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看到了那个才有些激动的。
池裳原本的是想要开口告诉他,这东西是扶辰教她做的,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人就已经走了。
罢了。若是他有什么事情的话,应该的是会回来问她的。
池裳抛却自己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对着付文渊吩咐,“走吧,我们也应该过去了。”
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怕是夕月又要开始念叨了。
前厅。
夕月早就是等的望眼欲穿的节奏,一见到池裳,恨不得就是立刻的扑了上去,“嫂嫂,你可算是来了,我都要饿死了。”
夕月笑语盈盈的搂着池裳,目光却是直接的落在了桌子上,完全的就是将池裳给抛在了脑后。
“好了,快吃吧。”
池裳的手艺一向的是很好,但是却不是轻易的可以吃的到的,尤其的是在四哥和嫂嫂和好以后,嫂嫂的手艺就更加的吃不到了。
已经是接近傍晚的时间,荣轲还没有回来。
池裳下意识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莫名的,就好像是回到了过去,过去的自己,也是这般,做好了一桌的膳食,日日的等着荣轲的回来,等着他回来用膳。
可是从来的没有一日,可以等的到。
那种被黑暗笼罩的感觉,再一次的让她开始退缩,让她开始害怕。
池裳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
夕月正吃的欢快,就感觉桌子下面,自己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夕月抬头,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荣衍,“三哥?”
荣衍给夕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看一眼池裳。
夕月这才注意到,嫂嫂的神情很不对劲,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急忙的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的放了下来,“嫂嫂,你怎么了?”
池裳听到夕月的问话,这才回过神来,“没事。”目光,还不自觉的落到了外面的院子中。
心底那隐藏着的恐惧,正在一点点的蔓延出来。让她没有办法去安稳的面对。
“夕月,天色不早了,今夜就不用回去了,我让人给你收拾一件厢房出来,你今日就住在这里好了。”池裳应声道。
还没有等夕月回答,池裳就已经是直接的将付文渊给派了下去。
饭桌上的三人,眼神都看着池裳,很是奇怪。
池裳心里一惊,脸上堆出笑容,“我没事,不过倒是当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们一下。”她和荣轲之间的事情,并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也不希望有太多的人参与进来,所以她心底的这份恐惧,不想告诉他们。
“三哥,你在朝堂的时间最久,可否知道新任的丞相柳一舟?”
柳一舟?
“知道,只是怎么突然的问到他的身上去了?”荣衍回答,却是看出来了,池裳是在刻意的转移话题。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具体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是因为他看到了一盘鸡翅,所以有些反常。
她本就只是想着让他们的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开来,没想着其他的许多。
“不过此人身份来历皆是迷,当时,也是荣轲将其带回来的,所以你若是对此人好奇,可以去问荣轲。”荣衍说的也是实话。
这丞相上任不久的时候,京中就发生了几场或大或小的案子,他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式,倒也是将案子给破了出来。因而在百姓的心里,还是有着一定的威望的。
只是关于此人,荣轲是极为的信任,却没有人知道,他师从何处,更是在这之前,没有人听过他的名字。
整个东周,也没有哪个柳家,出了这样的一号人物。
不过,只要是荣轲想要查的人,想要知道的事情,是不会不知道的,只是他一直的没有这么去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荣轲压根就没有去查。
或者,他根本就是知道此人的来历,所以才没有询问。
池裳点头,其实差不多的也是猜到了是这个答案。
原本着只是想要转移一下话题,不过听着荣衍的这么一番说辞,她还当真的是有些好奇此人的身份了,或许等到晚上的时候,可以问一问荣轲。
池裳抬头,刚好的看到了正吃的欢快的扶辰,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有继续的询问。
算了,还是暂时的不要用这样的事情去打扰扶辰了。
扶辰的性子一贯洒脱,所掌管的,也就只有诛圣阁而已,应当的是不会与朝中的官员有什么接触才对。
再说,在池府的时候,扶辰和柳一舟,分明的也是见过的,若是认识的话,那个时候也应该的是认出来了才是。
池裳正在出神之际,荣衍已经是起身,深深的看了池裳一眼,“晚膳已经结束,本王先行回去。”
时间已经到了,他也算是了却了自己最后的夙愿了,自然的是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
到时间了,当断不断,反受其害。
他真的是要准备着离开了。
池裳没有察觉到荣衍的不对劲,听到他要离开的消息,只是愣愣的点头,应付道,“好,三哥慢走。”
不知道荣轲什么时候会回来。
荣衍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池裳的心思完全的就不在自己的身上,苦笑了一下,转身离开,再没有任何留下的理由了。
刚刚的到了门外,便迎面遇上了归来的荣轲。
“你来做什么?”显然的,荣轲见到荣衍出现在这里,十分的不悦。
若是旁人,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是偏生,面前的人是荣衍,是对池裳有着不一样心思的荣衍。
“你很快就会是皇帝了,何须这般的敌对本王?”
在面对荣乾的时候,他们可以是共同进退的兄弟,可是除此之外,他们二人之间,所有的兄弟情分,早就已经在池裳那里,被磨光了。
过去的自己,迟迟的不敢表明自己心意的时候倒也无妨。
自从在诛圣阁,自己愿意用所有的兵权换取池裳的时候,他就清楚的明白,自己和荣轲之间的兄弟情分,已经荡然无存。
“荣衍,别忘了你答应本王的事。”他给了荣衍封地,的确的是希望荣衍离开。
他有自己的私心,这一点在荣衍的面前,从来的都没有掩饰过。
在池裳的面前,自己的心意和荣衍的心意比起来,永远的都没有胜算,这一点,荣轲一直的都是知道的,若不是因为池裳的心在自己的身上,他很清楚自己在荣衍的面前,是没有任何的优势的。
对于池裳的心思,荣衍所作所为从来的都没有逊色于自己过。
更何况,自己还曾经对池裳做过那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如今,他更加的是害怕恐惧,他不会想要看到荣衍继续的留在他们的身边。
过去的时候,他就知道荣衍有过想要游历天下的心思,他的志向,从来的都不在朝堂之上,所以,他成全他,放荣衍离开。
这对于自己,对于他,都是最好的选择。
他分明的是答应了的,可是为何,又会到了他的睿王府?
荣衍看着荣轲戒备的状态,应声,“放心,我会离开。”
第180章 、柳一舟的身份()
见荣轲还是不说话,荣衍继续,“本王今日过来,不过是来告别,没有其他,既然答应了你会离开这里,本王就不会食言。”他也的确的是不适合继续的留在这里的。
若不是因为有着池裳在这里,只怕是多年前,在荣乾当上皇帝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筹备着准备离开的了。
来告别?
荣轲的脸色顿时的寒了几分,难道,池裳已经知晓?
他太了解池裳的心思,若是被她知晓荣衍想要离开的事情,她只怕的是又会觉得愧疚,会觉得是她的错,才会让荣衍不得的不离开这里醢。
荣衍明白荣轲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因而在他还没有问出口的时候,就直接的告诉他,“放心,池裳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整整一日,她的心思从来的不在自己的身上,又怎么会注意到,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若是换做了荣轲的话,只怕池裳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吧缇。
虽然不想要承认,可是这也的确的是事实。
“最好是如此。”荣轲这才稍微的放下心来,他和池裳之间,已经有着太多的波折了,真的已经是经受不起其他的更多的事情了。
荣衍对于他来说,实在的是他没有办法完全掌控的存在,唯一的让自己安心的办法,就是希望他不要出现在池裳的面前。
自己在荣衍的面前,没有优势。
“君子一诺。自会实行。”荣衍应声,转身离开,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封信笺。
是他一早的就写好了的。
给所有人最简单的说辞。
荣乾的事情已经解决,他已经帮着荣轲夺回了皇位,这京都以后有荣轲在,自然的是不用他继续的费心,所以他想要离开这里,去过属于自己的潇洒的日子。
荣轲将信笺收好,若无人询问起来,他也不会主动的出示信笺。
荣衍的行踪,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至于池裳,从来的都是聪慧。这么快的就被她看到了信笺的话,一定的会猜得到,多多少少是因为她的缘故的。
天色已经漆黑。
荣轲回神的时候,已经是见到了出来寻他的池裳。
身上的衣裙,在寒风夜露之中,显得极为的单薄。
荣轲将手中的信笺迅速的塞进自己的手中,一个健步就走到了池裳的身边,将她的手执起来,一片冰凉。
“这么晚了,出来做什么?”荣轲忍不住的出声责怪,带着池裳准备回去。
池裳被荣轲攥在手中,心底的不安突然的就少了几分。
整个王府的黑暗,似乎爷少了许多,不再让她有那种恐惧的感觉。
“我,我等你回来。”池裳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直接的说了出来。
就好像从前一样,在王府中等着他回来,过去的自己,只能够等来一日接着一日的失望,从来的等不回来荣轲。如今的她已然的是不一样了。
她可以将荣轲给盼回来,而不是日日的守着一桌子逐渐冷却的饭菜。
纵然池裳的语气还是轻描淡写的,但是荣轲依旧是敏锐的听出来了她言语中的不安。
如今,他没有办法立刻的将池裳从这样的心绪中解脱出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逐渐的遗忘过去的不安,过去的伤害。
屋内。
池裳盯着烛火发愣,好半天才终于的是反应了过来,自己当真的这般的鬼使神差的,就被荣轲带回了当初他们大婚的屋中。
屋内的烛火很多,完全的没有了白日里看见的时候,那样阴冷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这暖洋洋的感觉。
“荣轲,柳一舟的身份是什么?”池裳心思稍微的回转了一些,窝在荣轲的怀中,突然的问出了自己的这个问题。
在饭桌上的时候,她没有能问个明白,反倒的是听了几件柳一舟的传闻以后,有了几分的兴趣。
“好好地,怎么问起了他?”荣轲倒是不甚在意,轻轻的把玩着池裳的秀发。
“今日,柳大人过来请辞,我见着了,又听闻了一些有关于他的传闻,有些好奇罢了。”尤其的是听到了柳一舟身份成谜的时候,就更加的是好奇了。
只怕,对柳一舟好奇的人,远远的不止她一个人才是。
人的劣根性便是这般,越是没有办法简单的知道的事情,人的好奇心就会越大。
“他的来历,听说还没有人知道,荣轲,是你不想去调查,还是你早就知道了?”将荣轲不怎么说话,池裳的兴志就更加的是大了几分。
“你觉得本王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荣轲没有即刻的回答,反问了一句。
凭借着她对荣轲的了解,大约的是早就知道了才是。
就算的是没有去调查过,荣轲只怕的还是早就猜到了。
荣轲虽然的是用人不疑的性子,但是来路不明的人,若是没有几分的把握,又怎么会重用,更加的是好不掩饰的带进了池府疗伤。
这是需要冒风险的事情。
荣轲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事关重大,一旦不小心,就会连累了诸多的人命。
所以。
池裳立刻的是有了结论,“你肯定知道,所以我才过来问你的。”
“何以见得?”荣轲倒是不着急,这一次,将柳一舟送进池府疗伤,本也不是什么大的伤势,但是实际上,他还是有着几分自己的目的的。
凭借着柳一舟的身份和名号,迟早是会被人注意上的。
“你不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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