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呢?
当时大师兄和大哥都不在场,其他的师弟年纪都还小呢。
还有就是,夏侯然既然是她救下来的,那个山洞只有她知道,甚至连小妹都没有告诉过,那个人居然可以找到山洞那里,还是趁着自己不会去的时辰过去,这就说明,这个人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光是想一想,就很后怕,背脊都起了一层冷汗。
“妹妹,你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吗?”
水叮当摇摇头,她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
“声音很熟悉,一时半会想不起来。那个人说,如果你不肯忘记水玲珑,我就让你们分开,再也找不着对方。我听得张大了嘴巴,手也抓着野树莓的枝条不放,突然一使劲,枝条上的尖刺扎着我的指尖了,我疼得惊叫了一声。生怕被人听见,我急忙捂住嘴巴。山洞里的人很警觉,问:是谁?我吓得浑身发抖,正好野树莓树根处有一个隐蔽的洞,我急忙蹲下来猫腰躲进去。就听见土层上方来来去去的脚步声,好一会儿才没有声音了。”
水叮当现在回忆起那个时候的感觉,还是忍不住打着冷颤。
既然可以那么样爆吼一个皇子,身份也是不简单的吧?
水玲珑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这件事情,怕是远远不止分开他们两个人那么简单吧?
想着这一路走来,经历的这些事情,尽管是她潜入军营,随后凯旋归来请求赐婚,再接着就是误打误撞伤着了九皇叔被判处极刑,但是,现在结合起来一想,似乎冥冥之中又有什么事情在指引着她去找寻真相。
第257章 【258】睁开眼睛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再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谁的声音?”
水叮当想了想,还是为难地摇了摇头。
时间间隔了这么久,实在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
水玲珑说:“你留心着,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说。我现在也不和夏侯然在一起,这个人的目的,可以说还是达到了,现在不会来害我的。”
“我也不知道这个人还会不会有后招,只是,姐姐,我当时去采草药,并不是你们以为的摔伤,其实,我是被人偷袭打晕的。”
水玲珑大惊,蓦然睁大了双眼醢。
“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还记得当时自己走得很急,生怕你没有采到那一味药材,毕竟是在生命攸关的时刻,我吸出了毒液就往山上赶,后背似乎有个人跟着我,只是,当时我一心在寻找草药,加之香榭湾又是相对安全的地方,我也没有多想。哪里知道,一阵掌风袭来,我就感觉头部剧痛,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按照你的说法,那个人还是一个潜伏着的危险,而且,就是香榭湾里,只是暂时我们不知道是谁。”
“不错,我现在前后结合起来一想,袭击我的人,应该和山洞里的人是同一个人。哦,差点忘记说了,那个人是个女人,虽然声音有个粗嘎,但是,可以区别开来,就是一个年纪有点大的女人。”
两姐妹一边说,一边努力想着过往的事情。
这个时候,听见敲门声传来,两个人顿时止住了话音缇。
“叮当,你在里面吗?听说玲珑回来了,是不是真的?”
原来是南音回来了。
水玲珑急忙站起身来,疾步上前去打开了房门。
迎着阳光,就看见一个年轻妇人红着眼眶站在门口。
南音的双唇颤抖着,声音哽咽在嗓子里,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音,是我,真的是我回来了。”
下一瞬间,水玲珑被人抱了个满怀。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都不知道递一个信来呢!你知不知道,得到你的死讯,我差点没把眼睛哭瞎了。我扶着棺木,一遍遍对自己说,那不过是障眼法,一定会回来的。一天,两天,,那么多日日夜夜,我闭上眼睛就看见你笑着朝我跑过来,睁开眼睛就什么都没有了”
南音一边说,一边轻轻捶打着水玲珑的后背。
这些话,南音并没有和水叮当说过,她自然不知道水玲珑还曾经被斩首过。
听得迷迷糊糊的,只得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棺木,什么死讯?”
水玲珑笑起来:“没有什么,不过是唱了一出苦肉计,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九皇叔还活着呢。南音,别哭了,我也没有吃什么苦,只是昏迷得有点久,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等我找回京都的时候,发现你们已经离开将军府了。”
水叮当走过来,也搂住他们:“好了,姐,你也别说这些了,嫂子还有身孕呢,不能哭多了。”
水玲珑一低头,果然看见南音的腹部微微隆起。
她真是由衷地为他们高兴。
如果不是因为家庭的变故,大哥和南音早就喜结良缘了,说不定现在侄儿子都上学堂了。
大哥被太后抓走的那段日子,南音陪着她住在将军府,一边守着偌大的院子,一边静静地等着大哥的归期。
这个对爱情专一执着的女子,就算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定然会一如既往地等下去。
等到海枯石烂。
“南音,哦,不,嫂子,真是遗憾错过了你们的喜酒,不过,侄儿子的小礼物包在我身上了。”
“怎么?姐姐,你准备绣一件小衣服吗?”
水玲珑失笑:“你姐姐我哪里是拿绣花针的人啊?我做一个小小的木剑送给未来的小侄儿。”
南音也笑起来:“你怎么肯定是小侄儿,为什么不可以是小侄女?”
“小侄女和嫂子一样漂亮,但是,也要会舞剑。”
几个人在一起笑闹起来,又说了一阵体己话。
“对了,嫂子,我大哥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有段时间没有看见大哥了,真不知道大哥身上的伤势是不是完全恢复了。
南音一顿,猛然说道:“糟糕!”
以为是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两姐妹着急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大哥受伤了?”
南音摇摇头:“不是的,本来我和你们大哥一起去采草药的,午时之前,我们采到了一个何首乌,大哥去附近的集市上去卖,听说”
偷偷地觑了水玲珑一眼,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哎呀,这个时候了,嫂子就别卖关子了。”
看见水玲珑似乎不以为意的样子,南音又说:“就是逍遥王当时说会一直为你守灵,大哥想看看他的心意,故意说,让他十年不娶,他居然一口答应下来,还说什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除了你,再也不会爱上其他人。别说十年,就是一辈子,他也不会再迎娶王妃。结果,这才过了多久,居然听说他前不久迎娶王妃了。大哥内心窝火,非要去京都看个究竟。”
“他知道人不在了,就算再娶,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真心话,得知夏侯然那么说,水玲珑的内心还是很感动的。
她为自己吃了一惊,居然会因为夏侯然再娶而觉得心酸不已――尽管,再娶的那个女人还是她。
“既然守不住,为什么还要信誓旦旦?大哥还不是为了你难过,这才非要赶回去看看的,你们也知道大哥的顽固性子,哪里拉得住?如果不是因为我有孕在身,一定和他一起去了。这不,才回来,就听到这么个好消息!”
第258章 【259】可有可疑的人进出王府()
“既然守不住,为什么还要信誓旦旦?大哥还不是为了你难过,这才非要赶回去看看的,你们也知道大哥的顽固性子,哪里拉得住?如果不是因为我有孕在身,一定和他一起去了。乐―文这不,才回来,就听到这么个好消息!”
听到南音这么说,姐妹俩都是一惊。
“大哥怎么可以那么冲动?再说了,既然我们离开京都,就不应该再去理会逍遥王府或者将军府的事情――其实,早在那个时候,已经不可以再回头了。”
知道水玲珑又想起上断头台的时候,南音伸出手,紧紧地包住了她的拳头。
吸吸鼻子,水玲珑说道:“不能再耽误时辰了,你们一个怀着身孕,一个大病初愈,都不适宜赶路,我立即出门,将大哥追回来。”
南音点点头:“可是,你不也是才赶回来了吗?风尘仆仆的,需要休息一下,或者让师弟们去?”
水玲珑陡然想起这个大事,立即说:“不要了,叮当醒过来的事情,还没有和师弟们说起,你们也要隐瞒下来,千万不要传出去。”
尽管很疑惑,南音还是承诺下来:“你放心吧,我们都不会说的。”
这是最好了,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叮当醒过来的事实。
以免,节外生枝醢。
这么想着,就迅速收拾一番,立即启程了。
本来以为水阡陌走得不是很远,没有想到,男子的脚程到底还是快一些。
水玲珑走了很远,都没有看见大哥的背影,想必,已经出了香榭湾了。
越想就越急躁,一旦出了这个大山,大哥再雇一辆马车,就真的不好说了。
将十三王爷带回去休息,夏侯然满目凄然缇。
没有想到他前脚刚走,后院就丢了一个人,不,确切地说,他还没有离开京都,水玲珑就暗自盘算着离开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一拳头打在房门上。
只听得“哐当”一声,木制的房门被打了一个大窟窿。
福叔诧异地望了一眼,在内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启禀王爷,御医说十三王爷身上的伤不过是皮肉伤,并无性命之忧,安心休养,满月即可康复。”
夏侯然点了点头。
顿了顿,他又问道:“大婚当日,可有可疑的人进出王府?”
福叔仔细回忆了一番,回答道:“当时,老奴在外厅迎送客人,不过,后来听喜婆说,太子妃和驸马爷去过东边的厢房,似乎,还起了争执。”
这两个人?
夏侯然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换一身衣服,本王还是要进宫一趟。”
这件事情,不问个究竟,他的心还真放不下。
走出几步,夏侯然又说:“细心照顾好十三王爷,不让太子有借口进入王府,本王去去就回。”
走到皇宫,经过父皇住的太极殿,夏侯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转过身,他继续往御花园走去,这个时辰,皇子府上的女眷们都会在御花园赏花。
也顾不上那么多避讳了,只是想将事情问个清楚。
云逸朗是个倔强的人,不一定可以问出什么来,倒是太子妃,希望还可以问出什么。
还没有走到御花园,就遇到迎面而来的太子夏侯影。
一身酱紫色的长袍落入眼底,夏侯然垂下眸子,压制住眼底的不虞之色。
定了定神,他作揖道:“太子,见安。”
一声轻笑从太子的嗓子里溢出来。
“哟!这不是我刚刚大婚的四弟吗?怎么一个人来皇宫了?今儿个,不是女眷赏花的大好日子吗?怎么,王妃还在和你闹便扭,这一点面子都不肯给吗?”
夏侯然抬起眸子,淡然一笑。
“回太子哥的话,不想王妃走这么远,王府里的软轿太过于粗糙,坐得太久也会膈应着,不如,让四弟代为赏花,届时,再摘取一些美丽的花儿带回去就好。”
相比之下,太子坐着最华贵的软轿来,又放任太子妃独自在此,连陪伴都没有。
这一点,是父皇最不喜欢的。
尽管皇室的亲情冷漠,但是,在父皇面前,还是扮演二十四孝儿子和夫君比较好。
太子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更是听出了夏侯然话语中的讥讽意味,不由得脸色发白。
咬了咬牙,太子又道:“四弟这个方向,应该是直接去御花园的哦?不过,现在都是女眷在,我们去了也不是很方便,不如,我们去大殿下一盘棋,等女眷们赏花累了,四弟再去摘取鲜花,岂不是更好?”
谁知,夏侯然根本不答应,只是冷淡地说:“还是不要了,过几个时辰,鲜花也有点打蔫了,带回府邸更没有看相,太子哥,就此别过。”
太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以前的夏侯然还不敢拂逆太子的意思,唯唯诺诺地什么都答应着。
而现在,站在皇宫大院里,夏侯然居然就这么轻轻拂去。
简直是越想越气,太子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骨头捏得“咯吱”直响。
夏侯然目不斜视,大步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太子恶狠狠地瞪着夏侯然的背影,内心里百味陈杂。
“夏侯然,十三的事情,就是一个严厉的警告!你就等着瞧吧,总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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