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她求他了,低声下气的求,可怜无助的求:“我求求你,看在我们小时候的情分上,你就放过我,也放过席凌南吧。”
“不管怎么说,你在席家待了那么多年,难道你对他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上次你都对他那样了,他不是也放过你了吗?”
只是萧叔顶罪,已经是最轻最轻的处罚了。
“冉冉,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两件不行。”席盛庭的语气是轻松的,愉悦的,可也是不容商量的,“二十多年了,好不容易我才再次遇到你,你让我怎么对你放手?你觉得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
“至于席凌南,哼,他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是他咎由自取。他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还是不够狠,不够冷血,如果当初他不肯妥协,坚持要将我和妈送进大牢里,现在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竟然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叶冉冉气的浑身发抖:“你的意思是,他放过你和你妈,还成了他的错了?”
他竟然无耻的说:“没错,像他这样的性格,注定成不了大事,席氏交到他手里,也长久不了。”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炸开了。
气血冲头,她气得一张脸都憋得通红,咬牙切齿的低吼:“席盛庭,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我真希望你一出门就被车撞死,你这样无耻又狠毒的人,为什么还要活着?”
“可惜了。”席盛庭又笑了起来,轻轻叹口气,“事实却是大多数好人都不长命,像我这样的坏人活的却是最久的。”
“你会有报应的。”面对他这么无耻的嘴脸,叶冉冉都不知道该骂他什么了,嘴里翻来覆去的便只有这一句。
“嗯,我也很期待那一天,我很想知道对于我这样的人,老天爷给出的惩罚到处会是什么样的。”他竟然这么说。
第1543章 一切只在你的一念之间()
“死都死了,还在乎这些干什么?能够在死后填饱野兽的肚子,也算是对这些生灵做出了点贡献,死得其所,说不定老天爷会被我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打动,我的灵魂还能得以上天堂。”
她握紧双拳,恶狠狠道:“你这样的人,灵魂只会进地狱。”
“冉冉,与其有功夫在这里讨论死后的事情,我们还是先说点生前的正事。”他语气微微一变,笑着转了话题,“关于凌南体内的病毒,有几点我忘了告诉你了。”
叶冉冉没出声。
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恨到想要将这个人挫骨扬灰。
但席盛庭知道她在听,淡笑着说:“我之前只说了他会瘫痪,忽然想起来还漏了几点,要是没有解药的话,事实上,他不仅仅会瘫痪,他还会变成一个瞎子,聋子。”
“那时候,他就是一个真正的废物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毕竟是席家的少爷,以席家的财力,就算是他变成了一个废物,也不会没人管的。”
眼前冒了金星,叶冉冉忽然就有点发晕:“席盛庭!”
“他是变成一个废物,还是恢复正常,一切只在你的一念之间。”
“还有,你当初离开叶家的时候,忘记了带走一些东西,我帮你拿过来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忘了,不然,我真的会难过的。”
叶冉冉耳边一片嗡鸣声,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但就在席盛庭这句话说完不过一分钟,就有一个人走到了她面前。
站在她面前的人穿着一身正正式式的西装,手里捧了一个盒子,先是微微弯腰给她行了个礼,然后将盒子递到她面前,态度恭恭敬敬的:“叶小姐,请你收下。”
叶冉冉被吓了一跳,瞪着面前的男人:“你是谁?”
有人替男人回答了:“他是我的人,你把盒子收下,好好放着。”
叶冉冉怒极:“席盛庭,你还敢说你没跟踪我。”
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他的眼里。
他不但跟踪她,而且就藏在一个距离她很近的地方,才能将她观察的这么仔细。
他轻笑一声:“我是没有跟踪你,只是不放心你的安全,派了两个人暗中保护你。”
能将跟踪和监视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只有像他这样无耻的人了。
“盒子里是什么?”
“我买给你的首饰。”
“那套钻石首饰?你觉得我平时会戴着那套首饰招摇过市吗?”
“那就放着,或许,我应该再给你买一套低调点的。”
叶冉冉站着没动,那个捧着盒子的男人也没动,维持着将盒子递到她面前的姿势。
她站在路边,又是在下班高峰期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流量很大。
这一幕,自然被那些不知情的路人当成了一种求爱的方式。
有人起哄道:“小姐,你就答应了他吧,我看这小伙子长得也挺帅的啊。”
第1544章 为我们的重逢干一杯吧()
“小伙子,你这是第一次跟喜欢的女孩子求爱吧,这女孩子最喜欢花了,你得再去买一束鲜花啊,弄个999朵红玫瑰往她面前一堆,她一定喜欢的。”
其余的人也在纷纷支招,一个个都热情得很,却没人发现他们嘴里那个帅气的小伙子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这可是他家少爷看中的女人,却被人误会成他在求爱……
少爷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拔掉他一身皮啊。
这会儿,他是进退两难,又担心这误会被席盛庭知道了,又必须得让叶冉冉接下手里的盒子。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又将盒子往前递近一分:“叶小姐……”
眼见着围观的人竟然越来越多了,叶冉冉可不想真的被人误会,更不想引人注目。
她就站在圣慈医院的对面。
要是一会儿被认识的人看见了,再将这件事情告诉席凌南,即便是席凌南不会误会她,也会为此动怒吧。
他现在的身体……情绪不能波动的太厉害了。
她不得不将盒子接过来。
周围立即响起一阵欢呼声。
叶冉冉脸色有点难看,转身就想要离开。
谁知道,盒子接过来了,那人却还没走,看她要离开了,几步就走到她身边,大有要阻止她的意思:“叶小姐,少爷还在等你一起用晚餐。”
还没完没了。
叶冉冉怒了,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对方:“我不会去。”
她没看到席盛庭,便将怒火都发泄到他的下属身上:“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否则我就报警告你骚扰我。”
“叶小姐。”
席盛庭培养出来的下属,还是很能沉得住气的,脸色丝毫未变,慢慢停下脚步,只在她身后轻声说了一句:“少爷说,他不放心席凌南先生的安全,所以叫了一些人去医院暗中保护着他,那些人都是专业培训出来的杀手,有他们的保护,席凌南先生会安然无恙的。”
叶冉冉背影一僵,已经走出一米开外了,又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那人笑了笑,在叶冉冉惨白着一张脸转过身的时候,他恭恭敬敬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叶小姐,请吧,少爷很期待和你一起共进晚餐呢,为此,他可是做了很多准备,相信叶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
厨房是露天的。
一转头,便能看到不远处正在为他们做美味晚餐的大厨。
这里是一处私人住宅区,户主并非是席盛庭,而是他一个朋友,但席盛庭却是可以随意出入这里的。
叶冉冉猜测着,实际上的户主其实还是席盛庭,不过是用了另一个人的名义购置的房产。
脚下是绿茵茵的草坪。
这个季节,草都枯黄了,能有这么一大片绿色的草坪,也是挺养眼的。
白色的雕花餐桌上,席盛庭将一杯红酒推到了叶冉冉桌前。
他先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那杯酒,在鼻端晃了晃,微微眯着眼,轻轻的吸了一口气。
第1545章 一点也不想知道了()
叶冉冉冷冷道:“我不会喝酒。”
他勾唇笑了笑,极英俊的一张脸,深邃的五官在朦胧的夜色里显得脸部轮廓格外分明,从他的额头到下颌部分的线条都是极优美的,像一幅画。
对面的人,单看皮囊,那是很养眼的。
俊美的五官,高贵的气质,优雅迷人到无可挑剔的笑容,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很出众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高贵优雅,风度翩翩的完美男人,骨子里却是一个衣冠禽兽。
在他衣冠楚楚的表皮下,藏着的却是一个恶魔。
这张脸,能让所有的女人都为之痴迷,可叶冉冉却只看到了恐惧。
席盛庭微微仰头,水晶杯中的紫红色液体流入他那张性感的薄唇里。
他喝酒的姿势是很优雅的,从倒酒,到闻酒,再到喝,将品酒里的那个“品”字表现的很形象。
这一套,都是他到了席家后,有专门的礼仪老师教他的。
他将这些礼仪规矩称之为上流社会的“表演艺术”。
这些都是他曾一度鄙夷的,但到了席家后,他却学的极快,只花了三天的时间,就把所有该学的规矩礼仪都学会了。
就连教课的老师都夸赞他学得很快,说他毕竟骨子里就流淌着名门的血液,怪不得一学就会。
后来,时间久了,这些他所鄙夷的一套“表演艺术”也成了他生活中必不可缺的东西了,到了现在,也就变成了一种习惯。
他抿了一口酒,勾唇笑了笑,看着叶冉冉,说:“女孩子喝点红酒没问题的,只是一杯,你不会喝醉。”
只是一杯红酒,叶冉冉当然不会喝醉。
但这杯酒是席盛庭给她准备的,她怎么敢喝。
谁知道他有没有在酒里下什么药,等她昏迷过去的时候,对她做下流的事情。
以前,她是不会这样怀疑他的人品的。
但现在,席盛庭在她心里已经没有人品可言了。
他就是个疯子。
他的心理都已经不正常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他既然宣称要得到她,只怕是什么样的卑鄙手段都使得出来的,即便是说好了给她两天时间考虑,可他随时都是能反悔的。
“我讨厌喝酒。”她再一次拒绝,并且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头紧皱,一脸嫌恶的表情,好像真的很讨厌喝酒似的。
“哦?我记得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又来了……
每次他一和她单独相处,就喜欢和她提以前的事情。
他脑子是不是真的被什么东西给碰坏了?
她已经说过很多次,她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他却非要拉着她一起回忆。
他这么做,很有趣吗?
第1546章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席盛庭:“……”
他脸色微沉,眯了眯眼,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再说了,人总是会变的,小时候喜欢的事情,不代表现在也喜欢。一个总是活在回忆里的人,是很可悲的。”
“冉冉,你不要惹我生气。”
“生气啦?”她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弯了弯唇,“如果我是你,我就会马上将这个惹我生气的女人赶走,免得影响胃口。”
他抿紧唇,眼眸半眯,眸光沉沉的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一勾唇,笑道:“没关系,我可以慢慢习惯的。”
“你的确是和以前很不一样了,但这样的你让我兴趣更大了。”
叶冉冉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一点也不想再看见他那张可恨的脸。
席盛庭轻晃着杯子里的酒,又优雅的浅尝了一口。
在叶冉冉右手边的桌子上放着那个首饰盒子。
他低头看了两眼,漫不经心的说:“冉冉,这套首饰我只看你戴过一次,你戴着很好看,就这么放在盒子里挺可惜的,你再戴上给我看看吧。”
“你要我现在戴上?”叶冉冉转过头,眼里流露出一丝怒火。
他点头,很理所当然的语气:“现在,我想看。”
“你以为我是你的佣人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她咬紧了唇,一只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只想一拳砸在他鼻梁上。
席盛庭慢条斯理的拿出手帕在唇边擦了擦,依旧是优雅到无可挑剔的动作:“你当然不是我的佣人,你是我喜欢的女人。其实我并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和你交流,可你只听得进我威胁的话,我能有什么办法?”
白色的手帕被他丢到桌上。
他胳膊支撑在桌面上,两手交握着,慢慢说道:“其实我真的很讨厌在我们约会的时候一次又一次提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你非得逼着我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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