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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就这么想找死吗?”那罗胜闻言冷哼一声,却不见其有下一步的动作,那橙色的面孔上也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其实,罗胜此时心中也是有些惊疑不定,他这“化骨掌”的罩门被人识破倒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只因天下练此招之人的罩门都在手心,只是他的“化骨掌”与旁人不同,别人所练的此招都是一刚猛掌法,讲究快、狠,以力迅速将敌人的周身骨头化为齑粉,所以当敌人攻击那手心罩门所在时,拼的便是谁的力道大、功力强。而他的这套掌法则不需要与敌人较劲,当敌人攻击他的手心时,他只需要借力打力,甚至可以将敌人施加在他手掌上的力度反震回去,从而一举将敌人打成一滩烂泥,可以说他的这“化骨掌”甚至不存在罩门。可陆知秋这长笛一点却是恰到好处,不仅让罗胜感到无力可借,甚至连继续加力都做不到,所以这才吃了个亏,被废去一臂。其实,一般人这一击之后早就逃跑了,只因他连敌人是怎么破去自己的招式都不知道,这还如何去打?但罗胜为什么不跑?难道真是因为天剑门的委托吗?其实不然,像罗胜这种江湖上的亡命之徒,眼中只有自己一人,他此时不走只是认为自己是绝对可以胜过这陆知秋的,只因他的另一绝技,也是他的扬名江湖所用的功法——“修罗七面”。
“哼,就让你见识一下吧!”那罗胜等了片刻,仍不见拥有大好优势的陆知秋上前进攻,当下心中已有了一丝了然。只见其冷哼一声,整个面孔化为了青色,当真宛如那恶鬼罗刹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紧接着,罗胜再度现身之时已是出现在了陆知秋的身后挥出了快如闪电的一拳。只听“砰”的一声,那陆知秋所处的位置已被罗胜一拳轰出了一个丈许宽的大坑,而陆知秋也仿佛如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直在空中翻了数个跟头才狼狈地落在了地上。“哼哼,躲得倒快,只是接下来这一击你又如何躲?”罗胜刚才那一击声势浩大,却仍是试探性的一拳,就是为了防止陆知秋使诈暗算于他,但经过这一下的试探,罗胜心下已然大定,认为陆知秋经受自己刚才那一掌后也是元气大伤,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罗胜当下不再犹豫,运起十成功力,闪电般地向着陆知秋冲了过去。
“破!”陆知秋见罗胜来势汹汹,反而闭上了双眼,手中多了一只不知从哪掏出来的金色铃铛。就在罗胜奔至陆知秋面前的瞬间,只听陆知秋一声大喝,晃了一下手中的铃铛。顿时,那罗胜的身形一滞,整个人在空中仿佛慢动作的一般向着陆知秋挥出了一拳,可即使这样缓慢的一拳,陆知秋竟也是不躲不避,让罗胜的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只听“噔噔噔”三声陆知秋被这一拳打退了三大步,只觉胸中气血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跌坐了在了地上,重重地喘着粗气。再看那罗胜,在这一拳命中陆知秋后,其受阻的身形也是重新恢复了自如,可他却没有继续向着陆知秋冲去,反而直挺挺地摔落在了地上,脸上的青色疾褪,再度露出了原本那张凶恶丑陋的面孔,脸色煞白,同样是大口喘着粗气……
第102章 “险象环生”()
“这……这怎么可能……你居然能破了我的‘修罗青面’?”罗胜此时仰面躺在地上,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现在完全是靠着自身的毅力在强撑着,他始终不知道陆知秋是如何破了他这号称无解的‘修罗青面’的。这“修罗七面”本不是中原武功,乃是这罗胜年轻时游历西域时偶然得之的。这功法分为赤面、橙面、黄面、绿面、青面、蓝面、紫面七重境界,每使出一重功力,那面孔也会随之改变颜色,且每一层自身的功力与周身的坚韧程度都会大幅提升,当达到了罗胜所修炼的“青面”时,其至少已经提高了百年的内功修为,且周身皮肤也已经是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了。而此等功法也是有些副作用的,那就是毁容,罗胜的面庞乍一看好似被人用兵刃所毁,其实不然,完全是修炼这“修罗七面”的后遗症。不过此等功法威力巨大,他也就不甚在乎了。所以当陆知秋可以一举破掉他的功法时,除了不敢置信以为,罗胜已有多年没感到的恐惧也慢慢浮上了心头。
“嘿,既然你称呼我为陆神医,却不知医毒二者本就没有分别吗?想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多年未逢对手竟让你如此麻木,真的自认为这‘修罗七面’便是无敌了吗?”只听陆知秋在一旁晒笑道。“什么?毒?不可能!任你用毒法子再高明也不可能使我在‘青面’状态下不知不觉的中毒,那时我是百毒不侵的!”罗胜艰难地坐了起来,那扭曲的表情更衬得他的面容可怖。“哼,所以说你就是太过于自信你的功法了,看看你的脚底吧,也好让你死个明白!”陆知秋一边运气打坐,一边冷哼道。“这……你是什么时候?难道说……”罗胜闻言立刻脱下了自己的鞋子,用手抹了一把,只见入手尽是些黑色的血迹,不由得面色大变。“没错,我知你这种多年行走江湖之人必定多疑,所以第一招看似声势浩大,不过是虚招而已,所以我也就将计就计,早在我足下埋入了三枚‘金铃地走针’就等你攻过来。不过你这‘修罗七面’当真厉害,我这三枚针全部直取你足底涌泉穴,却只有一枚能够洞穿你的足底,果然是金刚不坏的神功。”陆知秋点了点头,一脸遗憾地看着罗胜说道。罗胜当下是恨的咬牙切齿,只见其强撑起一丝力气,抱元守一,两脚朝天,运起功来,似要拼着最后一分力气将陆知秋的‘地走针’逼出来。
但就在罗胜刚刚运功的一刹那,只见其“哇”的一口黑血便喷了出来,不等他再有什么动作,其已是脖子一歪,保持着两脚朝天的怪异姿势就此殒命。“啧啧,忘了说了,我这‘金铃地走针’上淬的可是我的独门毒药‘绝命散’。本来你不使内力或许还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可你非要逼毒,那可就是你自找的了。”陆知秋看着一边已经毫无生机的罗胜,摇了摇头,不无讥讽道。正当陆知秋放下心来的时候,忽闻身后一阵破空声袭来,陆知秋不急多想,连忙就地一个前扑,十分狼狈地趴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只见两把长剑贴着陆知秋的头皮飞了过去,倘若他再慢一步,恐怕此时他已经身首异处了。
“陆神医好反应!只是不知道你以现在这种状态还能接下我们几招?”陆知秋此时已是重新坐了起来,只见其正前方站着两人,正是之前被自己音障所震飞出去的“三才剑”中的二人。“看来刚才那一下还没能让你们长了记性?还想再试一试?”陆知秋虽然一时间无法再度运功,可言语上不免还是要诈他一诈。“呸,刚才我们看的分明,你的胸口处可是结结实实的挨上了那罗胜的一拳,纵使他那一拳没使出多少功力,你也决计讨不了好去!现在你若是乖乖的将魔音谷的功法交出来,我们或许还能留你一命。”只见那两人向着地上啐了一口,十分不屑地说道。“哼,别光说,有胆就过来,婆婆妈妈的,像个大姑娘一样。”陆知秋见此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仍是出言挑衅道。“好!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们了!”那两人闻言拔地而起,在空中一左一右,居高临下地向着陆知秋持剑刺来,一时间两剑辉映,直叫人有些睁不开眼。
其实,这“三才剑”三人在江湖之中还是有一定名气的,其名号取自他们三人的名字,这三人乃是三胞胎,分别为大哥刘大才、二哥刘二才、三弟刘三才,这三人一同拜入天剑门中,可在最初的几年中,三人也是极不出挑的,属于那种在天剑门中一抓一大把的年轻弟子。但在一次门派会武活动中,这三人碰巧组成了一队,而就是这三人使用天剑门的基本剑法竟能尽败门派年青一代的所有弟子,从而取得了那一年的门派第一的称号,这才让人发现出他们三人的长处,也就是配合之道,故此才有了“三才剑”这个名号。
而之前他们三人被陆知秋一招击败,实属于一种巧合,那就是这三人的合击之术确实是极为高明的,但人的资质却是天生的,这三人的内功资质就是那种十分一般的,所以碰到陆知秋这种内功深厚,且修炼专攻敌人内息功法的敌人也只能算是他们倒霉。可现在,无法运功的陆知秋对上这讲究合击之术的“三才剑”,当真是以己之短,对敌之长,立刻陷入了苦战。
只见陆知秋此时只有招架躲闪的份,根本没有还击的机会,可就算这样,陆知秋的左臂以及后背也已经各挨了一剑,当真是险象环生。就在陆知秋堪堪避过那两人左右袭来的一剑后,忽闻身后风声大作,正是那一直未曾出现的“三才剑”中的老大刘大才手持着一把长剑直奔他的后心而来,而此刻的陆知秋在避过那两人的一击后,正处于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阶段,所以刘大才这一剑来得是恰到好处,不禁让陆知秋感到了一丝绝望。暗呼:“吾命休矣……”
第103章 “及时赶到”()
就在那刘大才自以为要得手之时,其忽闻一阵破空声自身后传来,他偏头一看,只见一巨大的事物宛如流星一般直向他冲了过来,倘若自己非要刺出这一剑击杀陆知秋,那接下来自己必定会被这事物击中,且看这事物来势汹汹,自己未必能受得住这一下。当下刘大才倒也果断,手中长剑由直刺改为下挑,直往地上挑去,而他也随着这一挑之力高高跃起,来到了陆知秋的头顶,从空中再度向着陆知秋劈去,与此同时,那刘二才与刘三才也已经掉转剑势,与刘大才形成三面包夹之势向着陆知秋攻去。而这时那从天而降的事物也落了下来,直直地刺入了地里,乃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巨剑。
“‘三才’尔敢!”在这危急关头,忽然传来一阵暴喝声,只见一道人影宛如闪电一般,极速奔了过来,其在那巨剑的剑柄上一踏,竟是后发先至的来到了那跃在空中的刘大才的面前,一掌推出,直打的刘大才打着旋儿地飞了出去,紧接着只听“轰”的一声,那人如奔雷一般直直地落了下来,正好踏在了那两把将要刺中陆知秋的剑上,只见其脚上猛一使力,顿时那刘二才、刘三才如遭雷击,竟是再也握不住自己的长剑,使其脱手而出,而他们自己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只觉全身都有些麻酥酥的。而这时,那来人也一把提起了陆知秋,一个翻身落到了那把巨剑旁边,单手将其拔了出来。
“原来是李长老,这人可是掌门钦点的,要我们捉拿回去之人,李长老怎么有保他之意?”那刘二才与刘三才此时才稍稍缓过点劲来,只见其二人捡起了地上的长剑,如是说道。“那掌门有没有要你们顺便也将我抓回去啊?有本事就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三才剑’能不能在我手上走过十招。”李江将陆知秋安置在了自己的身后,负剑而立,十分不屑地对着那“三才剑”两人说道。“这……我等自知不是李长老的对手,哪敢与您动手?只是这陆知秋……”刘二才与刘三才对视了一眼,互相心下也有了一丝了然,似有拖延时间之意,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只是什么?我只知道,要是你们还不离开,我手中的这把‘卧龙剑’可就有些不听使唤了!”李江见那二人说话吞吞吐吐,嘴上说着不敢,却迟迟不肯离去,当下便有些恼火,扬了扬手中的巨剑说道。
“不敢不敢,我二人这就走……”那“三才剑”中的二人已经拖了不少时间了,可眼见他们的大哥刘大才还不回来,当下也是十分无奈,只得转过身去,意图离开此地。“李长老,我来此是为了一人而来,便是那天香楼的如水姑娘,却不想遭了你们天剑门的暗算,现在也不知道那如水姑娘如何了,是不是遭我连累了……”李江正欲扶起陆知秋,却忽然听他如是说道。“喂,你们两个,可知那天香楼的如水姑娘在哪吗?”李江闻言立刻转过身来,对着正要离去的“三才剑”二人说道。
“哦?你们说的是这个人吗?”还不等那“三才剑”的两人停下步子,忽听其大哥刘大才的声音自高处传来,只见那刘大才正好站在了那城中天香楼的楼顶上,手中还提着一名女子,正是与李江有过一面之缘的如水姑娘。“刘大才!你这是什么意思?何时我们天剑门还用上这种下作的手法了?”李江见此勃然大怒,提剑便要飞身过去。“李长老,你这话说的就有些难听了,什么叫下作?对付你这一个背叛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