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花共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与花共眠- 第3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吹侥腔ㄉ险醋潘椋ㄔ谑稚弦彩羌愕模乙蛳胱牛蛐硪灿懈龇ǘ┗冻隼吹故枪钟腥さ模皇且裁挥械浼锹迹冶阆雇婺志桶樟耍共灰欢艹桑羰桥缓茫癫欢耍恳虼瞬幌敫阆人怠!�
  小唐若有所思,颔首说道:“你有这想法,已经是很难得的了……有时候被天时所限,亦或工具不济,要成事自是难上加难,因此不必非要急于求成,免得太过耗神伤身了。”小唐说到这里,不由便想起自己同赵永慕曾提过的那件事,因此一笑。
  怀真只顾沉思,小唐又道:“可还记得当初你给我做那玲珑透骨?你因劳心病的那样,可不许再重蹈覆辙了,何况我……”小唐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怀真自不知他想到别处去了,只觉着此话有理,便点头应承了。见他不言语了,便问道:“何况什么?”
  小唐垂眸看她,终究说道:“何况我不日便要出使去了,这一去,最快也要半年才回来,你且安心,好生跟我多相处些时候,别只对我不理不睬的……如何?”小唐说着,便拦着那纤腰,垂首在怀真脸颊颈间,耳鬓厮磨。
  却不料怀真闻言,遽然色变。
  只因定下了小唐出使新罗,怀真自知无可避免,然而一想起来,心头竟隐隐做疼,十分惶惑忐忑,竟然生出一股依依不舍之意,然而这却不好对小唐说,——只因怀真也知道,小唐必然也不舍得自己,倘若自己也说出各种凄惶的话来,却叫他如何安心去做正经事?
  因此怀真只若无其事的,又拿出各色事情来忙碌,只叫自己没空闲时候去思量那分别之情罢了……故而面对小唐之时,反比昔日少了些厮缠之态。
  如今忽听小唐说出这句,怀真心头“咯噔”一声,那股酸楚难过之意顿时竟无法忍,便蓦地回过身来,仰头瞪着小唐,虽然不言语,眼中却飞快地落下泪来。
  小唐见状一惊,因见怀真这数日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虽然觉着有些反常,却只当她跟唐夫人似的,是有些恼了自己……如今看怀真是这般情形,才懂了原来不是恼了他,只怕是忍着辛苦、不舍分离罢了。
  小唐一念明白,倒是后悔自己误会了怀真的心意,又竟拿了这无心的话来刺她。
  却听怀真点头叹道:“原来……是我对你不理不睬了?”
  小唐陪笑道:“好怀真,是我说错话了。”
  怀真转开头去,只是忍着泪,冷笑道:“我倒是想整天都粘着三爷……然而倘若是习惯了,三爷偏又不在身边儿,却叫我再粘着谁去?”
  小唐听了这话,越发心动,忙将她抱住,百般抚慰,说了无尽的好话。
  怀真本也不是当真恼了,又最是禁不住他这些温声暖语的,早把一腔怨恼委屈,翻做那恋恋不舍,因情难自禁,哽咽道:“本来好好的,你做什么又来招惹,我难道想哭的不成?既如此……我便也同太太一样,横竖不许你去,看你又如何?”
  小唐又是怜惜,又是笑道:“怀真若不许我去,我就留下来陪着怀真。”
  怀真闻言,便止住泪,仰头望他,半信半疑说道:“这话当真?堂堂的唐大人,可不许信口开河呢?”
  小唐看着她泪眼朦胧之态,温声道:“我心里不舍得怀真,怀真是知道的……却也明白怀真的心思,必然不至于叫我为难。”
  怀真陡然落空,又落下泪来,索性哭道:“总拿这些话来支吾,还不是一定要去的?”
  小唐苦笑,既然招惹了,便只好平息罢了,因抱住了她,道:“不许哭了,再哭,我便要亲你了。”
  自打两人成亲后,逐渐地心灵相通,两情相悦,怀真从未如今日这般落泪哭过,小唐也从不似今日这样用此话要挟过……此刻怀真听了,一怔之下,便半笑半恼,咬唇说道:“可恨可厌,又用这招来要挟人。”
  小唐见她虽然含泪,却终究不再哭了,便低头轻轻亲吻片刻:“并非要挟,乃是疼爱罢了……”
  怀真嗤地一声,破涕为笑:“好的很,偏你说话这样投机取巧的……怪不得连姑奶奶也说三爷甜言蜜语,最会哄赚人。”
  小唐见她含泪带笑,更见动人,便道:“我对别人也从不如此,只是对怀真,便忍不住……好歹怀真也终究被我哄赚到怀里来了,这辈子我便也足意了。”
  怀真又是脉脉喜欢,又是惶恐,便轻轻打了他一下:“只管瞎说……”
  小唐握住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会儿,便抱着往榻上而去,怀真吓了一跳,忙道:“做什么?时候还早呢,何况我还不曾……”
  小唐凝眸看她:“人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却觉着,跟娘子相处的每时每刻,都千金不换。”
  怀真本有诸多忌惮,还想推搪,如今听了这样的言语,又见他是这般温存款款,不免早就心软了,便轻轻叹了声,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便已给小唐拥入怀中,吻住双唇。
  这一日,因临行在即,小唐不免亲来应公府,同应兰风李贤淑交代拜别等事,正往应兰风书房而去,却见远远地有一人站在屏门边儿的树荫下,仿佛正踯躅徘徊。
  小唐早就看清楚那人是谁,只是目不斜视往前而行,正走到屏门之时,那人抬起头来,忙唤了声:“唐大人!”

  ☆、第 262 章

  小唐闻言止步,目光转动,看向门内,却见王浣溪脸上微红,面色张皇,神情无措又略有些紧张似的看着他,道:“唐大人,浣溪有话……要同唐大人说知。”
  小唐见她如此模样,虽是站定了,并不出声,只淡淡地看着她。
  王浣溪竟不敢同他的目光对视,只低头道:“上回浣溪一时无状,多亏了唐大人周全。浣溪自知失礼,回来后思量多日,也已经痛悟前非,自忖很不该胡作非为,上回大人跟怀真姐姐回府,浣溪本要面前,致歉致谢,只是大人跟姐姐并未得闲……”
  小唐听到这里,便蹙眉淡声道:“此事早已过去,不必再提。”
  王浣溪语塞,又讷讷道:“然而浣溪心中始终不得安宁,必要当面同唐大人谢罪才是。”
  小唐看她一眼,忽地点了点头,道:“你日后当如何?”
  王浣溪听他问了一句,便忙道:“浣溪以后,自然便会谨守规矩,不会再行先前荒唐之举。”
  小唐闻言,也并没说什么,只思量了会儿,一笑点头,迈步竟自去了。
  王浣溪本还有许多言语,然而见他竟不搭腔,干净利落地自去了,她心中着急,待要叫他,自知太失礼不像,只怕更惹小唐不喜。
  于是王浣溪便只往前一步,挨在屏门边上,自顾自看了一会儿,直到目送那身影远去不见了,浣溪才低下头,回身往内,自黯黯然地去了。
  却说小唐来至书房,应兰风本正跟几个门生清客相谈,众人见小唐来了,都不敢再扰,顿时举手行礼,纷纷去了。
  小唐上前向着应兰风见礼,因落了座,说起近日的种种事情来,末了道:“不日小婿便要远赴新罗,因此特意来跟岳父相辞。”
  应兰风道:“我也知道此事了,虽然……也难免不舍得你远行,然而到底只有你才是最妥当能干的,竟是非你不可。唉,实则我们这些人倒也罢了,只怕怀真……”
  小唐只得又宽慰了几句,应兰风叹了口气,道:“只要你们小夫妻两个明明白白的,外人自然没有话说了,你也放心,横竖我叫你岳母也常去唐府走动,也让怀真常回来走动便是,免得……平白孤凄了几分。”
  小唐道:“岳父大人想的周全,小婿也正有此意。”
  两个人便又说了会儿话,因说起朝廷内的事来,因应兰风身居高位,品行又甚好,故而很得人心,竟逐渐有些声势赫然起来。
  小唐心中略合计了一番,便道:“是了,因近来忙得很,也一直没得闲问岳父,上回府里那恶奴之事,可处置妥当了?”
  此事早已过去许久,应兰风听他问起这个来,便一笑道:“早就料理了,那一应不良人等,早也都撵出府去,因为此事,我又担心府内也还有这般恶徒,因也叫人留心,认真整肃了一番,近来倒也消停。”
  小唐点头道:“这样倒也罢了,只岳父仍要留意些,虽然说上回是因当街撞见,正经交给官府料理的,倒也无碍,可是其他的人,也不能等闲视之,——倘若只是打一顿撵出府去,只怕那些人狗急跳墙,随意捏造什么借口反咬主子一口,便麻烦了。”
  小唐昔日在大理寺,自然见惯各色官司,这种背弃旧主的狠毒官司,也自然屡见不鲜。
  应兰风闻听,果然有些警醒,然而听了小唐这般说起,却隐隐地猜到他不是仅只为此……于是应兰风便点头道:“你说的极是,有道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果然要提防这些无义小人作祟,另外,我的行事倒也要再多几分谨慎才好,倘若那些小人要捏造把柄之类的,倒也算是防患于未然。”
  小唐见应兰风果然举一反三、竟懂了自己的意思,便笑着点头:他近来每每思量到应公府,虽然觉着应兰风此刻正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煊赫时候,却越是这些时候,最是要加意警觉。莫说是因怀真跟自己交代的那前世的情形悬在心上,只从小唐的心思看来,便有些不太对,因此他才特意从那恶奴的事着手,好提醒应兰风以居安思危。
  而应兰风倒果然也不曾辜负,小唐不好过分露了行迹,便笑道:“其实是我多虑了,这些小事岳父自然早就想到了,只是我因要远行,便多说几句罢了,岳父勿怪。”
  应兰风道:“何必这样见外,我又怎会不知?你所说句句是金口良言,倘若不是你,又有谁肯对我提点这些。若你此刻不是我的姑爷,只怕我还要向你作揖致谢呢。”
  应兰风说着,便笑了起来,小唐也微微一笑。
  两个人说到此处,应兰风沉吟了会子,忽地说道:“说来,我也想到一事,听闻,前日里礼部招贤的时候,浣溪那丫头竟去了礼部?”
  小唐见他竟是知道了,便并不遮掩,只点头问道:“岳父如何知晓了?我本想此事可大可小,便想着小事化无罢了,何况关乎女子名节,王二小姐如今又是岳父认了的义女,于是并未多言。”
  应兰风道:“我甚是明白你的心意,你也不必多心。我知道此事,是因为浣溪自己同我说了的。”
  小唐倒是绝想不到这个,因诧异道:“哦?她竟然主动跟岳父说明了?”想到王浣溪为人性情……一时却有些狐疑。
  应兰风道:“正是的,我也甚是意外,听了她所说,还有些不信呢……”
  原来上回,王浣溪来见应兰风,便跪倒在地,应兰风自然不明所以,忙问详细。
  王浣溪便把自己女扮男装,前往礼部……却被小唐识破,赶了出来之事一一说了,因又落泪道:“女儿因知道自己行径荒唐,愧对义父,因不敢隐瞒,故而向义父大人请罪。”说着,便俯身磕头下去。
  应兰风忙扶起来,端量了她片刻,才皱眉道:“你的所作所为的确破格,很不合规矩……故而唐侍郎才不容你,亏得他跟咱们家有亲才不计较,倘若换了别的什么人,只怕不会善了。”
  王浣溪垂头听训,应兰风看着她落泪之态,却又道:“罢了,你不必害怕,虽然你的行为大不像话,然而,我倒是想不到你有这份胆量的,唉,只可惜你并不是男儿身,倒是可惜了。”
  王浣溪一震,抬头看向应兰风,含泪道:“义父……”
  应兰风道:“不必哭了,此事我已知道,既然唐侍郎也不再计较,那以后只不必再提就是了,你便好生去罢。”和颜悦色地扶了王浣溪起身,送了她出门。
  谁知才出书房,便见外头仍站着一人,竟正是王浣纱。
  见应兰风露面,浣纱忙低头行礼,口称“义父”。应兰风打量了她一会儿,问道:“浣纱……为何在此?”
  浣纱脸上一红,无法回答。
  浣溪倒说:“是姐姐知道了此事,因训斥了我一番,说是不该瞒着义父……姐姐又怕我不敢前来,就陪着我来见义父。”
  应兰风这才明白,便望着浣纱笑道:“浣纱到底是姐姐,很识大体。罢了,你也放心,我不会责怪浣溪,她毕竟年纪小,不甚懂事,有道是长姐如母,你又这样善解人意的,以后你倒要多教导教导她。”
  浣纱只又称是,又柔声道:“多谢义父宽容,本来浣纱也要同妹妹一块儿请罪的,只是……倒又怕让义父为难,实在想不到义父竟是这般……就算我们亲生父亲在世,也不过是这样慈怀……”说到这里,眼睛便红了。
  应兰风甚为怜惜,便又安抚了两句,只叫姊妹两人回内宅去了。
  书房之中,小唐听应兰风说罢,才明白原来是王浣纱劝着浣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