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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这么麻烦?不行!我二人等不及了,得罪了!”只见陈封说完后的一瞬间,其与孙大夫已是同时消失在了原地。“继续放箭,他们要强闯了。”冷云翔见此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连忙指挥身旁的弟子继续放箭。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就在城墙之上的无常城弟子刚刚拉弓射箭的时候,陈封与孙大夫的身影已是出现在城墙之上了。“拦住他们!”还是冷云翔眼尖,发现了陈封二人,连忙指挥其手下弟子就欲上前抓住二人。然而还没等冷云翔的话音落去,陈封二人的身影又是消失在了原地。“这……不行!得速去禀报城主!”冷云翔见此是目瞪口呆,连忙遣了手下一名脚程快的弟子向着城主府奔去。
“呕。”突然,陈封与孙大夫的身影在那城主府不远处的一座房屋前显现出来。“您不要紧吧……”只见陈封正轻轻拍着那孙大夫的后背,一脸担忧地说道。“你……你这小子,知不知道尊老爱幼这个道理,也……也就是我没吃早饭……呕……”只听那孙大夫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紧接着又俯下身子,干呕去了。“我也不知道您会晕成这样啊……”陈封一脸无辜道。“呼,谁能想到你速度会这么快……算了,先让我缓一阵。”孙大夫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平复着自己的气息。
大约过了半刻钟,孙大夫终于是缓过劲来,于是陈封扶着他,向着城主府缓缓走去。待二人行至城主府门口时,却发现居然没有一人把守,正疑惑时,忽然一人从远处行至近前,二话不说就向着陈封二人攻来,正是那冷云翔派遣来报信之人。只见其持着一对匕首,一个闪身间便来到了陈封的面前,抬起双匕就向陈封刺来,看那人的速度都快赶上这无常城的追魂步了。但陈封是何等实力?这在寻常人眼中已是十分惊人的速度,在他眼中却宛如慢动作一般。在陈封本着不伤人的情况下,每次都是差之毫厘地闪过了那人的匕首,始终不出一招。“这位小兄弟,我真的是陈封,不是混进来的奸细,要不我能不与你动手吗?”陈封见那人年龄似还没有他大,却倔得和头牛一般,即使久攻不下,仍是不肯放弃。“哼,少废话,待我擒下你,看你还嘴硬不!”只听那人咬紧牙关说道。
“这是干什么呢?咦!陈封?你没死?”正当两人陷入僵局之时,那城主府中忽然走出一人,正是那魔音谷的冷商羽。闻言,正在僵持不下的两人均是停下了动作,一同向着冷商羽看去。只见此时冷商羽的脸色有些苍白,正张大着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封。“这……冷谷主,他真是陈封?”那被冷云翔派遣来的年轻弟子也是有些惊讶地问道。“哦,你说什么?对,他是陈封,这身上的气势,错不了。”冷商羽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说道。“你看吧,我就说我不是奸细了。”陈封对着那年轻弟子摊开了双手,表示十分无语。“既然如此,倒是我们多心了,我得尽快回去禀报冷师兄,告辞了。”只见那年轻弟子说完后,便一个翻身离开了此地,只是从他略显慌乱的步伐中看到了一丝尴尬。
“这……陈封,这是怎么回事?你没死?不,我是说你竟然活着……不是……”那冷商羽显然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依旧是有些语无伦次。“我当然没死啊。您看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陈封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对了,我今日回来这无常城怎么感觉不太对劲?不光是城墙上有多处破损,就连城主府怎么都无人把守了?”陈封一脸疑惑,接着问出了心中的问题。“唉,这就得从三天前说起了……”冷商羽这才终于是回过神来,徐徐道出了那幽川一事。“差不多就是这样吧,那你呢?这些日子都去哪了?”紧接着,冷商羽问出了其最关心的问题。
“等等,先不忙着说我的事,您刚才说清远似是被那灵剑派所控制了?”陈封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追问道。“嗯,应该是这样的。不过现在我那陆师弟已经过去查看了,相信不会有什么大碍的。”显然,冷商羽对于陆知秋的医术还是十分自信的。“不行,我还是得亲自过去看看。这位还是陆前辈的师兄呢,我们一同过去,说不定能帮上些忙。”说完,还不等这两位同是身为陆知秋师兄的人打个招呼,就见陈封一把拉过那孙大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竟是再度让那孙大夫体验了一把晕头转向的感觉。
第65章 “诊治”()
“你……你这小子……”显然,孙大夫还是不能接受陈封这种说走就走的行为方式。“还请您担待一下吧,咱们这就进去吧。”此时陈封二人已是站在了付清远的房门口,这次陈封也不等孙大夫喘匀了气,拉着孙大夫直接就推门而入了。
只见屋中除了躺在床上被那天蚕丝绑住的付清远外,还有四人在场,其中陆知秋正坐在床边为付清远把着脉,从其紧锁的眉头可以看出恐怕付清远的情况有些不太妙。剩余三人乃是付平、青姨和一名陈封从未见过的黑发老者,此时三人正站在屋门的旁边,来回踱着步,显得十分紧张。待陈封与孙大夫推门进来的瞬间,六只门边的眼睛全部集中在开门者的身上,除去那黑发老者之外,剩下两人均是满脸的不敢置信。“这……陈封?你……”只见付平与青姨下巴都快惊到地上去了。“是,我没死,我的事稍后再说。我现在听说清远状况有些不太好,这位是阎王愁的孙大夫,也是里面陆前辈的师兄,让我们过去看看。”陈封进屋后便撂下了这句话,也不管他人的反应,拉着孙大夫便向着床边走去。“这是怎么了?你们都跟丢了魂似的?”只听那黑发老者,也就是那幽天十分纳闷地对着付平与青姨问道。“那是陈封啊……我们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付平闻言摇了摇头道,仍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所见。“哦?那就是在那铁血城失踪的陈封?说不定他还有我孙儿的消息呢。”幽天闻言也是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找到自己孙儿的希望。
“怎么样了?陆前辈。”只见陈封走到了床边,对着正坐在那里的陆知秋如是说道。“唉,不容乐观啊,咦?陈封……还有孙……”那陆知秋叹了一口气道,接着他随意瞟了一眼说话之人,这一下让他心惊不已,还不等他平复下心神,陈封身后出现的孙大夫,更是让陆知秋惊得跌坐在了地上,指着其说不出话来。“我说这几十年没见了,你倒是更年轻了啊。怎么?认不出我了吗?还有,好歹你也是个大夫,就这么给人治病的吗?”还不等陈封继续追问,其身后的孙大夫已是快步走上前来,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陆知秋,居高临下地发问道。“师……师兄,你怎么来了?”陆知秋也顾不上见到陈封带来的惊讶感,爬起身来,有些惊慌地看着孙大夫道。“你这些年的医是白学了吗?看不到现在什么重要吗?嗯,脉象有些杂乱无序,且似乎处于昏迷状态,有些不太好办啊……”只见孙大夫也不管一旁的陆知秋,直接为床上的付清远诊治起来。“陆知秋,你认为是怎么回事?”孙大夫很快就为付清远做了一下简单的诊断,转过身来,看着一旁的陆知秋道。“哦,据说她是中了那灵剑派之人所制的毒药,昨日已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但意识似乎还是清醒的,只是今日却不知为何陷入了昏迷,现下我对她的这种状况也有些束手无策,不过之前我在那铁血城中采集到了一些那灵剑派的毒药样本,即使不是同一种毒药,也应该可以帮上现在的忙。”陆知秋闻言不敢怠慢,连忙将自己所知尽数告知了孙大夫。“哦?还有这种事?那你还不带我一同去研究一下,等什么呢?”孙大夫对待病人时也是极其认真的,当下就站起身来,拉过一旁的陆知秋,就要让其为他带路。“孙大夫,陆前辈,清远这……”陈封在这听着两人说了半天,仍是不明白付清远此时是出了什么状况,见两人要走,不由得出言问道。“我们这不是去找解决办法了吗?快让开,别挡道!”孙大夫一把扒开了陈封,带着陆知秋风风火火地出门去了,也不给出丝毫的解释,只留下了一屋面面相觑的四人。
“咳咳,那什么,陈封啊……你……”只听一阵咳嗽声过后,付平走到了陈封的身边,率先开口道。“我怎么了?哦,对了,是这样的……”陈封现在显然是没什么心情诉说自己的事情,但他还是简单地将这半个月来所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可能是我运气比较好吧,才没被那幽深杀掉,只是为什么清远会变成这样了……”陈封看着床上被那天蚕丝绑住的付清远,有些难受地说道。“等等,你是说幽深是被你所杀?”这边付平还没说话,那幽天已是忍不住上前问道。“是啊,那幽深练了一身那灵剑派的魔功,控制了三门三派前去那日月楼相商的六人,并杀了整个酒楼数十名无辜的人。怎么?看你这意思,我杀他不应该吗!”陈封现下心情委实是非常不好,看那一旁的黑发老者有质问自己的意思,不由得说话有些夹枪带棒。“你!你知不知道那幽深是什么人?你又知不知道我是何人?”那幽天闻言也是有些怒火中烧,气冲冲地问道。“我管他幽深是何人?我又管你是何人?杀了便是杀了,我有何错?”陈封见此也是不服软,豁然站起,与那老者针锋相对起来。“哼!好一个杀了便是杀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辈凭什么口出狂言!”说罢,那幽天已是运起一掌,猛地向着陈封拍了过去,这一掌快如闪电,且出其不意,若是换了寻常人来,怕是马上就要吃亏。但陈封不同,其见幽天突然出手,倒也不显惊慌,只见其也是缓缓推出一掌,正好对上了幽天拍出的这一掌。就在这一瞬间,两人脚下木质的地板已是应声而裂,一旁的桌椅也是尽皆粉碎,但令人称奇的却是这些裂痕只是蔓延到付清远的床边,竟是没有损坏那张床半分。
“要打便出去打,免得伤及清远。”只听陈封说完这句话,收起手掌,一个翻身,已是跳出了房屋。“哼,算你有点眼力见。”幽天说罢,也欲翻身而出。“爹,别这样……”青姨见此也是连忙叫住那幽天,就欲拦下他。“你别管我,今日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幽天也是一把推开了拦在身前的青姨,翻出了屋子。
第66章 “打斗”()
待付平与青姨追出屋外时,幽天与陈封已是动起手来。只见两人在屋前的空地处辗转腾挪,两人的身法都发挥到了极致,一时间以付平的功力都感到有些跟不上他们的速度。“小子,追魂步用的不错啊,只是打来打去,怎么也不见你用自家的功法呢?我听说你可是无刀门的传人啊。”那幽天在这样的打斗中还显得留有余力,略显轻松地戏谑道。“好啊,那就让你见识一下!”陈封说罢,只见其停下了身法,猛地向后越出了一大步,与幽天拉开了距离,反手拔出了背着的青锋锯。幽天一见此景,倒也没有急于进攻,而是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对双戟,橫立胸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封。其实,幽天早在与那付平的一番谈话时便已经明白即使自己的儿子与孙子全部身死,也只能怪他们咎由自取,实乃怨不得别人。但之前陈封的话语确实也是有些挑衅幽天的意思,纵使自己的孙子再多不是可也还是他的孙子,所以幽天还是忍不住对陈封出手了。可这一番打斗下来,却是让幽天大吃一惊,本来以为马上便能分出胜负,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却能和自己斗了个旗鼓相当。这一下不禁让幽天早已忘记了当初要教训陈封的初衷,反而是想要看看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大的能耐。
然而陈封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幽天大吃一惊。只见陈封拔出青锋锯后,没有持刀而上,反而随手一抛,将那青锋锯扔到了一边,就在幽天对陈封此举感到纳闷的时候,其忽然感觉头顶有异,不及细想,幽天连忙向着旁边跨出一大步,就在其刚刚跨出这一步后,只见幽天刚刚所处的位置已是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刀痕,倘若幽天再慢一步,恐怕他现在已是被一刀两断了。当下幽天见此已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只因这招无声无息,若不是自己的本能反应,后果不堪设想。“看来你这小子还有两下子啊。来来来,你也接我一招。”说罢,幽天也是不再观望,运起无影步,瞬间便已来到了陈封的身后,提起双戟就向着陈封当头劈下。然而陈封却似乎对此毫无察觉,仍是呆立在原地。就在幽天都认为自己这一击会将陈封打死的时候,只见陈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