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延续着上一个高川的想法;认为自己可以将她保护得很好;即便耳语者要面对的;是更加严酷的未来。
然而;我的行为背叛了我的想法;当一切都发生之后。感觉到这才是最残酷的事情。
哾夜的正常;在我眼中;却像是最大的不正常;而面对这种超级不正常的情况;却没有任何办法。
我该视若无睹吗?如果不这样;又该对她说些什么?我冷静地思考着;没有答案。
因此;我只能沉默;继续向前走。离开住宅;进入电梯。回到总部。我在舀武器之前;敲响了监控室的大门;除了这个房间;在其它房间都找不到八景。我知道八景从我的视野里看到了一切;她的中途离场似乎在向我发送一些不好的信号。哾夜的状态让我不知如何着手;但是八景的话。也许我能够对她进行排解——以一个心理医生的角度。
监控室的门很快就打开了;八景正坐在电脑前处理数据;大屏幕上回放着我在那间卧室所做的一切;她不时喝一口咖啡;目不转睛地盯着慢镜头播放的细节——腐烂的伤口本身也好;新鲜的组织也好;和那些不断溢出的红黑色液体;只是看着影像;似乎就可以嗅到当时那种刺鼻恶心的味道;包括人物的动作和表情在内;一切都那么令人作呕。
我是这么觉得的;冷静地判断着;不过;中途离场;湣鸩蝗棠慷玫陌司埃淮耸钡牧成疵挥邪氲惚浠�
无论如何观测她的表情细节;都和哾夜一样;察觉不出任何不正常的心理波动。
我无法形容自己看到她们俩的表现时产生的奇怪感觉;那是一种十分矛盾的感觉;如果强行形容;那大概是“正常得让人觉得异常”吧。我用力捏了捏鼻梁;就算是善于理性分析的脑硬体;也无法给出答案;真令人头疼。
“八景;你没有事吧?”我率先对全神贯注检视血腥视频的八景问道。
“有什么事?”她似乎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转头看过来。
“不;我说;你不觉得这个影像”我琢磨了一下用词;说:“有点太过血腥了吗?”
八景仍旧用那种惊异的目光盯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些什么;可我没听到她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问。
八景掀动;似乎又说了些什么;我仍旧没听清楚。我皱起眉头;掏了掏耳朵;但是;耳朵也已经义体化的现在;应该不会被排泄物堵塞;而且;在自检列表中;听觉系统也没有任何问题。
八景凝视着我;突然露出微笑。
“怎么了?阿川。发生了什么事吗?”她的这句话我听清楚了。
“啊;不;没有。”我顿了顿;重复了之前的话;“你确认自己看了这些影像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吗?”
“特殊反应?你是说这样?”八景突然将手插进自己的胸口;将一大片肌肉撕开;露出里面鲜活的内脏。我的脑神经好似突然被电击般;既无法思考;也无法行动;在我的注视中;那些鲜活的器官就像是快进镜头般迅速腐烂。
一股无形而强力的冲击打在我身上;在察觉到的时候;身体已经翻滚着向后飞去;撞上不知何时已经关上的门。
碎裂的木板。反转的地面和天板。正在腐烂的八景;监控室中的一切陡然定格;在连时间都已经冻结的死寂中;视野正在迅速瓦解。
“阿川”声音再一次钻入耳中时;视野中的景物已经彻底变换了模样。在一片飞溅的木片中;我摔在地上;向后滑动直到装上玻璃柜。摆放在柜台上的物件在撞击中噼里啪啦落下来。
哾夜已经变成了笼罩在灰色紧身衣中的罗夏战士挡在我身前;我所在的地方不是总部的监控室;而是本该早就已经离开的505号住宅。被我撞烂的;正是那三个被我开膛破肚的年轻人所在的卧室大门。
“哾夜。发生了什么事?”我从地上爬起来;开口问道;以便验证自己想到的答案。
“你进入卧室;刚刚接触那个男人就突然定住了。”哾夜略带紧张地轻快说到。“然后;你就被他打飞了。”
哾夜口中的他;正是本该被我解剖;身体内部组织大幅度腐烂的健壮年轻人。视网膜屏幕中并没有观测到那些伤痕;不仅是他;连那个瘦弱的年轻人和年轻女性也完好无损;仍旧结合在一起;做着活塞运动。
弥漫在空气中的味道;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都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三人用一种戏谑的态度盯着我和哾夜。瘦弱年轻人靠坐在床边;用力把玩着怀中起伏的年轻女性;用一种微妙的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我们;而那个健壮的年轻人脸上;则流露出狼性饥饿的表情。
“果然是你。”健壮的年轻人甩了一下手掌;指甲如同出鞘的利刃;刷地一下变长了;整条手臂的肌肉纠结膨胀;变得不似人的狰狞有力。他弯下腰。好似一只窥视猎物的野兽;爪尖在地板上划过;割出三条锐利的刻痕。
“这一个月来总是找我们麻烦的家伙;就是你们吧;是叫耳语者吗?”他露出残忍的笑容。“虽然他们说不要和你们正面冲突;但是。我还是不觉得你们到底有多厉害。”
果然;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幻觉吗?我并没有制服这三人;而是陷入了他们制造的幻境中?是这三人中的哪个制造的幻觉?是瘦弱年轻人和那个女性动手的可能性较大。视网膜屏幕的记录中;腐烂效果预测仍旧存在;但是并不存在解剖数据。
尽管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妙;但实质上;没什么好担心的。虽然吃了一个小亏;但他们并没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中。我一点都不慌张;脑硬体运作十分正常;幻觉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在正常世界中应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虽然为自己竟然陷入幻觉微微吃了一惊;但这种情绪刚生芽就被删除了。
这三个人不是巫师;变身也好;幻觉也好;这些力量是“乐园”带来的吗?
在脑硬体存在的情况下;“能够让我产生幻觉;应该称赞一下。”只是;仔细想想看;幻觉本来就不是脑硬体的防御范围;“真是可惜了;我经常会看到幻觉;天然抗性挺强的。”我在说话的同时;开启了伪速掠能力。
在话音落下之前;我已经冲到健壮年轻人的身前。他一脸愕然;却仅仅只是动了一下变成爪子的右手;就被我按住脑门。然后;继续推着向前砸在墙壁上。沉重又干脆的撞击声;墙壁在脑袋嵌入的地方向四周龟裂。
健壮的年轻人并没有因此发懵;但没等他将爪子挥起来;我已经扭住那只变异的胳膊。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来;在陡然安静下来的卧室中十分清晰。
年轻人发出惨烈的哀嚎;然后被我揪住头发拉出墙壁;他的面部扭曲得像个恶鬼;紧接着就被我踹断了膝盖。视野再一次变得奇怪起来;眼中的一切好似隔了一层纱;说不出是什么形状的东西在眼前滑过;我听到了沙沙的声音;似乎有什么生物在身后呼吸。而被我抓在手中的年轻人也在刹那间变形;就像是一团腐烂恶心的人形肉块;火焰从他体内灼烧出来;攀上我的手臂。视野不断闪烁;在清晰和朦胧中动荡;湣鹆讲悴煌及傅慕浩椿亟淮怼N颐挥蟹趴种械娜诵危蛔肥保挥幸桓龇侨说囊跤按犹彀迳匣喂蝗缤补戆阋幌伦佑质チ俗儆啊�
瘦弱的年轻人和年轻女性也是一会儿清晰;一会儿失去形状;湣鸫蛄寺砣说幕嬉桓窀褚贫�
我知道;自己又开始受到幻觉的干扰了;只是这一次的幻觉并不像上一次那样逼真。我将手中的人形砸向那两人;视野猛然恢复清晰;然后就听到碰撞的声音;那三人如同三明治一样叠在一起。在他们发出呻吟的时候;我大步走上去;瘦弱年轻人刚发出“你——”的声音;就被我将手塞进嘴巴;打碎牙齿;抓住那根舌头。
“还想好好说话吗?”我问。
他满嘴是血地拼命点头。
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我的大脑有点发涨;但只是一下;随即就恢复过来。当我看向她时;她用更加惊恐的目光盯着我。我将目光重新放在瘦弱年轻人的身上:
“那么;我想让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可以活下去。”
“你;你想知道什么?”
“乐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466 觉醒者()
正如我们判断的那样,“乐园”的制造和分发来自于山羊公会这个地下组织,但是这个瘦弱的年轻人并不清楚山羊公会的背景和组织结构,就连服用的乐园也不是在这个城市制造出来的产品。('123言情' )瘦弱年轻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子弟,他在十一区游玩时结识了健壮年轻人,从他那里得知“乐园”的存在,那已经两个月前的事情了,尽管“乐园”在内地尚属于新产品,但早已经在十一区投放多时。山羊公会在十一区的发展并不像内地这样普遍涉及平民百姓,属于上层名流才知晓的地下组织,但许多知名人士、富贾名流和政府人员都和其有所勾连。谈及山羊公会时,瘦弱年轻人只知道那是一个很有能量也十分神秘的组织,据说总部并不在亚洲,但是十一区已经被渗透为亚洲区最大的分部。
这个组织的扩张计划十分清晰,借助十一区为跳板,逐步向内地渗透。这种渗透在几年前就开始了,只是在月前才获得了跳跃性的成果。瘦弱年轻人对其中的缘由知之不详,但我大概可以猜测,是因为列车事件引发的后继影响,那种用恶魔力量灌溉的“白色克劳迪亚”让山羊公会成功用技术换取了在内地生存的空间。只是不清楚到底为什么,明明“乐园”早已经在日本特区投放多时,证明巫师们利用降临回路制造恶魔的技术已经成形,但至今才在内地召唤这种能够生成“白色克劳迪亚”的恶魔。我想,会不会是因为他们在日本的成功仅仅是一个特例,并且,因为那一次特例,才让他们决定改良技术,确保能够制造出这种特定的恶魔,才以此为中心执行当前的渗透计划。
从瘦弱年轻人口中获得的情报显示,目前能够确认成功种植出“白色克劳迪亚”的地方只有这个城市和十一区,但目前为止。“乐园”这种成品的供货渠道完全来自于日本特区。健壮的年轻人就是日本特区的居民,是当地某个小型地下党派的干部,在欧洲留过学。然后加入了山羊公会,在十一区的山羊公会组织中小有名气,同时也是让瘦弱年轻人知晓山羊公会的引导者。两人的结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在瘦弱年轻人第一次服用“乐园”就获得了制造幻觉的能力后。瘦弱年轻人得到了重视,瘦弱年轻人十分享受这种重视,他自称在这个城市用有不小的能量,这也是山羊公会选择这个城市作为“白色克劳迪亚”的原因之一。不过,我觉得他太高看自己了。
瘦弱年轻人说自己和这个来自十一区的健壮年轻人被选定为负责山羊公会在这个城市的发展事宜的重要干部。但大多数事情其实是由健壮年轻人决定,他在大部分时间里,只是利用山羊公会的资源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年轻女性是刚加入本地山羊公会的新人,在通过了考验和观察后,已经被预订为正式成员。今天就是她服用“乐园”,正式在山羊公会获得身份的日子,瘦弱年轻人鼓动强壮年轻人假公济私,截取了一个聚会点在一个月内能够获得的“乐园”。
“服用了乐园之后。就会变得和你们一样吗?”我看了一眼昏迷的健壮年轻人那支变异的胳膊。“超能力,嗯?”
“不一定,大部分只是身体变得比普通人更加健壮不过,也有人的身体素质会强化到让人吃惊的地步,甚至被打中也没关系。像我这样第一次使用乐园就获得超能力的人十分罕见,我在十一区还从来没见过和我一样的人。衫上直树也是服用了许多‘乐园’后才出现这种变化,但也有很多人就算使用大量乐园也无法觉醒。”他口中的衫上直树就是健壮年轻人的名字。
瘦弱年轻人说:“至今为止。我还没听说山羊公会有找到服用‘乐园’前后,身体产生变化的规律。”
“所以。你们对于山羊公会来说,是十分珍贵的标本?”我用“标本”这个形容时,瘦弱年轻人先是显得气愤,想要反驳,但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变得灰败下来。
“我听说,只是听说而已,觉醒的人总是很快就消失了,在做完一些任务,获得了高级职务之后就会派往欧洲进修,但是那些人再也没有从欧洲回来过。”瘦弱年轻人咬着手指,十分焦虑不安,但是,他已经无法脱离山羊公会了,“乐园”不仅可以为他带来力量,也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毒品。别看他回答我的问题时十分爽快,有些事情甚至不用我提出来就自觉作出回答,但是我们都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