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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中午,火车才慢慢悠悠的驶出燕京站,往北直奔黑龙江。
车开起来后,一阵阵风从窗子吹进来,驱散了车厢里的闷热,中午没吃饭的乘客开始冲泡面,车厢中又飘散起一股股泡面的香气。
这次实习是五个班一起去,方怀然他们班和另一个班在这个车厢,剩下的三个班在另外的车厢,方怀然他们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泡面等吃的,几个人凑在一起大吃起来,吃完大家又拿出扑克玩升级,热热闹闹一路。
晚上十点多时,大家嬉闹了一天,也都累了,互相倚靠着,在车上沉沉睡去,因为靠窗户迎着风的座位太冷,其他人都受不了,方怀然自告奋勇的串到那里做,他不怕冷,运转一下法力就没什么大碍。
见大家都睡了,方怀然轻手轻脚地将餐桌上的东西收拾到一边,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看高达。
火车在第二天中午左右到达了黑龙江的双山镇,大家在这里下车,乘坐实习单位,即农垦分局派来的五辆中巴车,来到了分局的党校,五天的实习期间,五个班都住在党校招待所。
下了车直接在党校食堂吃了顿饭,主食都是馒头,不少南方的同学大呼吃不惯,大家开玩笑说不习惯也得习惯,这里是小麦主产区,种啥吃啥。
吃完饭,带队老师给大家分了宿舍,四人一个房间,分完房间下午自由活动,晚上六点开饭。
方怀然和宿舍其他五人一起在农场的镇子上逛了逛,镇子比较小,就一条主街道,两旁几座五六层高的农垦分局机关办公楼,其他地方就全是田地,六人逛了一会也就失去了兴趣,买了两个当地的大西瓜,抱着西瓜回宿舍。
晚上睡觉时,才发现八月的黑龙江气温就很低了,比方怀然家乡吉林还要低,关着窗子还得盖被子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大家纷纷拿出自己带的长袖外套,虽然八月,黑龙江已经是秋天了。
实习内容就是各个农场参观,前三天是一天两个农场,上午一个、下午一个,早饭在党校食堂吃,中午和晚上在参观的农场吃。
第四天去一个距离较远的农场,在那参观一天,那个农场有自己的水库,中午的时候还正常有菜有肉,晚餐给大家来了一桌特色全鱼宴,吃的大家叫苦连天,最后还是农场领导见大家吃不惯,又上了几个肉菜。
因为是最后一天,农场领导每桌都搬了几箱酒,大家一起放开吃喝,庆祝实习圆满结束。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方怀然觉得有点累,就先回到中巴车上,在后排躺着,司机因为还要开车回去,无法喝酒,也早早的坐在车上听歌,车上音响中传来一阵阵歌声:
将爱情肆无忌惮地挥霍
心都碎了还要计较些什么
无论你想要什么都让你带走
如果你觉得自由是快乐
爱是犯了软弱陈旧的差错
又何必在乎别人
怎么看怎么说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
别再问我难过时候怎么过
或许会好好地活或许会消失无踪
你在乎什么
……
方怀然听着熟悉的曲调,心感诧异,这不是自己电脑里一个名叫《殇》的大提琴演奏曲调吗?原来还有歌曲啊,歌词写的挺美,唱的也不错,方怀然打开手机,记下几句歌词,打算回学校搜索下载这首歌曲。
方怀然有时也纳闷,自己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去世,没有什么悲伤的事情,后来姑姑姑父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让自己也没有过多的沉浸在父母去世的悲伤中。
但自己每每听到悲伤的情歌,总是深深地迷恋上,方怀然曾自嘲的想到,可能自己上辈子经历过惊天动地的伟大爱情,所以这辈子听到悲伤的情歌总是莫名的感伤。
晚上八点多,同学们都喝的差不多了,司机开车往党校返回,晚餐大家啤酒喝了不少,车子没开多久,大家就吵吵憋不住了,司机无奈的停车,大家争先恐后的下车找地方解决,男生还好办,可是苦了本班的七个女生,好在女生都没怎么喝酒,忍忍就过去了。
最好笑的就是路过一个农村时,大家下车放水,正好车停在一个院子附近,大家都朝着院墙放水,院子女主人看到这多人,骂骂咧咧的从屋里出来年轰人,大家水也放得差不多了,一哄而散的跑回车上,然后笑作一团让司机师傅赶紧开车。
第四天的农场比较远,中巴车跑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到党校,回来的时候走的是国道,一路上就没见一辆对面驶过来的车,这让大家感慨黑龙江真是地广人稀,这情景在燕京可是难得见到,更别提天天发生的堵车。
实习的一共五天,前四天是去农场,最后一天是去五大连池游玩,实习驻地离五大连池二百多公里,早上六点就出发去往五大连池,不到九点到了五大连池。
上午大家爬山,爬上不高的山顶,望着山下一望无尽的平原,几条弯弯曲曲的道路延伸向远方,方怀然感慨书上写的羊肠小道和这差不多吧,不过这是大道,山腰处还有一个尼姑庵,在山顶就能看到庵里年轻的师傅坐在院子里看书。
下午大家参观了一个死火山口,方怀然也没记住具体什么山,只是听大家说是乾隆年间爆发过,望着火山口,方怀然内心不禁想到,要是自己能修炼到元婴期,应该就可以进入活火山口里,想必那景色一定让人过目难忘,难怪书上总说仙人们要不游东海,就是游昆仑,再不就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到处欣赏不同的风景。
龙门石寨让方怀然大为震撼,视线内全是黑色烧焦的石块,一眼望不到边际,看景区介绍牌上写着,该石寨喷发于二十八到三十四万年前,滚滚岩浆浩浩荡荡顺坡而下,上部凝固后,下部的岩流推进破裂成块,后经多次龙门山喷发运动和大地震筛抖推移,喷涌起许多石块、石柱形成目前的奇景。
龙门石寨说是石海也不为过,方怀然兴奋的拉着同学给自己拍了几张照片留念,打算拿回去给周彤看。
游览完五大连池,这次农场实习也就接近了尾声,第六天上午大家收拾好行装,在党校楼门口拍了几张合照,坐火车返回学校,因为还有十多天才开学,有几个家在东北的同学就直接回家了,没有和大部队一起返回燕京。
再次坐了二十三个小时的火车,众人抵达燕京站,说来也怪,去时燕京十分闷热,七天后返回,感觉燕京也变得凉快起来,学校派了车来车站接,方怀然和大家一起坐车返回学校,先回家洗了洗澡,把一些实习穿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洗了洗,晚上时接周彤一起吃饭。
第26章 百年校庆()
黑龙江回来不久,学校就开学,方怀然和周彤也升入大四,考研的同学进入到最后的冲刺阶段,找工作的同学也开始参加校内校外的各种招聘会,真是应了网上流传的那句话,保研的过着猪一样的生活,找工作的过着狗一样的生活,考研的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方怀然和周彤商量,打算明年毕业后再注册公司,今年是不行了,一是时间上不允许,满打满算也得明年底才能承包土地,后年开始种;二是资金不到位,注册资金、包地的资金还没有,总不能拿俩人的房子去做抵押贷款吧,那样就太丢修真人的脸了,作为修真的人,弄点钱还是比较容易的,不至于抵押房子这么惨。
方怀然想再去澳门赢点钱,当做俩人事业的启动资金,周彤却不太同意,她分析之前已经赢了二百多万,再去的话,难保不会被有心人盯上,二人都是那种喜欢舒服过小日子,不喜欢刀光剑影的人,麻烦能避免就避免。
方怀然对此也深以为然,不过其他来钱的道,二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方怀然提议道:“要不还是赌博赢钱吧,不过不去澳门了,去美国拉斯维加斯,赢一百万美元就收手,跑五家赌场,每家赢二十万左右,应该不会被特别关注。”
周彤听后,反复的思索着此举利弊,最终也认为不会被关注,二人决定明年去美国,正好学校为了方便大家找工作,大四下学期没有课,只有毕业设计,毕业设计不是很忙,到时二人就可以抽时间报个团去美国自由行,到拉斯维加斯赢钱。
方怀然补充道:“我前段时间搜集符篆,发现一些辅助攻击的符篆,到时我炼制几张防身,虽然只是不入阶的法符,不过对付普通人应该可以,我们先去赌钱,然后租个车在美国自驾游,没有被盯上也就罢了,被盯上了正好顺手解决。”
周彤听后,皱眉道:“不能伤人,更不能出人命,出了人命就麻烦了,咱俩现在的本事也无法亡命天涯,除非你能炼制出飞行法器,否则靠咱俩会那些疾行术、御风术、羽落术,是无法应付警察追捕的。”
“当然不能伤人,炼制出飞行法器就能逃脱,我觉得你还很乐观,我分析,除非筑基,可以辟谷,否则还是安心做个良民。”
方怀然苦笑道,“我是打算用炼制的小迷魂符、小易容符,小昏睡符,配合我教过你的玉清影遁术,咱来摆脱跟踪根本没问题,美国是法治社会,不可能我们赢了钱,他们就硬来吧,最多下黑手,我们也不怕。”
二人研究一番觉得不会有什么风险,就下定主意去美国。
周彤想到可以和方怀然一起去美国自驾游,内心满是欢喜,暑假的自驾游二人就玩的很开心,自告奋勇地提出旅游咨询的事归她,方怀然笑着点头同意。
校庆是九月十六日,九月十六日前后那一周,学校都安排了各种纪念活动,方怀然除了上课,就安心的在家里研究制符。
九月十六日当天,学校举办了校庆晚会,周彤在晚会上有两个节目,一个是六人民族舞,一个是给某个乐队现代舞伴舞,方怀然宿舍全体出动,号称要一睹方嫂的风姿。
方怀然除了军训时见过周彤跳新疆舞,剩下就是二人对练剑法那段时间见过她独自舞剑,还真没见过她跳现代舞,虽然排练这段时间每天都去接周彤,但也没上楼看过她排练。
晚会是晚上六点多开演,宿舍六人找了一个不算偏的位置欣赏晚会,晚会大部分都是歌舞类节目,看完周彤的两个舞蹈,方怀然撇下宿舍其他人走向休息区。
不一会儿,周彤换完舞蹈服就出来了,方怀然殷勤的把刚才买的矿泉水递给她,周彤甜甜的说了声谢谢,喝了几口,招呼了一声,二人就开车回家。
一进屋周彤就扑倒在沙发上,高呼累,方怀然怜爱的看着她,微笑的夸道:“第一次见你跳现代舞,真美啊,我们宿舍那几个人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周彤听方怀然夸自己,瞬间来了精神,翻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打趣道:“那你没掉眼珠子?”
方怀然夸张的坏笑了三声,装出一副饿狼扑食的样子扑了过去,喊道“你说呢?”说着就扑了过去。
“还没洗澡呢?”周彤抱怨道。
“不管了,被你跳舞刺激的来感觉了。”
……
云雨初歇,周彤躺在方怀然怀里,说起了今天晚会的一些趣事,方怀然听到晚会结束了有聚餐,拍了一下周彤屁股,戏谑道:“咋不早说,周大小姐不去聚餐,他们不得恨死我啊!”
“哼!人家刚在晚会上精彩演出,成为大家心目中的女神,没一会就被你压到床上啪啪啪,不仅恨你呢,要是知道了,杀你的心都有了!”周彤白了方怀然一眼,没好气地道。
方怀然嘿嘿的干笑几声,柔声道:“彤彤,如果你没跟我谈恋爱,大学生活估计会更精彩,大二咱俩好上之后,你就退出了学生会,也不参加那些晚会,如果不退的话,以你的能力和样貌,能当上副主席了吧?”
周彤见方怀然说的这么郑重,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轻声道:“那些也不是我喜欢的,学生会是大一时没什么事,跟风就参加的,有了你当然就陪你了,再说也是你花时间陪我啊。”
“至于跳舞,从小学到大,上过很多次舞台,该得到的也都得到了,也没什么遗憾,而且你知道我本身并不爱热闹,虽然舞台上风光无限,但都不如现在和你在一起好。”
“再说了,你教我修真,我们一起修炼,一起去学剑法,一起自驾旅行,这些比学生会主席、舞台上的光鲜更真实、更精彩,而且这些精彩,如果不遇到你,可能我这辈子都很难体会到,你不用内疚,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咱俩在一起两年了,这两年是我自打父亲去世后,最开心的两年,所以我才跟我妈说:你就是那个对的人,除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