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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清风心里唾骂,就这样拐走她的莲溪,这个人还真是无耻。
莲溪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道:“还请这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公子请自重,城外我可是没有碰见过公子的。”
这句话回的的确不错,苏楠愣了愣,显然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话,清风这才开口道:“我和阿莲还要去庙会,请这位不知名的公子让开。”
清淡的声音挂在清风的嘴边,总是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不过,只是那个家伙不知道是体会不到还是视若无睹,这样严重的拒人之外的感觉都没有给他带来交流上的困扰。
清风看着苏楠,直接拉起莲溪就走了,此时的苏楠心里还嘀咕了一声:美人儿的朋友果然都是美人。
看着两道远去的倩影,忽然间,苏楠才想起来,现在正在干什么,起码往身侧看了看,然后拔腿就往前面跑去。
他走出去才发现自己根本就出不了这个地方,无论如何,自己还是会回到原地的。
所以没办法,他只有绕来绕去,哪知又绕了回来,还碰见了姬燕如。
这一下,他还是要往外面逛两圈才是心安的,毕竟,出来一次不是很容易的。
莲溪问道:“阿澈,你就不好奇刚才那个人?”
“嗯?”清风忽然有一些奇怪的意思,然后却又笑了起来,“只要是阿莲愿意说的,我就听着,若是阿莲不愿意说。”
浅淡的笑容越加深化,清风此刻就像是一缕清风一样,划过人的心间留下暖阳。
“若是阿莲不愿意说,我又何必再继续叨扰阿莲?”
清风这一句话倒是和莲溪的胃口登对,不过说来,莲溪越加觉得这个阿澈和清风姐姐有着多少的关系。
因为她们两个人的语气似乎都很相似,如同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清淡。
“你可认识清风上尊?”莲溪思量再三还是决定问出口,清风身形忽然顿了顿。
她知道这一件事已经瞒不住了,可是莲溪有直接说出她就是清风上尊,那就证明这一切还只是她的猜测。
清风何不如弄一个假的身份糊弄过去?
“阿莲看出来了?”清风笑了笑,然后看着莲溪。
莲溪就知道是这样,她无论躲到什么地方,还是会有人来找的,毕竟,她依旧是师尊最宠爱的弟子。
清风道:“我是清风上尊的弟子,不过是因为不想太多人知道就隐瞒了身份,师父也未常提起,所以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这样一说,莲溪立马就深信不疑了,少女果然还只是少女,阅历和心智都提不上她全盛时期,要是那个妖孽。
清风怕是刚刚遇见就瞒不过她了吧……
清风似乎有不止一次的感觉到现在的莲溪在她心中,不过是那个人的替代品。
她似乎,和那的人从来都是两个人,幽泉花,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性吗?
不知道莲溪完全恢复记忆之后会不会变回来,清风一定会让她回来的,无论付出多少,毕竟她是她唯一的朋友,这一世,唯一的朋友。
就连是朋友也保护不了的人,清风苦笑了一下,然后问道:“可是阿莲,你为什么要偷偷跑出来?”
莲溪知道自己的想法隐瞒不了多久,再说自己的想法又没有错,为什么不能告诉其他人?
“为了斩杀那一只妖邪。”莲溪道。
果然还是因为这个吗?清风不知道自己和花逸努力了这么多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张命簿上面写着的东西,从来都没有被改变过,清风想来自己,这么多年付出的一切,仿佛就像是一场梦一般。
对于莲溪来说,什么都没有改变,或许唯一改变的……是清风。
她一直将自己束缚着,可未曾想到……
她束缚的只是他自己。
“那……倘若你爱上的那一只妖邪……你应该如何?”清风毫不避讳地问了,她还是想知道……自己对于这些年的努力有没有改变,莲溪一些的生活。
莲溪愣了愣,然后摇头:“师尊原来跟我讲过,爱情是世界上唯一的毒药,无药可解,无石可医,倘若爱上了……唯有一个死字。”
这一番话下来,清风倒真是死心了,说到底,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改变过。
该是如何的结局还是如何的结局。
“阿莲,那你可有想过我师父?”清风问道。
她和自己那么多年的交情,即便是忘了自己,也不应该什么都不管。
莲溪愣了愣,摇头道:“姐姐虽然一直待我很好,可是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人的替身。”
她脸庞上面露出一摸苦涩的笑容:“或许我从生下来,就一直活在那个人的影子里面,这些东西本应该是那个人的。”
清风道:“可是,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啊!”
莲溪却果断的否决了这一句话:“没有谁是谁,我就是我,我不知道那个人的所有,她的经历和我无关。”
“那你要我……师父如何?”清风声音里面有一些颤抖,但还是依旧保持着清冷。
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子,或许只是因为那个人的离开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她……欠人的越来越深,便是,还,也还不清了。
她早已经将那一个人当做自己最为要好的朋友,最为知心的知己。
莲溪停步,道:“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若是我能够表现得和那个人不一样,姐姐是不是就应该放弃我了?”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清风:“姐姐,我和她真的不一样的。”
清风皱着眉,她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她这么多年的心愿,马上她亏欠莲溪的都这样还清楚了。
这样她们以后就是真正的朋友,没有救命之恩,没有一剑相报。
只有过命之交。
“那……她呢?”清风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哽咽。
第164章 太子殿下()
“那……她呢?”这句话一说出口,清风就知道自己再也顾不了多少了。
皱了皱眉头,莲溪笑道:“谁?”
这个情绪起伏有一些大,清风刚刚的失态也被自己收敛的回去,道:“罢了,师父的这些事情由她自己解决吧!”
说完,变就有些紧张地迈步而入,莲溪看着她的步伐感觉有一些奇怪,难道只因为清风是她的师父吗?
“那个……阿澈。”莲溪叫道。
清风回过头去,看着莲溪,莲溪忽然一愣,道:“清风姐姐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忽然周围的东西好像都静止了一般,只有清风吹荡着,这一句话回荡在她的耳膜中。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到底是……
就这样被发现了吗?清风犹豫了一下,就要说出口的时候,一个声音道:“姑娘。”
是苏楠,没想到这个家伙有时候还很有用的嘛。
莲溪转过头去,就看着那张已经被自己想象当中踩扁的可恶人的脸,皱了皱眉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你……怎么跟上来的?”
“姑娘。”他走上前来,“没跟……我只是过来逛逛庙会,顺便看看那绝代风华的太子殿下,不知道姑娘也喜欢长得好看的。”
他傻愣愣的笑着。
清风看着这两个不让人省心的人,微微笑了笑,浅浅摇了摇头,便就准备走了。
一丝风,便是如此让人感觉到寒意,清风现在也不过孤家寡人一个,哪里有这样好的仙缘?
夜,清冷……
她缓缓的向里面走去,只留下门口争嘴的两人,即便是人家真嘴也有夫妻相,自己孤家寡人一个,站在那里不觉得碍眼吗?
沿途走过,五彩缤纷的颜色在清风的眼里倒映出来。
清风走到一个摊子面前,手拿起来一条白色流苏,笑道:“这个……”
“这个本座先看上了,上尊还请手下留情。”一个高傲的男声响起,清风往后一看,一道蓝白色身体挺拔的站在那儿,长长的浅蓝色发带在空气中飘零。
他缓缓走了过来,拿过了清风手上的流苏,然后,笑道:“多少?”
清风就直直的愣在那里,他为什么能够一眼看出自己的伪装?难道是自己没有伪装好?这也不可能啊!
罢了,这个男人身上藏着的秘密太多了,便是她也无法一时全部弄懂。
“二十文。”那小贩笑着,看着他清风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刚刚才到么?为什么……是他先看中的?
君倾桦付了钱后,笑着道:“嗯,上尊,不,清儿,这小玩意儿正好配得上本座的太虚玉佩。”
“哦!”清风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声,然后就迈步准备走了,她可不希望和这个人有什么关联。
擦肩而过的时候,君倾桦拉住了清风,低声问道:“清儿,你非要……这么冷淡么?”
那清凉透心的声音忽然间落入清风的耳畔,清风转过头去,“不,只是,你出现在不合理的时候。”
君倾桦的手指有些僵硬,可是,被拒绝这么多次的他,便就是放下面子又何妨?
他死死拽住清风的衣物,他分明的骨关节已经泛白了,他道:“清儿,你可记得,今日是我的生辰?”
他低着头,露出一丝苦笑,清风愣了愣,怪不得,君倾桦今日会来找她。
她说过要送他礼物的,似乎最近太忙了,一些不是关于莲溪的东西全都忘于脑后了。
“嗯,礼物准备好了,我回去给你。”清风只有糊弄了。
君倾桦笑了笑,然后一下子揽过了清风,低头看着这个近在眼前的女子,笑道:“唔?礼物?我看,清儿应是未给我准备礼物吧?”
话语很是暧昧。
众人都看着这对神仙般好看的人物。
“君倾桦,放开。”略微霸气的声音在君倾桦耳中听上去就像是在撒娇一般。
君倾桦压下去,在这喧闹声中,邪魅的笑道:“清儿,你要想清楚,你欠我一个礼物,我应该那些什么好呢?”
“不要蹬鼻子上脸,老娘不过是报答你的解围之恩,不要误会了。”清风挣扎着,她丝毫不敢动用仙力。
因为莲溪清楚清风的仙力,那气息已经映入心里了。
君倾桦却好像是雷打不动一般,清风这般挣扎在他怀中,便更像是撒娇,清风道:“君倾桦,我们是朋友。”
实在找不到什么话好说了。
清风看着他缓缓起身来,他琉璃般的眸子里面有了星光一样的白辉。
在这漆黑的夜中,庙会的光辉在那一刻折射入清风眼中。
清风愣住了,君倾桦道:“清儿,你……可只是那我当朋友?”
这句话说完,清风心中微微有些疼痛,她潜意识里面似乎不愿意让他悲伤。
就在这个时候,清风眼里面有一些迷离,而君倾桦却是一邪笑,便就压了上去,浅浅的吻让清风有一些窒息。
带着好闻的麝香气息,周围人群里面忽然间爆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声音,清风这才清醒过来。
一下子推开了眼前这个人,喝道:“君倾桦,你是否疯了?”
君倾桦笑了笑,就这样看着她,仿佛无论她说在如何的词语,在他的耳中也是一段佳音。
不过,他余光撇了一下众人,迸发着强烈的杀意,这些人可真讨厌呢!要不然就能够亲的更久些。
“清儿,我已经落下了我的烙印,你是我的。”眸子里都夹带着一丝的喜悦之情。
“疯子。”清风只是嘟囔一句便就转身准备离开,君倾桦不紧不慢的跟上她的步伐。
因为腿比较长,君倾桦锊了锊袍子,然后负手于身后。
“清儿……你生气了?”君倾桦将自己的脸给凑了过去。
这个人还真不要脸,清风心中一直骂着君倾桦,然后就有些走路都心不在焉的。
君倾桦停在了她身前,然后,挡住了她的去路,她也有一些心不在焉,一下子撞上了一堵肉墙。
君倾桦略微有一些吃痛,不过说上了也算不得什么。
他浅笑着看着清风,无耻的笑道:“清儿可是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若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咳咳咳……”清风脸上有一些微红,“君倾桦,我大你许多岁,我们两个不合适,极度不合适的。”
经过这么多年的了解,拒之千里之外也不行,现在就试试讲道理吧!
讲道理?君倾桦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和谁讲过道理:“哦!我不在意的,只要是清儿。”
那样子不在意的表情,倒着实不符合他平常的身份,万鬼朝拜的时候,他清冷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