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地说道。
小时因为这个地方,她逃过了多少绍鸿华的责罚,虽然有些责罚还是免除不了,但就这么一个清净之地自然不会想让他人知道,若非这次形势所迫,她也不会讲此地告诉苏留云与容别欢。
苏留云与容别欢听到她的解释,张目打量了山洞的四周,只见在一边的放着一张床榻,床榻上放着杂乱的被褥。而在另一处放着一张书桌,还有三个书柜,及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物。
看得出来绍云萝在此地一直都过得很悠闲。
“你泡过这池中的水?”苏留云问道。
绍云萝点头,“此处的水池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纯净灵气,故而我几乎每日都会来此处泡上一个时辰。”忽得想到什么,她绕过灵池,走到对面的书柜前,在灰尘满布的书柜上拿来一本书。
“之前因为一直不愿将此处告诉人,故而这个灵池的存在也是我个人所猜测的。只是,既然留云真尊已经知道这地,来看看我所猜测的可靠谱。”
她拿着书走了过来,见到容别欢站在苏留云的左侧,面色立即不悦地绕过身子来到苏留云的右侧。
苏留云察觉到两人之前有些怪异,同情地抬头看向神情有些委屈的容别欢。这估计是绍云萝在气刚才容别欢大声唤她的名字和对她所下的命令。
这般就开始冷战,可真像是小两口间会做的事。
“留云真尊,你看这个。”绍云萝将书翻到一面,递到苏留云的手上。
苏留云接过书,看了看书上的内容。
书上的内容是写着大家耳熟能详的女娲补天的故事,只是在一行字中吸引了苏留云的注意。
女娲用日夜辛苦炼出来的五色石补天,此五色石分别是白、绿、碧、赤、黄。
苏留云一惊,诧异地看向那灵池的颜色,只见与书上所写的分毫不差。
“怎会如此巧合?”苏留云也难以相信。
女娲补天一时在蚩尤更早之前,那五色石也听闻早在补天后就用尽,这怎可能还会有五色石的存在?
“留云真尊,你觉得这事可信吗?”绍云萝问道。
“不知。”苏留云摇头,他年轻虽是四大真尊中最年长的,可是女娲补天一时实在是太过遥远,“女娲补天所炼制的五色石,应该就刚好只够永于补天,不可能还会再炼制多出一个的。”
“但若此处是女娲炼石的地方呢?”绍云萝假设问道。
苏留云一惊,讶异地抬头看向她。
“留云真尊你看,这池的颜色,还有着池向外所蔓延的颜色,说不定正是因为炼制的时候,将多余的东西给排除去,然后就有了这池,与颜色不均的小河。”绍云萝指着小河说道。
苏留云定睛看去,确实如此,灵池底的颜色一块白一块红,分布地很是明显。而那条小河虽然只有两色,但说不定在炼制的时候,其它颜色已经通过小河流向别处。
若真的是女娲补天时炼制五色石的地方,那也可以说得通为何这河水的灵气会如此纯净。
苏留云抬头定定地看着绍云萝。
绍云萝从一百岁开始就天天泡这五色灵池,之前因为她是真尊之女,身上的灵气纯净也是应该。只是在她长大多年后,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就不由地赞叹她身上灵气的纯净,却从未想过她是借了外物才使自己的灵气如此纯净。
也正是因为她如此纯净的灵气,才可压得住蚩尤内丹的戾气。
“丫头,你不该将此处隐瞒起来。”苏留云有些痛心疾首,“你若是早些将这处告诉我们,那是决定将你的魂魄移魂换躯到有蚩尤内丹的身上,我们就会将你立即带到此处来。若是泡着灵池的水,总有一天你体内蚩尤内丹的戾气会被除尽。”
若是他们知道绍云萝纯净灵气的来源就是这个灵池,那时就会选择让绍云萝天天泡这个灵池,就不必发生这么多事。
“留云真尊,这似乎有点不太行。”绍云萝挠头小声道。
“怎么不行了?”苏留云问道。
“这世间不管如何物都是经不起消耗的,我自一百岁就开始在这灵池泡着,所以我能感觉到这灵池中灵气的减弱。现在你们虽然觉得这灵池中的灵气很是纯净充裕,可是比我在最初发现之时,弱上很多,而且。”
她没说话,顿下身子,手指轻轻地触碰了池水,被她的手指所触碰过的水,立即变得如墨一般黑。
不想将这一池清澈的水弄脏,她连忙将手收了回来,目送这那点墨色的水缓缓顺着小河流走。
“留云真尊你看,即便这真的是女娲补天炼制五彩石的地方,可是经过那么多年,能有的灵力已不多。蚩尤身上的戾气如此重,这池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在得知自己身上的戾气时,也想过这个。只是想了想这身上的戾气,还是作罢了。
“既然如此也强求不得,不过,此地依旧有不少纯净的灵气,能压抑住你体内的戾气,躲在此处确实是个不二的选择。”苏留云松了口气,“好吧,既然藏的地方已经决定好,我这就去看看鸿华与三大门派的交涉如何。”
“留云真尊请留步。”
见苏留云转身要走,绍云萝立即喊住他。
苏留云停下脚步看了看她,再看了看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容别欢,问:“云萝还有什么事吗?”
“留云真尊,此地的事切记不要告诉我爹。”
这是她躲避责罚的地方,若被绍鸿华知道,下次要躲就不知道找何处了。
“知道了。”
“还有,在去找我爹之前,记得去找下越芜他们,他们是与我们一起在诛龙古墓回来的,现下即便我藏起来,你们对外说我不在,可若三大门派的人问他们的话,露馅就不好了。”绍云萝提醒道。
苏留云心中不由暗惊,他都未想到这点,却没想到绍云萝心细得连这点都想到。
“行,我知道了。”
“那留云真尊慢走,记得若无事就到此处找我们。”
“好。”苏留云再次迈开脚步离去,忽得想到什么事,脚步又一顿,转过头来道:“两人在一起偶尔是会有些吵闹,可容,多和对方谈谈,不要冷战什么都不说。”
绍云萝脸上的脸色一白,抿着唇没去应苏留云这句话。
第267章 交涉()
苏留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山洞。
出了山洞回到归鸿仙府中,他直径去找越芜等人。
说来也巧,在前去正堂路上,遇见了因为起来无聊聚在花园看花的越芜等人。
省去找他们,苏留云直径走到他们面前偿。
“留云真尊。”闻到气味,越芜转头看向向他们走来的苏留云。
凤重云,苏树青,商融君听到她的话,都齐齐转过身看向苏留云。
“父亲……”
“不必行礼,我有事要与你们谈。”苏留云扶住要向他行礼的苏树青。
“留云真尊,你面色这么肃穆紧张的,要谈的事想必不是什么小事。”越芜断定地道,她琥珀般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似已将他的心事看穿,“是不是与师娘有关?”她假设问道。
凤重云,苏树青,商融君三人听到她的话,神情也跟着僵了起来,并且有了几分肃然。
苏留云未说话,越芜就猜测出他要说的话是什么,苏留云有些赞赏地看向她。
“你为何会做出这番猜测?”苏留云反问。
“在那岛上师娘说的话,我们可都是有所耳闻的,蚩尤内丹。”越芜嗓音一顿,柳眉一挑看向苏留云,“蚩尤内丹是什么物我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蚩尤我是知道的。若按照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蚩尤内丹就是当年蚩尤所留下来的物品。而且有谁想让他复活,师娘也正因为他而遇到各种麻烦。但我猜留云真尊要与我们说的事与蚩尤脱不干系,因为那可不是什么东西,是蚩尤内丹。”
越芜神色肃穆地说着。
在诛龙古墓,绍云萝所做的事,所说的话他们四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多半也如越芜这般自己推测了出来。
苏留云没有反驳,点头应道:“你说的确实没错,我与你们要说的事,正是与云萝身上的蚩尤内丹有关系,其实这事并不是只是说给你们听,而是拜托你们。”
“拜托?是让我们别将这事说给其他人听吗?”关心绍云萝的越芜继续追问。
苏留云再次点头,“是的,别将这事告诉别人,不光是为了云萝,也是为了我,鸿华,还有玉华。”
越芜狐疑地看向他,这事本就只对绍云萝的危害比较大,怎会说为了他们?
凤重云三人心中也有这个疑惑,只是他们没有越芜这么无礼,什么都问得出来,所以都静静地看着越芜,等着她继续向苏留云提问。
“留云真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越芜面色肃然问道。
苏留云继续点头,“瑶生应该将云萝的事都告知了六大门派的掌门们,现在佛安寺,百香秀,无心阁都在归鸿仙府的百米外,他们在那处施阵布法,我们猜测他们应该是想抓住云萝处置她。”
“百香秀?!我师父来了!”凤重云讶道。
凤重云是百香秀的弟子,而她的师父正是百香秀的掌门白草。
苏留云听到她的话,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重云,我早就听白草说过,你为人正直,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为人正直得很,可是这次不论如何都请你们帮我们一起欺瞒你的师父。”苏留云道。
凤重云不解其意,问道:“留云真尊想要我们帮忙欺瞒的事情是什么?”
“现在鸿华与玉华出外在与他们交涉,交涉的结果,也许他们会要求搜查归鸿仙府找到云萝,但是现在云萝被我们藏了起来。所以,若他们来搜府时就告诉他们,云萝从未回过归鸿仙府,若我们这般说,找不到云萝,他们也没有理由再守着归鸿仙府。我们要做的,就是渡过目前这个难关。”苏留云肃穆道。
越芜一听,立即爽快地答应。
“这简单啊,只是这么句,是不?重云。”她撞了撞身旁的凤重云。
凤重云侧目不悦地看了她一眼,道:“我与你不一样。”
没料到凤重云会说这句话,苏留云与越芜都诧异地看向她。
“重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打算帮帮师娘吗?在那岛上你也是有听到师娘与孟婆说的话的,有人想利用师娘体内的蚩尤内丹搞事,而且,那人还是我们敌不过的冥界之人。现在九阳州的门派都与真尊在内斗,这岂不是更给了那些坏人可趁之机吗?”越芜严肃认真地说道。
苏留云听到她最后的一句话,猛地一激灵。
“越芜说的确实没错。我刚有说,是瑶生将这事告知其他的人,这些人怕也是他召集而来的。你们是未看到,瑶生与我们其他三个真尊的意见不合,在他眼里修仙者就该高人一等,不该去主动去帮助凡人,除非凡人求我们。可是,我们三个真尊都一直认为,我们在修仙之前都是凡人,凡人是我们的根,护住自己是根是我们该做的。因在这点上瑶生与我们不欢而散,将云萝的事告知了更多人。但云萝的事本知道的人越少,对云萝,对我们都是好事。瑶生这般做,除了想杀云萝外,也是想一人独占真尊之位。四大真尊若只剩他一个人,他就可以轻易地改变修仙者与凡人的关系。重云,即便不是为了我们,为了这九阳州,你也得帮我们这个忙。”
苏留云嗓音低低,话语中已放下真尊的身份哀求凤重云。
苏树青看了看她犹豫的目光,道:“重云,虽然知道白草掌门是你的师父,或许你该站在你师父这边,可是,为了九阳州,你就答应父亲的请求。”
苏树青也来帮忙劝,他是苏留云的养子,苏留云不必求他,只要一句话他都会全听。可凤重云不一样,她是百香秀的,有些私心也是正常不过的。
凤重云为难地抬起头看向他们,道:“留云真尊,事情的轻重我知道,只是我不为人正直,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是因为我本身性格就是如此,而是我的师父,她实在是很难欺骗,我在她的面前无论说什么样的谎言,她都能轻易看穿,我的为难正是因此。”
越芜,苏留云,苏树青,商融君四人齐刷刷地看向她,心里都暗自想道:“不是你师父厉害,而是你根本就不会撒谎吧。”
四人虽然都很有默契地想到这事,可是谁都没有说出来。
“重云,你尽力便好,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苏留云贴心地道。
凤重云沉重复杂着脸色点了点头。
这边。
绍鸿华与玉华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