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孕养器灵。
不过此法太难,张昊也算是见过好几把真火神兵,都没有器灵,即便东皇祭练的那把神兵,也仅仅是硬生生的镶嵌了一条血纹,以血魄凝聚成形,但器灵已被打灭,也就不能修复了。
可是这把巨剑很玄妙,血纹遍布整个剑体,不是生硬的镶嵌,而是浑然天成,既是一件真正的法宝,又是一件真正的兵器。
“真火神兵是一个统称,种类繁多。”万古少君说道:“一般的真火神兵,皆以三昧真火祭练,以血魄淬火,取其纯阳之气,但此剑的材料,乃是真火神兵之中的血纹钢,直接以妖魔凶兽的肉身遗体入炉,炼化其杂质,以骨骸为体,以肉灵淬火,这是仙家炼制法宝的手段。”
“法宝成形,再由铸剑师千锤百炼,塑形为剑,器灵化为剑灵,故而血纹钢剑自身便有剑气,但这铸造之法颇为耗费,一具天人一重境的妖魔躯体,只能炼出一块鸡蛋大小的血纹钢,通常是用来打造轻巧的飞剑,乃是上界仙宗的十大名剑之一,若是想要铸造一把武剑,耗费之巨大,而要铸造一把巨剑,耗费更是大得惊人。”
听了这叙述来头,张昊忍不住诧异,心里也思量着,此法的原理,应该是提炼肉身的矿物质,但天人一重的肉身躯体,才炼出忌惮这么小一块,这一把巨剑,得炼了多少个天人?一想到这里,张昊就觉得可怕,这尼玛至少也得成百上千吧!
可是以肉身躯体入炉炼器,这特妈不是魔道的手段么!
“少君,这血纹钢的炼制方法……”张昊欲言又止。
“哈哈哈!”万古少君大笑,自有一股征战沙场的豪气,说道:“上界征战,死伤的妖魔蛮夷颇多,火化焚炼,以绝鬼怪怨念,这是必行之事,不过此剑却不是天庭铸造,而是三年前本少君出征,辛得众人协助,诛杀一位蛮王,缴获此剑。”
“那蛮王是天人六重境,被少君亲手劈成了六块,尽数封印,上呈天庭处置。”旁边的云阳栎说话了,提起此事,众人皆是敬畏的望向万古少君。
三年前的那次战绩,奠定他们少君的威严,让天君府大涨面子,天帝也亲自赐下封赏。
“什么?诛杀天人六重境!”
张昊和武空明柯九三人却是一惊,忍不住面面相觑,天人六重已经堪比天君,但万古少君才天人五重,居然已越级诛杀天君了,这是何等的厉害,难怪这次派遣万古少君下来,还是乘坐天君的琼楼仙船,实在不是一般人物啊。
“非是本少君一人之功,还得各位鼎力相助,布下阵法牵制,本少君才有机会一战。”
万古少君驭人有术,能从一个庶出子步步高升,与嫡子平起平坐,当然有些手段,语气一转,说回了正题:“此剑虽然珍贵,但分量太重,我属下没人习惯用这巨剑,正好张子你修习巨剑,缺把称手的兵刃,可以一试。”
话落音,万古少君挥手一甩,巨剑悬浮,飞向张昊。
张昊伸手一抓,握住剑柄,这剑很巨大,剑身就有一米二,剑柄还有三十厘米,加起来就有一米五,差点比得上普通人的身高了,而设计很精巧,剑柄这三十厘米,可以双手握紧,也可以单手握剑,根据握剑的手法调整剑长,以免太长了施展不开。
然而张昊一接住此剑,一股沉重入手,身形在空中一跌,猝不及防差点摔下去,暗道卧槽,这血纹钢好重,真尼玛是有一千钧,足足三千多斤!
张昊连忙两手握剑,体内一股真元爆发,力灌剑身,稳固自己的身形。
但就在这时,变故突生,“嗡!!!”剑锋剧烈震荡,剑鸣如厉鬼刺耳,剑灵当即反噬,张昊大惊,只觉得一股邪戾之气,竟然与他的人王之气违逆。
见到这一幕,万古少君也是脸色一变:“这是怎么回事?谁说神兵有灵,但就算不认主,此剑的反应也不应该这么大!”
第六百五十一章比武斗剑()
张昊修习人王之道,以人道精神秉持自身,但凡祥瑞之物,皆能与他灵性相合,因此当初的雷钧剑和赤月轮皆认他为主,但这次得到的血纹钢剑,感应到人王之气,却反而激起一股邪戾违逆,剑灵噬主。
‘不好,此剑是一把邪器!’
张昊心里大叫不好,立刻明白这是一把邪器,只见眼前幻象丛生,血光之灾,无数的屠戮杀伐,鬼神凄厉,冤魂哀嚎,没有任何理由和善恶的屠杀,只为祭练一把绝世神兵,一次又一次的血腥侵染剑身,无穷无尽的怨念淤积,以三昧真火祭炼,血魄淬出一股纯阳剑气,但纯阳掩饰之下,却是一剑终成万骨枯,血流成河,荼毒众生,亡魂千千万万。
此剑的本性,只为成器而成器,兵器就是用来杀伐,在杀伐中淬炼而成,没有任何目的,除了杀戮,此剑再无其余可言,这可以说是一把邪器,但也可以说是一把最正宗的兵器。
因为兵器的诞生就是为了杀伐,亦正亦邪,就像此剑的剑气,纯阳与邪戾同存。
‘这应该是原始教法一派的神兵!”
张昊心有所悟,这种单纯杀伐的理念,属于原始教义,但原始教派早已没落,与人道发展相违逆,那么谁人还会打造此剑?又或许此剑是上古遗留下来?
‘罢了,懒得多想,先镇压此剑。’
张昊念头转得飞快,立刻闭目凝神,确实的说,他不是镇压此剑,此剑的本性如此,根本镇压不住,除非打灭灵性,但此剑的灵性非同小可,他可不敢冒然妄动,更何况旁边还有万古少君等人在场,他只需要收敛自身,先平息此剑的违逆。
心思念头只在一瞬之间,与此同时,旁边众人只见到神兵反抗,在张昊手里剧烈的震荡,剑锋发出刺耳的嗡鸣,纯阳之气冲天而起,剑气纵横,带起劲风呼啸。
“少君,此剑的反应好大?”仙将子商说话了。
“确实是反应好大,难不成这把剑另有古怪?”云阳栎也说话了,少君缴获此剑,他们也拿来试了试手,对这把剑并不陌生。
然而神兵有灵,他们不能得神兵认主,这剑又太重了,不适合他们使用,否则也不会留到现在,并且他们见那蛮王运使此剑,也就跟其它的血纹钢剑无异,确实是上乘兵刃,自身蕴藏剑气。
但此刻见到这把剑,气机异常强横,甚至已经超越了上乘兵刃,还在反噬张子,实在是奇怪了,他们虽然不得认主,却也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吧。
万古少君也有几分惊讶,接着就笑了笑,说道:“神兵利器,冥冥之中自有天数,或许张子就是此剑的有缘人。”
果然,万古少君这话落音,只见血纹钢剑的气机逐渐平息,转眼就恢复了正常,似乎器灵已经认主!
其实没有认主,只是感应不到人王之气,原始剑灵自己平息了,回归沉寂,但刚才的反应太大,给人一种错觉是被主人驯服了。
“呵呵,好神兵,多谢少君赐剑!”
张昊一声叫好,睁开眼,体会着此剑的手感,瞬即一挥手,剑影嗡鸣,剑气化罡,破空掠过,舞出一朵剑花,随即剑势一收,拱手拜谢。
虽然没得此剑认主,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但此剑本身就是神兵利器,只要可以挥动,这就自带三分威势。
“张子不必多礼,能驾驭神兵,证明你有祥瑞之气,福缘不浅啊!”
万古少君称赞了一句,心情大好,神兵择主,这也是祥瑞的征兆,万古少君也是天资卓越之辈,得了一件神物认主,才能如今的修为和地位。
而万古少君也是通天彻地的神人,参透那冥冥之中的天机,在他看来,招揽到如此人物,也代表他自己有瑞象,福缘契机之通达,晋升天君之期已不远矣!
“年轻人,可以出剑了。”清风上仙抬手一挥,剑气风劲掠过,扫去了旁边一片云气,示意张昊可以出手。
“呵呵,晚辈请教了。”
张昊淡然一笑,他整理剑术初成,确实也有心请教,先试试剑气,一声轻喝:“上清剑罡,皆!”
只见张昊右手持剑竖立,左手两指捏剑诀,对着剑身虚空画符,从上往下,瞬即一道上清剑符,大放光华,清圣妙法,与剑意相合,起手一挥。
“嗡!”
剑锋锐利无比,划过空气发出清脆的嗡鸣,对着前方一剑刺出,与剑体的纯阳剑气相合,化实成罡,至刚至阳,斩杀阴阳两界,直袭清风上仙。
清风上仙不动神色,一手持仙剑,一手负背,却是提劲运气,体内真元流通一元经络,运行周天星律,犹如自成一天星辰,自身气场圆满,极而生罡,罡极生电。
只见清风上仙一身气劲化实,自然而然生出电场,噼里啪啦一阵细碎的电弧闪烁,风雷之势相合,结成九霄天罡护体,万邪不侵,诸法不破。
“磅!”
一声金刚之音撞击,上清剑罡破空刺在护体天罡上,剧烈一震,剑罡破碎,化为气浪溃散,九霄天罡只激起一圈波纹,风雷坚固,纹丝不动。
“嗯?这就是天人四重的实力,果然非同一般,自成风雷天罡。”
张昊见状,心里快速衡量着,以他现在的修为,再配合这把神兵的剑气,居然不能撼动清风上仙,不过清风上仙也不是弱者,四重境已达圆满,又是出自上界六大圣地,曾经还指点万古少君修习剑术,这次又跟随一起来下界办事,必然不是泛泛之辈。
而这交手的一个回合,清风上仙也不多言,身形未动,只是目光一凝,眼神闪过一丝锐利,一道至纯的剑意念头,时而化虚,时而化实,变化无常,漂浮不定,如清风拂过,看似温和无形,实则暗藏凶险。
“天目,开!”
张昊眉心凝神开天眼,没有运用重瞳,以免暴露身份,但他修成天目神通,已经够用了,只见剑意破碎虚空,念头穿梭阴阳,变化漂浮之玄妙,让人难以捉摸其轨迹,躲无可躲,防无可防。
而清风上仙的境界碾压了张昊,剑意直接打破了张昊的自身阴阳,一剑透入意识界,斩杀神魂念头,若是一般的天人三重对上,这招剑意就足以让心神受伤,失神的瞬间显现破绽,被清风上仙斩杀。
“好厉害的剑意,但对我没有,雷界正法,起!”
张昊心念一动,意识界雷光闪烁,一念化万雷,意识界化为一片雷域,剑意念头一进入雷域,直接被雷法淹没,犹如滴水入大海,消失不见。
“嗯?张子居然化解了清风上仙的剑意!”
船头上观战的几人,见张子不为所动,皆是有些诧异,连万古少君也为之动容。
他们很清澈,每个境界都有三六九等之分,同一境界的差距也是非常大,而清风上仙的境界停滞在了瓶颈,但这些年从未松懈荒废,剑意之精纯,在四重境里也是排在一流,张子才是三重境,居然有这等本事。
虽然已经很高看这个张子,但凭这一招,更让人刮目相看。
并且刚才张子使出的那一剑,运使千钧重剑,可以挥洒自如,催发出剑罡,可见力量之强,体内真元之浑厚,根基卓越不凡。
“年轻人,修为不浅啊!”清风剑仙也惊讶的称赞了一句,没想到这下界之中,一个三重境的小辈,还能与他抗衡,难道是他出手太轻了?一时间,清风上仙也来了几分战意,说道:“本仙人要出剑了,你可小心了,接一招随风剑法!”
这话是要动真格的了,本来张昊所言请教,该由张昊先出手,清风上仙以前辈的身份指点,但这个回合交手,前辈也得要几分面子,否则他在天君府如何立足。
话落音,只见起手挥剑,剑法浑然天成,动若风袂,轻若惊鸿,一气呵成三剑飞出,剑气化实,随风飘浮,在空中飞旋变化,左右上下翻转。
而这剑罡之玄妙,时而散形为风,化作气流拂过,时而聚风为罡,铸气成剑,变化飘渺之无常,就像一阵纷乱的清风,三剑相合,让人眼花缭乱,琢磨不透剑气运行的轨迹。
“好玄妙的剑气,这就是上界的剑法!”
张昊也是神情一怔,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如此变化莫测的剑气,无形无相,时散时聚,甚至连剑气的威势也摸不透,强弱变化,虚虚实实,他完全不知道该出几分力气防备。
“罢了,这一战是敷衍不过去了,还得使出真本事。”张昊不敢托大,对方显然是动了真格,他也只能来真的。
手里巨剑负背一收,手捏剑指,对招太精妙,这巨剑太重,又是初次上手,还没用熟习,不适合太精妙的招式,他直接以剑指应对。
只见张昊剑指蓄势,闭目凝神,耳目聪明,以天目为眼,以顺风耳听风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