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大侄女?
此人已疯,疯癫呆傻,牡丹上马,无视于他:“滚开!”
这,并非鲁莽,牡丹有勇有谋,可说智珠在握!
听说,不让进?听说,还要票?这万鹤谷是谁家的?这天下又是谁家的?
你家的么!
“啪”地又是一鞭抽过,罗乌龟退避三尺,手都不敢还,话都不敢说了!
众人傻掉,完全傻掉。
罗志是谁?好歹也是真龙教翼州堂的堂主,这温吞刀说来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怎地在她面前真个变成一只缩头乌龟?她,又是谁?在场没有几个人知道,但见君临天下威风无二的样子,想必是个大人物!众人惊悚震撼,众人不明所以,但众人都知道这是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可说霸气,威猛霸道之气!
众人又惊又喜,心说这下,可有乐子瞧了!
规矩,于牡丹而言,那就是个屁!
且看牛牡丹,大破真龙教!
“老——和——尚——”叫号!叫号!这才是叫号!
神凰自有主张,哑僧定海报到!
远方,路上,一个蔫了吧唧的老和尚,和一个长发老尼姑,偕手走来。
我靠!
“定海!定海!”“哑僧定海!定海神僧!”“守痴!守痴!”“守痴师太!守痴神尼!”当下又是炸了锅,有人大喊,众人先后大喊,数万人齐声呐喊!一般惊天动地,更是山呼海啸,当下马又惊了驴又叫了一般疯了也似,万鹤谷外从来就没有过这样地热闹!谷中也是不及:“希律律!希律律!希律律律律!”“恩啊!恩啊!恩啊啊啊啊啊!”“噗噜噜!噗噜噜!噗噜噜噜噜噜!”
这才是左右护法,恩啊帮,人驴一齐面上无光。
“咳!”牡丹清咳一声,镇住场面,指点道:“你,你和他说。”
定海上前一步,一指,说:“滚!”
我——
罗志暗骂一句,一时死的心都有了:“小子罗志,拜见神僧。”
牛牡丹,这就是罗志不敢惹她的原因,这个人,后台非常之硬。不止定海守痴。
定海可以进去,定海本就是特邀请嘉宾,守痴也可以进,守痴收到了寿柬,就在手里。
但牡丹不能进谷,无关身份,这是原则。
罗志,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陆行舟,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说话陆行舟自谷中奔来,万鹤谷中已然收到消息:“二位前辈,快快请进!”
定海,守痴,就进去了。
留下牡丹一个。
当然这是一计。
牡丹此来的目的,或说野心之大,谁也无法预料:“阿——乌——哥——”
收到!收到!
阿乌阿乌,也来报到!绝对绝对,不开玩笑!
阿乌现身。
“轰隆——”
“鹤王!鹤王!”“神鹤!神鹤!”“万鹤之王!万鹤之王!”“万鸟之王!万鸟之王!”
所有人都疯了,真正疯了,阿乌是飞着来的。
就那样,从九天之上飞来,骑着一只硕大无朋的巨鹤,黑翅白羽。
阿乌一跃下鸟,神鹤自己飞掉。
是的无论什么样的鸟,也不过是一只鸟,阿乌是鸟王之王!
阿乌以忧郁的眼神,看了陆得舟一眼,又以苦闷的眼神,看了罗志一眼。
没有说话。
“不成!”“不成!”
谁来也是不成,不成就是不成,必须有原则,必须守规矩,鸟人来了也是不成!
好罢。
既然如此,麾下最后的大将,牡丹最终的杀招,必须要动用了!
必须惊爆眼球儿,必须吓一大跳!
牡丹三度大叫,一举吼破天地:“燕——老——二——”
“到!”
三十四 一举成名!威风无两!()
一人一马,扬长入谷。
威风无二,一马平川。
其实燕大侠也没甚么了不起,叫他老二那是牡丹姑娘给他面子,抬举他了。
老大自是定海了。
燕老二手里有票,他是黄牛的头儿,这是专程给牡丹送票来了。
相逢不如偶遇。
燕老二拉了阿乌那个鸟人去喝酒了,还有罗乌龟,还有那个陆地舟,还有好多人。
他是一个酒鬼,且不说他。
好了,牡丹女侠,不,牡丹神侠驾到,这一届武林大会必将载入史册!
“太师叔祖!太师叔祖!呜呜呜呜!”那是无禅,正与他的太师叔祖抱头痛哭。
不必理会。
“太师叔祖!太师叔祖!哈哈哈哈!”一个小胖和尚,在二百五十万人之中闹腾得很欢。
不必理会。
“嘿嘿!”“哈哈!”四方擂上有人在打架,尽是一众跳梁小丑。
不必理会。
“定海!”“哑僧定海!”“姑she仙子!”“鄢大美人!”凌云台上一干牛鬼蛇神老不死都站着看,失声惊叫。
不必理会。
牡丹神侠,以缓慢的步伐,优美的身姿,以及目中无人舍我其谁的霸气,走着。
咳!
清咳一声,以示,有人来了。
并放胭脂自行去玩,胭脂是一个胆小鬼,当不得大场面的。
有人看见了。
许多的人看见了。
许多许多的人都看见了。
一千八百二十五万人,都看见了。
一人一马,闹腾完了谷外的人,也该闹腾闹腾谷内的人了。
先说马。
胭脂以靓丽如火的皮毛,神骏非凡的姿态,从容如舞步般的步伐,以及鼻端一抹雪白的,带有贵族气质的颜se,首先赢得了众人的瞩目。是的,这里只有人,这里没有马,胭脂是极为显眼极为醒目的。高人一头。人们都傻眼了,开始惊叫了,一个个儿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心说莫非这是传说中的赤兔神马。
是惊了,吓到了。
胭脂走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的的的,走了。
再说马的主人。
大将总要押在后阵,或者说老鼠拉木楸,大头是要在后头的。真正的大人物,总要最后出场,这里说的就是神级的大人物牡丹姑娘,牡丹姑娘身着火红的劲装,将曲线玲珑,不,是火辣劲爆的身材半掩于更加红火的披风之内,就那样昂首挺胸英勇而又淡定地走在人群之中,将千万张呆滞的脸和亿万双茫然的眼,无视。
忽抬玉手,抹过乌黑的齐耳短发,衬出了白得煞是惊人又嫩得吹弹得破的一张鹅蛋脸,以及两只水灵灵的雨后黑葡萄样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只那么一抹,一下子,非常之撩人,就是风情万种了,让人以为她是倾城的美女,或说祸国的妖jing。一股恼人的香风,并了一种莫名的霸气,弥漫,笼罩,镇压了所有人的身和心,人们开始以为白ri做梦。
如中魔咒,呆若木鸡,全场鸦雀无声,死了一般的寂。
“牡丹姐姐!牡丹姐姐!”那是无禅和尚激动大叫了,显得格格不入,有些傻。
牡丹无视。
“哎呀呀!天呐!这不是,母老虎吗?”无能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下巴壳子都掉地上了。
牡丹无视。
瞪过一眼,以为jing告。
“牛牡丹?”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说,畏畏缩缩目光闪躲,十分讨厌。
且不说他,此人必死无疑。
牡丹无视,视若不见,一路前行直直走向凌云台,拾级而上。
听说上面的,都是大人物。
屁!
这是一种魔法,定身术,所有人都被定住。
台上的,台下的,都一样。
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牡丹姑娘,如仙女一样登上神台,一阶,一阶,又一阶。
所有人,都是一个想法,她要干神马。
这是哪一出?
比武的停手,说话的噤口,一万多人只看一人,只因所有人都是出乎意料之外。
一出场,就是焦点的所在,世界的中心。
没有办法,这是能力。
这一出,就叫作:牡丹大闹万鹤谷,武林大会美名扬。
上凌云台。
上凌云台上台。
牡丹就座,择一空位就坐,有座就坐。
端然就坐,从容就座。
气度沉凝,气势惊人,气派极大,气场充沛。
鹤公当先傻了眼,左右看看,茫然失措,那是鹤公的位子:“这,这,这位——”
牡丹独坐台上,如同一个女王。
那个时候,台上台下,所有的人,都是站着。
“这位姑娘,敢问一句——”插嘴的是龙大太子,龙大太子已是惊为天人,目注神女腰背臀际那一道美好无比又是惊心动魄的圆满曲线,说道:“你是谁人?”牡丹当然不理,这种人,牡丹见得多了。尽是一些有眼无珠的,有眼不识牛牡丹,是为无珠。好在,还有一个明眼人:“哟!宇宙乾坤第一美女来了,失敬失敬,恕罪恕罪!”
说着就是端茶倒水,忙里忙外里外伺候。
这个人,牡丹不认识,想必又是一个图谋不轨的老不正经。
还拿着一把鹅毛扇子,附庸风雅。
牡丹视之。
若无物。
这时候,台下开始乱了。
有人回过神儿来了,有人回过味儿来了,有人就一惊一乍大呼小叫了,乱哄哄的。
这时候,台上也是乱了。
仙子们,仙使们,以及老字辈儿的神人们,都不乐意了。
比如不老仙翁,不老仙翁严肃地叱责道:“胡闹胡闹,你这女娃,恁没教养!”
“就是!”不死仙翁也说话了,不死仙翁是轻易不开口的:“去去去!要看台下去看!”
两个老不死,一般穷折腾。
牡丹不理,不理,只是不理,一言不发,面沉如水!
好在还有玉大美人。
玉大美人何许人也,曾经的绝世美女玉如颜,当下的鹤婆,天下第一母老虎。
卧榻之侧,岂容她人酣睡!
“放肆!”虎目圆睁,虎爪已出,也不二话,伸手就抓!
无妨无妨,任他嚣张,这是泼妇打架了,牡丹姑娘自不理会:“哈——”
只打了一个哈欠,尤显挺秀双峰,作睡美人,刚起床状。
“玉大美人!”“使不得!”鹤公龙子齐齐出出,一个搂住玉大美人,一个拽住自家婆娘。
无妨,正常。
转眼鹤公连霎眼皮,母老虎会意,是的,她是定海带来的。
定海其人,极为护短,无人不惧,不讲道理。
至于龙大太子,心下自有主张。
这是一个尤物,美艳无匹,胭脂马,绝对疯绝对狂,当用大床,缰绳套上。
龙大太子又想歪了,龙大太子看女人的眼光,一向非常之男人。
却也怪不得他。
却见美人身坐蹙蛾眉,又作西子捧心状,忽起柔荑拈兰花,那么一点。
点兵点将样。
定海走上台来,拉着守痴的手,生似观音菩萨带着一只猴。
实则牡丹横行无忌威风无二,正是仗了定海的势,老和尚说了,随便闹!
没办法,定海亏欠她的。
“定海啊,你看你看,这——”鹤公苦笑,心如明镜。
只因定海。
“坐。”定海只一字,眼皮也不抬。
“定海!”玉大美人又怒,脸上横肉颤抖:“叫你你不来,来了就拆台!”
“小孩子么,你就随她。”守痴淡淡道:“坐一下,又有甚么打紧。”
这不合规矩。
不笑僧大笑:“定海定海,你可来了!来来来,与我大战八百回合!”
当然没说,心里头笑。
这不合规矩,每个人都知道,牡丹是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这不合规矩,每个人都看到,牡丹就堂而皇之坐在那里。
有乐子,有的瞧,武林大会太枯燥,是得有人闹一闹,规矩规矩太死板,当破——
“轰!”台下大声起哄。
“哗!”台上一片哗然。
定海就座,守痴就座,一般无二,说坐就坐。
坐位还有很多,本来留着四个:哑僧,隐儒,活佛,龙真。
这下,只余一个了。
无可奈何,定海老和尚这是带着一老一少两个不是尼姑的尼姑来搅局了,没有办法,除非有人和他打上一架还得打死了他,定海又不好惹。没辙了,定海端坐牡丹端坐就坐在凌云台上中间最显眼最拉风的位置,守痴却是以袖拭泪,拭定海刚刚流下的老泪,当场秀上恩爱了。于是乎,一干元老级骨灰级人物摇着头叹着气纷纷找了座位,作为陪衬——
咳!
入谷第三咳,声势更惊人!
牡丹忽起,扬长而去。
不过坐一下,还不稀罕了,花王此来为绝非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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