹期后期不前。
这个族长事件虽然过去了,不过双方结怨也解不开了,但凡曹东升有什么举措,这曹东庭哥三个是必然反对,偏偏有时候曹东海,就是曹东升的二弟也帮着人家,和自己大哥作对,而且现在双方隐隐又因为下一代的继承人,对曹东升虎视眈眈。
因为曹东升儿子的失踪,下一代继承人就得从家族里面优秀的子弟当中选择,而最优秀的就是曹逸,曹东海之子,还有曹琨,就是曹东庭的儿子。
但是因为曹东升的迟迟不决,导致曹东庭这火大了去了,在他的心中,你这个族长都是抢我的,既然我当不上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你就应该把族长传给我的儿子。
而曹东海当然不这么想,你儿子丢了,我可是你亲弟弟,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族长当然应该传给我的儿子。
结果曹东升哪个也不传,也不表态,曹东庭固然是气愤不已,这曹东海也是意见山大,最后干脆倒向曹东庭那方,和自己哥哥顶着干。
要不为什么曹东平玩世不恭,偶尔还闯点小祸,闹点绯闻,但是曹东升那么惯着他呢?就因为这个曹东平不参与权力争斗,你们两伙愿怎么掐怎么掐,我就玩我的,置身事外,所以他是家族里面唯一对曹东升没有威胁的,而且他还没有儿子,也谈不上族长继承问题,更是让曹东升完全不用担心他。
今天这件事,关于曹丰认祖归宗的问题,本来曹东海也是反对的,但是一则曹东平毕竟是自己亲弟弟,自己这个二哥这么做有点不仗义,二则毕竟一个私生子,对自己儿子应该构不成威胁,所以他没有表态。
但是按照惯例,既然族长同意的,曹东庭必然要反对一下。
“东庭,因何阻拦?”
曹东升压着火气,尽量做到心平气和。
他正常应该叫一声大哥,但是一则这是正式场合,二则这个人所作所为不配自己喊大哥,所以按照修真界惯例,叫一声东庭就是给你面子了,否则我是元婴期,你是凝丹期,咱们差着辈呢。
“哼,就凭一个血书和一个玉佩,就能证明他是曹家骨血?这也太儿戏了,若是随随便便谁拿个劳什子血书,难不成你都认可?”
“曹东庭,你这话什么意思?那玉佩是我亲手送给他的母亲,那血书的字迹也是孩子母亲所写,我自然认得,你还有何质疑?”
曹东平忍无可忍,你们两伙成天掐来掐去,怎么拿我儿子当出气筒?我可是从来没有掺和过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还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他这么一急眼,曹东庭其实心中还真有一丝愧疚,本来嘛,自己对这曹东平没有什么成见,之所以反对完全是因为这件事是曹东升认可的,但是话已出口,就无法收回,东平啊,对不住了。
“哼,就凭一封血书,一个玉佩,不足以服众,在座诸位还有谁见过这个孩子的母亲?还有谁识得她的字迹?这不都是你自己一面之词?难道你说是就是?难道过两天你再领来十个,我们也都得承认?”
这话虽然是找茬,但是也不无道理,确实除了曹东平自己知道以外,再没有一个人能提供证据。
曹东升心说我能证明这是我的孩子,但是不敢说啊,这要是说了,就是另外一场风波了。
“咳咳,东庭,你也有点较真了,哪能还出来十个孩子,这个东平风流成性,你我都是知道的,这个家伙,平日管教不严,就是好闹个绯闻什么的,这件事要说换成别人,自然不太可能,但是在他身上,也不算稀奇,这样吧,咱们来个滴血认亲,你看如何?”
此话一出,祠堂中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要知他们曹家这么大一个家族,都传多少代了,以前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自然会有一套办法来验证真伪,那就是滴血认亲。
这个滴血认亲不是说把曹丰和曹东平的血混一起,看看融不融,那不科学,人家曹家有一个专门的仪器,曹家血脉球。
这个血脉球是曹家对自己家族当中成员血统的验证使用,凡是曹家子弟,当血滴到这血脉球上以后,变成红色,如果不是曹家血脉,则为蓝色,这么多年了,很多曹家子弟都是通过这种方法得到验证,而想混进曹家的人,也被这种方法一一识别。
“曹东庭啊,我知道你一向反对我的意见,所以我这次才公开赞同此事,就是等着你反对呢,我好借机会检验一下这个孩子,我知道我的孩子失踪你嫌疑最大,只是还没有证据,今天我的儿子就利用你先回到曹家,日后咱们再慢慢玩。”
曹东升心中冷笑,表面一点不露,将血脉球放在一张桌子上,然后点手唤曹丰过来。
“孩子,过来,咬破舌尖,将你的血喷在这血脉球之上。”
曹丰心中就跟小鹿乱蹦一样,我的妈呀,还带这个啊?我哪是真正的曹遥啊?这不是一下子就得露陷?这可如何是好?
看来魔族对曹家了解的还是不够,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都不知道,这一下自己可是立时陷入危险境地。
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跑是不可能了,曹丰万般无奈,心说我拼一下吧,拼命?不是,是拼下颜值,万一我运气好,这东西不好使呢?
是试试?还是看机会逃跑?
他正在这里胡思乱想,那边曹东庭怫然不悦,伸出袍袖一抖,一股无形劲气正好撞在曹丰后背之上,他是凝丹期后期修为,若不是因为被曹东升当上族长气的心绪不宁,无法过这个心结,早就是元婴期修为了,以曹丰目前的这点实力,在他身边就如同蚂蚁一样弱小。
曹丰毫无防备,再说了就算是有防备也躲不过去,不过好在曹东庭力道拿捏的极为准确,并没有让他受伤,只是感觉喉头一甜,一小口鲜血飚出,正好喷在血脉球之上。
曹丰面色大变,这一下坏了,若是颜色变蓝我立马就得死无丧身之地。
第四十章嫌命长()
只见这血脉球原本洁白无瑕,突然之间光芒大盛,照的整间屋子都红彤彤的,居然是浓郁的红光,而且看这红的程度,竟然是曹家最正统的骨血,最纯正的血脉才有的颜色。
曹东升心中大定,这才是我的孩子,这回没跑了,苍天有眼啊,失踪了二十多年的孩子终于又回来了,下一步就是找出当年的凶手,还有喻虎山太清观,你们这帮老道,给老子等着,敢陷害我的孩子,你们真是嫌命长了。
曹东庭也没啥话说了,其实他并不是真心怀疑曹丰的身世,无非就是借机捣乱而已,其实就是为了和曹东升作对,他也知道,既然有血书,玉佩,估计就是真的,再说了就算是假的又如何?一个私生子,对自己的孩子以及自己的地位都不会有任何威胁,这原因很简单,私生子,谁都看不起,不会服众,所以绝对不会成为继承人的。
最奇怪的就是曹丰了,怎么自己的血会变成红光?难道自己和曹家真有什么关系?自己对童年的印象很淡了,好像自己出生在一个很穷很穷的家庭,从小住在一个小山村,从自己三四岁的时候就和小虎天天一起砍柴挑水,日子过的极为艰难,好像自己有父母,还有几个兄长,但是他们都对自己不好,每天不是打就是骂,而自己连名字都没有,他们每天都叫自己小疯子,后来村子一个人说就叫小峰吧,这就是自己最早名字的由来,再后来就是碰上沈红梅和喻玲子斗法,才阴差阳错的进入了万剑宗,怎么可能和这个曹家有关系呢?
要么就是这个血脉球不好使,但是这个好像不太可能,这个血脉球曹家使用了多年,按理说不可能不好使,那么就是
曹丰心中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对了,应该是这房间当中有魔族的内应,是在暗中帮我一下,对了,一定是这样,看来这魔族这些年渗透的真厉害啊,连曹家这种远离大陆的世家都有人进来,而且看来地位还不低,因为此时只有长老一级的在这血脉球周围,年轻一代弟子都离得远远的,那么就是说这个内应应该是凝丹期以上的修为,好在自己按照魔族的计划来到曹家,又按部就班的执行,否则自己早就露陷了,看来魔族一直在有专人监视着自己的行动啊,自己以后还是要格外小心。
其实这个他倒是想错了,这个大厅魔族内应是没有的,在曹东升的面前任何变化面目的功法都躲不过他的双眼,人家是这方面的专家。
曹东升哈哈大笑,显得非常高兴,这让曹东平很是疑惑,怎么自己的儿子让大哥这么高兴?弄的好像是你的孩子一样,不过转念一想,也对,自己的孩子和大哥的孩子有什么区别?何况大哥孩子失踪,一定是看见自己的孩子就当成他的孩子了,行啊,只要大哥喜欢,就算是你的孩子又如何?
“好好好,诸位,血脉球已经证实了这个孩子的血统问题,现在我宣布,曹遥,正式成为曹家的内门精英弟子。曹遥啊,过来给祖宗磕头上香。”
“且慢,此事还有待于商榷。”
曹东升差点没发飙,勃然变色。
“东庭,你这是什么意思?真当我这个族长不存在不成?”
曹东庭也知道自己这回是真把曹东升惹火了,但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你在曹家大众面前丢面子。
“哼哼,咱们曹家的弟子,哪一个不是从普通的外门弟子,再到内门弟子,最后才是精英弟子,一步步靠自己的努力修为和为家族做出的贡献得到自己的荣誉,包括我的孩子曹琨和东海的孩子曹逸,莫不如是,怎么这个曹遥就可以一步到位直接就是内门精英弟子,你作为族长,此举如何能服众?”
“这个”
这回有人急眼了,正是曹东平,曹东平实在是忍无可忍。
“好你个曹东庭,你处处和我作对,你是什么意思?你是真欺我无能不成?你们平时互相不服气,你们掐也就算了,我懒得理你们,但是今天你们拿我儿子说事,我再不管,我曹东平就不配当个父亲,我儿子怎么了?我曹东平是有点小毛病,你们瞧不起我我认了,但是我儿子是无辜的,你们的孩子都过的什么日子?曹东庭,还有二哥曹东海,你们的孩子过的是皇上一样的日子,都说你们的孩子天资高,你们自己知道怎么回事,没有家族无限量的丹药供给,就他们两个能有今天这么快的修为?你们做梦吧,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的孩子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可怜他自幼没有父亲的照顾,母亲早亡,孤苦伶仃,好不容易有个师傅,现在师傅又没有了,没有办法才来投靠我这个父亲,作为父亲,我是不称职的,可是我为我的儿子骄傲,谁能给他那么多丹药?谁能给他提供那么多帮助?可是我的孩子,二十五岁,已经是筑基中期,就凭这一点,说明我的孩子比你们的要优秀,我知道了,你们是妒忌,是妒忌我有个这么好的儿子,但是我告诉你们,谁敢对我儿子不客气,先过我这一关,曹东庭,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放马过来,我曹东平等着你,来。”
曹东平真急了,拉开架势就要和曹东庭拼命,他这个人放荡不羁,从来也不和谁急眼,总是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所以在家族当中确实没有几个瞧得起他的,但是今天这一番言辞,确实把大伙镇住了,曹东升都恨不能击掌叫好。
曹东庭也愣住了,没想到这曹东平反应这么激烈,这不符合他性格啊,今天也确实是自己太多事了,早就应该收手了,你看曹东升顾忌面子,因为是族长,不敢公开做什么,但是曹东平可不然,他有名的不按规矩出牌,要说他真把自己一顿打,自己还真没地方说理去。
场面一时尴尬至极,曹东海急忙干咳两声,此时也只有他出来打圆场。
“咳咳,三弟,稍安勿躁,东庭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曹逸他们都是一步步才走到如今的地位,现在曹遥这孩子一来就是内门精英弟子,也确实快了一些,我看这样吧,真金不怕火炼,只要曹遥这孩子有本事,自然当得上这个精英弟子。”
“哦?二弟有何良策?”
曹东升眉头一扬,他自然知道这个二弟现在和自己貌合神离,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