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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故意让全身瑟瑟发抖,长阳尊者不知何故,急忙问道,周阳说道:“你说的太可怕了,我不想死”,周阳说这话时,故意装出十分害怕的样子,长阳尊者看他此时的表情,与方才和追命四杰打斗时的潇洒俊逸完全不同,心里想“这人虽然武功高强,但经验不足,如果带在身边,到时候也可以帮助一下自己”,“你不用害怕,跟着我,没有人能杀的了你”,长阳尊者说道,周阳听了,心中暗喜,知道长阳尊者想把他带在身边。“赶紧去换衣服,我们即刻启程”长阳尊者对周阳说道,周阳答应一声,回到客房里换好掌柜送来的衣服,待他出了房门,长阳尊者早就换好了衣服,她带着一个斗笠,脸上虽然不是黄纱蒙面,但围着一条白色的汗巾,她对着周阳说了声:“赶紧走,他们这就回来了”,周阳听她说的急躁,也急忙答应一声,两人匆忙出了客栈。
第123章 又是同当患难时()
此时天刚放亮,大街上还没有人,见大街上如此寂静,周阳知道,追命四杰退走之时,必然会留下眼线,自己身无内功,肯定走不多远,就会被黯影宫的人追上,扭头看了看大街边的小巷里,只见小巷错综复杂。看到这里,周阳想起一个主意,对长阳尊者说道“我们不能走,必须再返回客栈”。长阳尊者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一愣,说道:“咱们快走,再在这里耽搁,他们肯定快追上来了”,长阳尊者焦急的说道。
“你想脱身就听我的,其实,那四个人在逃走之时,早就留下眼线,紧盯着我们,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街上,他们就会掌握我们的行踪。我又没有轻功,很快,他们就能追上我们,我们现在赶紧回到客栈再想办法“。周阳压低声音说道,长阳尊者听到他的话,仔细想来,也是颇有道理,心里知道他武功高强,肯定会有办法脱身,想到这里,冲着周阳一点头,周阳知道她已同意跟自己回去,两人本来出来就没有走几步,一回身又来到客栈里。
周阳和长阳尊者进了客栈,周阳见大门上有铁锁,反手锁上大门长阳尊者刚要回到刚才的客房,周阳一把拉住她,对她轻声说道:“不是回那个房间,我领着你另找一个,说着话,周阳拉着长阳尊者到了大堂之中,进了大堂,借着窗户里撒进的晨辉,长阳尊者看到大堂里是一排大炕,上面躺满了人,呼噜声此起彼伏,一股股汗臭味直冲鼻孔,长阳尊者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一些苦力。,周阳就近抄起两件衣服,递给长阳尊者,对长阳尊者说道:“赶快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长阳尊者心里话“不是刚才刚换的吗”,但听周阳一说,知道他自有道理,赶忙脱下身上的衣服,穿上周阳递过来的衣服。只不过那衣服是乡下汉子所穿,散发着一股腥臭之气,令人作呕。睡在大炕上的人见有人拿衣服,刚想起来吆喝,周阳赶紧把长阳尊者换下来的衣服扔给他,那人见周阳扔过来的衣服,要比他那件不知要好多少倍,也不管大小合不合身,重又躺在那里,不在说话。
周阳也换好衣服,见大堂里的人还在酣睡不止,大声说道:“刚才那四个黄衣人,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的手段,他们放出的那股黑烟,含有剧毒,他们刚才吃了亏,肯定还会邀同伙回来,中了那股黑烟的毒,世间没有解药,最后全身溃烂而死,现在大家趁着他们还没有回来,赶紧逃命去吧”,周阳大声说道,有些人看到刚才的恶斗,和追命四杰撒下的黑烟,心里正在害怕,听到周阳这么一说,众人纷纷起来穿好衣服,外面客房的人听到这边闹哄哄,也急忙前来查看,一会儿,整个悦来客栈的人都聚到院子里,周阳小声的对长阳尊者说道:“快,我们赶紧去院子里”,两人来到庭院之内,只见数十人已经聚集在大门口,由于锁了大门,谁也没有能出去。众人正在吵嚷之际,掌柜的过来打开锁,长阳尊者这才看到自己的衣着和这伙人几乎一模一样,心里明白了周阳的想法,知道周阳是想让他们和住店的人一起冲出店门,让黯影宫的眼线无法确定究竟哪两个人是他们,也好趁乱争取一点时间。
众人出了店门后,四散而去,周阳领着长阳尊者钻进了一条小巷那小巷曲曲折折,长阳尊者心里担心这是一条死胡同,走了几百步后,前面是一条小街,周阳和长阳尊者其实也不熟悉路径,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心里想听天由命,但又怕黯影宫里的人追上来,也是急忙往前赶,周阳累的气喘吁吁,长阳尊者只好拽着他往前走,两人又往前走了二里路,出了镇子,周阳见前面有一片刚收完的高粱地,高梁杆还没有收割,他看了看四下里无人,就对长阳尊者说道:“现在我们绝不能再走,先到那片庄稼地里躲一躲再说,黯影宫里人肯定会撒开人马寻找我们”,长阳尊者记得刚才与追命四杰搏斗之事,正在后怕,心里早就没有了主意,听周阳一说,心里想:“还是以逸待劳的好,先藏在这里,等到黯影宫里的人走过去再说”。
两个人钻到高粱地里,这片高粱地方圆不小,两人往深处走了走,周阳让长阳尊者先找个地方坐下,自己走到地头看个究竟,待到周阳走到地头,才发现这块高粱地正在官道边上,心里想,这地势正好,可以监视着官道上的动静。
周阳叫来长阳尊者,两人找到一个隐蔽之处,能够看到官道上情况的地方坐下来,这时两个人才互相闻到对方身上的汗臭味,长阳尊者一直把脸埋在衣衫之中,周阳给她拿的那件衣衫虽然破旧,但甚是肥大,周阳心里寻思长阳尊者把脸埋在那衣衫当中,那股汗臭味如何能够受得。
坐了一会,长阳尊者方才把脸从衣衫中露出来,她的脸上戴了一层薄薄的白绸,脸上的轮廓虽然清晰可见,但看不到面容,不知道美丑。“你要到哪里去”,周阳轻声的问道,此时他不知道对这个女子怎么称呼。“我也不知道能到哪里去,我只是想躲开他们的追杀,可是我躲不掉。现在又连累上你”,长阳尊者凄楚的说道。
“你是黯影宫的人吗”,周阳又问道,“是的,我自幼就生活在黯影宫之中,所以我不知道我能跑向哪里,因为普天之下,没有我的去路”,长阳尊者无奈的说道。“看来你没有打算好去哪里,你心里想的是能躲一时是一时,但是,听那四个追杀你的人的口气,她们是不杀了你决不罢休,还有,她们说的炼药秘籍,我知道,那可能是黯影宫里最大的秘密,你真要是把炼药秘籍拿了出来,那黯影宫的人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周阳说道。
“是的,他们不杀了我绝不会甘心,那炼药的秘籍极其复杂,没有秘籍谁也练不出来解药,”长阳尊者说道,“我反出黯影宫,可能惹火了宫主,他才故意放出风来,说我偷走了炼药秘籍。宫主心里明白,他手下的人谁也不想甘心受他的摆布,但平时炼药秘籍在黯影宫里,别人还不敢有凯觎之心,现在宫主说炼药秘籍在我的手中,流落江湖,那黯影宫里的每一个受到毒药控制的人都会对炼药秘籍垂涎三尺,因为每一个黯影宫的人都饱受过那种万剑穿心的滋味,黯影宫在江湖上名声不响,甚至还不如它所控制下的黄河帮名头响亮,所以你没有听说过黯影宫毒药的厉害,这位大侠,你救了我,现在我们就在一条船上,他们会以为我给你看了炼药秘籍,所以也会死盯着你不放”,长阳尊者满怀歉意的对周阳说道。
“宫主这一招果然狠毒,他用炼药秘籍为诱饵,让他的手下来追杀你,不怕他们不尽力,我救你之时,没有想到过这些,以为他们欺负一个弱女子,现在,既然我已经引火烧身,那我们就要同心对付黯影宫,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死在他们的剑下”,周阳说道,心里想:“自己与黯影宫的恩恩怨怨,其实是难以割开的,要想了断,除非铲除掉黯影宫。
第124章 何处藏身得平安()
两人在高粱地里静坐了一会,长阳尊者忽然“咦”了一声,周阳知道她有内力,能听到远处的声音。看来是长阳尊者听到了动静,目光凝重之极,周阳也侧耳细听,不一会,从柳林镇的方向跑来几匹马,周阳看到了马上的乘者,正是黯影宫里和灵儿姐在一起的那几个黄纱女子。
那几个黄纱女子并不是急于奔跑,而是仔细打量着官道两边,周阳和长阳尊者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们。“姐姐们,你们看这片高粱地,这么大的一片,就是有几十个人躲在这里面也不好找”。一个黄纱女子停住马说道。
“抚琴,你这个死妮子,我要是被你们发现,我会诅咒你一辈子嫁不出去”,周阳听到长阳尊者在小声的咒骂抚琴,听到她的骂声,周阳不禁感到一阵好笑。“是啊,这么大的一片高粱地,就是长阳尊者躲在里面,咱们也不好搜啊,长阳尊者的武功比咱们任何一个人的都高,咱们要是分头去搜,这家伙,她要是狗急跳墙,我们可不是白白送死吗”,众黄纱女子勒住马,一个女子接过抚琴的话说到。
“你们才狗急跳墙,你们全家才狗急跳墙”,长阳尊者一边小声的骂着,一边紧张地打量着她们。“宫主让我们追击长阳尊者,对我们说长阳尊者偷取了他的炼药秘籍,那秘籍可是他的宝贝”,抚琴继续说道,“这次我们黯影宫所有的人马几乎全部出动,竟连做饭的周婆婆也下了山,看来这本炼药秘籍的诱惑力奇大,我看黯影宫的每一个人,都想据为己有”。周阳听到抚琴说的话,倒也颇有道理。“抚琴,切莫乱说,当心宫主知道,不给你解药”,一个黄纱女子说道,“玉笛姐姐,我们姐妹朝夕相处,互相之间,彼此了解,我们都发誓效忠黯影宫,可是,还不是为了那个解药吗,万剑穿心的滋味,谁又能受的了”,抚琴说道。“抚琴,你越说越不像话了,我们在进入黯影宫时,就发誓效忠于宫主,抚琴,你难道忘了吗”,玉笛对抚琴说道。“姐姐,我没有忘记当初自己的誓言,可我心里羡慕香茗姐姐,至少有一个男人愿意为她而死,要是世间有一个如此爱我之人,哪怕我明天就死,我也觉得值了”
“抚琴,不可再胡说,自从香茗叛逃出黯影宫后,宫主犹如大病一场,每天茶饭不思,这恰巧又发生了长阳尊者偷了秘籍这件事,宫主岂能不气,现在一肚子火正好出在长阳尊者身上,长阳尊者倘若被抓到,必然生不如死”,一个黄纱女子说道。周阳扫了一眼长阳尊者,只见她的目光中透露出恐惧之色。
“咱们赶紧往前走,要不然宫主知道我们在此耽搁,必然会迁怒与我们,到时候,我们想在这样自由说笑,怕是不可能了”,玉笛说道,“姐姐们,那我们不搜这片高粱地了”,抚琴问道。“现在我们来不及搜这里,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往前赶,追命四杰留下的人说,他们刚刚随着住店的人跑出没有多远,我计算了一下时辰,看看他们能跑多远,找不到他们时,我们再回来仔细的搜”,玉笛说罢,脚尖一踢马肚子,那马负痛,嘶叫一声向前跑去,众黄纱女子也打马跟着她跑了下去。
周阳看到她们跑远,这才深出了一口气,再看看长阳尊者,只见她额头上香汗淋漓,周阳知道,这是她听了黄纱女子们对话紧张的缘故。看来,黯影宫里的人在这周围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怕是这片高粱地,等会也会难免被搜。周阳忽然想到,躲在这高粱地里,倘若他们不想搜,而是点起一把火,此时秋风正急,那可是糟透了,想到这里,心里也是不禁一阵后怕,但现在又不敢走出这片高粱地,他看了看长阳尊者,长阳尊者也在打量着她,四目相对,周阳不禁感到面颊微烫。
“我不想叫你长阳尊者,你还有别的名字吗”,周阳问道,“有啊”,长阳尊者答道:“我叫程素眠,这是我娘亲给我起的名字,可是,我很小时就和娘亲失散了,我只记得我叫程素眠,进了黯影宫后,学会了武功,渐渐由一个使唤丫头,逐渐升为尊者,可我不稀罕这种权利,整天看着宫主的脸色,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过够了这样的日子,我常常想哪怕能让我过上几天自由自在的日子,我就是死了也不后悔”,程素眠说道,周阳觉得她和灵儿姐颇不相同,灵儿姐总是压抑着情感,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而程素眠虽然蒙面,但周阳也能感觉道,程素眠没有压制自己的情感,眼神里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