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世轮回:帝君别跑,求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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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世轮回:帝君别跑,求退婚-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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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腻歪的手拉手一道入了府内,才见世恩那处院子的烛火还亮着。

    凤七猜,世恩或许是担心他们两个。

    让一个病人为他们牵肠挂肚,实在不该。

    凤七打了个哈欠,虽然有些疲乏了,却依旧拉了拉商泽的手,道,“几日未见你弟弟,你去见一见他吧。”

    商泽拧了拧眉头,看着凤七惺忪的睡眼,“你不是困了吗?我陪你回去,明天一早再去看他。”

    “无碍。”凤七摇头,“就一会儿,去看看吧。”

    商泽心底其实也是牵挂着的,见凤七也坚持,也就与她一同去了世恩的院子。

    世恩果然未睡,丫鬟在外面挑着灯油,见他们进来,连忙上前请了安。

    凤七挥手,“时间不早了,你们去歇着吧。”

    两个丫鬟应声,凤七与商泽推门进去,世恩听到了动静,靠在床头看着他们,嘴上却嫌弃,“一回来就腻歪着,腻歪也就算了,还大晚上腻歪到我跟前。”

    这货还口是心非,明明是在等他们,这会儿却假装嫌弃。

    这几天,全靠世恩的相劝,要不她还没那么早想通。

    凤七眯了眯眼,慢慢凑过去,“嘿,你这是又羡慕嫉妒恨了?”

    世恩不屑,“小丫头片子,我羡慕你什么?”

    “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相公阿。”凤七拉了拉商泽,把他拉到了前头,毫不忌讳道。

    “噗。”世恩呛咳了几声,一张脸都憋的有些变色,“鬼才羡慕你有个相公。”

    他是男的好么,凤七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商泽挑高眉,帮着凤七说话,“你这么激动,不会是真的羡慕什么吧?”

    商泽的语调低沉,硬生生把玩笑说出了眉眼。

    得,夫妻俩一唱一和的,他这个孤家寡人说不过,只能被“欺负”。

    世恩闭了嘴,免的再说下去他被动断了袖子,弯了身。

第181章 摄政王的《罪己书》() 
稍许,世恩倒是想到了如何反击。

    他一笑,正色道,“你如今有了身孕,商泽就这般纵容你晚睡?这是哪门子的好相公?”

    凤七心脏忽地一跳。

    糟,世恩这个大嘴巴这是给她掀了底儿了,这会儿再阻止也是来不及了,她连忙转过头去看商泽。

    商泽看着他们两个,眸色平静的没什么波澜。

    凤七暗道糟糕,商泽不会生气了吧。

    下一刻,商泽便不发一言的走了出去。

    见商泽离去,凤七一急,横了满脸无辜的世恩一眼,追着商泽就跑了出去。

    商泽走的飞快,凤七一路追到主院连个影子也没见到。

    一路追过去,凤七气喘吁吁的推开寝居的门,就见商泽在桌子上站着。

    桌子上?!

    凤七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商泽仍旧是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发哪门子神经,商泽一向稳重自持,怎么现在会做出这样的事?

    凤七有个大胆的想法,商泽不会高兴的傻了吧。不过她也不过是想想,看商泽那一脸平静的姿态也不大可能。

    见她进来,商泽腾的从桌子上跳下,直落到她面前。

    “做,做什么。”凤七后退了一步,被他吓了一跳。

    “阿七。”商泽看着她,眸子里的欣喜情绪终于再难压抑住,黑色的眸子都泛出了光芒,光芒背后,便是浓郁的歉意和自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凤七怀孕了,他却在这段时间与她起争执,与她冷战。

    凤七摇头,她虽然因为之前的事感到委屈,很生气,却不愿意看到商泽这样。

    感情上的事,又有谁能分清楚对错?向来只有爱与不爱罢了。

    商泽低下头来,在她眉心印上一吻,毫不吝啬的表达,“阿七,我很高兴,你怀了我的孩子。”

    “是我的孩子!”凤七听他那样说,老大不愿意的捂着腹部,“都是我的!”

    “好,好,都是你的。”商泽笑着看她。

    凤七高兴了,抬着头,眼眸亮晶晶的问他,“你想要个男孩还是女孩?”

    “都可以,只要是你生的。”商泽抬手,极富情意的抚过她的面颊,将她耳边的碎发挂上去,“最好是个女儿,像你一样。”

    “你敷衍我。”凤七鼓了鼓腮帮子,“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儿子么?”

    “你要我说,说了你又不愿意,怎么这么难伺候。”商泽无奈的看着她。

    “嫌弃我了是吧?”凤七磨牙。

    “不敢不敢。”

    “敢我就咬死你。”

    孕妇嗜睡,小拌了几句,凤七的困意就再次笼罩了上来,她丝毫无顾及的伸了个懒腰,往塌边走去,“困死了,睡觉。”

    商泽好心提醒她,“你还没洗漱。”

    被打扰睡觉大计的孕妇不高兴了,一眼扫过去。

    商泽叹气,只能由着她直接睡了,他招来了人自己洗漱了一番,又将帕子湿透,走到塌前,不顾凤七的嘟囔,替她擦了手脸,又坐在床塌边耐着性子扯去了她的外裙,取下满头的珠钗。

    等她浑身上下仅剩一身白色里衣时,商泽方才躺下,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侧身环着凤七的腰,将她纳入怀中,有力的大手放在她的腹部。

    真的很难想象,那样小的空间里,正孕育着他们二人的孩子。

    商泽一躺下,凤七就醒了。

    阔别多日再与他躺在一张塌上,凤七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叫嚣着,商泽的呼吸,就贴在她的颈后,暖暖的痒痒的。

    “别闹,困着呢。”凤七眼都不睁的往后扫去。

    “呵。”他伸手,不容拒绝的抓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睡吧,我又不打搅你。”

    凤七不满的哼了一声,这叫不打扰吗?

    商泽说完,倒是真的没做什么,只是抱着她,用手心贴着她的小腹,似喜似惊,“一身的孩子气还未褪去的小姑娘就要做母亲了。”

    “不好吗?”凤七半睁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不是不好。”商泽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腹,没再言语。

    不是不好,是怕她年纪小吃很多苦头。

    孕妇嗜睡,一觉醒来,太阳都升起了老高。

    院子里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像是配合着太阳公公在催人赶快起床。

    凤七揉了揉眼睛,商泽不在屋里,不知道去哪儿了,她刚踩了鞋子下床,就有人进来侍候洗漱。

    大概是得了吩咐,比往常更是多了几分小心,进来就搬了凳子让她坐下,帕子打湿送到她手里,香膏挤好在刷牙子上,就差拿了刷牙子替她把牙也刷洗了,凤七整个过程都是迷迷糊糊的,漱口的时候差点将青盐水喝下去。

    收拾完善,神清气爽的出了屋,迎面就碰上一人,让凤七差点瞪掉眼珠。

    不是旁人,正是卧床已久的世恩。

    他怎么起来了,还活蹦乱跳的?

    凤七满眼疑惑的站在原地。

    世恩跑过来,一蹦三尺,“出事了,你知道吗,出事了!”

    “不知道。”凤七摇头,丝毫不在意的回答。

    “诶。”世恩急得一头汗,拉过她的袖子就往外跑,“今天一早外面出了个告示,你快去看看。”

    “不看。”凤七扯过自己的袖子,不动,“看你这样子,肯定是知道的,你和我讲讲不就行了?”

    “逛了头了,我怎么给忘了!”世恩一拍脑袋,“早上我听说以后撕了一份下来。”

    世恩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份叠的很是整齐的纸张出来。

    凤七还没看到内容,久见行书遒劲自然,笔势张扬,矫若惊龙。

    仔细看过去,凤七长篇挥墨写着:

    吾弱冠之年取妻生子,余生四十有一,自视粗知文武,敢为天下先,今自省吾身,察数罪齐身,愧对己心,遂痛作罪己书,以正吾心。

    吾罪之一:在妻怀胎之期忙于公务,未加以珍视,视为对妻不义。

    吾罪之二:因双生忌讳,对襁褓之婴痛下杀手,欲令其早夭,视为对子不慈。

    吾罪之二:欺上瞒下,视为对君不忠。

    回顾己身,吾万感忏悔,不禁黯然泣下。然今生有幸,得亡子生还,回归吾身,吾发誓尽吾之力弥补,若吾所做恶迹再生,必众叛亲离,无处依栖,遇凋零枯落之贫辱。

    落款是摄政王的名讳,竟是一份罪己书。

第182章 事情解决,父子言和() 
凤七一字一句细细读完,心下大惊,握起纸张,抬眼看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世恩看着她,顿了片刻,才幽幽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今天?”凤七挠头,似是不解,“是什么日子?”

    她一句话出口,还没等到世恩回答,就蓦地反应过来,“是你们俩的生辰!”

    她知道是近几日,却不知道是哪一天,最近与商泽闹别扭,她也忘了问世恩。

    “还算你有良心。”世恩屈指在她头上轻敲了一下,目光晦涩,“今天是我们的生辰,我想,这也许便是他准备的生辰礼。”

    凤七眉头微蹙,目光略略一沉,变了颜色,“你刚刚说是告示,这份罪己书已经昭告天下了?”

    世恩淡淡扫过她的眉目,面色也多了几分严肃,“对,听说是昨晚连夜张贴了,我识得那字迹,每一份都是。。。。。。亲笔所书。”

    昨夜都张贴上了?

    那到现在岂不是传遍了?

    这句话的意思听的凤七更是一惊,面上更增了几分凝重,急急问道,“难道就无力扳回局面了?”

    罪己书,罪告天下。

    这份礼太大了。

    摄政王送的起,世恩商泽二人也收不起。

    “怎么扳?”世恩面上露出一丝艰难的笑,极是难看,比哭还丑,“他丝毫都没给自己留余地,现在,整个皇城都传遍了,此事都成皇城中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听闻此言,凤七不由有些浮躁起来,她的目光越过世恩的肩膀,看向敞开的院门,“那商泽呢?他现在在哪儿?”

    听闻此事,商泽不可能没有一点儿反应。

    正所谓父可不慈,子却不能不孝。

    再怎么恨,那也是他的生身父亲,商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从地位高华,本能流芳百世的局面落到地位丧失,名誉扫地的下场。

    世恩的唇角紧紧抿成了一条缝。

    “他已经撕了其他告示去王府了。”

    凤七面色猛的一变,沉默了好一会儿,她长长叹息了一声。

    “罢了,都是你们三人的事,怎么解决,商泽可能自有分寸。”

    而世恩冷脸紧绷,微攥着一双拳头,也没了动静。

    比起通透沉稳,他倒还比不上哥,也比不上凤七。

    不管这事情发展到了何种地步,原谅亦或是不原谅,终究是他们摄政王府的家事,碍不着旁人利益。即是家事,何必在乎不相关人的眼光,他们自己的态度摆正也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哥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却还在这儿无头苍蝇一般莽撞慌乱着。

    掠过凤七释了怀的脸,他微微一颔首,“你好生歇着,我有事,就不打搅了。”

    “世恩,人生在世,别活的太累。”凤七微微点头,眼睛里噙着笑,“慢走。”

    说完,她轻飘飘的转了身,挺直的背影格外秀美,裙摆划出了一段妖冶的弧度。

    世恩微微垂眸,看着自己的脚下,他很清楚,如今的他做不到不怨。

    可冤冤相报何时了。

    每个人都不好受,这种事情,只是无端给自己找罪受,顺心而为,现在虽做不到不怨,但他可以暂且做到原谅。

    这两者并不矛盾,只是给了所有人一个机会,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便可以真真正正的释怀了。

    。。。。。。。。。。。。。。。。。。。。。。。。。。。。。。。。。

    整整一天,两人谁也没回来,谁也不知道在摄政王府又发生了什么。

    一场生辰,就这样过去。

    凤七熬不住,看天色不早,顾念着肚子里的小东西,拼着孕吐用了饭才回屋。

    打了一个呵欠,凤七懒懒的坐在床边脱鞋,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怀着一个的缘故,一整天下来什么也没做,却也浑身酸疼酸疼的,疲乏无力。

    脱了鞋,随手抽去了外衫扔在一旁,凤七裹了被子就睡,沾着枕头,她便着了过去。

    正坐着美梦那,旁边突然多出了一股力道来拽她的被子。

    她困意正浓,被搅扰了心情极是不好,一边护着自己的被子,一边含含糊糊的咕哝着,“再拽我打你了阿!”

    “呵。”身边似是有一声轻笑,低沉性感,极是好听。

    凤七迷迷糊糊的也没去在意,只顾睡自己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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