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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杀生王这话,也是在提醒引渡王和因果王,他们能站在一条船上,完全是因为永恒轮盘,但转轮圣王一意孤行,他不在乎转轮圣王的死活,一旦永恒轮盘陷落,被天庭掌握他们的灵性印记,他们就再难遁形。
“杀生王,如此关键时刻,你想退缩么?”
引渡王一声冷喝,对杀生王的叛逆行为,也算是习惯了。
“哈!”杀生王也冷笑了一声,说道:“因果王归位,已得神脉之体,我们再捕捉一位神脉女子,不必是渡过雷劫的神王境,只要是神脉就行,以灵犀神药阴阳。交。合,繁衍一支族裔,血统纯正,后代觉醒的机率极高,我等最多再蛰伏两三千年,必然可以重获神脉,没必要如此冒险。”
一听这话,引渡王不由得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确实也觉得杀生王此言有理,立刻看向了因果王。
因果王淡然一笑,眼里闪过一丝隐晦,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算计什么,淡淡的说道:“本座耗费了几千年,一直苦心经营,如今夺取屠龙玄兵失败,他们必然会有所察觉,以我对玉皇的了解,擒贼先擒王,他会立刻从皇极星下界,先要镇压我,而我已经提前一步撤走,他发现我消失不见,必然会不动神色,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因果王太了解玉皇,玉皇的行事,确实如他所料,继续说道:“天庭有四方帝君坐镇,我们不可能有成功,而玉皇为了维护天庭的稳定,如果我们不动,他也不会动,表面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但暗地里,他必然会一个一个的除掉我留下布局。”
“苦心经营了几千年的巨,如果就这样让玉皇除掉,岂不是太浪费?所以我们立刻发动一场叛。乱,做出要搅乱天庭的假象,浑水摸鱼,比如抢取天庭的宝库,或是洗劫天州仙族,这样合情合理,绝不会想到我们的目标是焱凰。”
“而我们一切随机应变,能抢就抢,能洗劫就洗劫,且战且退,把利益最大化,若是不能慑服焱凰,直接退走便是了,也不会造成什么损失,至于以我为父本,繁衍族裔,这当然也我们的下一步计划,与这次进攻天庭并不矛盾。”
闻言,引渡王点了点头,也表示赞同,既然已经布下这个局,当然不能浪费,大肆洗劫一番,正好补充原始教的宝库。
“因果王,你的计划还是这般的周密,不过……”转轮圣王说话了,“不过本座还要修改一下,天庭守卫森严,不必进攻天庭,我们直接洗劫天州,分散战场,大开杀戒,破坏天州大地,让天庭无暇多顾,一旦天州出事,四面八方的妖魔鬼怪自然就会来趁火打劫,彻底搅乱九州界。”
“哈哈,教首所言极是,我不必强攻,只要烧杀抢掠和破坏大地即可!”因果王笑了一声,极为赞同。
“烧杀抢掠?哈哈哈!”一听这话,杀生王也来兴趣了,他信奉的混乱主义,天地越混乱,他就越来兴趣,说道:“本王这一世身为蛮王,最大的乐趣就是烧杀抢掠,肆意的纵横驰骋,我会让黎尤氏大肆进攻九州界。”
“很好!”转轮圣王继续说道:“因果王,你现在得到了天火金乌阙,与判罪王驾驭原始魔神,发动仙族的教众,洗劫天州,大开杀戒,搅乱秩序,无须正面交战,一击就走,让天庭疲以奔命,至少在十年之内,不可能恢复安定,杀生王,你随本座左右,伺机而动,潜入凤鸾星,一定要降服焱凰。”
“明白了。”三位齐声应道,因果王和引渡王立刻行动,一步踏出,身影便消失不见,反而没人发现,因果王消失的人影,目光看了一眼杀生王,闪过一丝隐晦的笑意。
杀生王守护在转轮圣王旁边,也是嘴角一咧,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转轮圣王毫无察觉,闭目养神,安定心境,他被张昊一招亢龙有悔重创心灵,差点乱了方寸,这可是大忌。
剑冢,三道流光划过星空,一瞬从天而降,俨然就是张昊和虞忘尘玄天卿兮三人,破出了布置在剑冢星的九个阵脚。
“玉皇已经动身,值日天君在天庭失踪了。”
见张昊三人回来,天剑帝告知情况,语气也愈发凝重,说道:“这群邪逆没有立刻反乱,而是联络教众,必然是要发动大规模的动。乱,只怕天庭在短期内不能平静了。”
“什么?要发动大规模的动。乱!”一听这话,张昊不由得诧异,“如果是我,布局了这么久,扎下这么深的根,如果直接反乱,这是正好给了天庭连根拔起的机会,但在明知不可能对抗天庭的情况下,也会选择扰。乱,让天庭疲于奔命,难以平静,不过……”
话到这里,张昊的语气迟疑,以他的心思,立刻察觉此事有些不对劲。
虞忘尘和玄天卿兮闻言,立刻看向了张昊,她们当然知道张昊的心思算计,连忙问道:“不过什么?”
“燹帝,你发现了什么?”天剑帝也是疑惑,虽然相识不久,但以他观之,这位燹帝年幼,却是言谈行事惊人,玄通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居然可以把转轮圣王打得心境崩溃。
张昊思考了一会儿,整理思绪,这才说道:“转轮圣王被我打伤心灵,却还能思绪清晰,谋划大事,没有狗急跳墙,这份心境定力,实在是不简单啊,但反过来一想,既然转轮圣王有如此定力,几千年布局的忍耐,此刻因果王现身,那么问题就来了!”
“什么问题?”天剑帝询问,没听懂张昊的意思。
“这问题很简单。”张昊说道,“他们看似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但切切相反,这是一个完全错误的选择。”
“错误的选择,此话何意?”天剑帝越听越糊涂了。
“天剑前辈,你仔细想想。”张昊说道:“因果王不惜用几千年的时间蛰伏,终于重获神脉,对于这群邪人来说,他们最欠缺的东西,其实不是神器法宝,也不是神丹神药,而是神脉的躯体!”
“既然因果王已有神脉,繁衍一支族裔不是难事,而他们在剑冢大败,转轮圣王也大限将至,如今正是最虚弱的时期,应该选择蛰伏隐藏,转世轮回,以待觉醒神脉,两三千年后,再卷土重来,如此才是最佳选择。”
“这……”天剑帝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燹帝说得对,以因果王的神脉为源,虽然他还没有渡过雷劫,也没有神脉配偶,但有耐心再蛰伏两三千年的时间,也足够他们轮回觉醒,这就奇怪了,他们为何会选择在此时与天庭作对?”
“呵呵!”话到这里,张昊不由得笑了笑,眼里透着一抹明了,“只有一种可能,转轮圣王的心境还没有完全恢复,行事判断出现错误,而是这群人的内部,必然出现了问题。”
“燹帝所言,这群邪逆是在内斗?”一听这话,天剑帝大感惊讶,虞忘尘和玄天卿兮也是诧异,疑惑道:“他们怎会内斗?”
第八百六十八章神族的繁衍规律()
“他们怎会内斗?”
却说张昊一语言中原始教的内部问题,转轮圣王的定力超凡,已经平复了错乱的神志,但并未完全恢复,依然被带入了错误。
不过张昊没有直接回答这问题,而是还有一个疑惑,这也是他一直余留在心的问题,询问道:“天剑前辈,其实我一直不明白,关于神族的生育之事,转轮圣王自己就是神脉之体,他为何不自己孕育一支神裔,在族内轮回转世,替换神体?”
“神族的繁衍规律,没这么简单。”天剑帝说道:“渡过雷劫之后,血脉物质会彻底升华,彻底脱离凡族,脉不合者,不能孕生,必须是神脉的配偶,才有可能孕育神裔,并且需要身心合一,男女肉身相合,心灵情意相合,相互原意,方能孕生。”
“而神脉血统,又有先天与后天之分,先天神脉是父母两人皆是渡过雷劫的真神,这样的神脉最纯正,天赋也是最高,只要不出意外,必然成长为新的真神,燹帝你就先天神脉。”
“后天神脉,父母只有其中一位是真神,或祖上先辈遗传了神脉,血统已经参杂,不是最纯正的真神之血,只能通过后天觉醒,即便从胎中诞生就是神脉,这也只是表面现象,不是先天根基,而是在胎中觉醒,也属于后天神脉。”
“通常情况,胎中觉醒是非常危险,如果母方不是神脉,那么她不能承受孕育神脉所需要的能量,胎儿出生时,母方也油尽灯枯,大限将至,忘尘和玄兮就后天神脉,胎中觉醒,母亲在她们出生时就去世了。”
“什么?母方会油尽灯枯,这……”听闻这话,张昊不由得心头一沉,宋静怡她们,只有赵冰彦是羽化仙族的贵胄血统,但即便如此,如果怀孕也会油尽灯枯,难道他和几女的缘分就注定这么浅薄,连生育孩子的希望也没有了。
思绪至此,张昊心绪伤感,又忍不住看向了虞忘尘和玄天卿兮,她们是胎中觉醒,难怪从没听她们提起父母之时,原来是这样。
虞忘尘和玄天卿兮没说话,绝美的俏脸透着一抹黯然伤感。
“哎……”天剑帝见状,也是叹了叹气,继续说道:“转轮圣王是真神,配偶需要真神才能相配,如果是没渡过雷劫的神脉,血统相差一个等级,孕育机率会大幅下降,并且神脉女子,谁也不会轻易臣服。”
“不过燹帝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明白了一些事,因果王应该已有度雷劫的把握,但他并未度雷劫,或许就是为了保持后天神脉,可以与贵胄繁衍一支族裔,如果他渡过雷劫,血脉升华,就只有神脉女子才能相配。”
“嗯,我明白了。”张昊点了点头,回到原始教内斗的问题,“如此来看,他们确实是在内斗,转轮圣王大限将至,心境重创,还未完全恢复冷静,但即便是转轮圣王的判断有误,却还有杀生王、引渡王、因果王,这三位不可能也全部判断失误,只要其中一人提醒,以他们的智慧,应该就立刻明白了。”
“然而他们却做出错误的选择,忽略了最佳选择,必然有人故意误导,而转轮圣王即将失去真神之躯,但因果王却得到了神脉之躯,从神通力量来说,因果王即将超越转轮圣王,并且因果王的忍耐和智慧,不在转轮圣王之下,所以从客观形势来说,永恒轮盘也该交给因果王掌管了,或者说,如今他们这群人,只有因果王才有实力守住永恒轮盘。”
“燹帝所言不错,定然是因果王要夺权!”闻言,天剑帝立刻明白过来。
确实如此,现在这群邪逆,只有因果王的神通实力,才有资格守住永恒轮盘,如果永恒轮盘继续让转轮圣王掌握,失去了神王境的力量,根本守不住,那么就只有被连根拔除这一条路。
因果王等人的心里如此厉害,不会不明白这形势,但转轮圣王掌握大权,必然不会轻易的交出,所以只能抢夺。
“教首陨落,一段因果也随之结束,就如同大愿王他们陨落,乃是原始教的转折点,而这次教首的更替,也意味着原始魔道即将开启新的一页,我该与因果王见一面,或者说,他也很想与我见面。”
张昊心明如镜,参透因果轨迹,推演未来变化,已经知晓种种。
又说道:“天剑前辈,剑冢的大阵被破坏,我想立刻返回三清天,不知如何回去?”
“情况紧急,我让天庭开启南天门,接引你回去。”剑天帝说着,立刻向天庭传信,顺便把这情况告知玉皇,而心里也忍不住惊叹,没想到这位燹帝年纪轻轻,居然如此厉害,参透未来种种。
片刻后,天上空间扭曲,一股强横的太虚乱流从天而降,犹如贯穿天地之间。
“天剑前辈,你们要一起去天庭助战么?”张昊问道,目光却是看向虞忘尘和玄天卿兮,天庭的动。乱就在眼前,但他只是三清天的一个过客,这次来向两女告别,他也该前往魔域了。
“……”虞忘尘和玄天卿兮沉默了,美眸凝望着张昊,心里有万千情愫,这次一别,下次相见不知是几百年后,又或几千年后,甚至再也不会相见。
“万寿无疆的岁月,未来变化无穷,你们才刚开始而已。”
天剑帝说话了,语气颇为感慨,当然看出了张昊与两女之间的情意,又说道:“天庭自有玉皇他们劳心,我居于剑冢,只管剑冢之事,而玄兮乃是剑冢之皇,当然也属于剑冢,忘尘出生寒武,但从我钦点她为天涯海阁之主,掌管剑冢门户,她便也属于剑冢,不到天地浩劫之时,剑冢不会入世参战。”
“而如今,玄兮已与真身融合,正式继位剑之神皇,我们也要开始造化剑冢,恢复地脉生机,重开剑之大陆,自成一界,剑道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