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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印证他们说的话,远处有几点绿色的光点跳跃闪烁着,在这样的环境里更显得阴森冰冷。
不过,难得有光,在黑暗里游荡了这么久,几乎是本能,他们对着光的方向游了过去。
那光看着清晰,没想到游起来那么远,而且那些光似乎在动,正在飘向远离他们的方向。
一群人只好手刨脚蹬地加快前进的速度,果然很快发现了一条像是河流急速流动,他们马上也置身进去,随波逐流,同时划动着水,向着前面的那些光点追赶过去。
在这样的距离,已经可以看到,远处看到的那些光点,是由很多闪烁不定的更小的光点组成,到近处才看得出,那些小光点组成的是一个一个人的形状。那些飘浮的像是很多人,只是那些人身体一动不动,都是以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定格在那里,若不是被流动推着走,他们肯定会静止悬着,像一个个灯笼一样挂在那里。
到他们离那些人近一点的距离,可以很清楚地看出来,那应该全是死人,而他们死去已有一段时间了,他们身上点点的亮光八成是鬼火。
所有人一致决定不再向前了,虽然那些人身上也许会有一些提供信息的东西,可以知道现在在哪里,他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但是摸尸这种事情,情操和太子肯定干不来,他们不愿意去,自然也不好吩咐士兵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何况万一摸出东西来,他们肯定是要过目的,他俩谁都不愿意过目,所以还是算了吧,起码暂时算了吧。
不过这条急速流动的力量,倒是真不错,跟着流动走,省力又省时。
他们跟在那些尸体的后面,也不用游了,那流速很快,感觉有点像在水流里,但又像是浮在空中被大风刮着走一样,介于二者之间的感觉,那种奇妙的感觉根本形容不上来。
他们以为搭上顺风车,很快会有落脚的地方了,可是想
顺着流动,本来以为以这样的速度前进,很快他们可以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可是哪想到这地方不是一般的大啊,而是,很大!非常大!特别大!大到让他们都差点不想活了。
前面那些尸体不停地在腐烂,尸体腐烂的过程就会不停地产生鬼火。
情操一群人之前黑暗了太久,有这些鬼火照着,刚开始他们还觉得挺好的,有点光总比一点光都没有要好,可是时间久了,特别是前面那些人腐烂得开始露出白骨的时候,他们就有点受不了了,只好向逆流的方向游开很远的一段距离,但是他们的情绪还是被深深地影响到了。
有人开始想象他自己烂成那样的时候的样子,想着想着就开始呕吐,在这种地方,是没有重力不会一直向下的,同样那些呕吐物不是向下落,而是大家可以尽情想象一下,呕吐物在失重的情况下,被大风吹散会是什么样子。
还好他们吃的东西不多,呕吐物同样也不多,就算如此,还是有几人跟着他一起吐了,那情景肯定很恶心,还好那些萤火本来就很微弱的,现在他们远离开了更是一点都照不到他们,到底有多恶心,反正他们看不到。
在这些如烟似雾的介质里,气味相对来说传播的比较慢,被流动一冲,才没让人当时就恶心得想死。但是随着时间慢慢地磨,有人开始想轻生,要不是他旁边的人及时发现拦住了他,那些尸体里恐怕又要多一具了。
情操有之前在小包袱里被关小黑屋的经历,只好给他们做心理辅导,鼓励他们坚持下去,给他们例举,自己想当初不但叫天不应入地无门,而且还差点饿死,不像现在,他们可以自由活动,有东西吃,还有这么多人可以一起聊天,相比较来说,那是幸福了不止一点点啊。
这种动员工作刚开始还能起到一点点作用,可是时间长了,大家对她要说的话都能背下来了,就在情操担心因为心理因素又有人要寻死觅活的时候,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
他们先是发现那些鬼火突然消失了,在这样四周一片漆黑四面不着边际的地方,有一点光在前面,哪怕那是鬼火,心理感受也是不一样的,正在茫然四顾不知所措,忽然,他们向下一顿,那流动的趋势硬生生凭空拐了一个弯,将他们也带得向着一个方向转了过去。
整群人被这股急流带得团团转,直到重新平稳下来,他们看到,前方那些带着星星点点莹光的尸体又出现了。
太子在黑暗中捏了情操一把,换来情操一巴掌,和一句“再偷摸占我便宜,小心我敲你!”
太子的委屈彻底爆发了:“你怎么老把我想成那种人呢,我是那种人吗?我平时循规蹈矩从不越雷池一步,你还是动不动把我想成那么猥琐,不如我以后彻底猥琐给你看!”
情操在黑暗中翻白眼
第769章()
情操在黑暗中翻白眼:“那你掐我干嘛?”
“我这不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吗,我想和你说个重要的事情。”太子点着两个手指头,像极了深闺的小怨妇。
情操叹了口气:“有事说事,别那么多前奏!”
太子压低声音:“我觉得远处,在我们触碰不到的地方有一些东西。”
他这话一出,吓得旁边的士兵一个激灵。
情操倒是淡定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在我们转弯之后又可以看到那些尸体,说明尸体消失的那段时间是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我们想要知道那是什么,必须离开这条急流,过去看看。”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跟着这段急流前进,随波逐流,忽然说要离开重新陷入虚无缥缈的黑暗中去,是很难下决定的,潜藏在黑暗中的不知是什么,一旦离开,去远处探查,在这种完全黑暗没有任何方向指引的地方,找回这条急流恐怕颇要大费一番周章,还不一定找得回来,若是找不回来,他们连这唯一可以引路的东西也要失去了,这就是为什么情操琢磨了半天迟迟没有开口。
“那就过去看看呗。”太子倒是不考虑那么多,直来直去。
“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回来?”情操有点和他没办法交流,这个人想事情从来只想第一步,后面不管了,走完一步,才想起来要想下一步的那种人。
“摸着回来呗,咱们这么多人,还怕找不回来?”太子说得老轻松了,毫无心理压力啊,一看就是没有在极深的海里潜过水,也没有太空旅行经验的人,他们现在的情况更甚,完全没有水平竖直的概念不说,除了那一团鬼火,再没有任何可以定位的方法了,在只有一个不断移动的点可以做为定位手段的情况下,别说十个人,就算有一百个人,也只是沧海一粟,就算手拉手连成一线,在这样缥缈的虚空里也不算长。
情操反掐了太子一把:“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你懂不懂啊,万一那东西离的并不近,我们离开这里太远,返回来的时候方向是很难把握准确的,这一条急流还没一条小溪宽,要找回来,恐怕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太子很不得了一般叫了起来:“你占我便宜!”
情操也毫不示弱:“这叫以子之道还治彼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谁让你刚才掐我。”
太子严重抗议:“我那不叫掐,我都没指甲怎么掐,不像你,留那么长的指甲,我不管,反正你掐了我,用你的话说,这叫占便宜,你得对我负责。”
于是讨论的重点马上歪楼,变成热烈辩论怎么样才算掐,以及掐了人到底用不用终身制负责。
终于,有人尖叫了一声,打断了这场内容奇怪的小群体内全民大嗨聊。
当大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黑暗中扫视而去,都被生生地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原本在他们之前,相隔很有一段距离的尸体群,现在正以和他们前进的方向呈另一个角度,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如果他们不采取行动,恐怕只需几息的时间,就要和那些尸体撞在一起了!
和一大票泛着荧光,腐烂到一半的尸体相撞肯定不会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他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离开急流,避开那些尸体行进的轨道,另一个是,拼命向前游动,不让那些尸体追上。
本着之前他们曾考虑过离开急流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他们选择顺流拼命游,终于很成功的甩开了尸体群。
是,甩开是真的甩开了,可是,那尸体群却在他们的前面!
一群人无风自凌乱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个硕大的词跳出了他们的脑海,“闹鬼!”
自此,一群人一瞬不眨地统统瞪大眼睛盯着尸体群,这才发现他们之前的决定有多么正确。
他们盯着那尸体群,发现一个规律。
那尸体群每过一会儿就会对着他们冲过来,不过并不会撞上他们,而是在一个不算太近的距离和他们并排而过,超过到他们的前面去,而且这种现象出现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
“这分明是在做螺旋状兜圈子啊,我们现在正在向圆心靠近。当间隔的距离大于一圈的长度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当急流涌入圆心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每个人都很担心,但又急切地想知道。
太子使劲抓着情操的胳膊不放:“会不会又是一个漩涡?我怎么感觉这像是一个漩涡!你们有没有觉得水流越来越快了?”
水流确实变得越来越急,他们现在身不由己被冲得向前猛冲,再向前去想要离开急流怕是也很难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淹死?”士兵们也慌神了,之前落入大海中的漩涡,他们的性命全都拜黑衣人所救,现在黑衣人不在,要是再来一次,保不齐他们全得淹死!
情操这时候最蛋定,“你们忘了吗,在这种东西里面我们是可以呼吸的,只是流速高了会像风大了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一样,但是还不至于呛死,如果能像上次那个漩涡一样,倒是好事,落入另一个未知的地方,总比在这样完全的黑暗里无休止地飘要好的多吧!”
“其实要被从一个危险的地方漏下去,我情愿在原地待着,现在越来越不要吃东西,时间长了说不定就成仙了!我不想进,不想进,啊啊啊,不想进!”这是太子喊的最后一句结束语,当他看到前面的亮光忽然消失,流动的速度猛然变急的时候,他终于挣扎着,就差喊救命了。
他们这次的感觉和上次还是很不同的,这一次更像是在一条管子里,旁边都是急速流动的风,只是这风是有一定浓度的,将他们拼命压去流动的方向。只是急速的流动,让他们完全没办法呼吸。只有在急流里身不由己快速地打着转,
第770章()
终于眼前一亮,情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一片宽广的神殿里了,她连忙向周围看去,一圈指着她的兵器正在冒着寒光,一只大手正在死死地抓着她。
她回头看看面色很镇定的太子,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只正在强加掩饰仍在微微发抖的手,心说,这家伙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肯定又会像在沙漠空间里那样,扑进自己的怀里来了,真是的,两半魂魄在这一点上真是一模一样的。
情操就算再想吐糟,现在也不能,只好,抓起太子的手,塞进他自己的另一只手里,结果也不知道是因为共振还是什么,抖得更厉害了,情操知道这时候肯定不能让太子说话,不然他说出来的声音肯定像秋风抖落叶似的,那样一开始从气势上就会逊了一筹。
情操马上呲牙对着周围一笑:“误会误会,我们是好人!”
“你们是什么人?”情操听到一个声音,只是没看到是谁说出来的,一圈人围着她,哪知道是谁说的,她只好对着她原本对着的方向,打了哈哈,眼睛转了转说道:“我们我们其实是厨子。”
“什么是厨子?”那声音又道。
情操这回注意到,那声音是在她侧面的人说的,她转了个身,对着那边道:“厨子就是专门给人做饭的啊,你们这里没有厨子吗?”
那声音继续问:“什么是饭?”
“卧槽!这是遇到了一群傻子么?”情操今天真是再无力吐糟了,傻傻看着那一圈像是护卫的人,他们衣服倒是穿得和剑南春国的差不多,只是材质很是光亮,有点不太像是黄炎星的产物。
那些人看情操怪怪地看着他们不做声,互相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又对情操道:“说!到底什么是饭?”
情操对着他们那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语气,和直伸到她面前的枪尖,为了不马上英勇就义,立马很没骨气地招了:“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