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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掌门对望几眼,过了一会儿,林公复道:“婧儿,你与他们两个都见过这个神秘少侠,你对此人有何看法?”柳依婧的表情始终冷若冰霜,此刻听了掌门的问话,还是没有变,她沉思了一会儿,道:“当时弟子已被魔教人所伤,神志不清,况且又是夜晚,没有看清此人,今天虽然见到了他,但对此人的来历也不明确。不过,根据弟子的回忆,那日我三人被魔教的白莲圣使重创,本以为毫无生机,是他突然出现,杀死了白莲圣使,救了我们。”梁敬道:“也就是说,你也认为那个人不是魔教的奸细了?”柳依婧道:“白莲圣使武功高强,想魔教中除教主之外,就数高济、白莲圣使和一位掌教护法的武功最高,试想一下,如果魔教真的在我们正派人士面前使苦肉计,也不会拿一位高手的性命来开玩笑,因此,弟子认为,虽然不能确定此人跟魔教的关系,但他至少不是魔教的奸细。”梁敬也不再说什么,望着其他几个掌门。
葛道通和林公复也对望一眼,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柳依婧又道:“各位掌门,弟子请求与韦师兄一同下山,查探此人的身份来历。”葛道通和林公复沉思一会儿,还未回答,张依松道:“弟子也随师兄师姐一同前去。”
梁敬又一拍大腿,道:“荒唐!且不说那人是不是魔教中人,就算不是,让他去跟魔教金花使者拼个你死我活,那对我们也是一件好事,以后咱们对付魔教,便更轻而易举了。”韦南英道:“我等身为正派人士,既然有人与我们站在同一阵线上,就更应该出手相助,还请掌门成全!”梁敬没有再说话了。
葛道通叹道:“如今武林中的年轻人真是后生可畏啊,竟然出了两个这样的顶尖高手,虽然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来历,但能确定有一人是我等的死敌,有一人还敌友不分,若能加入我武林正道,那必然是武林之幸,天下之幸!”
韦南英道:“掌门,金花使者与这位神秘少侠约定于十日后在魔教总坛相见,那位少侠白天离去,想想还未走得太远,弟子想尽快下山追寻。”葛道通道:“魔教总坛危险重重,南英,你曾去过,应该知道那里的凶险。”韦南英道:“正因为弟子去过,所以才要去,因为弟子对那里的情况已了解一些,除了弟子,掌门恐怕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张依松道:“弟子也去,与师兄师姐也能互相照应。”
葛道通和林公复对望一眼,林公复长舒一口气,道:“好吧,婧儿,你且随你韦师兄一同前去,在你们当中,数你的武功最高,你要好生保护他们,尤其是松儿,他是第一次去魔教危险之地,要好好看着他。”柳依婧道:“弟子遵命!”商量完后,就各自散去了。
杨雪立离开武当山后,一路上一直在想那个金花使者,他总觉得自己跟那个金花使者认识,而且还很熟,但一直没想起来金花使者究竟是谁,何况金花使者因为他,放弃了屠杀武林正派的机会,他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表现,但心里也在纠结着这个问题,难道是金花使者知道他武功厉害,对付不了他,于是就想借正派之手杀掉他?这些问题,也就只有金花使者才能回答了。于是他也决定了,前往魔教总坛,赴金花使者定下的十日之约。
他想着想着,就走到了金酒客栈,一走到这里,他就想起了那个满脸笑嘻嘻的金福通,他虽然有些烦这样的人,但他还是进了这家客栈。
店里的小二看见杨雪立又来了,于是就忙着过来招呼着道:“客官,您又来了。”杨雪立不等店小二提问,就淡淡道:“我要一间房。”那店小二高声道:“好嘞!”又压下声音,道:“客官,您先坐坐,等我们给您开房。”杨雪立又走到了那个角落,坐在那里。虽然现在客栈里有些人在吃饭,大家都会选择坐在窗边透气,或者坐在中央很显眼的地方,这样能让还没到的朋友来了能一眼看见他们,但没有人选择坐在某一个角落,除非是店里位置没有其他位置了。也就只有杨雪立这样的人,这样孤独寂寞的人,才会坐在这样一个孤独寂寞的地方。
可是杨雪立做了许久,都没有看到金福通,也没有听见金福通的笑声,这倒让杨雪立感到一些不习惯。他来过这里几次,每次来的时候,一进门就能看到金福通那笑嘻嘻的脸,也能听到金福通欢喜的笑声,好像金福通这人每天都能中百万大奖似的,可是今天,没有金福通,他倒觉得很安静,这种安静,并不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那种安静,而是缺少了应该出现的声音,而且他还有一丝丝失望之意,对他来说,客栈里的其他人的吃喝声都可当作没听见。
现在也到了吃饭的时候,杨雪立也感到饿了,他叫了一碗面,仍然是牛肉面。
牛肉面吃进嘴里,他的脑中总会回想起曾经的他生活在母爱的怀抱中,这种回忆虽然令他内心伤感,但他脸上却还是没有丝毫表情,一口一口地吃着,不紧不慢。
他吃着吃着,忽然听到了一阵笑声,是那熟悉的笑声,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向门口,就又看见了那张熟悉的笑脸。金福通回来了!而且今天他笑得好像更开心,更快乐。杨雪立现在坐在这个角落,金福通进来时并没有看见他,而是直接走向了那些正在吃喝的人,与他们坐在同一桌。
只听金福通道:“好消息好消息”他一连说了几遍,别人都想问他是什么。金福通从他们的桌上拿了一碗酒来,喝下,长长舒了一口气,道:“爽!”有些人等不及了,拍打他肩膀一下,道:“快说啊,什么好消息?”
第31章 承诺()
金福通道:“你们知道吗,这几日,魔教高手倾巢出动,大军进犯中原,而且,就在昨天,他们已全部到达武当地界了。”这个消息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不知道的人还吓了一大跳。金福通又道:“听说这次是魔教的下一任教主做头领,意欲灭掉江湖五大门派。你们知道吗,现任魔教教主马云逍病势垂危,已不久于人世了,他要把教主之位传给一个叫金花使者的属下。”于是其他人都在窃窃私议,都不知道金花使者是谁。金福通道:“这个金花使者算是初出茅庐,大家不知道这个人的来历很正常,不过此人的确武艺高强,冠绝群雄啊。你们一定不知道,就在今天,他就已经率领魔教教众杀上武当山了。”
大家听了金福通这句话,大多都吓得浑身颤抖,有些人冷汗直冒,有些女的听了都不禁哭了出来。金福通笑了笑,道:“各位不要激动,且听我慢慢道来。今天虽然魔教教众上了武当山,但正好碰上了五大门派的掌门,他们在前些天就聚在了武当山上,商议魔教教主马云逍即将离世,该如何对付魔教的事。可是没想到,金花使者的一个徒弟出战,竟然将各大门派的出战人员全部击败,而且,其中还包括两个掌门。”所有人又是一惊。有人问道:“那后来呢?金花使者出手了吗?”
金福通道:“没有,金花使者本来是准备要出手的,可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一个神秘的少年。这个神秘的少年,长得十分英俊,表情十分冷漠,脸色十分苍白,他手里的剑鞘十分漆黑,剑柄十分鲜红”他把杨雪立介绍得如此详细,有些人都听得不耐烦了,但也没有打岔,听他继续说道:“这个人出现后,金花使者居然打退堂鼓了,率领所有教众撤离武当山,回魔教总坛去了。”这个消息又让大家百思不得其解,面面相觑。只听金福通又道:“不过,金花使者跟他约定,十天之后,要那个神秘少年去魔教总坛找他。”
肯定有人要问:“这个神秘少年是谁啊?”“他是不是那个金花使者的朋友啊?”“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啊?”可是这些问题,金福通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杨雪立来到了他身边,他看见杨雪立,其他人也都看见了杨雪立。英俊的轮廓,冷漠的表情,漆黑的剑鞘,鲜红的剑柄这些都是刚才金福通对杨雪立的介绍。大家都明白了,所谓的神秘少年就在自己身边,大家看着他,都纷纷散了开去,就好像看见了魔鬼一样,离开了这里。只有金福通的表情还很淡定,他还能笑嘻嘻地面对杨雪立。
杨雪立坐了下来。金福通道:“原来你早来了。”杨雪立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金福通道:“什么问题?”杨雪立道:“金花使者是谁?”金福通道:“金花使者啊,是魔教下一任教主”杨雪立插口道:“我问的是他的身份来历。”金福通道:“身份来历?这我就不知道了。”杨雪立道:“你不就是专门搜集这些情报的吗?”金福通道:“那也得看是对什么事,对什么人。”杨雪立不再说了,他知道再多说也无用。
金福通道:“喂,他不是跟你约好十天后在魔教总坛会面吗?到那时候你不就知道了?”杨雪立没有说话,表情也没变。金福通看了他几眼,道:“对了,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们是朋友?”他试探着问,一直在注意着杨雪立的表情,他这句话问出后,杨雪立的目光忽然变得刀剑般锐利,盯着他,这样锐利的目光,让他感觉到一阵阵寒意。可杨雪立一句话也没说,就拿上自己的剑,上楼去了。金福通仍然笑着看着杨雪立,还把旁边酒壶里人家剩下的酒拿来喝。
二天清晨,天色微微转亮,杨雪立就一个人离开了金酒客栈,没有任何人看到他走,他也不希望看到任何人。他虽然不知道魔教总坛具体在哪里,但他小时候曾听人提起过,他知道大概的位置,现在他也没有问别人,打算走一步算一步,等到该问的时候再问。
到了上午最热闹的时候,韦南英、张依松、柳依婧三人来到了金酒客栈。金福通正坐在客栈门口,翘着二郎腿,不停地嗑瓜子,看到韦南英来了后,脸上立刻又浮现出笑容,道:“韦少侠,你怎么来了?”韦南英的态度和表情也很温和,道:“金老板,那位少侠可曾来过你这客栈吗?”金福通自然知道韦南英说的是谁,道:“那为少侠啊,他来过。”韦南英喜道:“他在哪个房间?”金福通道:“他已经走了。”韦南英、张依松他们的表情难免有些失望,过了一会儿,韦南英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金福通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天还没亮他就走了,也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韦南英明白,杨雪立正是这样的人,他要去哪儿,自然不需要跟别人打招呼。
金福通看了看他们,道:“韦少侠既然来了,要不要进去坐坐?”他这样说,自然是为了给客栈拉生意。韦南英微笑道:“不必了,金老板,我们还有事,就不多待了,这便告辞。”话一说完,向金福通一抱拳,然后转身离去。金福通也没有拦他们,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仍然带着笑容。
韦南英他们跟魔教打过交道,而且韦南英也去过魔教总坛,因此对去魔教的道路相对了解,他们决定尽快赶上去,希望能跟上杨雪立。
走了没多久,韦南英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张依松和柳依婧道:“师弟,师妹,你们先去追赶那位少侠,我去处理一些事。”张依松道:“什么事?很重要吗?”韦南英点了点头。张依松明白,韦南英从来都是一本正经,他既然在这样急切的情况下要离开,想必一定有重要的事,于是道:“要不要我和师姐陪你一块儿去?”韦南英道;“不用,那位少侠离开已有一段时间了,你们快些追赶他,我很快就能赶上你们。”话一说完,不等他们再说话,转身就跑走了。张依松和柳依婧对望一眼,不知道韦南英是去哪儿了。
其实韦南英是去群香居了,他去履行他的承诺。
群香居这种地方,在早上是不会大开门户的,这个时候,男人都在自己的家里睡懒觉,或者有些男人还在那里面跟女人同床共枕,相信没有哪个傻子会在早上去那种地方。但现在,韦南英就来了。
敲了几下门,敲了许久,才听见有人回应,韦南英听清楚了,里面的老鸨都还在睡懒觉,想必一定是又忙活了一晚上,没那么快睡醒。
老鸨想必也没想到早上会有人来敲门,莫不是哪家男人的老婆来这里捉奸的吧,因此老鸨开门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放着外面的人一脚把门踹开,哪知道,来的却是那个道士,这个文质彬彬、一脸正经的正派弟子。这种人来这里,老鸨多半都收不着钱的,因此老鸨对韦南英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韦南英的态度还是很和蔼,微笑道:“冒昧打搅,实在失礼了。”其实现在也不早了,平常人已经吃完了早饭,都在买菜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