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就让属下帮助二小姐逃出凌王妃。”
逃出凌王府?
沐清歌差点笑出了声,她又不是傻子,对方竟然拿这种话来哄骗她!
若是太子真的为她好,为何要和她退了婚,为何在她和凌王成婚前没有帮助她,反而是现在要冒险帮她逃出凌王府?
只怕只要她出了这个房门,等待她的就是死亡!
她这么做,无疑会让凌王成为京师的笑柄。她想,凌王是不会允许让他丢脸的王妃存在的!
今天拜堂的时候计谋没有得逞,晚上又要来一出么?
那人见她没有反应,愣了一瞬,又道:“二小姐,是太子殿下派属下来的,怎么,你不相信太子殿下了么?”
看着这人凄切的样子,沐清歌顿时明白了什么,如果现在在这里的是原主,不会就这么相信了他吧?
原主不会真的这么草包白痴吧?
“你走吧,我是心甘情愿嫁给凌王的,凌王比太子好多了!”
“心甘情愿?可是凌王他不仅毁了容,而且命不久矣……哪里能和太子殿下比?”
“凌王是我东楚的战神,少年成名,保护了我东楚边疆安宁。凌王疆场杀敌的时候,太子还不知道在哪个妇人怀中吃奶呢!”
“你……”
“再不走,当心你的性命!”沐清歌说着手中的银针又往前逼进了一指,只要她再往前一指,眼前这个人必会当场毙命。
她是医生,还不想杀人!
“砰——”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踹开,立即涌进来几个黑衣人,沐清歌立即朝门口看去。
身前的那人看准机会,一掌打在沐清歌肩膀上,将她掀开。
“啊!”
沐清歌一阵皱眉,这一掌可真疼,估计都淤青了!
她还没有来得及揉揉肩膀,闪着寒芒的钢刀便朝她砍来,沐清歌直接在地上滚了一周,也顾不得狼狈,慌忙躲开了刀锋。
眨眼的功夫,来人提着一把把钢刀已经再次朝她逼来,沐清歌抿了抿唇,一步步朝身后退去。
糟糕,被逼到死角了!
第五章 :刺杀,不要给王府丢脸()
沐清歌心中一紧,这是谁要杀她?
她差点被明晃晃的钢刀闪到了眼睛,从医生系统里取出蒙汗药,正准备撒向来人的时候,银光一闪,一柄长剑瞬间挑去了她面前的钢刀。
紧接着,火红的衣袍飘过,面前的黑衣人全部被人踹了出去。
沐清歌将手中的蒙汗药重新放回了医生系统,对那红衣人道了谢:“谢谢你。”
那人听到她的话,分神看了她一眼,又重新和那些黑衣人缠斗了起来。
只匆匆一瞥,红衣男子唇红齿白得模样便映入了沐清歌的眼中,真是一个妖娆的男子。
“胆敢夜闯凌王府,谁给你们的胆子!”
这个声音沐清歌记得,正是今日那个段公子的,原来这个红衣公子是他。
“祺陵,将这些人引出去,别脏了王府。”
这时,一道极轻却又带着一丝压迫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一位瘦削的男子走进了房内,房门立即被关上了,将一切厮杀全部挡在了外面。
一阵若有若无的药草味渐渐袭来,沐清歌没由来得感到一阵威压,是凌王来了!
果然,映入眼底是是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他身形高大挺拔,却有些瘦削,像是久经病痛折磨。
“咳咳咳……”夏侯璟抚了抚胸口,锁住眼前娇小的身影,眸光内多了丝打量,
他以为刚才她会跟着那人逃出凌王府,如果是那样,不必他出手,夏里就会直接结果了她!
他凌王丢不起这个脸!
可是,她并没有走,还出言讥讽了太子一番,提到太子之时她也没有半分爱慕之意,这当真是那个为了太子寻死觅活的沐二小姐?
沐清歌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男人的男人,她刚才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意,这个男人,果然是想要杀她的!
可是,她垂下眼睑的时候,却忽略了夏侯璟眼底的那一抹狐疑。
“你既已嫁入凌王府,就不要给王府丢脸,不然,咳咳咳……”
男子的声音凌冽而沉稳,甚至还带着好听的磁性,偏偏说的话却令人心惊。
“滴滴滴……”
这时,医生系统再次响起了提醒她医治病患的声音,沐清歌无奈的抿了抿唇,这个凌王已经害得她扣去了十分了,而医生系统这会却偏偏又给了提醒。
她倒是想医,可是这凌王……他肯么?
关键是,他愿意相信她么?
“咳咳咳……”对面的夏侯璟此时脸色憋得痛红,看样子极为难受,他熟练的从胸前取出帕子擦了擦嘴。
沐清歌看到帕子上有一抹血迹,他咳血了。
这个动作,他像是做习惯了一般,一条不紊,不见一丝慌乱,甚至还带着一丝高雅。
可见,夏侯璟是经常咳血的。
难道他是肺结核么?
肺结核在古代十分可怕,几乎是绝症,看他的样子,只怕就是再现代,也不一定能医得好!
“滴滴滴……”
警报声越来越响,容不得沐清歌思考,她咬着唇走向了夏侯璟,犹豫道:“王爷,我有办法能够帮你停止咳嗽,你让我试一试吧。”
她的话音刚落,夏侯璟就抬眸看向她,他的双眸微缩,似乎再次迸出了杀意。
沐清歌心中顿时一沉。
第六章 :止咳,这沐清歌是第一个()
他不相信她!
的确,她这样的行为很容易让人怀疑心存不轨。
沐清歌欲哭无泪,这坑爹的医生系统,她被坑惨了!
此时,她只得硬着头皮道:“王爷,我娘曾经用按摩的方法为我止过咳,很管用。王爷大可放心,我绝对没有想要害王爷的心思。更何况,我不过是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如果我欲行不轨的话,王爷大可杀了我便是。”
房间内燃了蜡烛,在烛光中,沐清歌清澈的双眸内尽是真诚,直直的映入夏侯璟深邃的眼底。
半晌,他眼中的杀气渐淡,黑瞳如潭,深邃、清冷,让人看不出思绪。
沐清歌趁着这个机会,立即走到夏侯璟身边,一把拉过夏侯璟的手。
他的手很凉,仿佛寒入骨髓一般,掌心有一层薄茧,摸上去有些硌人,这是久经沙场的人才会有的。
沐清歌来不及多想,准确的找到咳喘穴,慢慢按揉。
夏侯璟一身冷煞之气,令人不敢靠近,沐清歌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工作,这会凌王不过是她手中的患者罢了,不要紧张。
夏侯璟顿时手心一热,她的小手温柔细腻,好像冬日暖阳解冻了他的冰冷。
这个沐清歌身上的疑点太多,让他不得不防,就在刚才她抓住他的手那刹那,他本该直接掐死她的,但是看着她清澈的双眸,他却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这一点让他自己也感到了不可思议。
不轻不重的力道,一下下的揉nie着,很舒服,让他不想拒绝。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靠他这么近,更别说还敢碰他的手,这沐清歌是第一个!
沐清歌见夏侯璟放下了戒心,便悄悄启动了医生系统给夏侯璟检查了一遍,却发现他咳嗽并不是肺结核的原因,而是体内的寒毒引起的!
这寒毒……似乎十分棘手,沐清歌微微蹙了眉。
“怎么了?”
夏侯璟蓦地开口,吓得沐清歌指尖一颤,她忙抬眸道:“没事,王爷,你现在感觉好点了么?”
夏侯璟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没有开口。
这个凌王真是太警惕了!
沐清歌换了夏侯璟的另一只手,继续按揉着咳喘穴,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真是没胆子做什么小动作。
至于那个寒毒,还是有机会再用医生系统好好检查一下吧!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夏侯璟发觉他的嗓子似乎真的不痒了。
见沐清歌没有停止的意思,他也没有开口,任由沐清歌继续按揉下去。
过了半晌,沐清歌收了手,看向夏侯璟道:“王爷,你是不是感觉现在嗓子不怎么痒了?”
夏侯璟没有回答她,而是起了身,“明日将按揉手法教给府上的宋太医。”
这个沐清歌的确让他有些意外,既然如此,他不防让她多活几日,看看她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好。”沐清歌松了口气,她正好也不想再给他按揉穴道,在他眼皮子底下,压迫感实在是太大了!
“那个……王爷……”看着凌王抬脚欲走,沐清歌急忙追了上去。
夏侯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眼沐清歌,他的目光淡淡的落在了沐清歌缠着绷带的手腕上,眼底划过一抹寒意。
“记住本王方才与你说过的话。”
第七章 :报答,派人送你入宫()
沐清歌顺着他的视线看着自己的手腕,神色微微一滞,然后道:“王爷放心,既然我已嫁入凌王府,自然不会让你丢脸。那么,你可否放我一条生路,我会些医术,也许能帮王爷瞧病呢。”
夏侯璟听到这里,眸子危险的眯了眯,这个女人不会以为刚才的那些刺客是他让人做的吧?
他看着对面女子黑白分明的双眸,眼底掠过一抹黯芒,如果他要对她动手,她以为她还会活到现在?
能够轻松按揉止了他的咳嗽,这个女人不简单!
不仅如此,她竟然还敢和他谈条件,这当真是那个草包沐二小姐?
看来资料上的信息并不可靠!
“要想活命,就得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得有存在的价值。明日,本王会派人送你入宫。”夏侯璟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头出了房间。
这时,外面已经没有了打斗。
沐清歌顿时松了口气,在古代想要活下去可真是不容易。
既然夏侯璟过来了这边,今晚那些刺客应该不敢来了吧。
她总算能够踏实的睡一觉,沐清歌再次掀开了被子。
沐清歌脑子里回想着刚才夏侯璟说的话,顿时明白了过来,她明日要去宫里谢恩!
关键是,夏侯璟不去,是她一个人去!
既然他说了会派人送她入宫,就应该算是保护她的吧,这算不算是刚才她为他止了咳嗽的报答呢?
这样看来,这个夏侯璟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如果,她治好了他的病,是不是就可以靠上凌王这颗大树了呢?
沐清歌闭上了眼睛,用意识游走在医生系统内,看到系统内显示刚才她为凌王止咳得到的一分,不由得喃喃:才一分,这个医生系统也太小气了吧!
因为记着进宫谢恩的事情,沐清歌第二日早早的醒了过来,她刚刚在榻上坐起来,就有两个面容清丽的大丫鬟立在了床侧。
“王妃醒了,王爷让我们二人伺候王妃。”她们说着就上来帮她穿衣。
夏侯璟?让人来伺候她?
说是伺候,其实是监视吧!
想必经过昨晚,凌王已经开始怀疑了。
管他呢,反正她沐清歌就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如假包换!
既然给她送了丫鬟过来,那她就用,不用白不用。
“你们都叫什么?”
“奴婢冰画。”
“奴婢冰音。”
“我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冰画你去给我打点水,我要洗漱,冰音就去给我准备早餐吧。”
两个丫鬟忙应了,看不出半点的怠慢,沐清歌十分满意,让冰画给她挽了个发髻,吃了早餐,就去换正服。
这时,听到外面传来催促声:“沐二小姐,你好了么,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呢。”
沐清歌听着门外倨傲的声音,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疑惑的看向冰画。
冰画忙道:“王妃,外面的是左管家的女儿左盈,平时负责王府的大小事宜。”
沐清歌点了点头,“我们出去吧。”
说着,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端庄优雅的步出了房门。
“这个沐二小姐真是好大的架子,还真的把自己当做凌王妃了不成……”
左盈正抱怨着,看到走出来的沐清歌,顿时惊在了原地。
第八章 :惊艳,你就有资格么()
缓步走出来的女子,身着大红的正服宫装,纤细的身子裹在宫装里多了一抹弱柳扶风之姿,然而她凤目清濯,步履聘婷,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一时让人难以移开眼睛。
不仅是左盈,就连一旁的夏里,眼底都划过了一抹惊艳。
这真的是沐家的那个懦弱的草包?
沐清歌将左盈眼底的惊艳收入眼底,开口道:“不知王爷派了谁护送本王妃入宫?”
“是属下,夏里。”夏里急忙收回了视线,极不情愿的对着沐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