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佛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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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佛天子- 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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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曼道:“扎兰怀安听说颜熙太子杀了他家中老小,又抓了他父亲,便趁着北胡军大军外出,奇袭了北胡都城,现在北胡文武百官,老皇帝,还有颜熙太子的妃子,儿女现在都被他抓了。他誓言要报仇雪恨!”

    陆乔羽也是大吃一惊,急道:“我父皇母后呢?”想起此人该是不懂炎国语言,便道:“阿曼,问他,我父皇母后呢?”

    阿曼便说了几句。

    那人回了几句。

    阿曼便低眉道:“也被凤怀安擒了。”

    陆乔羽心中一沉。

    原来凤怀安得到父亲被抓,家小被害,自己的幼子也惨死马蹄之下,不禁怒发如狂,誓要报仇。他那日与无双交战之后,便翻山越岭,来到重锁关外。他身边本有数千军士,乃是扎兰图的亲兵,便也愿追随他去营救扎兰图。凤怀安便带着数千军士趁北胡大军外出,都城空虚,直奔都城而去。

    北胡国多是草原,本无险可守。凤怀安令部下将自己绑了,使部下诈称是解送自己回国,

    又诈称炎军要偷袭都城,这数千人乃是回援都城之兵。一路之上竟无险阻,直入都城。他一入都城,便突然袭击,控制了文武大臣以及众将帅的家小,令其不得反抗。

    颜熙太子道:“立刻回军,捉拿反贼!”

    陆乔羽道:“我与你同去。”

    颜熙太子道:“也好,我抓了你父母来,多有得罪,今日又发生这等事,望他二位能够平安无事。”

    陆乔羽心想两国已然罢兵言和,我若是也带大军前去,他们必生疑忌,便不欲带兵在身边。

    邓士仁道:“殿下乃一国希望,身边岂能没有护卫之兵!”坚持要派五千兵护卫相随。

    陆乔羽也便允了。

    颜熙太子也不阻拦,说道:“炎国殿下,你的军士由我军中供应军粮,不必再回去取了,咱们即刻出发吧。”

    陆乔羽也便同意,令将捉拿的二三十个高手俘虏放了。

    当即,颜熙太子领了万余轻骑,陆乔羽带了五千军并齐煜等一众武林人士,众人轻装简从,便往北胡国而去。

    一路上却行了半个多月。

    近两万大军到得北胡都城大门之前,城内军士都已被凤怀安控制,果然不开城门。

    颜熙太子向城墙上守军喝问:“是谁守城门?”

    一军士道:“回殿下,是布丹将军。”

    颜熙太子道:“把他叫来。”

    过得一会,一将登上城楼,他被凤怀安所逼而叛乱,自是无颜见颜熙太子,不由得大为忐忑。

    颜熙太子道:“扎兰图父子乃是逆贼,你等都是我北胡忠诚勇士,岂助反贼!”

    那布丹将军道:“殿下,城中大小将领的家属都被扎兰图父子控制了,小将也是迫不得已。扎兰图父子只让殿下一人进城,大军不得进城。说只要还他父子一个公道,大家俱都相安无事。”当下便从城楼上坠下一根绳索来,只引颜熙太子一人入城。

    城外北胡军知道太子这只身一进去,岂能不为扎兰怀安所害?一齐大骂。

    颜熙太子道:“你身为大将,该当尽忠报国,岂能屈于反贼的淫威之下!我此次只拿扎兰图父子,速开城门,余众我皆不问罪,否则我入城之后,附逆之将一并处死。”

    那将不愿从贼叛逆,只是大小将领的家属尽被执,他一人之力,无可奈何,犹豫良久,又道:“殿下请饶恕末将之罪,非是末将背叛殿下,而是老皇帝也被扎兰怀安擒住了,我一放大军入城,老皇帝也死于扎兰怀安之手,这等害死皇帝的罪名,末将可不敢当。只要殿下顺着扎兰怀安之意,将此事和平解决,皇上和末将家属俱都无事,又何必要杀得血流成河?此也是老皇帝之意。殿下何不就此随我入城?”北胡皇帝病久,颜熙太子掌权,然而老皇帝毕竟余威尚在。

    颜熙太子心想凤怀安哪肯轻易罢休,定有其他毒计。见他仍是不肯开城门,不禁大怒道:“父皇受他胁迫,怎能当真?”

    陆乔羽虽听不明白那将所说,但见二人神色,也知他不肯投降,当即拈弓搭箭,一箭往那将射去。

第237章 化干戈为玉帛() 
那将正在心神不守之际,猝不及防,被陆乔羽一箭射在颈中,手舞足蹈两下,便即坠墙而死。

    颜熙太子见他一死,朗声道:“所有士兵听令,扎兰图父子大逆不道,你们该效忠的是我。哪个将领再不服从,便将其拿下。”

    众将领的家属被抓,这些士兵却没有,士兵们自是效忠颜熙太子,当下发一声喊,便大开城门,有将领欲要阻止的,都尽数被捉了。

    北胡军与炎军联军这才尽数入城。

    此时城内叛军也并不多,颜熙太子一入城,一路叛军皆降。

    凤怀安早料到颜熙太子一回来,叛军是成不了气候的,便押了老皇帝、颜熙太子的妃子、儿女,以及炎皇炎后在皇宫大殿等候。

    联军开到大殿之外,陆乔羽等便与颜熙太子一同拥入大殿中来。

    只见北胡皇帝皇后、颜熙太子两名宠妃、一对儿女,以及炎皇炎皇被执成一排,都被人架了一柄刀在脖子上。

    陆乔羽叫道:“父皇、母后!”心中大是焦急,一时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扎兰图父子站在一旁,凤怀安身边却又站在梅展。

    凤怀安叫道:“都不许再上前一步。”

    众人隔着数丈,便不敢再上前。

    颜熙太子怒道:“扎兰图,你手下的叛军已投降大半,只剩大殿外的数百人,你难道还要负隅顽抗吗?”

    扎兰图道:“我父子二人为国尽忠,立下不少功劳。太子殿下却听信谗言,残害我父子。真是寒我老臣之心,叫我如何不恨!”

    颜熙太子道:“你二人到底想怎样?”

    凤怀安道:“正所谓一报还一报,我等你这么久,就是要你亲眼瞧着你的父母妻儿怎么死的!”

    颜熙太子道:“杀了他们,你也逃不了。”

    凤怀安道:“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陆乔羽道:“凤怀安,你若犯下此滔天之罪,想要死后背负千古骂名吗?”

    凤怀安怒道:“等我先杀了他们,便轮到你的父母!我父子受诬,也是拜你所赐!”冷冷一笑,又道:“你瞧我是在乎名声的么?今天两国帝后都死在我一人手里,我这罪名也可算轰轰烈烈,流芳百世了!哈哈哈”

    他一把抓过病容憔悴的北胡皇帝,手中短刀一挥,北胡皇帝就此毙命。

    颜熙太子啊的一惊,却仍是不敢上前。

    凤怀安指着他道:“我要你给我磕头认罪,或许我还可手下留情,饶掉一两人不杀。”

    颜熙太子如何肯跪?

    凤怀安又拉过北胡皇后杀了。

    颜熙太子咬牙切齿。

    凤怀安又拉过他两名宠妃,在两人脸上都吻了一吻,手一挥,又将两名妃子杀了。跟着一把抓过颜熙太子小王子来。

    颜熙太子见下一个受害的便是爱子,再也沉不住气,大叫一声,往凤怀安冲去。他此时没了双臂,便只以腿法向凤怀安攻去。

    凤怀安丢开小王子,便与他斗了起来,一面说道:“来得好,我也正要亲手拿下你!要在过去,我岂能挡你十招,今日你双臂已失,有如虎失爪牙,我难道还能将你放在眼中?”

    两人斗了一阵,颜熙太子踢落凤怀安手中短刀,更是一脚踢在他胸口之上。

    凤怀安不料他双臂已失,却仍斗不过他。挣扎着右手往墙上一按。

    颜熙太子正要去救一对儿女,忽见不知何处射来密密麻麻的细针,将他全身都笼罩住了。饶是他武功极高,也是难以躲避。

    陆乔羽与他离得不远,叫道:“小心!”闪身上前,张开金罗袈裟,护着他往地上一蹲。幸得有金罗袈裟相护,二人这才安然无恙。

    齐煜等一众武林人士为避这阵细针,都是弄得狼狈不堪。

    陆乔羽叫道:“阿曼!”阿曼会意,也是一把细针作为暗器,往凤怀安射去。陆乔羽趁着场上一乱,出剑如风,嗤嗤几下,已将押着父皇母后以及颜熙太子儿女的四名叛军尽数刺中眉心,几人立时便死了。

    凤怀安躲过阿曼的细针,见陆乔羽已救下四人,手中再无人质,没了依托,伸手又往墙上按去。

    阿曼本拟仗着轻功阻止,却终于迟了一步。

    只见大殿两面墙上,以及屋顶之上,都是无数毒针射来。

    原来凤怀安早令人在两面墙上以及屋顶之上加了一层夹壁,装下毒针无数的机关,便等着引众人上殿,要将众人一并除之。

    陆乔羽大惊,急扯下身上金罗袈裟,将袈裟舞得密不透风,护住父皇母后以及颜熙太子一对儿女。

    齐煜等一众武林人士此时却是躲无可躲,这密密麻麻的毒针射来,众人高手无数,却也无计可施。

    众人心念相通,眨眼间抱成一团,父护子,夫护妻,如宋芝便护着宋雪,齐煜便护着宋芝,南宫翎护着无双,钟镇山护着钟毓,冉真护着姬怜夕。如此将一众后辈及女子护在中央,齐煜等俯身抱在最外层,要硬生生受那万针攒刺之苦,保护弱小。阿曼也将沈灵珠一拉,将她挡在里面。

    众人正等着万针攒刺,忽然间脚底一空,一团人瞬间往下落去。

    原来是颜熙太子见事在紧急,撞动御案上一处机关。这机关是前朝皇帝为防有人行刺,用来捕捉刺客所设置的,不想此时倒派上了大用处。众人刚好便身处这个机关之上。只不过这机关的翻板年深月久却卡住了,打开了却不能及时关上。屋顶的毒针仍是要往众人的头顶射下。

    颜熙太子见旁边正有一张长桌,乃是殿上放茶水点心所用,当即一脚踢去,那长桌平平移过去,刚好盖住这机关坑口。

    然而他一时却无处可避,心中只一个念头:今日死在此处也!

    忽觉脚上一紧,身子跟着猛地一滑。原来姬怜夕见他开机关救了众人,倒也不忍见他惨死,使长鞭一卷,将他也拉入坑中。

    这密密麻麻的毒针射不到坑中来,众人终于幸免。心中只骂那凤怀安好生歹毒。

    听得外面毒针射完,再无声息,阿曼急不可耐跃出坑中,往陆乔羽闪身过去。她轻功出神入化,满地毒针并无落脚之处,她也是如履平地。

    她飞到陆乔羽身边,只见他微微而笑,这才放心。炎皇炎后及颜熙太子一对儿女都被他救下来了。

    阿曼往他身上一瞧,只见他肩上中了几枚毒针,又大急道:“这针有毒!”替他拔下毒针,便为他吮吸毒汁。

    原来毒针太多,金罗袈裟终究难以护得一丝不漏,陆乔羽只顾护着父母和一对小孩儿,自己倒被射中几针。

    阿曼为他吸吮毒汁,他不觉全身一软,忙道:“阿曼,阿曼!我有纯阳逍遥功,早已百毒不侵,你忘啦!”

    阿曼这才斗然想起,恼道:“你也不早说。”

    一回头只见众人都站在身后,自己对陆乔羽这般殷殷关切之意众人自然都瞧得清清楚楚了,不禁羞得满脸通红,自去走到一边。

    沈灵珠一双眼却只恨着陆乔羽。

    众人此时死里逃生,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是喜悦无限。齐煜与宋芝,冉真与姬怜夕爱侣之间互望一眼,都是柔情无限。

    宋雪却又找钟毓的不是,骂道:“钟毓你这小子,刚才压在我头上,我头都要给你压断了!”心中也明白他是在帮自己挡针。

    钟毓道:“刚才掉下去的时候,你还不是压了我一回,我的胳膊都要给你压断了。”

    宋雪笑道:“活该!”

    沈灵珠不由得心想:想不到阿曼这泼妮子刚才倒护着我!

    陆乔羽自此才得以真正与父母团聚,他从小不知父母是谁,未尝享受过父母慈爱,直到得知自己身份后,便满心都是孺慕之思,近来又遭遇无数艰辛,终于父母团聚,牵动柔肠,心情激荡,口中叫着:“父皇,母后!”将父母一抱,跪在地上,不由得流下泪来。

    炎皇炎后也是一般的老泪纵横,炎后捧着他脸道:“孩子,你已经长大成人了,咱们还能团聚,真是太好了!”

    另一边,颜熙太子两只断臂拥着一对儿女,也是恍如重生一般。

    他站起身来,走到陆乔羽身边一跪,慨然道:“你不光救我一次,也救了我儿女,我那古颜熙感激不尽。”

    陆乔羽扶起他道:“你也救我师父众人,他们之中,要是有任何一人不测,我也当抱憾终身,阁下恩情,在下也感激在心。”

    二人此时竟多有惺惺相惜之意。

    众人若不是颜熙太子相救,此时殿上早已哀声一片。虽说他此前还是敌人,这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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