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耽误时间,本王已经还手了!”
疾风点点头,迅速将带来的一队人马带去崖边察看。
只是,崖深不见底,岂是肉眼可以看见深处的?
更何况,没有一个路口可以下去找寻。
顿了顿,疾风派了几个人去找麻绳,其余的人马留下来勘探地形缇。
夏侯然一脸焦急:“到底怎么样?”
为了避免王爷过于担心,疾风安慰道:“王爷,这里的草丛十分丰美”
“疾风!你觉得现在是看风景的时候吗?”
夏侯然的心情显然没有听明白疾风的意思,立即一顿爆吼,制止了疾风的话语。
“不是,王爷误会了,属下只是觉得,因为草厚实,可以很有效地避免受重伤呢。”
刚才只顾焦心,却忘记这一茬了,疾风这么一说,还真是那样的呢。
夏侯然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几个人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寻来了几捆麻绳。
大家分工合作,互相拉扯着放下几个人去。
看见夏侯然焦急地走来走去,疾风于心不忍,上前一步,轻轻地说:“王爷,时辰也不早了,要不,属下去买一些吃食和水回来,等王妃回来,万一感觉饥饿的话,也好先垫一垫,免得体力不支。”
点了点头,夏侯然赞许地说:“嗯,不错,本王去买,买一些王妃喜欢的吃食。”
还不等疾风有所反应,夏侯然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飞身出去。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哪里是催人奋进的?分明让一个睿智、清明的王爷,变成了一个迟钝、弱智的男人。
张了张嘴,疾风还是忍不住微笑起来。
疾风在心里默默地说:王爷,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尽快将王妃救上来。
清风燕子崖附近有点荒无人烟,夏侯然使用轻功飞身了好久才看见一户人家。
稻草和木板搭做的简易棚子,一缕白烟袅袅升起。
还没有走近,就可以闻到一股大米的香味。
看看时辰真不早了,夏侯然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去这家农户买一点食物。
由于他的心无旁骛,并没有注意到附近有一个黑影打了一个手势,很快就没入转角不见了。
敲了敲门,夏侯然大声问道:“请问家里有人在吗?”
“谁啊?”一位老翁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出来。
【276】也没有那么多破讲究()
夏侯然听见有人,心情十分高兴。
“在下姓夏,想在府上讨一点食物。”
“哦,等一下。”
老翁慢悠悠地说着,缓缓的脚步声透过门板传了出来。
夏侯然很有耐心,等了好一会儿,才对上老翁的眼睛。
应该是知天命的年纪了,头发早已经是银丝,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显得有点奇怪。
声音成熟、头发雪白,眼睛却闪出锐利的光彩。
实在,是有点奇怪醢。
只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
老翁见夏侯然一怔,立即回答道:“让公子见笑了,其实,在下的年纪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大,只是,去年的一场重病,让在下一夜之间就白了头发,哎!”
夏侯然微微一笑。
他劝慰道:“无妨,这位大哥且将心情放轻松,在这样空旷的地方生活,得天地之灵气,自然会早日康复的。在下相信,过不了多时,大哥一定又会满头青丝,潇洒非凡。”
老翁点点头,笑着说:“公子进来坐吧,不介意的话,就称呼在下为老李,在下这就去端点食物出来,只是,这穷乡僻壤的,只有一些地瓜野菜,公子就将就吃一点,填填肚子吧。”
“那就有劳了李大哥。缇”
老李仍旧缓缓地往后院走去,右脚似乎跛得厉害一些。
夏侯然移开视线,看了看大厅的摆设。
很简单,只有一张木桌,桌面上连粗糙的茶壶和茶杯都没有。
只过了一会儿,老李就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几个蒸熟的红薯。
看见夏侯然并没有立即就伸手拿取,老李说:“这是蒸熟的,放置了一会儿,还有点温热,担心公子肚子饿,先端了出来,如果不够,在下再去蒸几个”
夏侯然打断他的话:“谢谢李大哥的好意,在下出门在外,对于食物,也没有那么多破讲究。”
说罢,在老李的注视下,夏侯然拿起最小的那一个红薯,慢慢地剥了皮。
“嗯”
停住手中的动作,夏侯然低下头,看着自己大拇指和食指上的苕浆,满脸的纠结,浓黑的眉头紧紧地蹙起。
他是有洁癖的,而且,从来没有亲自动手剥红薯吃
没有想到,自己吃还这么麻烦。
老李有点着急:“怎么了,是不是这个红薯很不好吃?”
不等夏侯然回话,老李又自言自语地说:“应该不会啊,在下才吃了一个,味道甜美得很呢,还是公子你吃的这个有点不好吃?”
夏侯然勾了勾嘴角,微微的笑容还没有展开就泯灭掉了。
“这个可以清洗干净吗?”
顺着夏侯然的视线,老李看着有点黄黑的苕浆,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还真是公子病,这点麻烦算什么啊!
【277】他一早就看出破绽来了()
老李的表情有那么一丝鄙视,夏侯然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0。
不过,老李很会掩饰,眨巴一下眼睛,又变得慈祥起来。
“富家公子确实不需要操心,这个苕浆确实很麻烦,还是让我们这些庄稼人来吧。”
说完,老李就接过夏侯然手中的红薯,兀自剥了起来。
一边剥着,一边还忍不住说:“我们这边的土地,种稻米还是不行,不过,种起红薯和南瓜来,还真是粉甜得很呢,你看”
老李伸出手,将剥好的红薯递过来。
夏侯然只是看着,并没有接。
下一个瞬间,老李感觉手指蓦然一痛,一个哆嗦,红薯掉落在地上。
感觉那一种疼痛感一直顺着手指往自己的身体上蔓延,老李用自己的左手死死地握紧右手,竭力压制住那种恼人的感觉醢。
“怎么突然疼得这么厉害?”
夏侯然冷冷地反问:“估计,在下吃进去这个红薯,体会和你的一样吧?”
老李的眸子陡然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夏侯然。
“你你怎么知道的?”
“哦。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在下并不喜欢絮絮叨叨的人,尤其,还是男人!”
这是理由吗缇?
“可是,在下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老李满脸地不甘心,试图追根问底。
“既然你快要不行了,在下就开门见山说好了。第一眼就是因为老李你的眼睛,看得在下很不舒服,好好的一顿饭,满心饥饿的感觉顿时就没有胃口了。再就是你的手,庄稼人的手,茧子可不是这样的吧?就是因为你絮絮叨叨,在下烦不胜烦,不由得多看了你几眼,这不,就看出问题来了。”
老李瞪大了眼睛,只是,这时的他,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了。
夏侯然摇摇头,伸出手,按着老李的额头,轻轻地推了一下。
老李本来就浑身无力,顺着这一推,软软地仰倒在地上。
站起身来,夏侯然冷静地说:“好了,都出来吧,不用躲藏了。”
房子里很安静,没有声响。
又站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夏侯然失笑。
到底是刚才被吓走了,还是本来就没有人,只是自己有点草木皆兵呢?
不管怎么样,至少,幸运的是被他一早就看出破绽来了。
夏侯然伸出手,一把将那一碗红薯掀翻了。
这个屋子,他断然不会再来,东西根本不会触碰。
但是,如果有经过的农户,万一不小心误吃了,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没有想到的是,才走了两步,他就头重脚轻起来。
摇了摇头,夏侯然按住自己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再次睁开,只是,仍旧感觉天旋地转的。
【278】不代表其他人不争()
夏侯然摊开自己的掌心,发现一块银色的印记逐渐扩散开来。
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身后满头银丝的老李,他咬着牙齿说:“该死的,居然在自己的额头下毒!”
原本以为自己先发制人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敌人更加阴险狡诈。
老李艰难地哼了一声。
按着胸口,无比晦涩地挤出一句话:“主人说你狡诈,还真是的。”
夏侯然无语,他发现越是焦急,毒气在体内运行的速度越快。
一阵灼热感烧遍上半身,他不敢动弹,急忙就近坐了下来。
没有想到,已经倒下的老李还不死心,仍旧缓慢地朝着他爬过来,还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眼见着匕首就要刺过来,夏侯然烦不胜烦,伸出长腿就踢了出去。
力度不大,可到底还是动了力气。
这下子,体内的毒气不可抑制地乱窜起来,疼得人四肢百骸都好像被钻头钻过一般。
原来,行刺是假的,这才是老李的目的。
夏侯然苦笑一下,看着老李吐出一口淤血,再也闭不上眼睛了。
来不及多想,他也双眼一黑,陡然倒下了。
须臾,进来一个高大玉立的男子,取下披风,露出一张和夏侯然还有几分相似的脸孔来。
随行的下人谄媚地跟上前,笑嘻嘻地说:“太子,还说逍遥王如何风光,现在看来,不过如此!还是太子神机妙算,连他的后招都想到了。”
夏侯影冷冷地笑起来,没有一丝怜悯。
“本太子太过于熟悉他了,看上去不争不抢,与世无争,其实,比哪个都心狠!”
想起自己深爱的太子妃,居然最爱的人是夏侯然,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虽然,近段日子以来,太子妃收敛了不少,明显是为了太子,什么事情都以太子府的荣誉为重,可是,仍旧显得心事重重。
这不,他好不容易收了心,想着回到府邸多陪陪她和恒儿。
她倒好,劈头就提出要去几千里远的小镇踏踏青。
本来太子要拒绝,她却说:“听说那里的观音庙十分灵验,臣妾这一次去,正好带着恒儿去多磕几个头,好让观音保佑太子府荣升一等。”
后面四个字很轻,太子还是听见了,不由得浑身一震。
是啊,这么多年的太子,真是当腻了。
要知道,太子再升级,可不就是天子了!
内心一直蠢蠢欲动,却被这个口无遮拦的女子一语道破。
太子笑起来,笑意并不达眼底。
“身为太子妃,这么说话可不太好呢!”
洪英娘娇笑,一张略施粉黛的脸好像迎春花一般娇艳欲滴。
“臣妾心心念念都是为太子着想,尽管太子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环境里,太子不争,就不代表其他人不争。”
看见夏侯影不说话,洪英娘又沉默了一会,看似终于下定决心,缓缓说道。
“尽管太子目前是唯一不二的人选,可是,天朝的事情,向来都是风云变幻莫测的,谁都不知道下一瞬间会发现什么事情。更何况,几个王爷,本来就不是吃素的人。太子,臣妾身为一介女流,本不该参与这些事情,可是,臣妾又是恒儿的母亲,现在,恒儿还尚不能自立,母亲自然要为自己的孩儿多做考虑。言语中多有逾矩,还望太子能够体谅作为母亲的心情”
太子转过头,望了一眼在庭院里玩耍的夏侯恒,内心里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道理,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
虽然生在帝王家风光无限,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体会到这个风光背后的凄凉,以及无奈呢?
太子握紧了太子妃的手,那股大大的力道,让洪英娘差点疼得叫出声来。
她知道,尽管太子在那件事情知道,对自己有点交心了,但是远远不够非常信任的程度。
小心眼的男人,永远记着她的初恋,好像在内心哽着一根鱼刺,怎么都拔不出来,吞一口唾液就觉得嗓子哑疼得厉害。
也罢!
本来就不指望让太子对自己多几分真心的。
再说了,这一次夏侯然提醒她离去,起码还是对得起两个人的一场相知的。
尽管在这期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太子的性格暴躁、多疑,就算没有夏侯然,也会有其他的王爷,迟早会取而代之。
还没有等她继续开口,太子已经应允了。
“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