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赑然结巴:“不是,那啥,还是你自己的事情重要,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办了,咱再解决咱俩的事。还有,在我水族之中和外面的时间不一样,变化不会大的,甚至可能根本都没变。”
情操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没变?”
赑然解释:“时间啊,因为这里处在现实和虚空之间,虚空中的时间相对于外面来说是没有变化的,我们在过渡带上,多少会有一些变化,但是短时间,在外面看来是没有多少变化的。”
情操挪了一下脚,也从贝壳里出来,这时大贝壳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很舒服地把贝壳合了起来,免得又有危险的异物冲进去,还把它的壳压住不让往外吐,真是太虐待宝宝了,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情操思索了一下:“你说的虚空,是不是一个完全黑暗没着没落的地方,在里面如果找不到出口,只能一直飘一直飘?你的意思是说,虚空中无论过去了多久,外面都是没有变化的?”
这么说,魔域森林也是处于虚空和现实之间了,难怪总觉得魔域森林里面的时间特别耐用,打了很多怪还不到一天时间,都说忙起来时间过得特别快,可是在那里随便你怎么打怪,出来也不过发现只过了半天时间而已,当时真没注意这个现象。因为忙起来时间过得特别快,所谓时间飞逝,真是一眨眼时间过去很久了,即使用了十倍的时间,感觉上也差不多,奇怪之处也就很自然被忽略了。
赑然听到情操问的问题,在这里这种谁都知道的问题怎么还要问呢?
一看就不是本地人,给她普及常识还得费多点劲啊,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呸,自己才是神好么,那家伙是什么还真不知道。不过现在也只有自己能给她答疑解惑,只好尽地主之谊。
赑然点头道:“正是!”
情操恍然大悟继而又疑惑道:“我是被典狱长抓起来送去那样一个地方的,既然没有变化,他把我们送去那里想怎样啊?”
赑然若有所思:“难道要处死你们吗?你们做什么坏事了?居然要被处死?你说的你们又是什么东西?”
情操呲了一下牙:“你别问那么多,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被那么当回事,当然很恐怖的哟,快说,到底为啥把我们送去那里?”
赑然打了个寒战,又不甘心地上下打量情操一番,虽然形象是他捏出的,但所谓相由心生,甚至完全相同的外形在不同的心情下看上去都是不一样的,比如太子的身体被不同的人控制感觉上就不一样,还有良宽的身体被两个人轮流使用的时候,很容易分辨出在掌控的是谁。
赑然看了他的这个纯手工作品半天,也没看出十恶不赦神马的,像自己一样漂亮,却又多了一点萌,故作凶恶的样子都很可爱呢有木有?
他清了清嗓子道:“这个方法不常用啊,一定是你们人很多吧,他没办法一下子将你们全部处死,为了安全起见,将所有人的魂魄同时抽离送去虚空自行吞噬消散,当魂魄消失殆尽之时,身体便咽气了。这种方法可以批量处理囚犯,万无一失,还可以得到一批非常完美的肉身。我怎么都没想到你是逃跑的死囚,好怕怕,只是你怎么可能逃出来呢?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情操挥了挥手,“事在人为嘛,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凭我的才智谋略能力非凡这些小事都不算个事,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做你的主人你也不亏啊。”
赑然又清了清嗓子:“那啥,我送你出去吧。”眼睛看向别处,故意岔开话题。
情操想起了什么:“要不你先那什么水魔灵给我吧,这样我就不用带着气泡了,这么大太不方便。”
赑然推脱得得很委婉:“赋予你水魔灵的能力需要很多时间,还是先找回你的肉身更稳妥,我送你出去。”
手一挥,情操已冲出水面,尼玛,简直被扫地出门的即视感。
出来一看时间果然没过去多大一会,只见那棵小食人树正抱着情操曾经所在的那棵树向魔域森林的那边逃去,很多长翅膀的人跟在后面追,小食肉树枝条上面还琳琅满目挂满了尸体,在食肉树的世界里,果然食物还是第一位的啊,即使逃跑也要带上食物。
情操出来时,那些长翅膀的人看到她了,但是先入为主的思维是她已经被鲸鱼吞了,已经可以从追捕的名单中划去。而且魂魄被捏了形状,魂魄本来不好分辨,形状改变了更不好分辨,没人把前后联系起来想,情操就那样大摇大摆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蛋定地路过。
可是没走出多远,情操被另一个魂魄撞了个满怀,太紧张了,在那些人面前走过,虽然表面看上去比逛街还放松,但心理扛不住啊,对方似乎也走得很急,没等她看清来者何人,突然背后一个硕大的黑影一闪跃起,情操暗骂一声“尼玛”,眼前已是一黑。
黑暗中留出一个空腔,在一片黑暗中情操眨巴眨巴眼睛,跺着脚骂:“臭咸鱼,你家主人都批准把我放了,你干嘛又把我吞了?是不是闲极无聊想找人帮你松松皮?”
情操和撞上的魂魄正是被之前的大鱼又给吞进嘴巴里了。
情操一边骂,一边两手互相捏着拳头,好像真的要帮谁松皮似的,其实根本没什么攻击力,连别个大鱼的口腔内皮都松不了,又不是没试过,真是的。
情操一溜小跑直奔内城城门,本来以为费点力气才能进去,没想到
第1200章 补()
良虎和杨毅一起觑了她一眼:“这事不是身手好就办成的,要是身手好的都是你这心态,那皇宫晚上可就热闹了。再说皇上的那点妃子们,依兰察布真没可能有看上眼的,别看是异族,眼光灰常高的嘞!不然怎么可能辣么尊贵的身份,直到现在还没娶妻。我说穆姑娘啊,你可千万不能答应他啊,太挑剔的人很难相处滴”
他们背后嚼舌根正在热火朝天,这时,原住民的那个族长也被他们的谈话吸引到,凑了过来,他一直很想问,杨毅应是来自剑南春国有些名气的望族,又是武将,他一直很想问一个问题,可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此时正是个问问题不显得很唐突的好时机,便趁机问道:“杨小将军是杨得恩将军的后人吗?”
杨毅看了他一眼道:“正是家祖。”
族长喜道:“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如此多与杨琰将军有渊源之人,良将军有杨琰将军亲自赠与的兵符,在这里又遇到杨小将军。”
杨毅对他太太太祖爷爷有一个很厉害鬼师傅的事也曾经略有耳闻,所以听到杨琰的名字并不吃惊,问道:“请问阁下是杨琰将军的什么人?”
那族长道:“我是他的旧部,杨琰将军被贬,后来我被派出去寻找长生不老之药,流落到此处,至今不得还。”
肉身小太子正和依兰察布完成了第次大战,跑了回来,正好听到了长生不老药,马上扑上来拧着他问:“你把长生不老药藏到哪里了?快拿出来给我尝尝。”
族长赶忙解释:“属下至今都未找到。”
小太子不依不饶:“你骗人!准是都被你自己偷吃了,不然好几百年了,你怎么会还不老死?”
杨毅在旁边爆笑:“童言无忌,族长别往心里去,不过我也很好奇你这永葆青春的秘诀。”
族长尴尬:“我没什么秘诀,我很懒的,从来不保养,而且这里生存艰苦,我虽组织倾尽一切修筑了坚固的防御,可是还是经常被那些虫人骚扰得不得安宁,我们在这里能活下去都很不容易了,哪里还顾得了长生不老,有的时候我们真的很羡慕那些已经死去的人,他们眼睛一闭什么都放下了,我们这些活着的还得继续受苦。”
肉身小太子去捏族长的脸皮:“这几百年你都可以烂成灰好多次了,现在脸上的褶子还这么少,你以为我们会信你?”
族长道:“我们也在变老,我当时来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年轻呢,现在已经如日头过午了,只是我们自从到了这里,衰老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我觉得可能和这里空气中有些浓稠的物质有关。”
情操奇道:“这些东西有这种奇效?若是这里这么稀薄都可以达到这种效果,那城里那么高的浓度,人还不返老还童了啊?”
族长摆了摆手:“以前不稀薄,自从我组织修建了高大的防御工事将山谷的入口堵住了之后,那些物质才逐渐少起来的。”
情操思索着道:“这么说那些东西是从一个地方产生,向其它地方扩散罗,只有这样,才会出现被阻挡的地方浓度会偏低。”
族长点头:“正是,听说在内城的中心有一口仙泉,被称作生命的根子,大概就是产生这些东西的源头。”
肉身小太子眼睛转了转道:“这么说,那泉里的水很可能就是长生不老药,我们只需攻进去,将泉里的水喝个痛快。”
杨毅插话:“若真是这么简单,长生不老药确实存在,又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那些人并没有骗皇上,为什么那些人迟迟不肯满足皇上?却要百般刁难?”
情操翻了一下眼睛:“因为他们搞垄断呗,这就像做生意,市场有迫切需求,但是货源控制在少数几个人的手中,价值肯定会越炒越高,直到利益最大化。大魔王说过类似的案例,比如像他们老家封建时代对食盐的控制。再说那也不是真正的长生不老药,只是延缓衰老罢了。”
大家听到“大魔王”,一起叹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进去那些人的老巢,一点消息都没有。”
此后大家都不说话了,一直穿过魔域森林,路过东海岩洞,还有东海岩洞旁边的内陆湖。夕阳的余晖像点点碎金一样洒落湖面,泛出一片耀眼的绚烂,这时,他们居然发现,湖面下安静地浮着一个巨大的黑影,看上去像是一支胖胖的巨大纺锤,一动不动地沉在水面下。
大家都看到了,大多数人愣在原地瞠目结舌,不知所措盯着那黑影打量。有少数机灵点的,已经在向后撤退了。
肉身小太子在书中读到过这种情形,很有见识一样给大家解释:“这其实就是一个大鱼群,很多小鱼围着一个地方游来游去,在远处看,特别是从水面上向水下望去,很容易误以为是什么怪物。”
小太子也听情操描述过在水里游过巨大的鱼群,就是一群巨怪捕食鱼群的那次,那鱼群每一条鱼首尾相接地逥游从远处看可不就是一个整体嘛。
大家又仔细看了看,觉得就是那样,在夕阳在湖面上留下的耀目反光中,那一大团黑影微微动了几动,还真像是由很多小型的生物组成的群体。
就在这时,那团黑影忽然浮了起来,露出了漆黑光滑的巨大脊背,喷出了两条高大的水柱!
“后退!全部后退!”情操赶着众人慌忙向后撤退,倒不是她觉得这怪物会攻击他们,他们在岸上,那怪物若不是长着蜥蜴或者蛤蟆那样带吸盘有粘性的长舌头,是无法攻击到他们的,它的外形看上去不像那类生物。
虽然有的鱼会吐水箭,但他们此时站的位置是不怕水箭的。水箭可以击落高处的猎物,甚至是从空中飞过的猎物,不过对于站在几乎和水平面齐平的平地上的人来说
第1201章 补371()
即使逃跑也要带上食物。
情操出来时,那些长翅膀的人看到她了,但是先入为主的思维是她已经被鲸鱼吞了,已经可以从追捕的名单中划去。而且魂魄被捏了形状,魂魄本来不好分辨,形状改变了更不好分辨,没人把前后联系起来想,情操就那样大摇大摆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蛋定地路过。
可是没走出多远,情操被另一个魂魄撞了个满怀,太紧张了,在那些人面前走过,虽然表面看上去比逛街还放松,但心理扛不住啊,对方似乎也走得很急,和她刚好撞在一起,没等她看清状况,突然背后一个硕大的黑影一闪跃起,情操暗骂一声“尼玛”,眼前已是一黑。
黑暗中留出一个空腔,在一片黑暗中情操眨巴眨巴眼睛,跺着脚骂:“臭咸鱼,你家主人都批准把我放了,你干嘛又把我吞了?是不是闲极无聊想找人帮你松松皮?”
情操和撞上的魂魄正是被之前的大鱼又给吞进嘴巴里了。
情操一边骂,一边两手互相捏着拳头,好像真的要帮谁松皮似的,其实根本没什么攻击力,连别个大鱼的口腔内皮都松不了,又不是没试过,真是的。
一起被吞进来的那个魂魄,故意干咳了两声开口问道:“姑娘的声音和我的一位故人极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