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屁股后面摇来摇去的狐狸尾巴,却让他看起来略显呆萌。
突然,幕九九听他冷不丁的开口“看够了么?”
第144章 见不得人()
幕九九的脸唰得红了,直接红到了耳朵根。他低着头,竟然能发现她在看他?!
随后他慢慢抬眸,静静的看着她,突然勾起嘴角笑了“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何必偷偷摸摸?”
幕九九抿着嘴唇,不屑道“你以为你多了不起,我需要偷偷摸摸的看你?!”
兮浔挑眉,没有说话,帮她擦拭好后,又不知道在哪里弄到了一件裙衫,昨天晚上她穿的那套,已经被他撕成了碎片。
他还准备帮她穿上,却被她立即制止了“等等!我现在身体能动了,我自己穿,你可以先出去了!”
兮浔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衣服搁在她旁边,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出去。
幕九九赶紧把衣服穿好,忍着下体的疼痛,小步小步的移到铜镜面前,伸长了脖子一看,密密麻麻的全是兮浔昨天晚上留下来的吻痕。
她简直要奔溃了,这叫她如何出去见人啊!
一连好几天,幕九九真的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一直和幕九宝窝在房间里。
沅歌发现最近的帝君很奇怪,一日三餐来偏殿吃饭,次次都要问一遍幕九九在哪里?
她便一头雾水的回答“九九说她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用餐。”
兮浔垂眸,没有说话,便再无下文,心里却琢磨着,难道那晚真的把她给累坏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吃完饭,他在走廊里,看着侍女端着一份饭菜往幕九九的房间处走去。
侍女见他,微微福身行礼,他淡淡的瞥着那些饭菜,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这是谁的饭菜?”
“回禀帝君,是送给幕姑娘的饭菜。”侍女恭敬的回答。
兮浔愣了一下,突然沉声道“那位幕姑娘胃口大,还望你能多准备一些,餐后的点心也一同送去。”
侍女愣愣的回答,也没明白什么意思,准备要离开时,兮浔又突然将她叫住,问道“东海可有活血化瘀的药?这几日,你也给她送去一些。”
侍女听得一头雾水,却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幕九九在房间里,发现一连好几日,侍女都送来了一大堆好吃的,她简直开心的不得了,和幕九宝一样敞开了肚子大吃特吃。
还有侍女送来药膏,她虽然不知道侍女为什么送她这个,却也正是她所需要的。
身体上有好几处被兮浔弄伤的地方,她刚好可以借这膏药涂一涂。
夜凉如水,幕九九坐在铜镜面前,扒拉着自己的衣领,锁骨周围的吻痕还没有彻底消退,可脖子上的已经退得差不多,起码可以出去见人了。
她这几日被闷坏了,趁着夜晚没有多少人,她准备抱着幕九宝出去逛一逛。
刚打开房门,她诧异的看见一抹修长的身影站在她的房外,正是兮浔。
兮浔似乎没有预料到她会突然打开门,蓝眸里闪过一丝诧异,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幕九九看见他,还是觉得略有些不自在,视线飘忽不去看他,问道“你干嘛?找我么?”
兮浔急不可耐的否决掉“你想多了!我只是路过这里!”
他瞪了她一眼,抬脚走了几步,突然又给给折了回来,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你要出门?”
幕九九点点头“嗯,随便逛一下。”
兮浔点点头,没有说话,隔了一会儿,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身体怎么样了?”
第145章 他大概是魔障了()
幕九九差点吐了一口老血,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傻?!竟然还问她身体怎么样?!
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等了一会儿,她才故作平静的回答“哦,已经没事了。”
兮浔听她这样,心里也略微松了一口气,这几日里,他脑袋里一直想着她,不知道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想找她,又觉得奇怪,迟迟迈不开步子。
夜晚的凉风吹过,带来一丝寒冷,前几日那个晚上,幕九宝给冻坏了,因此更加怕冷,便往幕九九的怀里使劲缩了缩。
兮浔眼尖的看见了,脸色立即一沉,毫不留情的将幕九宝从幕九九的怀里拽出来,往旁边一扔。
啪嗒一声,幕九宝直接被扔到了柱子上贴着,整个狐身体都快散架了。
然后又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眼冒金星,晕乎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躺在地上,四脚朝天,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幕九九吓坏了,赶紧跑过去,将幕九宝从地上捡起来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他。
又怒气冲冲的瞪着兮浔“你干嘛!九宝又哪里招惹你了!”
兮浔冷冽着一张脸,目光犹如一把利刃,看着幕九宝,沉声道“你知道这只狐狸是公是母么?!”
“我知道啊!”幕九九揉着幕九宝的脑袋“我家小九宝,是个堂堂正正的公狐狸!”说完,她还骄傲的仰起头。
幕九宝缩在她怀里抽泣,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
看到他缩在幕九九的怀里卖萌装可怜,兮浔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了一股无名火,怒声道“幕九九,你知不知道廉耻,有一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明知道这是一只公狐狸,竟然还公然的抱在怀里?!”
幕九九听得是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九宝就是一只狐狸,我跟他还需要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兮浔,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兮浔被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瞪着她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只是突然望幕九宝不顺眼,比从前更加的不顺眼!
幕九九知道他一向喜怒无常,还爱找麻烦,只能自认倒霉,抱着幕九宝回了房间“哪凉快哪待着去了,看老娘好欺负,你丫的还欺负上瘾了?!”
她砰得一声将房门关上,徒留兮浔一个人风中凌乱。
他稍微冷静了下来,这才诧异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
他这几日估摸着是魔障了!
幕九九气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她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出去了,整个人心情愉悦。
刚走到偏殿准备用早膳,突然一个人窜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住,她定睛一看,竟是非墨。
想起了之前她还是兮浔的时候,他对她百般嫌弃,现在身体换回来了,他这么亲热,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非墨在她耳边不停的絮絮叨叨“老九,你终于出关了,我有事找你啊!你说兮浔欠我那钱到底什么时候换啊?我现在又不敢去问他要。”
提起钱,幕九九就头疼,她怎么能忘记这档子事呢?是啊,她还欠非墨钱呢!
幕九九安慰他“钱的事情,你急什么,肯定会还给你的!”
她话刚说完,兮浔就已经缓步走了进来。
第146章 生出个不伦不类的东西()
一看到兮浔,非墨就像是看到了鬼,赶紧躲在了幕九九的身后。
兮浔瞥了一眼幕九九和非墨,趾高气扬的越过他们两个,跑到桌前坐下。
非墨趴在幕九九的肩头小心翼翼的开口“我现在真的不敢靠近兮浔帝君,万一他要是强行扑倒我,怎么办?”
幕九九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解释,便旁敲侧击的开口“或许,兮浔那次亲你,真的只是意外呢?”
非墨摇摇头“哪有那么巧!”
早膳已经陆陆续续的端上来了,兮浔见幕九九和非墨还在那边唧唧歪歪,于是把筷子往旁边一敲“你们俩个不吃可以滚出去!”
幕九九被他凶得莫名其妙,拉着非墨过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幕九九这才发现,她只是没出现几天而已,沅歌和染珩竟然更腻歪了,互相夹菜就算了,还亲自喂到嘴巴里,算是什么鬼?!
他们两个真的是师徒么?真的不是情侣?!
到了后面,幕九九实在看不过去了,用筷子敲打着碗“够了,够了,你们俩个真是师徒么?”
沅歌愣了一下,点点头。
染珩笑着道“沅歌自幼便跟着我。”
“是啊是啊。”沅歌点点头,笑得跟朵花似的,接着道“那时候我还是一颗小草呢,我记得我第一次化形的时候,还把师父给吓坏了呢。”
染珩看着她,目光温柔似水“那个时候,我没有想到,沅歌是个小丫头。”
幕九九在一旁彻底看不下去,她这简直是自找其辱嘛!
吃完了饭,幕九九赶紧把沅歌拉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坐在凳子上,悄悄的问她“沅歌,我有件事情要请教你,一个人,和一只狐狸,会生出什么东西?”
沅歌不明所以“为什么一个人和一只狐狸要生出什么东西来?”
“因为”幕九九翻着白眼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做了那种事情,你懂么?”
沅歌立即明白过来“哦!你是指上。床吧!”
幕九九干笑了一声,点点头,心想这姑娘,真是耿直。
她抓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我还没见过人和狐狸做那种事情呢,也许生下来的也是人类宝宝,或许也会生一只狐狸崽崽,我觉得这几率是对半分的。”
听她说完,幕九九突然慌了,手慢慢的捂住了小腹,完了完了,她和兮浔那种事情都做过了,万一生出个什么不伦不类的东西,那该怎么办啊?
沅歌见她哭丧着一张脸,便凑过去问道“你没事吧?九九?”
幕九九无力的摇摇头“没事我没事。”
暮色四沉,兮浔感觉自己躺在一片竹林中,耳边是竹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声。
他睁开眼睛,一片雾茫茫,眼前有一抹倩影,他看不见那个女人的模样,却又觉得异常熟悉。
兮浔几乎是一瞬间反应过来,脱口便叫出了她的名字“冷清欢!”
女人没应他,他突然伸出手摸着自己的心脏,那里扑通扑通,跳跃的非常鲜活。
他的心脏竟然在跳动!
第147章 我叫即白()
正在诧异中,他忽然又听见那个女人开口说话,时远时近,声音温柔动人,像是穿越了重重时光而来,落入了他的耳中。
她说“兮浔,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一定会有人和我拥有相同的样貌,和我拥有相同的姓名,但那绝对不会是我。”
这句话,直接像是一把铁锤,重重的击打在兮浔的心脏上。
他应该是听过这句话的,甚至连她说这句话的语气,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刚想开口问什么,浓雾突然散去,而那个女人,仿佛随着烟雾,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兮浔从梦中惊醒,额头布满了一层薄汗,他睁着一双眼睛,蓝眸里全是迷茫。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算是缓过去,躺在床榻上去看窗户,窗外依旧是黑压压的一片。
他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胸膛,那里没有任何来自心脏的跳跃,寂静的有些可怕。
原来是梦,一切都是梦。
幕九九刚上完厕所,把腰带系紧了,这东海的夜晚,正凉飕飕的直灌冷风,晚上上个厕所都得靠勇气。
她缩着脖子,准备赶紧冲回房间,却见不远处的重重海草里站着一抹白色身影。
那身影有些眼熟,幕九九定住了脚步反复看了几眼,见那身影忽然就转过头来。
白皙的皮肤,深邃的冷峻,阴柔的五官,赫然是一张俊秀漂亮的脸,此刻身穿不染纤尘的白袍,站着月色下,站在动荡的海草中。
无论是表情还是姿态,都无疑的透着一丝忧郁而又伤感的气质,只是光站在那里,就好看到犹如一副优美的画卷,带着冰冷的月色,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幕九九被震惊了,艾玛!这丫的不是非墨么?大半夜不睡觉在那边干嘛呢?摆拍?
她二话不说的冲过去,然后扯着嗓子嚎了一声“非墨!”
非墨转眸看她,面无表情,眸子犹如溪水流淌般清澈,也透着毫无情绪的冷淡。
幕九九的脚步顿了一下,突然觉得,眼前的非墨和平时的非墨不大一样啊!至少非墨一直以来穿的都是玄色衣袍,从未见他效仿那只臭狐狸,弄什么白袍穿身上。
非墨打量了她一眼,轻声道“我不是非墨。”
幕九九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不是非墨?”
长得一模一样,连说话的声音都分毫无差,他说她自己不是非墨,耍她呢!
他点点头,静静的看着她,脸上面无表情“我叫即白,并非非墨。”
幕九九听了都想笑,非墨即白?这非墨取名字能不能再随便一点了?她哈哈大笑了两声,指着非墨道“你丫的拍电视连续剧呢!别跟我在这里装!”
听她这样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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