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傻摹�
虽然的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可是要是真的听到了这个回答的话,她又不是很乐意。
想听到肯定的回答,又想听到不肯定的回答。
果然是因为他的事情。
顾清鸿的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忍不住斥责道,“真是给自己自寻烦恼。”
他不说,是因为知道奶娘不会介意,也不想给付文渊增加什么心理负担,会以为奶娘因为这个对她有意见。
可是其实要知道,奶娘的出身并没有比文渊的高道哪里去。
这些不过都是外在的条件。
他一直都是知道付文渊的顾虑的,毕竟她那样的身份,那样的生活环境以及随时都是会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暗卫来说,她最缺乏的,就是一份踏踏实实的安全感。
让她感觉不到危险,真的安心的感觉。
这个,需要给文渊时间去适应。
所以他可以体谅。
付文渊抬头看着他。
“我还没有和奶娘说过。”
果然是没有说过,付文渊立刻的低头了,不说话。
知道她又是开始多想了,顾清鸿忍不住的劝慰道,“我不说,不是因为觉得说不出口,只是因为,奶娘不会介意,她看中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份,我也一样,你明不明白?”
明白,怎么不明白?
可是明白和能不能做到,对于她来说,当真的还是两回事。
她也是一样的不喜欢现在这个时时刻刻都在猜忌的自己。
“是不是要奶娘和你亲自说,你才会觉得安心?”
不是——
她没有这个意思。
付文渊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顾清鸿的人就已经出去了,看这个架势,当真的是去将奶娘请过来了。
付文渊想要出门去阻止的,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好像双脚被固定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动步子。
就这么一直的站着,眼睁睁的看着顾清鸿将奶娘给带了过来,硬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特别随意的说了一句,“不是说有话想要告诉奶娘,现在说吧。”
“付丫头,这是出了什么事?”奶娘一脸懵逼。
她这正在好好的晒太阳,就被顾清鸿这臭小子二话不说的拽了过来。
“我——”该怎么说?
付文渊语塞,看着奶娘的样子,实在的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一些多余。
或者说,这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疼爱,很是打动她,甚至于开始慢慢的让她相信了,奶娘或许的是真的,不介意。
在奶娘殷切的目光下,付文渊慢慢的壮起了胆子,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的开口说了一句话,“奶娘,其实我是,罪臣之女……”
随即,付文渊就仔仔细细的将自己的身世都说了一遍。
她就是一个活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包括现在,是因为皇后的关系,她才算是宫中的红人。
然而,没曾想的是,奶娘在听完了以后,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付文渊,眼眶有点红红的,随意抄起手中的拐杖,一下子的打在了顾清鸿的腿上。
这一打,直接的是将二人给打的懵逼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随即,还没有等二人反应过来,奶娘对着顾清鸿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你这个臭小子,你不是说中意她很多年?这付丫头过得这么危险的日子,你就这么在她身边白白的看着?你这还叫中意人家?”
啊?
付文渊完全的没有想到是这个反转。
随即,奶娘又对着付文渊来了一句,“你说说,他在你过得不好的时候不帮你,现在才想起来带你回来,你还跟着这臭小子干嘛,早点扔了算了。”
这是什么状况?
顾清鸿率先的反应了过来,赶紧的站在了付文渊的身侧,有些紧张,“奶娘,这也不是我不想,可是就是架不住有人不愿意啊。”他得赶紧解释解释,再这么被奶娘说下去,文渊的心情倒是好了,但是他就要心情郁闷了。
奶娘这说来说去,颇有一种要把他媳妇拐跑的节奏。
然而,此刻的付文渊,心里却是慢慢的感动,她不傻,知道奶娘的意思。
知道她那些过往,唯一的反应不过是心疼她,并不是其他的,这样的奶娘,这样的顾清鸿,她还有什么不安的?
她能够收获这样的感情,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这一瞬间,付文渊心中所有的恐惧和不安,似乎都被奶娘的这一个行为给消散了,从此以后,只怕是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对顾清鸿的爱。
付文渊的眸中噙着眼泪,“奶娘,谢谢。”
谢谢她这样的脾性包容,谢谢她,照顾了这样一个好的顾清鸿……
第两百四十七章 知道了这些,你会不会想着离开?()
屋内,池裳坐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戳着碗里的粥,沉默着。
荣轲看着池裳的模样,心里微微的有着波动,对于他而言,方才的一番言论,说的不算是小事,池裳想要知道的事情,大多的他都有和池裳说过,包括当年她求着皇帝嫁给自己,包括自己对她不好。
甚至于殉葬,很多的事情,他都有说。
还有在王府的时候,池裳刚刚嫁过来的时候,一颗心全部的都是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回门日,所有应该拥有的美好的回忆的日子,他们都没有,甚至于那些回忆对于池裳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洽。
方才池裳的模样,他的确的是有些心惊,自己或许当真不应该隐瞒着她那么多东西,即便是不让她知道,但是也不应该是全部。
只不过,有些事情,他还是没有说。
譬如那个孩子,譬如,华书芹。
他不敢,也不能说钤。
可是对于池裳来说,就仅仅是荣轲说过的这些事情,就已经是足够让她心惊了,她没有想过,如今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的荣轲,过去会是那样一个冷情冷心的人,她很难想象的到。
“池裳?”荣轲也是没有什么胃口,只是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池裳。
池裳没有听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其实只是知道了表层的事情和全部都知道的时候,感觉绝对的是不一样的,就比如现在,她虽然的是想象不出来,但是却是有感觉的。
荣轲说的时候,心里那种隐隐抽痛的感觉不会假,他说的都是实情。
见池裳不说话,荣轲微微的有些紧张,忍不住的攥紧了拳头,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知道了这些,你是不是要回去?”
他一直都不敢说的太多,每一次都是池裳询问。他才会简单性的说一些,这一次也是一样。
但是池裳知道的越多,他就越是害怕,害怕她哪天又会动了离开的念头。
荣轲忍不住的上前,直接的攥紧了池裳的胳膊。
池裳吃痛,这才皱眉看着荣轲。
荣轲忍着脾气,“说话!”他就是见不得她这种沉默的样子,会让他心里没底。
池裳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方才荣轲问了自己什么,随即摇摇头。她的确是震惊,但是也没有想过会离开的,她不是那种遇上一点点的事情就会退缩的人的。
将荣轲的模样微微的松懈了一些。
池裳继续道,“我既然那么喜欢你,你只是对我不理不睬的话,我不会走的,你不喜欢我,我让你喜欢上我就可以了。”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如今的池裳,就是当初她最真实的性子。
话说出口,池裳自己心里却是忍不住的埋下了一颗影子。
既然自己这么喜欢荣轲,后来他对自己也是一样的好,可是当初为什么还会离宫去了骊山?荣轲告诉她是因为吵架,可是仅仅是吵架,为什么会闹成那样?
她总觉得荣轲好像有事情瞒着自己,可是他不愿意说,她就没办法知道。
池裳默默的没有开口,心里却是盘算着,找机会还是要打听打听从前的事情。毕竟她也是这皇后,总归还是有人知道的。
她不喜欢自己这么稀里糊涂的活着。
荣轲松了一口气,看着池裳的时候,目光对视,却是下意识的挪开了眼神。
她的眼神太过于纯净,有时候看着就让他的心里很慌张。
“用膳。”这个话题不想要继续下去,荣轲开始逃避。
虽然很是不明显,可是事事开始留心的池裳,还是看得出来的。
他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池裳越发的笃定,却是暗暗的将自己的心思给藏住了。
“好。”
只是,这皇宫里面,除了夕月和扶辰,似乎还有文渊和自己的关系比较亲厚。只是到现在还没有见到。
“荣轲,文渊和顾清鸿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池裳越发的想要多见到一些从前的人或事。
“过段时日,西晋会有使臣来访,顾清鸿会在那之前回来。”荣轲应道。
那应该,也是没有多少日子了。
池裳点点头。
“问这个做什么?”荣轲随口的问了一句。
“你很忙,夕月每日都和扶辰在一起,我有时候会闷得慌,想找个人和我说说话,可是宫女们都不敢和我说话。”都把她当成皇后,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出了一点的错。
她也知道,自己身边的人都是受了荣轲的命令的,所以也没有指望过这些人会和自己日常的相处着。
所以她也就只能指望着过去和自己亲厚的人。
这话听在荣轲的耳中,却是让他微微的有些心疼。
她的性子,从来的都是这样,虽是养在池家的大家闺秀,但是池暝只有这一个女儿,宠爱的很,所以从来也不会拘着池裳。
这宫规森严的皇宫,于她而言,或许真的是闷得紧。
更何况是她如今什么也不记得的时候。
“等朕得了空,带你出宫逛一逛。”
“真的?”池裳立刻的抬头。眸中都是神采奕奕的光芒一样。
果然是闷得很了。
“君无戏言。”他这几日,会好好的将手中的东西筹备一下,等到事情解决了,自会带池裳出宫。
但是如今,探子来报,荣安还在京城之中,这个威胁一日不除,这皇城,就不会安全。
另一边。
顾宅。
近几日,宫中新进了一批小宫女,其中有一部分就是分到顾宅的。
一般说来,像顾清鸿和扶辰这样的身份,是需要出宫建府的。
但是皇帝特意的下过命令,准许他们直接的留在皇宫之中,其中最大的原因,也是因为皇后娘娘。
且皇上一向就是不喜欢遵循着老祖宗的规矩办事,看如今的后宫就知道了。
在战场上厮杀的时间久了,很多的事情,都是有着皇帝自己的风格,不会循规蹈矩。
然而现在顾宅中,顾清鸿和付文渊都不在,蔷薇这半个主子,就是起到了作用。
“奴婢就是书画。”等到周遭的人都被遣散了下去,华书芹才单独的找到了蔷薇,开口。
如今,她已经是换了名字,换了脸,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入宫。
还是曾经熟悉的皇宫,可是过去她是人人伺候的宠妃,如今却只能自称奴婢。
这样的天差地别,只让她感觉到无穷无尽的羞辱。
现在她经历的所有的一切,都一定会在以后一一的讨回来的。
蔷薇定神看着面前的人一眼,在天牢里待得时间久了,这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的是有一点。
只是这一眼,她就看了出来,面前的人不会是什么善茬。
只不过,外面的人给她的消息就是,以后书画就是她的合作伙伴。
她要的是顾清鸿,书画要的是什么,她就无从知晓了。
“我也是婢女,我是蔷薇。”
华书芹对于面前的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只是很轻蔑的说了一声,“你自然的是担不起我说奴婢这个词,不过这里是皇宫,不是什么其他的地方,隔墙有耳这句话,想必你应该知道。”
果然的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蔷薇并不介意,活了两世的自己,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她们之前的关系,也不过就是相互利用罢了,利用的好了就是盟友,要是利用的不好,眼前的人一样的是可以成为自己的敌人。
因而,蔷薇只当是没有听到华书芹刚才说的话。
应道,“自然清楚。”
第两百四十八章 听说,你也吃了忆蛊?()
华书芹随意的找了个椅子坐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子,顺着茶水咽了下去。【全文字阅br /》 慢慢的苦涩瞬间的就是从味蕾处散播开来,让她忍不住的作呕。
换脸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