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怎地?”那流氓,牛皮哄哄,一味不知死活:“怎地?怎地?怎么地?”
“你!怎能如此!”胖公子,义愤填膺,以扇指天:“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良家妇女,这还没有王法,这还有没有天理!”
“砰!”就是照脸一拳,打得鼻血长流:“啊!”
胖公子惨叫一声,横飞三尺,极为干脆利落地晕死过去,心说这人说打就打是个二的:“王法?天理?”
那无赖晃晃拳头,吡牙一乐:“看着没,这就是王法,这就是天理!”
“不错!不错!”瘦公子哈哈大笑,翩然入场:“何必废话,拳头最大,来来来,我与你比划比划!”
“不错!不错!”那无赖看看自家拳头,又看看人家手里的刀:“咱哥儿俩就比划,呃,比划——”
说话背过手,竟似认怂了:“慢来!慢来!”
拳头再大,大头更大,不必废话,一刀砍下:“刷——”
“砰!”就是当胸一脚,踹飞七尺有余,刀子落地:“当啷啷!”
瘦公子倒也硬气,闷声不响爬将起来,坐在地上开始喷血:“噗——噗——噗——”
三口吐过,晕倒在地。
这就叫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下一个!”
“仙人跳?无影脚?”这让众人有些意外,但更意外的还在后头:“兄弟,兄弟,我说兄弟!”
高公子出场,正是人高马大,四肢发达,同样提着两只拳头,一个天理一个王法:“你有种啊!”
本以为,这一场架势钧力敌,着实有得一看:“可是兄弟,你啊,你,哎——”
谁成想,话风转过来,这个不打架:“你这,摊上事儿啦!”
此为案例之三。(未完待续。。)
十八 我那亲爱的()
“谁?”方道士瞪着个眼张着个嘴,浑似刚刚被雷劈过一样:“你说谁?王有财?”
“不错!”高公子眉头紧皱,面有忧色,指着趴在地上的胖公子道:“他爹就是王有财,家中有财又有势,兄弟,我说你啊,这一回,这叫当哥的怎么说呢,哎!”
土豪兄?
方道士有待不信,但思及土豪兄姿容风貌确与地上那货有着几分相似,因故作镇定道:“谁叫王有财,我又不认识!”
“兄弟,我再和你提一个人。”高公子满脸痛惜,悲天悯人状,一指躺在地上的瘦公子:“他爹,就是燕悲歌,燕赵英雄汉,四海放悲歌的燕悲歌!”
燕老二?
这可真是摊上事儿了,方道士看着面目安详的瘦公子,一句话是脱口而出:“不是罢兄弟,你可别吓唬我!”
“兄弟,话先放这儿,信不信由你,哎!”高公子,又叹一口气,转过身去:“兄弟,你好自为之,哥这是好心好意提醒你,以免你这死到临头……”
“哥!哥!”方道士,急忙一把扯住,眼看脸都绿了:“哥!救我!”
高公子,并不回头,仰天长叹道:“弟啊,弟,现如今你再说这话,晚了啊,晚了三秋!”
“哥!哥!你是我亲哥!”方道士脸色由白变绿,又绿变黑:“看在小弟年幼无知的份儿上,你就给我指点一条活路罢,哥!”
“哎。你说这事儿闹得。好在你是遇见了我。也罢,也罢!”高公子无奈笑笑,负手望天:“兄弟,现下你有三条路:其一,留在这里等死;其二,回到家里等死;其三,自去官府投案。”
这很好选,方道士哭道:“哥。我还小,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啊————————————”
岂不知人家还没说完:“坐在牢里等死。”
“啊?”这就没有活路了,方道士茫然四顾,无语问苍天:“哥啊,哥,你莫说笑,我说的是活路啊,活路!”
“活路,只有一条。”高公子回眸一笑。遥遥指道:“那里,那里。金陵河畔,若你有幸得见公子,自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万事无忧矣!”
“公子?”方道士,四下看看,一脸迷惘:“公子多了,哪个公子?”
“哎!”公子多了,但提到公子无人不知,古往今来只有一个:“说不得,你啊,你!”
这人实在不上路,高公子也懒得与他说了,只道:“兄弟,好自为之。”
说罢抱拳拱手,转身便走,一直摇头——
“哥!哥!留步!留步!”方道士疾走两步,又是一把扯住:“哥你究竟,何方神圣?”
“我是谁人,并不重要,你只要记住——”默然半晌,那哥忽一回头,微笑,含蓄,略带羞涩地悄声说道:“我是公子的人。”
“啊?”这话,方道士没听说过,方道士僵立当场:“莫非,哥你,说的是,慕容公子?”
不觉手松开,脸色又转白:“哥啊,未曾想,你也是,公子的人!”
“弟啊,弟,啊?”他自装疯卖傻念念叨叨,那高公子本待走了,猛听不对:“弟!”
猛一回头,便见那弟,微笑,含蓄,使一眼色,略带羞涩地悄声说道:“哥,自己人。”
“这!这!”高公子僵立当场,一般脸色转白,不觉将手递上:“未曾想,弟你也是,公子的人?”
“哥啊——弟!”在场的人,每一个人,都看到:“弟啊——哥!”
“哥啊——弟!”兄弟二人四手相执深情相望,就像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弟啊——”
忽然风云突变,这厢亲密喊着弟,那方迟迟不叫哥:“且慢!”
话说回来。
“叫你一声哥,那是我客气,你说你是公子的人,这事儿么——”方道士,冷笑一声:“有何为证?有何为证?你说,你说,说不出来,莫怪兄弟不客气!”
“这,这,这,咳咳!”那高公子本就是个滥竽充数的,如何攀得上慕容公子,自也心里发虚:“我说兄弟,你莫如此说,圈儿里混的可是都知道,知道,呃,那个,咳咳咳!”
“圈儿里混的都知道,知道,都知道,咳咳,那个!”方道士有样学样,不过举起了手:“就你不知道,对么,哥?”
“等下!等下!”这一声哥,叫得高公子是毛骨悚然,高公子脑筋飞速急转:“是了!是了!你瞧哥我这记性,不说还忘了——”
“啊?”在场的人,所有的人,都看到——
二人同时举手,各举一只,面带微笑,相互招手示意。
其后,一人敬礼,一人回敬。
然后,一人压压腿,弯弯腰,单臂做大回环,似乎课间体操,一人跟着做。
之后,一人鞠躬,连鞠三下,立正,同时一臂斜里高高举起,一人亦如是——
最后,就是,啪!
那一声耳光,响贯三条街,高公子一臂刚自举好完全无从防备,便就给他抽得头部侧歪一边,只觉半片面颊火辣辣地甚是疼痛!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公子圈儿里的人相互之间见面,打招呼的方式:“哥,你果然知道!”
“弟!”高公子,有苦难言,但也绝非傻子:“我当然知道!”
“啪!”这一记耳光,也是轮圆了抽的,这就是高公子忍痛不叫的理由:“啊哟哟!”
围观者众,齐声大叫,多多少少有些出乎意料——
正中!
“哥!”方道士的嘴部给他抽得侧歪一边,兀自满脸微笑,翘起拇指赞道:“好劲道!”
“弟啊,弟!”高公子,报之一笑,但觉整只手掌火辣辣地甚是疼痛:“过奖了你!”
“啪!”冷不妨,又是一记大耳光:“一回生,二回熟,哥,对么?”
“弟!”高公子,一张脸都烧了起来,西天云霞也似灿烂:“是这话,对极了,弟!”
“啪!”来而不往非礼也,反正左右不吃亏,一般,正中!
“哥!”方道士,满脸微笑,容光焕发:“啥都不说了,全在酒里头,小弟耳光代酒,再敬你一个!”
“啪!”这一巴掌打得,脸不用说,反正高公子的右手已经疼得不行了,因此换过左手:“弟啊,自己人,不用客气,我干了!再回敬你一个!”
“啪!”
“哥啊——”
“啪!”
“弟!”
“啪!”
“弟啊——”
“啪!”
“哥!”
……
于是二人啪啪互抽,有来有往有说有笑,紧锣密鼓鞭炮也似。
抽一时,直抽到在场所有的人都无语了,高公子终于坚持不住了,高公子的脸肿成了一个猪头。
高公子晕了过去。
主要不晕也不行,关键问题是,高公子的手,肿成了两个猪蹄。
“哥!我服了你!”倒下之前,高公子勉强露出了一丝微笑,有待伸出大拇哥给他点个赞,却也有心无指:“你是我哥!”
“唿咻~”老大就是老大,能打也能捱打:“下一个!”(未完待续。。)
十九 趁年轻()
矮公子出场。
矮公子,黑瘦黑瘦,顶天立地,就像是一根钉子!
人是其貌不扬,但大将压后阵,市井出身的方老大一看这人就是个,狠角色!
当时,矮公子挺身屹立,头顶恰巧达到方老大下巴的高度:“大哥?”
方老大,拿手比了一比,忽然就像发现了新大陆:“大哥!我是武二啊,武二!”
“大哥,大哥,这些年你还好吗?对了大哥,怎不见我大嫂?”矮公子,不说话,任他连说带比划:“不是吧大哥,你又把大嫂一个人留在家里,出来卖驴肉烧饼啦?”
众人大笑,眉飞色舞,摇头叹气者亦有之。
打人莫打脸,骂人莫揭短,没有人认为那矮公子会生受这份鸟气:“我不是大郎。”
矮公子说话了,笑着说的,笑不露齿:“我是三郎。”
“三郎?”方老大退后一步,深吸一口长气:“莫非是,拼命三郎的,三郎?”
矮公子谦虚一笑:“正是。”
方老大,又退一步,并指场中倒地三人:“这几个人,你都看到了?”
矮公子点头一笑,并不去看:“我不会斗狠,我只会拼命。”
“咝——”方老大又退一步,并且倒抽一口凉气!
光棍,光棍,又见光棍,好勇斗狠都不怕,敢拼才是真光棍:“三招,让你三招,来——”
说这话的是拼命三郎,负手而立。谦虚客气:“你打我。”
“当真?”方老大神色犹疑,虽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但明显已经给人镇住了:“当真?”
“不假。”拼命三郎摇摇头,笑道:“扑!”
说这话,脸上已是捱了一拳,一记左勾拳,拳肉相交砰地一声:“一招。”
拼命三郎吐出一颗牙。就像吐出一口口水,牙上带着血:“再来。”
方老大,有些懵:“再来?你没病吧?”
是这话,手上可是不留情,重重一记右勾拳:“砰!”
实打实,硬碰硬,这下拼命三郎一个趔趄险些栽倒,也是瞬间归位:“扑扑!”
这下。吐出两颗牙,一般带血丝儿:“两招。”
“咝——”方老大,真懵了,揉着拳头抽凉气儿:“大哥,硬气,够狠呐!”
“再来。”拼命三郎,果然够拼!
“通!”又是一记右勾拳,这回更是铆足了劲。直把拼命三郎打得脑门儿及地下巴冲天:“咳!”
硬是不倒,铁板歪桥:“扑扑扑扑!”
又四颗牙,牙牙带血。
拼命三郎。缓缓起身,终是吡牙,应该说是咧嘴一笑:“三招。”
“咕嘟!”方老大,看着拳头,咽下一口唾沫:“大哥,我认怂。咱不打了成么?”
右拳上,最硬的那一个骨节,皮都破了。
“你说呢?”原来三郎不叫三郎,原来三郎叫作小强:“你说呢?”
“我说啊——”很明显,没有人愿意主动找揍,人家三招都让完了,这时候认怂是不成的:“依我说,成!”
矮公子不言语了,只将右拳握起,紧紧握起,就像是钉子上的帽儿!
实际上,无论三郎,还是小强,都已经,很生气了!
说好让他,打便就打,怎奈这人不按常理出牌,平白没了七颗好牙!
话说,这矮公子也是大有来头,姓铁,名定,江湖人称打不死的铁三郎,算无遗策真小强!当时,以胖瘦高三公子为鉴,观其人出手立架之式,铁定是铁定算定他是惯使右拳的,因此将所有的功力都聚集到了左半边脸上,岂不知!这是一颗!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原来他是惯使左拳,因此铁定第二次是将所有功力都聚集到了右半边脸上,岂不知!这是两颗!多么阴险的小人,一上来就玩儿阴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