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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飞飞被他说这么一挖苦,脸上立刻就有点儿挂不住了,伸手猛然一呼啦棋盘,冲着他大叫道,你骂我,你居然敢骂我,好,我不玩了,不玩了,我发誓从此以后如果我要说再跟你玩棋的话我就不是凤飞飞,因为跟你玩棋没有一点儿意思,小肚鸡肠,没肚量。
江丰看了看她,指着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的棋盘,大声道,喂,喂,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凤飞飞横着脖子道,当然算和棋喽。
江丰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地道,哼,反正你怎么说就怎么算喽,你大小姐要是蛮不讲理起来呀,恐怕连玉皇大帝都拿你都没办法。凤飞飞冲着他扁了扁嘴,大声道,哼,我怎么蛮不讲理了?明明是你自己没有风度,没有雅量,跟你玩棋真的很没有意思,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再跟你玩棋了。
听到这话,江丰猛然一拍手,朗声道,和,你这一整天说的话呀,就数这句最中听了,其实,我早就不想跟你玩了。凤飞飞撇了撇他,嘟嘟囔囔地道,我自己也觉得这句话最得意,因为跟你在一起实在是太闷了。
江丰走到干草堆旁,裹着被子的身体像是被推倒的麻袋一般,倒在上面,有气无力地道,我们是彼此,彼此,现在外面天都要黑了,我也该去河边会我的意中人了。
凤飞飞抓起放在一旁的长剑,探着头朝着洞外茅屋的方向看了看,一脸忧虑地道,我我现在也得去监视剑三十他们了,他跟白如绾在一起都已经两天两夜了,也不知道他们会发生什么事,哼,今天晚上我要好好地跟住那个什么白如绾,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哎呀,剑三十,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呀?居然跟这么一个女人这一起这么长时间,哎呀,真是气死我了。
其实,这个时候的剑三十也在想着下一步棋该如何走,他也已经陷入了腹背受敌四面楚歌的境地里。他之所以会陷入如此的境地,当然也是因为女人的缘故。
女人白如绾虽然不会像大小姐凤飞飞那样走一步悔两步,可是,却会在剑三十走棋的时候故意做出某种惊人的事情影响他的思路。比方说,会在他思考的时候走过去朝着他的耳朵哈气,如兰般的吹气哈得他脊椎发凉,神经错乱,可心里却又偏偏觉得热乎乎的,暖融融的,那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比方说,她会在他刚刚想起破解之法的时候故意用茅草去拨愣他那拿棋子的手,拨愣得他灵魂出窍,浑身软软的,刚刚想起的招数立刻给拨愣的不见了踪影,甚至还有种莫名的冲动。
白如绾这种大家闺秀异样的举动比那些性感女神赤裸裸的挑逗更让剑三十觉得心猿意马,按耐不住,他真怕白如绾再这么挑逗下去自己会有一种忍不住将她强奸的冲动,那就有损他这个大侠和好男人的威名了,所以,赶紧制止她道,喂,喂,你干吗老是这么挑逗我呀?会扰乱我的思维的。
五八、浪子想成家()
白如绾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冲着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嘻嘻地道,我这不叫挑逗呀,叫以动制静,好啦,好啦,最多我动的时候不用手喽。剑三十一脸无奈地道,你老是跟着搅和,即使赢了也不光荣呀。
说着,将手中拿起的棋子摆了下去,结果发现,走错了一步棋,因为刚刚下定的这颗子正好落入白如绾刚刚挖出的坑里,就像是兔子撞到了大木桩上一般,让白如绾成了现实版的守株待兔。白如绾见剑三十中计,落入自己的法网,立刻伏兵四起,杀得剑三十那可真是丢盔卸甲血流成河呀。
剑三十不由地叹了口气,冲着她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沉声道,唉,我本来应该能够注意到你在这里挖下的陷阱的,都是让你刚才给搅和的了。
白如绾却一脸无辜地道,什么呀,我这就叫计谋,下棋是讲究计谋的,谁让你的棋艺比我高明呢,既然技术上没有你高,那我就只好用计谋了,你说是不是?
剑三十将棋子丢到一边,不由地叹了口气,然后,双手拢进袖子里,一脸的无奈。白如绾看了看他,柔声道,你摆出这么个姿势算是怎么回事,是弃械投降呢,还是输得心服口服?
剑三十皱了皱眉头,道,没办法,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使我心烦意乱的女人,什么智慧呀谋虑呀,全都不顶用。白如绾看着的眼睛,突然笑了起来,道,怎么?你爱上我了?意乱情迷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低下头去,忧心忡忡地道,其实,我发现我也喜欢上你了,可是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正在办正事,等待时机将宫羽三抓捕归案,可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影响大局呀。
剑三十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一脸的淡定,沉声道,正是因为我们现在在办正事我才心烦意乱呀,要不然的话……
白如绾突然笑了起来,眉头上扬,作出一个极具挑逗的表情,柔声道,要不然怎么样?强奸我呀?
剑三十被这个表情挑逗得更加心烦意乱,慌了手脚,赶紧低下头去,心里暗暗地道其实老子就是这个意思,可嘴上却不停地否认道,哦,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如绾突然“扑哧”一笑,嘻嘻地道,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跟你孤男寡女地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呀,人家都说剑三十是个酒中的恶鬼,色中的恶魔,可是,我却觉得你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我就觉得你其实挺正经的,为了不让人看出你的心事,总爱装出一副放荡不羁的老色鬼模样而已。
说到这里,她忽然直勾勾地盯着剑三十,朗声道,怎么,你是不是有些失望了?剑三十猛然趴在桌子上,用脑袋撞了撞,沉声道,去,怎么会呢,别胡说呀,小心我告你诽谤。
白如绾笑道,哼,自己骗自己,其实呀,我早就看出来你很喜欢我了,自从那天在刃雪山庄见到我就喜欢我了,是不是?哈哈,你脸红了,没想到放荡不羁的剑三十也有脸红的时候,哎哟,真是难得呀。哈哈,好啦,好啦,不跟你玩笑了,你看外面都黑了,我想你也该休息了,这两天随时都要上路去相思迷城的的,我去给你铺床了。
说着,走了出去,径直来到隔壁剑三十的卧室。茅屋虽然不大,可是,却被这里的主人用木板和树枝隔成了四个房间,一个是厨房,两个卧室,中间的是客厅。
这样的房间虽然没有刃雪山庄的豪华富丽,可是,却被白如绾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多了个女人的房子才真正有了家的模样,以前在闯荡江湖的时候,剑三十基本上都是在客栈,破庙和荒野中度过的,无论什么样的地方,都绝不会留恋,因为他知道,那只不过是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而已,豪华富丽的也罢,荒凉落寞的也罢,对他而言,他只不过是那里的一个匆匆过客而已,就像是风中的落叶,谁也不知道自己的落脚点究竟在哪里,可是,现在,剑三十却忽然留恋起这个茅屋来了,虽然希望能够尽快地找到相思迷城,却又希望晚一天找到就晚一天找到,因为这个地方给了他太多美好的回忆,或者说,这个女人给了他太多美好的回忆,更主要的是,在这样一个茅屋里,让他第一次产生了要落叶归根,要成家的感觉。家,对于一个浪子而言,是多么沉重的字眼呀,仿佛近在眼前,却又觉得遥不可及。
剑三十就那么满怀心事地依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白如绾熟练地将褥子和被子展开,伸平,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便冲着她诡秘地笑了一下,道,呵呵,看你的手势挺熟练的嘛,不像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大小姐呀。白如绾回过头来冲着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朗声道,你以为呢。
剑三十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沉声道,你经常给男人铺床吗?
白如绾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了,犹如洞房里跳动的烛花,美艳绝伦,又具有极大的诱惑,柔声道,是呀。剑三十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坦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却又隐隐有些……怎么说呢,心里有些堵得慌,道,哪个男人这么幸福,居然能劳烦人称六扇门之宝白狱刀的千金亲自铺床?
白如绾诡笑着,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道,让我想想呀,一,二,三……哎呀,这么多个,反正也记不清楚了。怎么,你吃醋呀?
剑三十怅然若失地道,哼,哪儿呀?我才没有呢。白如绾冲着他纵了纵鼻子——别的女人在纵鼻子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很可爱,可是,白如绾在纵鼻子的时候,却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和妩媚,由此可见她的不同之处。
白如绾纵着鼻子道,哼,你还不承认?我看你呀,听到我经常给男人铺床,是在吃醋了。
剑三十的心事居然给看穿,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却又不好意思承认,赶紧道,我才没有吃醋呢。白如绾忽然走了过来,抓着他的右手举起来道,哼,我才不信呢,那你发个誓。
剑三十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故意装出一副很坦然的样子,道,发就发喽,谁怕谁呀。白如绾笑道,好,既然这样,你就跟着我说,你就说,如果我剑三十吃醋的话,那么,出门的时候就要我踩到狗屎。说呀,说呀,你怎么不说呀,呵呵,给我猜中了吧,哼,还说没有吃醋呢,看你的脸都红了。
剑三十故意敞开衣服扇了扇,道,哦,我怎么觉得这房子里突然热了起来。
五九、喝西北风()
白如绾嘻嘻地道,我看呀,不是房子热,是你的心热,你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心热吧。剑三十道,我没有,没有。
白如绾道,你有,你有。
两个人就这么争执起来。结果,在相互争执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的脚一个不小心被堆在旁边的茅草给绊了一下,白如绾一个趔趄,正好扑到在剑三十的怀里。
剑三十由于长久扎马步的缘故,下盘本来很稳的,或许是白如绾刚刚的趔趄实在太用力了,又或者是剑三十的马步突然被白如绾的热情给冲散了,也跟着摔一个大大的趔趄,在这么一个屋子里,一个趔趄就很可能发生很多事了,现在,居然一下子来了两个趔趄,那后果就更不堪设想了。
两个人双双摔倒在那堆茅草上,然后,两个人就那么怔怔地愣在那里,四目相望,牟然出神,谁也没有想着赶紧起来,或者说,谁也不想起来,又或者说,谁也不舍得起来。
两个人就那么相互望着,深情地望着,望着,望着,两个嘴唇便很不自觉的,或者说很自觉地触在一起,然后,那些该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剑三十一个转身,将桌上的油灯弹灭。
灯灭了,周围静悄悄的,除了录制上铁壶里“突突”的水开的声音之外,只剩下一种很美妙的声音。
一直在外面监视着的凤飞飞看见灯灭,两个人扑倒在一起的身影,不停地跺脚,连连地咒骂道,哼,贱女人,贱女人,你真是个贱女人,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拆穿你的真面目。
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忽然刮来一阵冷冷的风,冷入骨髓。
凤飞飞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冷风中酥碎的声音,可是,她仍然在坚持在那里监视着茅屋里面的动静,不仅冷,那些沉重的疲劳感也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涌上来。
她虽然一直不停地告诉自己说,我不困,我不困。
可最后,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趴在那里睡着了。
天亮终于亮了,对凤飞飞而言,这一夜是多么得漫长,多么得难熬,简直就跟过了整整一年似的,可是,对剑三十而言,这一夜却是那么得短暂,对江丰而言,这一夜更是短暂得离了谱儿。
他和那女子一夜之间无数的温柔呢喃,无数的海誓山盟,两个人的人深情相拥,甚至是一刹那的合二为一,都让他刻骨铭心。
他仿佛好有很多话要跟她说,他仿佛还有很多事要跟她做,可是,不知不觉间,天居然就亮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一醒来,跟昨天一样,自己睡在河边,那女子已经离去多时,留下的只是江丰的无限唏嘘和回味儿,只盼望着下一个晚上的尽快到来。
晚上有晚上的温存,可是,白天他还是要会山洞去的,只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位凤飞飞大小姐有什么收获没有。
这样想着,一抬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山洞口,便信步走了进去,发现凤飞飞此刻正躺在一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大木盆里洗着热水澡。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江丰也许会有偷看的冲动,可是现在,他所有的心思都已经在那个陌生女子的身上,至于这位大小姐嘛……他只是站在洞口冲着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