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啊,胭脂水粉呐,这些也要!
大包小包的买下,又不用花自己的钱,简直不要太爽!不过那个未曾谋面的夫君到底长什么样子?这般对她好!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还是说颜值不够拿钱来凑?
回去之后天已经黑了,风花雪月把马车送回阴间去,她则把给自己买的东西都抱回房间去,只不过再路过她夫君的房间时,听到里面有动静。
心不禁咯噔了下,回来了吗?可是风花雪月他们说得几天才能回来呢!还是说遭小偷了?
想到这里,便把东西放下,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往里走去,这间房间是两间合成一间的,所以比较大。
白天打扫卫生的时候,有偷偷进来过,里面还有浴桶后,浴桶就在屏风身后,而现在的声音就是从屏风身后传来的。
有人在洗澡??
走近一看,青丝般的长发犹在滴水,水珠顺着完美的线条滑落颈项,蜿蜒流过优美的锁骨后淌下微敞的胸膛,消融在水里。
第9章 初次见面()
那双狭长的黑眸在烛下折射出邪魅与妖孽,而那白玉般无瑕的脸颊是叫人人神共愤的美
嗯?阎烈抬眸,双方的视线便撞到一起,唐瑾吓到双手捂着眼睛尖叫!!脸上更多的是兴奋的神情,连声音都是激动的,天哪,好美,好帅,身材好好,想到这里,又露出两条缝偷窥,但人家已经把衣服给穿上了。
只见一个身穿白袍宽袖的美男静静的站在床边,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长如蝶翼的睫毛,一双桃花眼中是冰冷的黑眸,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泻下,宽大的袖袍之下是一双即白皙又修长的手,十指骨骼分明,却长着又尖又长的指甲,眼底一派清冷之色。
好美的人从未见过如此美的人,居然还是个男人
“咳咳咳。”一阵轻咳声把唐瑾色眯眯的眼神给收了回去,自己也干咳了几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忍不住又偷瞄了几眼,结果对方咳得更厉害了,砰的一声,直接倒在地上,把唐瑾给吓到了,连连上前察看,“喂,你没事吧?”
这个美人肯定就是她的夫君了,不会才刚见面就要守活寡了吧?
“咳咳,我没事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啊!”说罢,一滴鼻血滴在地面上,华丽丽地石化,居然色到流鼻血了??
赶紧也躺下来,阻止鼻血横行,初次见面,俩个人都躺地上了,真不简单啊!
“你好,我叫唐瑾,你就是我的那个短命夫君了吧?”
“”对方一点回应都没有,用余角的视线看过去,人家已经晕过去了,我靠!
赶紧把鼻子堵上唤来风花雪月帮忙,帮忙抬到床上去,“挂了?”
“姑娘莫慌,主人的身体一向如此的哟。”
“看你家主人堂堂八尺男儿,居然说晕就晕,这门亲事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可是会给旁人带来灾难的,说不定你家主人和我在一起挂得更快。”唐瑾说罢,准备回去收拾包袱,明天一早就离开,到别的地方去,就是不回陵南,这样就没有人知道她是倒霉体质了。
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给握住,手心冰凉如寒冬,叫唐瑾浑身一颤,只听对方说:“只要你嫁给我,我死后所有财产都是你的。”
“什么!有多少?”唐瑾一听到这个条件,两眼都直闪着精光了。
“很多很多,足够你花一辈子。”
“但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可以立个契约,我们签字画押就行了。”
“好啊好啊。”唐瑾赶紧去把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拿过来,却没看到阎烈正对风花雪月他们得逞地眨了下眼睛。
于是,阎烈就在床上写了两张契约,上面写着他死后会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妻子唐瑾,而唐瑾必须陪他走到生命的终点。
双方一旦不遵守诺言,死后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个条件够狠,她喜欢!
双方在契约上摁下手印之后,每人一张收好,唐瑾开心的把手伸出去:“合作愉快。”
“呵,余生请多指教。”阎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
第10章 少年蓝痕()
之后,她开心的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看着这张契约,这单生意明显是她赚了好吗?这样一来,她就不用去浪迹天涯了,等他挂了之后,还有钱拿,生活不要太美好,不然做梦也会笑的哟。
唐瑾开始履行一个妻子的义务,早上早早地起床给他做有营养的早膳,做好之后又去他房间帮他更衣,顺便揩油,身材真够结实的,按道理说这身体好得不行不行了,人怎么会这么虚弱?好像随时都会一命呜呼一样。
阎烈穿戴整齐之后,突然转过身来上前一步暧昧的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身材很好?”
“没有啊”唐瑾后退一步,心跳加脸红心虚的回应着。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摸我?”阎烈又一个上前一步,直接把唐瑾来了个壁咚。
身高足足高她一个头啊!!!低下头来戏谑地把她看着,一张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好近!
一张帅到惨绝人寰的俊脸,叫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蹦个不停,抬头挺胸道:“瞎扯,我明明就是在帮你穿衣服,我可是正经的姑娘,大不了我不给你更衣了呗。”
唐瑾说完,转身就快速走人,撤!一口气跑到楼下,回头看了一眼,暗暗松了口气。
岂有此理,她刚刚居然被那个短命鬼给撩了???
“有人在吗?”
门外又来人了。唐瑾出去一看,外面站着一个少年,五官分明的脸庞上,眼眸黑亮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厚薄适中。少年见有人出来了便从牛车上跳了下来,笑嘻嘻地问道:“您就是黄泉客栈的老板娘吧?”
“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来自陵南的,听说过这件事,嘿。”
“原来如此。”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会儿吧。”阎烈不知何时出现在唐瑾身后的,走路连个声音都没有,双手抱臂道。
“好咧,那我先把货物卸下来。”少年栓好缰绳,开始往里面搬货物,唐瑾也取帮忙,叫他很是不好意思。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一车的东西居然都是给死人用的!一袋子的冥钱,还有各种纸扎,摆满了客厅的一侧。
阎烈就坐在桌旁,手背轻贴着脸颊,看着唐瑾帮忙干活的样子,勾唇深意一笑。
货物搬完了之后,就把对方留下来吃早饭,“嫂子的厨艺可真好哟。”他说他叫蓝痕,和黄泉客栈有着密切合作的关系。
阎烈每个月都会从他店铺定制这些冥钱、纸扎,通常情况下,月结。今天刚好一个月,所以阎烈让风花雪月拿来一袋的银两,蓝痕在手中一番掂量,觉得有些多了。
“其他的算送货上门的费用,多多补补身子吧,就算忙着工作也要注意身体,看你瘦的。”阎烈看起来对他非常好的样子,那种就像哥哥对弟弟的好似的。
“恩恩。”
饭后,唐瑾在厨房里洗碗,洗一半就躲在门口偷听他们在说什么,竖起耳朵也听不到,除了时不时传来的笑声,便又回去洗碗,然后问风花雪月他们俩人,那个叫蓝痕的少年是什么人。
“要说起蓝痕,就不得不说起他一件因祸得福的事了!”
第11章 花钱救人()
永硕十三年间,以古镇。
那个时候阎烈到那边去做事,遇到一个十岁的小少年,此人正是蓝痕。
当时蓝痕抱着刚偷来的包袱穿梭在人群之中,不小心撞到阎烈,于是就有一道画面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下意识将他拉住,蓝痕还以为他看到自己偷东西所以将他拉住的,紧张得开始挣扎,“放过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对你说,你有大灾。”
蓝痕一脸茫然地问道:“您是算命先生吗?”
“算是,你父母已经不在人世,近日你也会有大灾,好自为之。”
蓝痕非常相信阎烈的话,回到他的破屋时,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望着怀里的包袱,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一直以来他都以偷盗为生,而那位先生又算出我近日有大灾降临,莫不是报应来了?
想到这里,蓝痕开始收拾包袱,查看一下那个包袱里有多少的盘缠,准备离开以古镇。
当时正值梅雨季节,河水高涨,不能坐船,他只好打道回府,打算明天再坐船离开。
谁知看见一位夫人投水自尽,他急忙呼救船夫说:“谁把这位夫人救起来,我就给他五两银子!”
于是就有许多船夫竞相拯救,那位夫人才得以活命。他照数付钱,然后跑过去,从包袱里取出一件干净的衣裳出来给她披上,“这位夫人,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呢?”
“我家是做纸扎生意的,就在前些日子有一个男人上我家订做大量的纸扎物品,付了定金之后我就做了,今早交了货,等人走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的订金居然是一些冥钱,再看看钱袋里的交货钱也是冥钱!我我怕相公责备,本来就不富裕,又亏损了这么多银子,所以不想活了!”
蓝痕听了很同情她,他明白穷苦的日子是什么滋味,“那你亏损了多少?”
“三十两银子。”三十两银子对有钱人家来说没什么,可是对这些辛辛苦苦赚钱养家的人来说,就是三个月的生活费了。
“我身上的银子不多,只剩下十五两了,都给你。”
“这怎么可以?”夫人一愣,泪眼花花地开始打量起面前这个小少年,瘦瘦小小的,身上穿的都是缝缝补补过好几回的衣服了,家境肯定比她还不堪,所以她怎么能拿他的钱?
“不要紧的,你就拿着吧,钱乃身外之物,命才是最重要的。”蓝痕撂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这下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了,所以他打消了离开以古镇的念头。
那位夫人回家之后,把这件事告诉她的相公,她的相公立马带着她去找蓝痕,找到蓝痕家的时候,蓝痕已经关门睡觉了。
夫人便上前叩门,蓝痕迷糊问道:“谁啊?”
夫人回答:“我是白天投水的夫人,特别来向你致谢的!”
蓝痕一听,便起床去开门,来到外面看到白天的那位夫人还有她的相公,有礼貌的行了个揖礼。
第12章 因祸得福()
“少年人,多谢你救了内人,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但是这十五两银子我们是说什么都不能收下。”
蓝痕正想说什么时,他身后的破屋子轰然一声,倒了!掀起了一阵尘土,迷了三人的眼以及呛了鼻子,连连躲得远远的。
待尘土散去,三人皆看到面前的这座破屋因为久雨而倒塌。而这个时候如果不是他们夫妻俩来找他的话,他恐怕已经被埋在土墙之下了。
“天哪,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夫人捂嘴惊呼道。
“看到了嘛?这十五两银子你们还是得收下,因为你们救了我。”蓝痕心有余悸道。
“不不不,这一定是你善有善报,救了我内人,所以我们也救了你。”相公也是惊魂未定道。
“这样吧,这十五两银子我们收下了,但请你同我们回去,我们可以传授你纸扎的手艺,你可以和我们夫妻俩一起住在纸扎铺,我们夫妻成亲多年却膝下无子女,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认我们做义父义母。”夫人斗胆的提议着,这个孩子非常善良,所以她非常喜欢。
听到这个建议时,蓝痕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他这是因祸得福了嘛??
同王氏夫妇俩回到纸扎铺的第二天,蓝痕又遇到了算命先生阎烈,阎烈是来买东西的,一眼就认出他来笑道:“你一定做了很大的阴德,不但已经免去灾厄,而且获福无有限量!”
“谢谢这位先生,如果不是您,我肯定完蛋了。”蓝痕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后脑勺。
此后,阎烈就同他这家的纸扎铺合作,改善了他们一家三口的经济。蓝痕也非常争气地学到了纸扎这一门手艺。
后面他们存够了钱就从以古镇搬到陵南城开店做生意,一直到现在。
听风花雪月他们说完蓝痕的事之后,唐瑾真心觉得做好事可以改变命运!!
又烧开了水,给他们换一壶水用来沏茶,顺便问道:“小蓝,你成家了吗?”
“还没呢,难道大嫂要给我介绍姑娘?”
“没问题啊,物色到好的,再引见给你。”
“还是算啦,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我的,我们纸扎铺是做死人的生意,晦气。”
蓝痕家里是开纸扎铺的,所以他是一名扎纸匠,就是纸扎手艺人。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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