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的心紧了紧:“莫小姐,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莫千语平静的注视着苏染:“我只是觉得我们很有缘分而已,当你是容太太的时候,我是乔云深的女朋友,当你是乔太太的时候,我是容铭远的未婚妻,你说,我们这四个人,算不算孽缘?”
104。沉沦与魅惑的豪门夜宴()
苏染并未露出莫千语预想的震惊,反而从容应对:“这也只能说明,我是人家的大赢家,我当了容太太又当了乔太太,而你,只是可怜的女朋友和未婚妻,永远名不正言不顺。播”
正好到苏染拿药了,她领了药,对面色难看的莫千语点了点头:“失陪,莫小姐。”
莫千语咬牙,在背后喊:“苏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苏沫的消息吗?”
苏染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你知道?”
莫千语有些得意:“当然。”
苏染摇了摇头:“我不相信。”连宋磊都不知道,莫千语怎么可能知道呢跫。
莫千语勾着唇:“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情,不过乔家,却是毁在你的手里的,你真是个扫把星呢,嫁给容铭远这么多年,结果屁也没下一个,嫁给乔云深,干脆毁了人家辛苦建立起来的世代家业,谁娶了你谁倒霉,不是吗?”
在苏染清白的面色下,莫千语扬长而去。
苏染提着保温桶回家,恰好遇到了匆忙出门的庄清,庄清脚步凌乱,脂粉未施,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不同寻常的大事。她差点儿撞了苏染,扶住苏染后没一句交代,直接开车出了门。
然后,是杨清歌拎着行李步出来。
苏染蹙眉看着她的举动,她冷笑:“看什么,苏染,乔家拜你所赐,落得这部田地了,我不走,还能怎么办。如果我是你,就会回头去求容铭远放乔家一马,可惜,你没良心。”杨清歌大义凛然的指责完苏染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苏染立在繁花似锦的院落中,看着最后一抹妖娆的血红缓缓西落。
当晚的新闻节目上就爆出了远东集团巨~大经济案件,乔云深作为首脑,名列榜首,如今已经被检察机关关押,不日上庭审理,若罪名成立,将判处有期徒刑至少十年的重罪。
苏染手上的汤匙,掉落在地。
太多的人说这件事情因她而起,流言蜚语足以将她淹没,事实上,也确实跟她拖不了干系。
她重新捡起地上的汤匙,安安静静吃完这顿饭,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肚子已经六个月,相当圆了,肚子上的妊娠纹也开始争先恐后的探出头来,尤其到后半夜,肚子沉重的负担往往压的她透不过气来,睡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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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霓虹灯都亮起来,五颜六色的招牌,高高低低的楼宇,蜿蜒灯河似的车道,所有的一切,都明亮而通透。
苏染是问的宋磊,容铭远在哪里。
宋磊倒是老实,稍一犹豫就告诉了苏染确切的地点。
她无暇思考这样的轻而易举里面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必须找到容铭远,这关乎着乔云深与乔家的未来。
宋磊说,容铭远在合~欢。
合~欢门口,豪车云集,来往人众多,每个车上下来的单身男女手上都拿着一张烫金请柬,门口的保安检查过后才放行。
所以这一次,苏染没能顺利进~入。
因为她没有请柬。容明确前妻的这张脸,也不好使了。
她暗自着急,却又无计可施。双手交握着,在合~欢门口徘徊,一不小心,撞上了后面信步而来的潇洒男子。
她急忙伸手捧住自己的肚子,那人惊讶了一下:“你是苏染?”
苏染诧异的抬头,看着许久未露面的白元修,神情一震,抓住他的手:“白元修,你来合~欢?”
白元修奇怪的看着她:“你也来这里?”
苏染眼中露出绿油油的精~光:“带我一起进去吧。”
白元修蹙眉,苏染又下猛药:“你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告诉一寒说你欺负我。”
一说起江一寒,白元修就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好好,姑奶奶,我可以带你进去,但你总得告诉我一个大肚婆进里面干什么吧,今晚里面有一场高级轰趴,你进去似乎不太合适啊。”
苏染二话不说挽住白元修的胳膊:“你带我进去就行了。”
看着苏染的手,白元修吓的立刻把胳膊抽了出来,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姑奶奶,我求求你
,别坏了我白三少的清誉,你这一出现,人家还以为我搞大你肚子呢。”
苏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只要一寒不误会就行了,少废话,快点走吧,你再不走我就告诉一寒你来这种荼蘼的***。”
白元修在苏染的威逼利诱下,缴械投降,不过,进门之前,他先带她去了另一个地方。
苏染皱眉看着眼前华丽的衣服,白元修一件件拿过来在她身上比划,看的苏染的眉头越皱越紧:“白元修,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不用买衣服,而且这些衣服我也穿不下。”
“但是带着你这身打扮进去,简直就是丢我白三少的脸,你要想进去就给我乖乖闭嘴。”
苏染只有任由他在自己鼓捣,选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过来,最后,他丢了一整套给她,让她进去换。
苏染狐疑的看着衣服尺寸,他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穿得下,撑破了算我的。”
好吧,打底的是一件蓬松印花小短裙,a字的宽松下摆,中规中矩中透着几丝俏皮的可爱,外面是一件左右不对称的军装式小西服外套,头上还有一ding齐刘海小礼帽。
苏染看着镜中这身优雅中透出小另类的不羁打扮,都看呆了。
白元修摇头晃脑的过来,满意的频频点头:“来不及化妆了,就这么着吧,勉勉强强不算太丢人了。”
苏染终于跟着白元修成功进了合~欢。
这样一个艳丽的空间,这样一个浮华的世界,让人,如梦似幻。
合~欢的大堂,被清空,在中央搭了一个巨~大的舞台。
舞台设计也着实奢华惊艳至极。
一幅幅巨~大的天鹅绒帘幕,一摊摊色调浓郁的水墨布景,五光十色的迷幻灯光,特大酒杯,珍贵美酒,还有穿梭在其中的容貌出众身段妖娆的俊男美女,都增添了今晚的沉~沦与魅惑。
白元修说,今晚这场轰趴的主题就是奢靡。
奢侈与糜烂,注定离不开性与欲,这也是一个堕~落的世界。
苏染的肚子,被巧妙的修饰了,虽然凸~起的肚子依然明显,可她印花小短裙下那两条白~皙的腿,增加了性感的魅力值。
大家对着白元修吹口哨,白元修笑着搂住苏染的腰身,轻语:“千万别给我惹事啊,姑奶奶。”
“知道。”苏染挣脱他的怀抱,“我去旁边吃东西,你去玩儿吧。”
苏染独自站到了角落里,扫遍全场,唯独不见那个孤傲的身影。
是宋磊骗她吗?宋磊没道理这么做的。
肚子确实不争气的饿了,手边正好有吃食,她拿了碟子和叉子,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轰趴灯光昏暗,她吃的含蓄矜持,前方传来强烈的鼓噪,苏染一抬头,终于看到那个人影的出现。
他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是容铭远带着莫千语出现了。
是的,一身黑色性感短裙吊带,让莫千语婀娜的身段简直火爆到流鼻血。
容铭远在笑,他掩着深沉的眸子逐一从众人身上划过,轻轻的,落在苏染身上。
苏染的心一顿,收紧了手上的刀叉,可他又轻巧的将目光转开了,不多一秒,也毫无异样,看她,就像这里面任何一个普通的来宾。
莫千语踮起脚尖,在他耳畔轻轻低语,容铭远缓缓点头,那如夜星般漆黑的眸中亮起一丝光彩,然后任由莫千语吻住自己,缠~绵舌吻,多**多堕~落多养眼的画面啊。
白元修不知何时来到苏染身边,小声说:“姑奶奶,你可千万要把持住啊。”
他意有所指,苏染明白,但今夜,她的目标不就是入场口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吗?她仍是点了点头,白元修看着那边打的火~热的场景,叹口气搂住她的肩膀:“我看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不必。”苏染推了推他的肩头,“你去玩吧,别管我,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两个人就这样背对着众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最高调的那两人身上,可那高调的男主角,却不经意用余光撇着这边的动静。
105。下半身起反应()
白元修拗不过她,只得提前劝诫她:“这群都是人来疯,万一等下玩的过火了,你可千万别甩脸子,这就是玩法。”
苏染拍拍他的肩膀保证:“你去吧,我有分寸。播”
那边热吻已结束,也算是为这场豪门夜宴预热了。
白元修虽然对江一寒紧追不舍,可到底难掩富家子弟的浪~荡之气,玩起来,也不是一般的疯。
苏染像个误闯城堡的平民,在角落着看着他们狂欢跫。
孤独,是寂寞的狂欢。狂欢,是寂寞的孤独。
越是狂欢,就越是寂寞。
她的目光一直紧追着容铭远,想靠近,但又无法,又深怕他离开,唯有采取人盯人的方法。
后来,玩的兴头上的时候,也不知是谁提议,抽签跳脱衣舞。
谁抽到红签,就到台上去跳。
在场的每个人都要参与,谁也跑不了。
所有人都鼓噪的拍手,他们都期待着这样浮华的堕~落,这样歌舞升平的荼蘼,白元修也跟着起哄,不过他始终没忘记角落里的苏染,指着苏染说:“我朋友就算了吧。”
这些人精啊,哪里肯这么轻易的放了她。
白元修被哄的面子挂不住,但仍是坚持己见:“我马上送她回去了,就别算她了。”
是容铭远一锤定音,他站在高处,冷眼悌着:“白三少,难道你是第一天出来玩,这点规矩都不懂吗?既然来了,哪有提前离开的道理,除非,你是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白元修虚笑着:“容总,这不是事出突然而且情况特殊嘛。”
“每个人都搞特殊你何必来这里呢。”
周围的起哄声几乎可以把白元修淹没,白三少在这里占不了任何便宜。
苏染与容铭远遥遥对视着,就像那一次,她在容氏的周年酒会上高调宣布离婚,让他下不来台一样,他始终没有忘记。
她上前,贴着白元修道:“白元修,你别跟他争了,我没事,这么多人,总不至于我的运气真这么差吧。”
现场少说五六十人,抽个签,真能落到她头上?
白元修仍是有些担忧,可那边已经有人把抽签箱子搬了上来,这些鼓噪的人群已经自动自的排队一个个抽签。
苏染沉步上前,跟在队伍后头。心里却在默默祈祷,宝贝们,赐予妈妈力量,保佑妈妈啊。
白元修无奈,只好跟在她后头。
抽完签的人纷纷退到一边,为了公平起见,每个人都不能提前展开。
到苏染的时候,她到底有些紧张,手伸进去,只剩了为数不多的纸团,她拨了拨才拿出来,白元修也很快抽好,两个人退到一边,然后是容铭远和莫千语。
很快,就到了揭晓答案的时刻,全场灯亮,突然从昏暗过度到光明,真让人眼睛不适。
但,没有人在乎,每个人的心都嗨到了嗓子眼,围着巨~大的圆形桌子站好,将手中的纸条一张张展开——
全部是空白。
最后只剩了苏染和白元修,容铭远和莫千语这四张,也就是说跳脱衣舞的那人,必定在他们中间产生。
到苏染的时候,她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老天应该不会这么残忍吧。
莫千语首先发难:“苏小姐,赶紧的啊,大伙儿都等着呢。”
在全部人或笑或看好戏的眼神,苏染颤巍巍的将纸团展开,里面一抹鲜红!
连白元修都瞪大了眼,抚额:“苏染,你今天出门看黄历了吗?真该去买彩票。”
余下的纸团根本就不用展开了。
苏染成为众矢之的。
莫千语再次起唇:“看来今晚的女主角已经诞生了,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一个孕妇跳得脱衣舞,简直有些骇人听闻。
白元修亦白了脸,挡在苏染跟前:“她都已经六个月了,这太危险了,不如我替她吧。”
“你替不了。”莫千
语冷漠的嘲讽,“咱们有言在先,白三少,切莫坏了规矩才好。”
容铭远始终是事不关己的态度,更甚者,他眼中其实是有强烈畅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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