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聘,三嫁冷情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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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聘,三嫁冷情王爷-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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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自己就要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上一次,他分明也没有这样的对待过她。

    他在生气。

    池裳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

    而且,他很生气。自己方才引以为傲的揣测,只怕是被他看出了端倪。

    所以,这是他的惩罚么。

    不痛不痒,却从心底深处,将她击溃。

    她受不了了,牙关处的声音终于是忍不住了,“荣轲,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错了?

    荣轲的双手,终于是停下动作,隐忍住眸中的冲动。

    连丝毫的笑容都没有再吝啬给她。

    坐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躺着,身上未着寸缕。

    荣轲坐着,身上的衣物连个褶皱都没有。

    “那你说说,错哪儿了?”荣轲将视线落到中间的地面上,轻轻的转动着手上的玉扳,面沉如水。

    死死的咬着唇瓣,浑身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我,我不该在马车上,拒绝,拒绝你。”池裳断断续续,忍着不适说出这句话。

    她能感觉的到,马车上的时候,他的心情还算是不错的。

    可是进了客栈,明显,身上的气息都不对了。

    荣轲手上的动作没停,目光没有落在池裳的身上,这回就连余光都没有落到她身上。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

    声音,尽量的维持着自己的平静,“还有呢?”

    她当真以为,她那拙劣的演技,可以瞒得过他么?

    还,还有?

    池裳羞愤无比,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可迟迟的不敢回答。

    她若是说了,就等同于是在承认自己,对他极度的抗拒。

    被他知晓,只怕她会……

    可眼下,他分明就是已经知道了,所以才会这般的折磨她。

    他就这么纹丝不动的坐着。

    见她不回答。

    荣轲冷笑,“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今日这事,他一定会做。

    且两个时辰以后,底下的人一定会回来,所以她到底要不要现在说,她自己决定。

    他这是在威胁她。

    池裳眼睛一闭,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这幅模样。

    心一横,知道躲不过去了。

    咬着牙回答,“我错了,我不该揣摩你的心思,我不该抗拒你,我不该不愿意……”

    不愿意配合他,做这种事。

    池裳知道的,他最想要听得,就是这句话。

    荣轲听完,转动扳指的动作猛然停下,眼神敏锐的落到池裳的脸上。

    声音低沉,“睁开眼睛。”

    以为躲着不看,就可以了?

    池裳暗骂,却不敢不听他的,她实在是害怕,他还会有更羞人的事情来折磨她,逼着她说出实话。

    “你果真抗拒本王?”荣轲落到她身上的目光,像是刀子一般,一刀一刀的凌迟着她,将她凌迟的鲜血淋漓。

    她想要摇头否定,却发现自己根本的动不了。

    没有来得及及时的回话,落在荣轲的眼中,直接的就变成了默认。

    好,很好。

    她是他的妻,却如此厌恶他的存在。

    唇角的笑容勾起,却是笑不及眼底,盛满了危险的气息。

    池裳直觉的想要打颤。

    身子动不了,心里却是颤的不行。

    “荣,荣轲,我没有。”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要否认一下。

    可这一句话,太没有说服力,就是她自己,都不能够说服的了自己,更遑论荣轲。

    “池裳,这样敷衍的话,本王不想听。”荣轲衣袖一摆,床边厚厚的床幔直接的落了下来。

    出手,直接将她身子屈起。

    池裳不能动,只能任由着他摆弄。

    这样,更加的方便……

    可她……

    池裳从没有哪一刻深深的感受到,自己没有丝毫的权利,只能够依附着身侧的人。

    过去,是她愿意依附,所以无感。

    如今,是她被迫的,这只会让她的心里,涌现出无限的厌恶。

    对自己,厌恶至极。

    荣轲完全没有顾虑到她的感受,本想着好好的对她,那股理智却终究是在她承认抗拒的时候,消失殆尽。

    他甚至于,都没有来的及将自己的衣物全数抛却,直接的就进去了。

    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池裳却只能死死的忍住。

    他生气的时候,若是自己有声音,只会让他惩罚的更重。

第八十九章 一次又一次,她忍不住() 
荣轲终究没有一直的禁锢住她,虽是将她的穴道解开,可池裳,早已经是控制不了自己,只能够牢牢的攀附着荣轲,无法逃脱……

    他是铁了心的不打算好好的放过她,每到她稍微的有些松懈下来的时候,他只会刻意的放慢动作,一点一点的引导着她,让她再没有迟疑和分神的心思撄。

    说好的两个时辰,耽误了许久,可这后面的时间,他便是丝毫的没有浪费。

    直到池裳已经精疲力竭的时候,荣轲才终于意犹未尽的放过她,在她身侧,慢条斯理的穿上衣物,模样一本正经。

    池裳迷迷糊糊的看着身侧的人,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更不要说是穿上衣物,只能够弱弱的看着荣轲。

    眸中的情绪还没有完全的散去。

    荣轲对上她的视线,微微的心神有些荡漾。

    勾唇一笑,“这样看着本王,还想再来一次?”

    唯有这样的时候,他才会清楚的感觉的到,她是从身到心,全然的属于自己。

    这样的认知,才会让他身心愉悦偿。

    池裳一愣,下意识的动了动,朝着床内挪了挪,声音微微的有些沙哑,“不要了,我没有说……”

    方才,她哭喊着的声音太大,此刻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来人。”荣轲随手用锦被将池裳遮住,吩咐着外面。

    池裳顿时欲哭无泪,哑着声音问,“能不能,先不要让别人进来?”

    那些人,这么快就回来了么?

    可她现在的模样,她真的不想要见到其他人,哪怕是下人,也不想。

    “主上,你有什么吩咐?”进来的人,是付文渊。

    她脸皮薄,过去这样的事都是只有付文渊在身侧。

    这一回,也不例外。

    见到进来的人是付文渊,池裳立马的松了口气。眼神却还是有意识的落到了别的地方,不看任何人。

    “伺候你家主子沐浴。”荣轲起身,衣袖整个扬起。

    沐浴?

    池裳稍微的扭捏了一下身子,浑身都是粘腻腻的,的确是不太舒服。

    “是。”付文渊领命而去。

    荣轲走到门边,客栈内空无一人,多少的有些不放心,发布暗号,招来了两个暗卫守在门外。

    一袭黑衣,皆是女子。

    “在这等本王回来,最多半个时辰。”方才的袭击虽然不是非常的凶险,可这附近,一样的还是留有很大的隐患。

    他需要将这些全部的清理干净,这一路上过来的大大小小的追兵,也要一一的排除的好。

    不能有半分的差池。

    “我知道。”池裳闷闷的回了一句。

    她知道外面危险,况且,她这个模样,一时半会儿的也出不去。

    只是。

    池裳默默的看了荣轲一眼,复又看着地上的衣物,眼神有些飘忽。

    她突然,有些害怕。

    分明这次出来,她不敢,也不能再这么继续的和他纠缠下去的,可是这一次又一次的,她忍不住,也同样的躲避不开。

    就好像一个死局,将她死死的扣在里面,寻不到出口。

    出来几日,她竟然是一次机会都没有寻到。

    算算时日,他们也应该是很快的就要到边疆。

    “付文渊,你知道我们还有几日的脚程?”池裳开口。

    付文渊在正在屏风的后面替池裳续上热水,听到她的问话,手上的动作一样没停,“启禀姑娘,大约还有三日,就可到达。”

    他们是日夜兼程的赶路,本就走的是比较近的路途,若不是被伏击,这时间上,只会更短。

    战事不同于其他,一日的时间,就可能会有很大的变数。

    因而,耽误不得。

    三日?

    池裳拥着身上的被子,小心翼翼的爬起来,扶着床栏,还没有站起来,双腿一软,差一点的摔下去。

    好容易躺进了浴桶里,整个人身子都是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的力气。

    就这么任由着自己泡在里面,动也不动,眼睛都没有睁开。

    她有些不忍心看。

    方才不过是随便的瞄了一眼,全身都是青紫的痕迹。

    可想而知,方才的情形是有多么的……

    还有三日就要抵达边疆,荣轲一旦上了战场,她必会寻到机会。

    可为何,偏生在这样的时候,还会发生,她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她抗拒,她不愿,纵然是荣轲强迫,可她清楚的明白,更加是厌恶自己,居然还是会一样的沉醉其中。

    她是真的没有办法摆脱的了这样的感觉么?

    付文渊立在一边,不放心的透过屏风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池裳紧蹙着的双眉。

    姑娘沐浴的时候,一向不喜身侧有人,她也只能这般小心翼翼的看一眼。

    透过水面看到姑娘的身子,脸颊微红。悄悄的将自己的目光给收了回来。

    有些尴尬的开口,“姑娘,你身子不舒服。奴婢给你去拿些药来。”过后几日可还是要赶路的,若是她一直这般,只怕会耽误了行程。

    池裳一愣,原本就已经是昏昏欲睡的要没入水中,猛地因为付文渊的这句话,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不,不必……”话说道一般,剩下的言语已经生生的卡在了喉中。

    付文渊已然出门。

    她必然的是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经过上次的事,她知道付文渊已然是真的关心她,可是这样的事,她一定又是去找顾清鸿。

    池裳有些无奈。

    只怕明日见到顾清鸿的时候,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又是那般的让她难堪。

    *

    客栈外。

    整个马车内都散发着浓郁的草药的味道。

    这次赶赴战场,他需要有大量的准备。战场不同于其他的地方,伤亡一定是难以避免,这些应急的药物,他这一路上都在预备。

    听到声音,整个人都有些烦躁,“不是说了我在熬药,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付文渊本就是迟疑的进来,听到顾清鸿的话,直接就愣在了门外。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看着他的态度,不免的又有些气恼。

    “我来取药,拿完了就走,不打算进去。”她虽然性子一向冷淡,但是顾清鸿在她的面前,一贯都是好言好语的,极少会是这般,莫名的让她心里有些膈应。

    一听到是付文渊的声音,顾清鸿立马丢掉手中的东西,上前一步,直接将她给拽了进来,又惊又喜,“文渊,你怎么过来了?”

    要知道,这次出门,他好说歹说,都没能说动她和自己乘坐一辆马车,宁愿骑马跟在池裳的马车外,都不愿意陪着他。

    他就不明白了,他到底是哪里不好,让她这么的嫌弃。

    “我来取药。”付文渊挣脱开他的牵制,有些尴尬。

    在诛圣阁中的时候,他多少的还有些顾虑,这人一出来,就是彻底的没了限制,总是对她这般的动手动脚。

    虽然,她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介意。

    “取药?你病了?”顾清鸿二话不说,一把拉起她的手腕,一脸认真的开始把脉。

    “没有,是替姑娘来取的。”

    又是池裳。

    顾清鸿松开手,一脸的不高兴,“她又怎么了?”虽然上次她救下了文渊,但是只要文渊跟在池裳身边一天,就没有一天的安生日子。

    因而,不管怎么样,他对池裳的好感,都提不上来。

    “她……”一贯冷静自持的付文渊,愣了半晌,居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样的事情,她从前也不是没有替池裳取过,只是今日,莫名的开不了口。

    “哪里不舒服?要拿就拿,拿完赶紧走。别耽误我熬药。”顾清鸿心里不爽,弄了半天,她还是因为池裳才过来的,完全就不是因为他。

    莫名的气结。

    他和文渊,从小到大,都认识多久了?

    居然比不上一个服侍了几个月的女人?

    这都叫什么事?

    付文渊愣愣的,却也察觉到,他好像是生气了。

    她说错什么了?

    好像没错。

    马车内的气氛顿时僵持了下来,倒也没有了方才的尴尬,付文渊老老实实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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