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让自己一肚子气恼。
第261章 傀儡丹和无华丹()
鬼一看着人前宠辱不惊一身傲骨的苏仙子在他面前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心里坏笑连连,这个苏婉柔还挺有趣的,暂时逗逗她也不算无聊,至于消失的灵力,他其实并不在意,鬼门以鬼排行的人,都被门主传授了将其他修士的灵气修为夺走的功法,只要有机会,他很快就能恢复。
舔了舔唇,到时候,这个苏婉柔就是他的第一个祭品!
苏婉柔忽然眼睛一亮:“你说,鬼门要杀廉胥君?”
鬼一维持着呆愣回答:“是。”
“张嘴。”
鬼一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是装都装了,只能老老实实张开,另一颗丹药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我知道问心丹没起作用,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这颗无华丹入口即化,我却是亲眼看着你十分配合的吃下去了。”
鬼一眼神一变,立刻恶狠狠的瞪她。
“最毒妇人心!你是怎么发现的?”
苏婉柔好整以暇理了理衣袖。
“因为我给你的不是问心丹,而是傀儡丹,吃完傀儡丹,你身上怎么会没有反应?”
好狠毒的女人!傀儡丹吃完,整个人就废了!幸好他留了一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女人这么狠毒,万一再来一颗,他可躲不过去!难道要折在这么个女人手里?到了阴曹地府还不被鬼二他们笑死?
好在苏婉柔因为不确定鬼一是怎么避过了傀儡丹,加上那东西诡异,她本来也就是偷偷炼制的,数量不多,也就算了,反正有无华丹,他也逃不了。
“你刚刚吃的无华丹丹如其名,无色无味无华,虽然谈不上见血封喉,可让你生不如死一番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别这样看我,好好办事,我也不是不能给你解药。”
“你要我做什么?”鬼一问的咬牙切齿。
苏婉柔回答时脸色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你们不是要杀廉胥君吗?继续你的任务就行!”
廉胥君在玄黄拍卖场门口发现一个人,此人就是那天尾随她的小修士,看在他当时并无伤人之心的份上,廉胥君没想和他计较,即便他打草惊蛇差点害了小一,她也没有迁怒。
“你这是干什么?东临修士什么时候喜欢跪着说话了?”
那人固执的一动不动:“我来赎罪的,要不是我一念之差,廉前辈就不会遇到危险。”
“哦?这话怎么说?”
那人抬起头,分析的有理有据:“要不是我跟踪你你就不会刻意去那小巷子里,那么邪修就不会有机会埋伏你你的侍女也不会受伤,你更不会陷入包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贪心!”
“哦,具体你怎么贪心了?”
“有人让我跟踪你,告诉他你的一言一行。”
“这么老实就交代了,你这职业操守不行啊!”
那人倔强的咬了咬唇:“既然邪修想杀你,那你一定是个好修士,我差点害了你,就是我的错!”
“如果真的让邪修得逞了,我就成了歪门邪道的帮凶!愧对人间正道,愧对师门!愧对天下!”
第262章 采菊东篱下()
廉胥君知道邪修在东临是人人喊打,可也没想到有人会因为邪修要杀她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这人,有点儿迂
“你这些道理都是谁教的啊?”
“我师父。”
“你师父人呢?我真想认识认识他,问问看他是怎么教你的。”
“我师父,”这人低下头,“已经不在了,死在鬼门邪修手中。”
怪不得他对于鬼门邪修这么敏感,廉胥君挠头,她最不擅长应对这种文艺青年了。
“那什么,我没在意,你起来吧,没事回去多修炼,争取早日修成大道光宗耀祖为师门争光吧!”
“嗯,我会的!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带你去抓那个幕后之人!”
这修士说的幕后之人是出灵石让他跟踪廉胥君的人。
她发现一路上认识此人和他打招呼的人很多。
大多是些贫苦阶级,这个喊他回家吃饭那个问他衣服要不要补,看得出人缘很好。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为了灵石做出跟踪的事儿呢?看得出他也是个新手,要不然自己也不会那么容易发现了。
她问过,东篱只是沉默。
东篱就是这修士的名字,刚刚报出自己名号的时候,东篱发现廉胥君命中爆发出一种奇怪的目光,他看得出她原本对于跟着她抓幕后黑手这件事是想拒绝的,可是听完他的名字之后,她又点头了。
难道她认识自己?
也不奇怪,东篱自嘲的笑笑,像他这样的人,岁华山脚下大概很出名吧?
大家都是怎么评价他的?愚蠢?天真?守着自以为是的原则,过着碌碌无为的人生。
“前面就是他和我约定的地方,那人蒙面,应该也用了幻容丹,又改变了声音,我实在猜不出他的身份,只知道他让我到这里报告你的情况。”
廉胥君点点头,努力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人家身后飘。
东篱啊,采菊东篱下
嘿嘿嘿嘿嘿!冲这名字也得无条件原谅一波啊!
忽然有破空声传来,身后不远处闪过一道黑影,东篱没什么防备的追了过去,廉胥君无奈的将“小心有诈”四个字咽回肚子里,连忙跟了过去,越过一堵墙,地上躺着被人踩住脖子的东篱,廉胥君丢手就是一根“玛德制杖”烧火棍。
东篱就地打了个滚举起了自己的仁王玉毫,泼墨般洒出一片暗沉。
鬼一的脚陷入泥泞,心中破口大骂。
要不是灵力没了,他何至于此!那该死的苏婉柔!
本以为解决了廉胥君,就能回到鬼门,不管苏婉柔动了什么手脚,门主一定是有办法解决的,可是任务没能完成,他回去也是找死!而且,门主不久前似乎是说过,廉胥君不杀了,要他潜伏观察?
没一件顺心的事!
东篱蹙眉看着鬼一。
“不是他。”
和他接头的人不是这个?不奇怪啊,谁家boss会亲自出手?
“当然不是,他是鬼门的人。”
廉胥君记得这个人,自从血脉觉醒,她的记忆力飞速猛进,连以前无药可治的脸盲症都好了,她一眼就看出了鬼一的身份,“比起之前怎么弱鸡了不少?受伤啦?”
第263章 可能需要抠一会儿()
笑容刺眼至极!鬼一一看见廉胥君就犯堵,一句话都不想说,他现在总算是明白鬼二和他说话时候的心情了!
正想着那厮,熟悉的喊声就想起来了。
“哥哥来助你!”
也是此刻,廉胥君脑中才响起那姗姗来迟的“叮,抵御鬼门任务触发成功!”
鬼二依旧扛着他那把蠢透了的阴刹刀,每一刀都耍的其丑无比。
他轻松的提起鬼一,趁着廉胥君去查看被踢进墙里的东篱之际,逃之夭夭。
廉胥君今儿没有追敌的兴致,何况这些鬼门邪修跟蟑螂似的没完没了,她觉得就算自己不去追,早晚他们也会回来的,那还急什么?等着呗。
再说了,她走到东篱陷进去的那堵墙,语气有点沉重。
“你这个情况,可能要抠一会儿了。”
完全陷进去了,四肢和身体成太字型,与墙壁嵌合的十分紧密。
廉胥君有些困扰,该怎么把他抠出来呢?
没想到这个困难,东篱他自己解决了,身后那仁王玉毫一顶,他就从墙上把自己揭下来了。
看了看天色,他朝廉胥君拱手:“那东篱就先走了,今日不曾抓到人,明日再跪!”
还跪啊!丫是不是死脑筋!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跪个鬼啊!话说你不赶紧吃丹药疗伤吗?”
东篱眉头蹙了蹙:“无妨,这点小伤,很快就好了。”
廉胥君观他磨得发白的衣服,和上面不十分明显的补丁,猜到他很可能穷困窘迫的连最便宜的回春散都没有,可是她要是开口,想必会伤到他骄傲的自尊。
所以在他走之后,廉胥君跟了过去!
东篱住的地方是个破败的小院子,廉胥君时刻注意着脚下,只要不踩到什么东西,身为元婴的她应该不会被发现。
“我回来了。”东篱对屋里说了一声。
“今天在街上写大字,运气不错,遇到了喜欢文墨的人。”他从怀中掏出个死的不太完整的低阶妖兽,“正好可以买只彩羽兽给你补补身子。”
廉胥君看着他手上的伤,叹口气,恐怕是他自己打的猎物吧?瞧这乱七八糟的样子,想必以前没干过猎兽的活。
东临人也可以少量的吃妖兽补充灵气,但妖兽体内的兽性对心性有害,所以一般就算穷困到没有丹药,也只能吃一些弱小的妖兽,聊胜于无。
里面传出几声轻咳。
“哥哥,我没事,你别老是出去摆摊了,修炼不能荒废,咳咳咳咳”
东篱连忙进屋,廉胥君靠在墙上,听到一阵手忙脚乱的忙活。
这应该就是东篱明明是个烂好人,却接了跟踪她的任务的原因吧?
她的鼻尖动了动,忽然闻到一阵血腥味。
“哥哥不要!”
“别说话,东仓,你乖,张开嘴!”
“哥哥,你这又是何苦呢”
听说,修士的血比起丹药,更为大补,只是每一滴伤的都是根本,怪不得东篱脸色苍白,手脚无力,面对鬼一的时候远不如一个结丹修士该有的强悍,他应该早就失血过多了吧?
第264章 自欺欺人的谎()
东篱踉跄着步子离开,说是去服用丹药疗伤,廉胥君摇头叹息,要是真的有那种丹药,他又何必自伤自身呢?
确认他已经走远,廉胥君蹑手蹑脚进了屋,从怀里取出一瓶回春药水。
虽然不晓得这玩意儿对生病有没有用,试试总没坏处。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躺在床上的孩子忽然睁开了眼,廉胥君一惊,差点撞到桌子。
“不用紧张,我只是个孩子,刚刚的不是毒药吧?”
廉胥君黑线:“不知道是什么你也敢喝?”
那孩子一双大眼懵懂的和金小一不相上下,“喝下去舒服多了,不过我的病是治不好的,谢谢漂亮姐姐!”
嘴巴倒是甜!
廉胥君弹他一下脑门。
“小孩子家家的,别这么老成!”
东仓皱眉,似乎想揉一揉脑门,可是就连这么小的动作,他也做不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病?”
东仓笑的很温暖,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的灵根被人毁啦,本来差点就要被吸干了,是哥哥救了我。”
可是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灵根被毁不仅仅是形同废人再不能修炼,他本来就是个孩子,当时受到重创差一点就活不下来,自那之后,就只能躺在床上,日日对着头顶的屋梁。
“其实,我很想看看外面的天,晴天也好,阴雨也罢,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了。”
后来辗转廉胥君才知道,东篱一家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好人,只是因为路见不平,不知怎么回事惹到了鬼门邪修,全家只剩下两个孩子相依为命。
原本也算得上锦衣玉食的孩子,一个成了废人,一个眼睁睁看着家人一个接一个死在自己面前,拼着同归于尽的危险,才在有人相助的情况下保住了唯一的弟弟,可说是保住了,却是成了那个样子
往回走的路上,廉胥君忽然反应过来了。
刚刚那孩子以为是毒药却没有反抗的喝下去,是不想再拖累东篱了吧?
她果断掉头,朝屋子里丢了包灵石,顺道放了些临时买来的回春散。
东篱回来时看到,犹豫挣扎了很久,才含泪咬牙将东西收了。
“东仓,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哥哥你呢?”
“我也不错,伤口很快就好了,今天运气也很好,一会儿给你喝汤,尝尝哥哥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两个相依为命的人,撒着自欺欺人的谎
廉胥君垂眸。
“你来干什么?”
徐子焱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什么草的草根,浑身上下都是痞气。
“跟着你啊,保护你啊,万一又有什么邪修啦,登徒子啦什么的,可以帮你挡一挡啊。”
该死的以为他愿意来吗?要不是陵羲下令,他堂堂未来的鲲鹏王,回来保护一只黄鼠狼?
“里面的人,你认识?”
廉胥君瞥他一眼:“萍水相逢。”
万一让陵羲知道这家伙干过什么
她就别想再来了。
“还以为你出来私会那个篁枺惆胩焓抢纯匆桓隹焖赖娜耍 �
“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