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显灵阵!”
丹宗好大的手笔,特意使肉眼难见的灵气以这种柔和光芒的形式出现在人前,光芒强弱就说明了君子花吞吐灵气的能力大小,简单明了!
“那么,斗花,开始!”
第219章 黑幕()
廉胥君安静的等待,看着半空中不断有灵花被推开,落在一旁,属于她的那一朵至今还不曾出现。
这不奇怪,毕竟前来报名的人这么多,要是那么快全出现了,那估计密密麻麻也看不出什么差别了。
灵光辨别的好处在于,有的人投机取巧,把花种的特别大,让人以为此花吞吐灵气的本领也特别强,其实不然,它们只是被强行催长了肢体,内里本体早就坏了。
看着这样的花,廉胥君摇头,南诏冷哼。
这就是东临国的修士,为了一己之私,好好的天赐之物被折腾的半死不活!
愚蠢!
忽然有人对苏婉柔耳语了几句,她眉梢动了动,廉胥君感觉自己被人盯了会儿,毛骨悚然的那种。
怪事发生了,时间已经是后半夜,斗花的灵光只剩下大半个天空,她迟迟没有等到自己送上去的那一朵。
这是很没有道理的事情。
不是她吹,头顶上这些歪瓜裂枣小儿科,她真不觉得有哪个能比得上自己的。
忽然一道璀璨光芒闪过,廉胥君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君子花宝宝,空间的联系让她第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所属物,她满意的听着周围传来的赞叹,心中不免傲娇。
“好强的灵气!”
“这品相比之往年,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啊!”
“不知是哪位培育出来的?”
南诏也满意的点头,这才叫种花这才叫培育!君子花灵气蓬勃,生机澎湃!
“人家花主低调,还不出来呢!”
廉胥君抬头,没啊,她是不知道原来还要走出去,她很虚荣的!真的,最喜欢接受众人膜拜的目光来着!
可一只脚刚刚抬起,那边开口的人就自以为有趣的接口道。
“那不如我们自己来看一看是花主是谁吧?”
他飞身而起,姿态倒是控制的十分潇洒,就是脸平淡了点儿,或许是廉胥君看多了美男,诸如孔胤飞、篁枺⒘牯四侵郑呐滦熳屿停彩歉鲅舾招偷哪凶樱土鹾透崭杖鲜兜哪馅且彩前倮锾粢坏恼绕鹚牵馊司筒盍瞬恢嗌佟�
不是相貌歧视,廉胥君总觉得此人面相刻薄,作风不正,尤其他状似无意轻飘飘投来的一眼,着实叫人不喜。
那人趁着没人开口,已经将花上的令牌摘下。
仿若一个颁奖典礼的嘉宾,他拿够了乔,这才清清嗓子。
“花主是——苏婉柔苏仙子!”
w!t!f?
廉胥君的第一反应是——搞错了吧?
苏婉柔自然又不失风韵的接过那花,丝毫没有否认的意思,廉胥君一脑袋问号都不知道第二第三名怎么评判的,直到一盆枯萎腐臭的东西被送到自己手上,她才反应过来。
靠!这特么也有黑幕!
拿老娘的东西拿的这么顺手?
一股压抑的寒气从她身上逸散出去,在场的都是修士,哪里会感觉不到?
回头一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大多自以为了然了——肯定是耍小聪明玩那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结果花没撑得住,败了呗!现在觉得丢人了?早干什么去了?
手腕上的绳结紧了紧,廉胥君找回理智,没让女娲之气泄出,可那些冰寒也已经收不回来,她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道友这是何意?”
第220章 众矢之的()
何意?
廉胥君脑海中一瞬间刷屏闪过“忍辱负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量力而行”、“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等等无数名句和规劝。
然而抬起头时,她还是扔了手中的东西。
“没什么意思,就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什么狗屁比赛狗屎公平,老娘不玩了!
“把我的花还给我!”
苏婉柔依旧得体的挺直着背,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高洁,谁能想到正是她默许了红缨等人换了廉胥君花之事。
她心中也恼,没想到这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竟然能培育出这种品相的花来,真是小看了她!
但这一次比赛的胜利,她志在必得!
视线悄悄从贵宾处滑过,她要让表哥看到她!她要得到花灵!
与廉胥君对视时,她已经完美的隐藏了自己本就不多的心虚。
“这位道友是什么意思?”
她低头看一眼廉胥君脚边,仿佛才注意到似的。
“哎呀,道友的花怎么成了这样?”
她不说,还有人没有注意到这边,毕竟斗花才刚刚结束,众人的激动和失落都需要时间去平复,哪儿来的闲情逸致去管别人?
可她一开口,大半视线都落在了廉胥君身上,这视线眨眼就成了了然和鄙视。
什么啊,这种品相的花也好意思拿出来,被人拆穿了不晓得赶紧灰溜溜的走,还想闹事怎么的?
想起了什么,苏婉柔似乎十分大度的说。
“不如这样吧,如果道友身上还带了其他的君子花,就拿出来换了这一份,稍后也一样可以参加交换和品花,只不过这名次已成,道友应当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要求大家跟着你一同重新斗花吧?”
这话说的,既把自己的宽宏大度完美表现出来,也将廉胥君的后路堵死了,在她看来,廉胥君会用来参加比试的一定是所有花中最得力的一朵,无论她再拿什么出来也无法改变既定事实了。
于是又十分大气的加了一句。
“当然,倘若道友拿出来的君子花比本次的花王品相更高,婉柔将这第一名让给你也是无妨的。”
听听这话,多大气!多识大体!不亏是苏仙子!
赞叹声此起彼伏,几位长者看到动静也好奇的凑了过来,不管他们是真的坐久了闲得慌刚好路过,还是特意来给苏婉柔撑腰的,她现在已经得了天时地利人和,她以为会看到廉胥君的气愤和沮丧,可是并没有。
廉胥君呼出一口气:“不必那么麻烦,名次什么的,我本来就无所谓。”
口气真大!如果说刚刚众修士对苏婉柔是赞叹,现在对廉胥君就是鄙视了。
但是廉胥君会在乎吗?
“比赛已经结束了,我怎么会纠结那些还要重来?”
众人点头,这还像话。
“至于我的花是被什么无耻下流卑鄙龌龊的手段弄成这样,”她眯了眯眼,“就算我现在对罪魁祸首大骂一句臭不要脸,也无济于事了。”
咦,难不成这花还不是自然变成这样的?
她每说一句,苏婉柔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就更捏紧一分。
要不是这廉胥君不知走了什么运道培育出了花王,而她最尽心培育的那个又出了点问题,她至于在这里被一个散修羞辱吗?
第221章 品花()
想到这里,她就对那个坏了她事情的侍女恨的咬牙切齿。
可面上,依旧是一派清高得体。
“婉柔明白比赛失意,自然会让道友心中不畅,如果将花的败落解释为人为,可以让道友舒服一点的话,那丹宗便是认了照顾不周的罪,也无妨。”
就是说嘛!丹宗的赏花宴都多久了,怎么可能磕碰一份不知道什么等级品相的花?再说这姑娘看起来也是个生面孔,没听说哪里又出了个擅长培育灵花的能人,相比之下,他们还是更认同苏婉柔的解释。
往年也不是没见过自己的花根源受损却死要面子推说是别人照顾不周的,真是输不起!
想到这,嘴里嘀嘀咕咕的就没什么好话,只是说着说着,怎么忽然觉得浑身发冷呢?
一抬头,高台上坐镇的几位大能居然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下来,为首的两个,赫然是一身紫袍的临天门门主和白衣墨发的玄黄,那让人坐立不安的视线正来自于玄黄。
修士们战战兢兢瑟瑟发抖,想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得罪了玄黄大人。
廉胥君心中稍暖,任谁变作众矢之的也不会觉得愉快,可玄黄的维护让她心情瞬间阴转晴,然而暖心归暖心,她自己受得气,必然要自己还回去才舒坦,于是她朝陵羲摇了摇头。
正准备出手教训教训那几个叫嚣的最凶的修士的陵羲只能默默又收回了手,转头记住了那几个人的样子。
为何他们觉得更毛骨悚然了?
“行了,斗花结束,该进行下一步了。”
丹宗宗主开了口,大家自然乐得附和,接下来,是品花。
按说这么多的君子花,要爱让这些受邀前来的大能们一个个的看过去,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因此,花摆放的顺序,是按照第一轮斗花的名次,现在每个人手里都有自己的顺序牌,只要带着自己的花走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就行。
到现在一半的花都已经出局,这些出局者如果不想走,也可以到专门为他们准备的空地上自行摆摊,互相交易也好,再秀一秀自己的君子花也行。
据说这一轮品花就是让在做的大能们看个眼缘,在场的散修要是被看中了,立刻入门成为内门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众人的视线大多停留在丹宗宗主和临天门门主身上,于是乎摆摊的大多是丹药。
其他门派的门主虽然心里一如既往的羡慕嫉妒恨,可谁让人家门派就是牛呢,而且在场这么多人,临天门和丹宗难道能一并吃下?
作为宗主、门主、家主,他们必须表现的矜持一些,所以,开头必然要从品花开始。
看中的,意思意思问一问对方的意愿,留个信物,赏花宴后一接头,事情就成了。
看了一路的廉胥君满脸黑线,这特么是相亲啊还是地下工作呢?
没忍住,她扑哧一声就笑了。
这一笑,不但那散修看她,那什么光正门门主也瞪了过来。
“千万别学那些歪门邪道的,不但行为不端,还脸皮奇厚!”
另一个不知道什么门派的也跟着接口。
“没错,自己投机取巧被戳穿,非但不认错,还大咧咧将错都推给别人!”
“当这朗朗乾坤下,大家都是瞎的不成?”
廉胥君:
第222章 我就是想看她的花()
原来不是她刚刚那声笑的锅啊?
幸好她还没道歉。
廉胥君摸了摸鼻子,宝宝有点懵。
她自然不知道,刚刚品花开始的时候,丹宗那位苏仙子三言两语的,她已经成了个妄想滥竽充数,被拆穿后觉得丢人,就妄想通过无理取闹转移重点推卸责任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憋足了气准备找她晦气的红缨在前方饶了老大一个圈,结果听说她居然在出局这一片?
她居高临下道。
“小姐不是赏了你参品牌吗?”
对的,那位苏仙子为了彰显气度,还特意当着众人的面表示替丹宗接下黑锅,虽然廉胥君因为“意外”在斗花中没有名次,却依然可以留在品花区,还把品花牌给了她。
廉胥君砸了咂嘴,说了句没头脑的话。
“那边太挤了。”
红缨正叉腰准备开骂,忽然身后有人推了她一把,她转头,看见一张明媚的娃娃脸。
娃娃脸笑的十分随意,对她身后的廉胥君说:“你的花呢?我看看?”
一般有人这么问就是有意收她入门。
红缨立刻不高兴了,要是都这样了廉胥君还有人要,那她的委屈岂不是都白受了?
“这位前辈,你可能不知道,她已经出局了!”
南诏瞥她一眼,哪里来的一身香粉熏死人的女人!他瞪眼就要开嗓,小董在一旁咳了声。
对了,长老们放他出来玩,说好了不惹事。
于是他哼了声就打算绕过红缨。
红缨哪里肯,想也不想的拽住了南诏的袖子。
“前辈,好看的花都在前头,这个人品行不端,没什么好看的!”
说完就挨了一脚,廉胥君冷冷的看着她。
“刚教完你就忘了教训是吧,小炼气,你再说一句,我保证把你一巴掌拍进山壁里,扣都扣不下来,你信不信?”
南诏鼓掌:“说得好!有意思!”
红缨气急,躲在不知哪个修士身后,还在逼逼。
“前辈你可要看清楚了,这么个嚣张跋扈的人,您也要收入门下?”
“什么收入门下,那是南觞国的人!”
经人提醒,红缨才反应过来,立刻推开了替她当了会儿又解惑的修士。
“搞什么,原来是南觞国的!”害她白担心一场!
有毛病!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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