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至仙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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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至仙灵-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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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复刘静那个小蹄子,顺便修炼一下。”秦楚捏了一把吴修的俊脸,心里美滋滋的,感觉性致又提起来了,催促花绘:“你赶紧回去休息,明天再上不了路我可不帮你找借口了。”

    花绘对她过河拆桥的行径很不满,走到门口突然灵光一现,回过头问:“你是不是要那个吸干他?”见秦楚不答,她走回来道:“不行,他怎么说也救了我一命,你不能杀他。”

    秦楚不耐烦道:“你放心,我又不傻,脸被那么多人看到了,吸干他回头不得被这些牛鼻子追杀到死。”

    花绘盯着她,“你也别忘了你现在挂着我们剑天宗弟子的身份,敢给我们门派惹麻烦,我第一个结果了你。”

    她说话的时候带上了杀气,秦楚一下萎了,敢怒不敢言,“行了知道了,我有分寸。”

    但花绘不相信她,干脆走到桌子前坐下,“我就在这里,你要做什么赶紧做,做完了我把他送回屋。”

    “你、你要在这里看?”秦楚不可思议。

    “怎么?你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秦楚觉得自己就算拼上邪派妖女的名号也不能向这臭尼姑低头,于是勾唇一笑:“好啊,你在这里看着,反正奴家不介意,或者说有人在这里看奴家反而更兴奋呢。”说完开始脱自己和吴修的衣服。

    花绘想到之前那辣眼睛的一幕,连忙背过身。秦楚见状得意地哼了一声,旁若无人地动作起来。

    “嗯啊嗯啊”

    黏腻的声音不断传进花绘耳朵,侵害她眼睛不算,居然还荼毒她耳朵。拍桌,“你给我安静点。”

    秦楚的声音不减反增,挑衅似的越叫越大声。

    花绘忍无可忍,走上前把剑架在秦楚脖子上,冷冷道:“叫你闭嘴,听不到的话我就把你没用的耳朵切掉。”稍一用力,秦楚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线。

第105章() 
花绘哼了一声;转身坐回桌前坐下;后背挺直;不动如山。

    这个晚上,是秦楚有生以来最憋屈的一个晚上,明明做着男女间极致愉悦的事情;却半点声音不敢发出来;而且闭上眼就感觉有剑的寒光闪过;让她坐立不安,欲望跟着时升时降;简直是在冰火两重天里煎熬。

    天亮之前,两个女人都睡着了。秦楚躺在床上,花绘趴在桌子上。而在这之后不久,吴修醒来了。

    他第一时间感觉到身体不对劲;随即发现自己怀里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而自己也不着寸缕。

    “嗯”女人发出呻吟,转了个身;整张脸出现在吴修视线中。

    是剑天宗叫秦楚的女人。

    他抿了抿嘴,让自己先冷静下来,检查了自己和秦楚的身体;确认是发生了关系。然后开始仔细回想昨天的事情。他记得自己把刘师妹追回来;安慰了两句;把晚饭送到她屋里;和师兄弟一起吃了晚饭后又一起在院子里练剑;自己最后一个离开;然后听到女人的尖叫,赶过去看见秦楚一脸惊恐地指着某个方向,他跟着看过去,视野中充斥一片白光,随即失去知觉。

    看来要问个女人才能知道事情经过。

    他按了秦楚某个穴位,秦楚全身一痛,猛地睁开眼,看见吴修皱眉看着自己。

    这和她想的可不一样,她想象中吴修的反应应该更羞涩一点,或者发怒也在她的意料中,并且已经根据不同情况分别考虑好了安抚对策,但他这么平静她反而拿不准要用哪种方式开口了。

    “你”吴修眉头皱得更深。

    “你们醒了?”

    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两人同时一惊,秦楚心里大骂花绘居然真的一晚没走,吴修则不知想到什么,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点点龟裂。

    脚步声靠近,床帘随即被拉开。花绘看了眼秦楚,又看了眼吴修,确定吴修安然无恙且已经完全清醒,放下心来。然而,她放下心,吴修却没有,他盯着花绘,面上的龟裂面积越来越大。难不成昨晚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不怪吴修多想,花绘很疲劳的时候仍习惯睡觉而非修炼,哪怕修炼的恢复效果更好,所以昨日半夜起来上茅房时穿的是里衣,回来这里后趴在桌上睡觉不舒服,不断动作,里衣领口被敞得很大,直接露出半边肩膀,加之醒来后神志尚不清晰,就以这样“豪放”的姿态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走到两人面前。

    秦楚惊讶过后注意到吴修的神色,几乎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于是笑盈盈道:“你怎么不到床上来睡?”

    吴修额头青筋一跳。

    花绘翻白眼,“我不习惯和陌生人睡。”

    这似是而非的回答并不影响秦楚的计划,而且刚好能够借以转移了吴修的视线,于是继续调侃花绘:“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花绘很不乐意她把她和自己混为一谈,于是很不给面子道:“你当然不是第一次,我可是第一次。”

    吴修愕然地看向花绘。花绘一大早被一个裸男盯着心情颇为暴躁,不耐道:“看什么看,这样我们就两清了,我不欠你救我的人情了。”

    吴修:“”

    秦楚心中窃喜,花绘坦荡荡的话语比起自己似乎更容易取信于吴修,这样自己事后只要稍加润色就够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这里赶来,门猛地被踹开,刘静首当其冲,“吴师兄是不是被你们”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你、你们”勃然大怒:“极乐门的妖女,我杀了你们!”

    秦楚毫不犹豫地躲到吴修身后。

    花绘看见刘静亮剑自然不甘示弱,提剑迎上去,交战了几个回合,整栋楼开始摇摇晃晃,吴修大喝一声:“都住手。”

    花绘住手了,但刘静被愤怒占据了理智,依然向花绘砍过来。这时眼前闪过一道身影,吴修握住了刘静的手腕,“刘师妹,冷静点,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儿去找你们。”

    刘静眼中含泪,“师兄,你看她们都做出这种事了,肯定是极乐门的妖女,不要给他们狡辩的机会啊!”

    秦楚道:“刘道友,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昨晚发生了一点意外,我也不想这样的。”

    “话说八道!你哪有一点不想的样子!”

    “真暴躁啊刘道友,好吧,我承认我不是洁身自好的女人,昨晚也不是我的第一次,但这种事情你情我愿,虽然不那么光彩,但你仅凭这点就诬蔑我是邪修,还是极乐门的邪修,我可不答应。”

    花绘这会儿明确意识到自己被秦楚这女人拖下水了,但现在两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好戳穿她,但这么平白被她利用,自己又非常不爽。于是直接越过众人走出去,“这事和我没关系,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昨晚的事我也不清楚,想知道就问秦师姐。”

    刘静哪里肯放过她,拿剑的手被吴修抓住,她就用另一只手花绘的衣服,才整理好的衣领立刻又被拉出一个大口子,男人们连忙别开目光,她还没反应过来,刘静先怒吼:“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居然不穿肚兜,你”

    “够了。”吴修打断她,把她强拉出去,其他人也跟出去,屋里一下只剩下花绘和秦楚。

    秦楚往后一躺,夸张地拍着胸脯,“吓死奴家了,这种性格的女人要不是倾城绝色绝对没有男人喜欢。”

    花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特意搞出这一出就是为了气刘静?无聊不无聊?真要刺激她不如对她的储物袋下手。”黄娇娇的储物袋就放在刘静身上,她惦记很久了。

    秦楚“咯咯”笑,“储物袋算什么,没看她刚才那副模样,跟泼妇似的,在她最喜欢的师兄面前没有半点形象。你还不明白?好吧,奴家问你,你最在乎的男人是谁?”

    “我哥哥。”

    “亲人之外的。”

    “没有。”

    “一看就知道,你这不开窍的石头。如果奴家把你的哥哥带走,让你永远见不着他,或者让他厌恶你,不再认你这个妹妹,再也不理你,你会怎么”脖子上瞬间多了一把剑,花绘冷冰冰道:“我会杀了你。”

    凛冽的杀气比剑锋更有实质,带起脖颈处无尽的凉意,让人从心底发出战栗。秦楚的笑容僵住了,红唇颤抖着道:“这只是玩笑,是个比方,你别当真”

    花绘的神情却没有半点缓和,“我不喜欢这个比方,下次再说我会当真。”

    秦楚忙不迭摇头,“不说不说,以后再也不说了,奴家发誓!”

    “哼!”不过通过这个不喜欢的比方,她大概明白了秦楚的意图,“宁拆十座桥不断一段姻,你这样做小心以后天打雷劈。”

    “别吓唬奴家,奴家最害怕天打雷劈了。”

    花绘再不搭理她,理了理衣服,转身走出去。正好遇见小和尚迎面走来,小和尚看见她立刻小跑过来,心有余悸道:“刚才看见玉阳派那个凶女人一下劈断了好几棵树,吓死人了。”

    她摸摸光秃秃的脑袋,目光游移,“不关我的事。”

    小和尚莫名其妙,“又没说关你的事。对了,你怎么从那个女人的屋里出来?”

    “没什么,跟我没关系。”她又像解释又像自我安慰,拖着小和尚的领口往前走,“你不是会念经吗?念几段我听听。”

    “诶?我只会念亡魂超度经”

    “那就念,我要睡觉。”

    “啊?”

    “什么是肚兜?”

    “哈?”

    也不知道后来秦楚是怎么和吴修他们解释的,反正一行人至少还能心平气和地上路,除了刘静越发明显的敌意,那天晚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另外,玉阳派很明确地表示要送她们回剑天宗,虽然没明说,但意思显然是要在剑天宗验明她们的身份。

    “到时候你自己想办法,一旦有被发现的风险我会先下手为强。”

    “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最好这样。”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过了秦楚的房间,花绘愣了愣,“你不回屋?这么晚了。”

    秦楚笑盈盈道:“大晚上的用来睡觉修炼不是太浪费了吗?”

    “那你”

    秦楚这时停下脚步,推开旁边的屋门走进去。

    “喂这不是吴”花绘往里瞅了一眼,正好对上吴修平淡的目光,惊了惊,压低声音,“秦师姐,快回来”那天的事情还嫌闹得不够大?

    秦楚抛来一个媚眼,“一起来?”她惊得连退数步。秦楚大笑着关上门。

    眼前的事超出花绘的理解,她站在门口思索了好一会儿还是不得其解,只得摇摇头走了。阴影处,一个人影在不住颤抖,既不是因为寒冷也不是害怕,而是极端的愤怒。

    “杀气?”花绘猛然回头,但是走廊上空空如也,歪头,“错觉?”

    往前走了三天,来到一个有许多铸剑师的小镇,据说这里人口的六成以上都会铸剑,当然也能铸造别的法器,只是价格稍贵些。

    一个玉阳派弟子问吴修:“吴师兄,为什么走这条路?不是绕远了吗?”

    吴修还没答话,秦楚就拉着花绘用特别夸张的语气说:“太好了,人家的灵剑坏了,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这下就不用担心了呢。”

    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几个玉阳派弟子小心看了眼刘静,后者少见的没有任何反应,给人一种沉甸甸的不安感。

    吴修看了眼秦楚,没附和也没反驳,只道:“我的剑有些损伤,拿来修复一下。”

    花绘想起自己被天雷打坏的欢喜磬锤,跑进最近的铸剑铺问能不能修,得到的回答是可以,但是需要八百块下品灵石。心中再次腾起被天雷劈得一无所有的悲伤,她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小和尚是不指望了,他比自己还穷,于是把目光投向秦楚,走上去问:“你有多少灵石?”

    秦楚不答反问:“你要多少?”

    “八百。”

    “好,知道了。”

    花绘等着秦楚掏储物袋,却见她走到吴修身边,巧笑若兮地开口:“吴修,我师妹想修法宝,但是灵石不够,你可以借她一千个灵石吗?”

    吴修闻言看向花绘。

    花绘立刻炸毛,冲上去把秦楚拉到一边,咬牙切齿:“我向你借,你干嘛问他要,我跟他又不熟!”

    秦楚撩了撩头发,“人家没有呀。”

    “没有你还想铸剑?”修复都这么贵了,锻造肯定要贵上好几倍。

    秦楚但笑不语。

    花绘仿佛明白了,转头看向吴修,吴修正好也看着她们这里。四目相对,她头皮一阵发麻,回头瞪了眼秦楚,“随你怎么样,我不需要。”大步往前走。

    吴修走到秦楚身边,问:“她不修了?”

    “嗯,我这师妹自尊心强,应该有她自己的法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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