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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丢快丢,好臭。”松花催促道。
景如画也忍不住皱了皱鼻子,看了那大粪坑一眼,蓝光一闪,带着松花离开了。
扑通一声,黑色的水花四溅,抱被里的两个光,溜,溜,身子的人如垃圾一般被丢掉,这个粪池不深,也刚好一米五左右,由于常年积压,下面就如河床一般积压了厚厚一成的粪屎,已经成了凝固状的,上面就是半凝固状的东西,混合着人粪和动物的粪,长期的发酵,已经成了黑色,两人一下去就如进了泥潭般,被粪便盖住了,花琉璃的被刺激了醒来,可药效的作用还在,地方也就这么大,迟暮就在她身边,本能的攀上了他是腰。
“好凉快,好滑。”花琉璃攀上迟暮的肩,咽下口中的一嘴粪水,蹭着迟暮的身体。
即使是昏迷了,可本能的动作迟暮还是不会忘记,两人就此在这”特殊的鸳鸯浴“中红滚翻浪
第408章 去看戏咯()
“陛下,琉璃公主不见了。”
女皇正在处理政务,就听到琉璃宫的人来报,“什么?不见了,还不快去找。”女皇震怒,这琉璃回来才三天就不见了,莫不是有了歹人进了她的皇宫,那她花圣国的防守也太弱了。
“回陛下,都,都找了,没找到公主。”底下跪着的人战战兢兢的,头垂的更低了,这公主出了什么事,受罚的可是他们啊。
“陛下,,有人在宫外见过公主。”来人闭上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反正是一死,若是能找到公主也未必没有活的可能。
“她在哪?”女皇搁下手里的笔,沉声道。
“在,在绝色坊。”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的宫人身体一软,摊到在地,公主小小年纪就私自逃出宫混迹烟花之地,这实在有损皇家的威严。
“备车。”女皇的脸一下全黑了,她是没想到啊,她给予重大期望的公主居然会做出这等荒唐之事,难道公主在外都学了狗屁不成。
“是,是。”宫人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慢着,公主在绝色坊,你是怎么知道的?”女皇从盛怒中稍微清醒点,就发现这其中不对,一个小小的宫人就能探听到公主的行踪,岂不是太不合理了些,女皇想的更多了。
“回陛下,是是奴不小心听到的,也没见到那人。”宫人越说越没底气,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他无意听到的声音告诉他,花琉璃在绝色坊后院,只是那么一句话,却深深扎根在他心底,让他总觉得公主真的在绝色坊,让他怎么也挥之不去,从而说了出来。
“带下去。”女皇没有全信他,也没有不信,看他神情不似说谎,可理由怎么听都没有逻辑,女皇咋殿里来回走了几步,还是决定私自出访去看看,看看她选定的继承人究竟是什么德行,能不能让她把花圣国托付给她。
“朕要处理政务,任何人不的打扰。”女皇下了死命令,关上殿门,乔装打扮带着自己的心腹就出了宫。
“嘿嘿,主人,这个办法不错耶,至少让女主的路有了阻碍。”景如画站在宫殿最高的屋顶上,看着女皇策马而出的背影,默不作声。
松花站在她的肩头,扫了扫景如画的脸,“主人,办法是有些粗暴,可是,有效果就是好办法啊。”
“嗯”景如画摸了摸松花脑袋,松花说的也不无道理,手段虽不入流了些,可若是能有效果,那又怎么办了?反派总归是用尽一切手段去达到目的的不是么?之前是她想岔了,背负的包袱也重了,对那些有些恶心的手段不屑于顾了,也错事良好机会。
“主人,主人,我们快跟上,去看戏啊。”松花迫不及待的催促着,从回到皇宫里它就很急切的想去看看好戏,于是就把花琉璃在绝色坊后院的消息告诉了一直在找她的宫人,这还要多亏主人帮忙,不然自己差点就暴露了。
“嗯。”景如画点头,蓝光闪过,人已经消失了。
松花偷偷乐着,看戏是一方面,若是再能补刀,那再好不过了
第409章 陛下,那边有声音()
女皇带着她的心腹从绝色坊的后门进入,她本是想派个人先来查查,可心底总有股声音在告诉她,要她来,一定要来,女皇忍不住出了宫,一进后院,一阵扑面而来的臭气传来。
正好茅坑的位置在后院角落里,里后门也不是太远,女皇用手捂住鼻子,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那边有声音。”心腹上前禀告。
“去看看。”女皇听着隐隐有女子的声音,不大真切,关键是那声音听着很熟悉,正是她的三公主花琉璃,听着似痛苦的shenyin声,女皇心里一沉,她是女人怎么会不知道,顿住脚步,“你们在这里等着,朕自己去看。”
“可是陛下,您的安危,,。”
“朕自己能自保。”女皇也是文武双全,年轻时也经常征战沙场的,若是有歹人,再不济也能过个几招等心腹来救驾,何况听着这声音,就是花琉璃没错,若是让众人见了她花圣国皇家的脸面何存。
“去把手后门,任何人不得进去,违者,格杀勿论。”女皇的沉着脸说出这句带着杀气的话,抬脚走了像声源地走近。
“唔,好舒服。”
“慢点,好疼啊。”
“嗯,嗯。”
走的越近,声音越大,那挡不住的臭味也越浓,女皇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简直要熏晕了她。
原谅女皇一生尊荣,不知各种尿便堆积后发酵的味道。
女皇脸色难看,难道她给花琉璃赐的两个干净男奴还不够,偏偏要到这种地方来找男人,女皇越想脸色越难看,加上那股刺鼻的臭味和刺耳的声音,脸黑的简直能滴出墨水来,想到绝色坊,女皇更是回想了自己一股风流之事,那个花楼清倌,花颜的父亲,这是她一生英明中一个污点。
快走近了,地面上开始有黑色的泥点一样的东西,等到了粪池边,地上简直被这些东西铺满了,大滩大滩的,还有白色的蛆在里面蠕动着,苍蝇蚊虫在上面飞着,女皇忙着躲开那些苍蝇,可忘了注意脚下,踩到了那滑腻腻的一滩,久如进了溜冰场般,在上面歪歪扭扭的滑了几步,特别是脚下的东西又黏又腻,想让使出武功的女皇控制不住身体,华丽丽的摔在了一滩粪便中。
一股令人作呕的东西在女皇的鼻腔里传来,女皇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感觉到鼻子里有东西在动,打了个喷嚏,终于把那东西弄出来了,是蛆。
“呕。”女皇忍不住吐了。
想用衣袖擦嘴的女皇抬起手,满手的黑色大便,还有被压成白色粘液的蛆,身上到处都是,这让女皇怎么受得了。
“轻点。”女皇自己还没恶心够,池里的声音让她把视线转过去。
这一看,女皇再一次吐了。
池子里的两具看不清人样的黑色物体正如那些蛆一般蠕动着,随着大幅度的动作,周围的那些的粪便都飞溅出来,让女皇赶紧后退几步,两人在里面颠龙倒凤,黑色的粪便掩住他们的闭眼,花琉璃叫一声都会咽下进入嘴里的粪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配着生动的销魂表情,好像吃着极品美食一般,蚊虫纷纷落在他们的身上,更令人作呕的是,一些混合着粪便和蛆的东西随着男子的东西被捅进女子的那里,若不是声音,女皇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的公主,两人激烈的奋战着,久经沙场的女皇忍不住在一旁吐着。
“来人。”女皇的已经不是盛怒了,声音略嘶哑,神情有些恍惚的叫着。
“陛下?”那些心腹们随时等着,听到女皇的声音,赶紧上前。
第410章 捞上来()
女皇就算是私服出巡,带的心腹也不少,这次待了三十多人,除了守在门外的二十几人,也有十几人进来。
十几人一来给惊呆了,满身污迹的女皇,还有池子里那不知什么在蠕动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护驾。”心腹们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护住女皇,这来历不明的东西难道是怪兽?
“快,把这里封锁,给朕换衣服。”女皇再也忍受不了自己满身的恶臭和脏污了。
“是。”
“把这个两个东西给朕捞上来丢水塘里去。”女皇临走前怒声道。
“是。”
房顶上。
“主人,哈哈,这下女主可真是出淤泥而不染了啊,不对,是出粪池而不染,不知道后面的男主们会不会知道,他们争着抢着的女人的初,夜,是在粪池里洗浴过的。”松花想想就爽的不行,想到那些男主们知道女主是真的吃了翔后那一脸比吃翔还恶心的表情,笑死它了。
“松花,以后不许这么做。”景如画揉了揉它的脑袋,她不希望松花和她一样,被选中的宿主是她不是松花,松花没有必要做着她该做的事。
“主人,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也想出力啊。”松花怎么会不明白主人读它的良苦用心,可是它就是莫名的讨厌那些正主么,因为他们都挡了主人的路,它永远是站在主人这般的,才不会去同情。
“主人,放心,就算你被全世界唾弃,还有我松花了,当个恶人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背负拯救苍生什么的责任啊。”松花蹭了蹭景如画颈部,自从景如画那句吾心甚喜后,松花的也就彻底任性了,大胆的做大胆的说,它发现主人真的对它没有底线的宠溺哎,松花苦恼的想着,要不要作死的挑战下主人对它的底线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主人本来就忙,自己还是少给她惹麻烦了。
“走吧。”景如画从肩上抱起松花,抚了抚它的毛发。
“去哪啊?”松花睁着圆溜溜的大眼不解的看着景如画。
“你说的,看戏。”景如画淡淡道,带着松花往池塘去了。
绝色坊后院有个莲花池,池里是活水,种满了莲花,水质清凉,女皇换好衣服后来到池边,看下下属们用渔网捞起两人避之不及的模样,她一点都不想告诉他们,这是她的三公主,还是带着祥瑞出生的公主,此刻,她但愿这个公主从来不曾去拜师学艺过,至少长在皇宫,长在她的眼皮底下,不会做出这等,这等恶心的事。
“陛下,捞上来了。”下属们外面套了一层外衣,把全身裹得严实,血腥的画面他们不怕,也见过不少,可是今天这个画面,还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见到,太离谱了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了?下属心里有些谱,去不敢往下猜想。
“把他们丢下去,你们在外面守着。”女皇站在莲花池边,渔网有八个人在边上拉着,两个浑身沾满黑乎乎东西的人还不知羞耻的在里面动着,女皇的看了眼别开脸去。
“是,陛下。”
扑通一声,连人带网的一起被扔下了莲花池,下属们快步离开,迫不及待的去洗洗这一身的臭味和粪便。
水灌进花琉璃和迟暮的嘴里,迅速拉回了两人的神智,花琉璃的药效也过了,神智回笼的那刻,她只感到一股扑鼻的恶臭和一阵剧烈的疼痛。
“孽障。”女皇怒道
第411章 你是公主()
“母皇。”花琉璃回过神来,也幸好水不深,扑腾了两下也在水里稳住了,就看见岸上脸色阴沉的女皇大人正一脸怒容的看着她。
“你还有脸叫我母皇,看看你做的好事。”女皇颤抖着手指着花琉璃,深吸一口气道。
“怎么了?这里是哪?好臭啊。”花琉璃看了看这四周,水下的荷叶藤带着小刺划的她皮肤有小小的红痕,刺的疼,最令她先感受的不是疼,而是臭,看着周围黑乎乎的水,花琉璃忍不住皱了皱眉,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你自己好好想吧,哼。”女皇拂袖而去,待着这里让她只感到羞辱,皇室尊严被践踏的耻辱感。
“哎,母皇。”看着离开的女皇,花琉璃有些发懵,心里有阵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是她逛,窑,子被发现了,不,不对,花琉璃总觉得怪怪的,比如,她怎么会在水里?
“你,你是公主?”迟暮呆呆的说道。
“嗯,我会给你赎身的。”花琉璃对迟暮是爱怜的,这么有才的美男子呆在这里真让她心疼。
“不,不用了,我在这里很好,只要,只要公主记得来看看我就好了。”迟暮摇了摇头,低声道。
花琉璃看着迟暮低落的模样,有心安慰,可身下那处疼的厉害,忍不住用手去掏了掏,一个软趴趴的东西出现在她眼前,记忆开始渐渐回笼,从房间里开始出来,到现在的记忆慢慢回到她脑子里,花琉璃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那都是梦吧?
可看着手里白色软绵绵的虫子,花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