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也是偷鸡令?”
“白痴令都有人要,偷鸡令有什么不好,有令牌比没令牌好。”
“白痴令能把人变白痴,偷鸡令只能去偷鸡,我不能摊上个偷鸡贼的名声,我现在不是凡人,这样名声不适合。”
“你还是两只鸭子呢,有偷鸡令,身份就能抵消,你想神仙找到,我没话说,天上出现什么事故,你比我清楚。”
天上那事故?天上那毒药周禾果断炼化偷鸡令。
他现在就是偷鸡县令,一个叫九方山城的地方,好像就在九里铺附近,好像就是他来的地方,那地方就是穷山沟,人烟都没看见。
关键还是偷鸡令的问题,得了令牌才知道令牌任务,升级令牌很麻烦,曾经,周小贝还办过美人讲座,令牌任务就是那样。
他当偷鸡县令并非去偷鸡,而是管偷鸡的案子,管别的事就要减分。
这个任务很难,要求偷鸡县令成朝廷重臣,周禾想一想,哪个世界都不可能,除非能把偷鸡上升到国家高度。
九方山城把山看作城墙,不是一个正经的县城,也没有正经的县令,周禾是第一个县令。
他看到两个厕所大的房子,就是县令府衙,还是山神庙和土地庙假扮的。
两个衙役迎接他,告诉他这里没税收,大家都是张家和李家的佃农,张家和李家都做过大官,这一代不用交税。
没税收还能养活两个衙役?
张衙说:“俺们这里没大事,偷鸡摸狗的小事,骂一骂就歇火。”
李衙说:“最大的事是守护张家和李家,最怕商队遭打劫。”
“据说有大官和大户来这里,还有神仙来这里,他们来吃屎?”
李衙四处张望:“大人,这里时常有神仙出没。”
张衙紧张不安:“大官看仙鸡,大户来养鸡,神仙来这里是找鸡仙。”
九方山有个鸡窝,乞丐偷鸡蛋吃,孵化一只鸡妖,在斗鸡场赚成大户,张家和李家就是开斗鸡场,并借此宣传,才弄出一个县令职位。
张家和李家堪比皇宫,对比府衙就太欺负人。
“他们就不怕被山贼抢劫?”
“大人说笑,张家住着神仙。”
“李家也住着神仙,房子还是神仙要求建的,让我们本地人的说法,神仙的想法与众不同。”
神仙不会想到建亭台楼阁,肯定是妖怪羡慕人间生活,有神仙跑过来抓妖怪才正常,是不是真的有个大鸡妖?
“神仙法力怎么样?”凡人称修士为神仙。
“车迟国不适合神仙修炼,神仙都想离开,几万年没人离开。”
“几万年?有人记得几万年前的事?”他猜测是轮回后有记忆偏差,或者是神仙妖怪误导。
“神仙说闭关几万年,还说闭关之前可以离开,反正就是没有神仙离开,据说只有成为真仙才能离开。”
车迟国有三大仙是真仙,三大仙是国师,专管求雨和水源。
“九方山城有三大仙神庙”
“一共有三座,张家、李家各一座,百姓还有一座。”
“种田的地方没有?山上没有?”
“山上建神庙也没人去拜,三座神庙天天有人祭拜,香火能养活庙祝一家人,所以水源不缺。”
“既然是这样,养活本县令不是问题,你们给张家和李家带话,三天内建一座规整的府衙,不然的话,本县令要收鸡头税。”
“大人,什么叫鸡头税?”
“凡是会叫的鸡,拖到本县令面前叫一声,要是它不叫,本县令一刀宰它,要是它敢叫两声,本县令要罚它。”
“府衙建好怎么说?”
“府衙建好自然没得说,本县令不收本地税,如果本县令活得好,也不收外地税,本县令要的是政通人和,三年后调到外地当知府。”
张衙和李衙连身跑走,根本就没问周禾住哪里。
三天后,周禾现身外界,周小贝分身也出来,是个水生妖怪,蚌壳精。
张衙和李衙找到周禾:“大人,您这几天在哪里安歇?”
“我在山里找妖怪,她就是妖怪,暂时就做我丫头,看表现提升小妾,当夫人肯定不行,我还想成哪个上司的女婿。”
张衙懵逼:“大人不该是向上司送美女?”
周禾鄙视:“你看到我脸上伤痕?有人砍我一刀还不服,我把另一半脸递上去,硬是吓他再砍我一刀,你说哪个上司敢占我便宜?”
“大人,我们这里打架不像外面,我们这里神仙妖怪特别多,打架都是一刀砍死,要么不打架。”
“前两天你们还告诉我说,这里神仙不出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衙赶紧解释:“就是这两天出事,山里妖魔鬼怪多,外面的神仙妖怪都跑来,有个会算卦的说,这边有机缘。”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已经是我的人。”周禾语气凶狠,配合脸上的刀疤,但看上去还是不像凶人。
“大人,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大人来的时候就是两个人,这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大人你看行不行?”
“这样啊你们确定不会说出去?”
张衙和李衙满脸堆笑:“我们投靠大人。”
“那我宣布,她就是我的夫人、小妾和丫头,暂时也不敢找外人,衙役也是这样,就你们两个先顶着,要用人就招小工,这事行不行?”
张衙和李衙连连点头:“大人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这就说定,我的府衙建好没?你们前面带路。”
府衙位置有点偏,处在居民区最后面,一旦有动静就被居民知道,自然就会被张家和李家知道。
“大人,九方山平地不多,其它都被张家和李家圈占。”
周禾看过去,有一片乱葬岗,车迟国很久没打仗才正确。
“这里是怎么回事?”
“几辈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这里就是坟堆,不过没出现什么事,妖魔鬼怪都不在这里出现。”
“妖魔鬼怪在哪里出现?”
张衙窘迫:“都在山后面。”
府衙后面有座山,旁边还有一个乱葬岗,另一边是一个湖,看着就有阴气,显然也是有问题的。
李衙保证:“绝对没有问题,月湖就没干过,也没人掉下去。”
“为什么没人掉下来去?只要是水都有人掉下去,车迟国的水很值钱,我为什么没看到水车?”
“我们祖辈住在这里,从来没出现过坏事,只要晚上不下水捞月亮,我敢打包票不出事。”
“那些神仙就没来过?”
“没有神仙说出来,我们就当没来过。”
府衙所在是一个死地,老实待在府衙里面,自然万事没有,一旦想做点什么事,就是自寻死路。
周禾不放在心上,他只要安生躲到轮回过,不做事才是关键。
“府衙下层办公,后院子做杂事,上层是我家。我听你们说,九方山有良民,请个来收拾。”
“等闲人都要去张家或者李家打工,没有他们两家同意,谁也不敢给别家做工,再说大人用着也不放心。”
“仆役先不找,抓到罪犯再说,我家要攒钱,三年后买个知府。”
张衙和李衙心中一震,刚要说这里没罪犯,但是周禾先说话。
“明天准时上工,太阳出来后一个时辰,太阳落山前一个时辰,中午休息一个时辰,工钱我跟你们开”
“你们以前怎么开?我的工钱怎么开?这事没在朝廷说好,真是伤脑筋,我们怎么赚钱?”
之后,周禾走访九方山城,家家都是石头房子,结实可靠耐用,家具就很寒碜,除了石桌石椅就是老木头。
这里没有饭馆、商店,据说张家和李家都有,中间隔着一座山头,走过去走回来半个时辰。
周禾一路来到进山口,这里是个十字路,往左是张家,往右是李家,直着是出山,出山十里就是九里铺。
回到府衙,先看左边的湖水,再看右边的乱葬岗,后山翻过去,从山顶看下面,烟雾不正常。
只要阴间不干扰阳间,最重要是不打扰他,他就懒得管闲事,他认定自己是凡人。
天黑,府衙内外闹得晃荡响。
半夜三更,有人闯进府衙,直接上到二楼,用刀撬开卧室房门,冲进来就乱砍一气。
早上,周禾捡到一把刀,房间有法术收拾过的痕迹。
周禾拿刀下一楼,张衙和李衙已经等候。
“太阳出来一个时辰?”周禾把刀放到一边。
张衙赶忙说:“一个时辰差不多,现在刚刚好,大人拿刀干什么?昨天晚上有贼?九方山城没有异常。”
李衙也点头表示没异常。
“早上起来捡到这把刀,嗯,我昨天还查到一件事,府衙占位不好,你们晚上不要过来,有事都在白天说。”
两个衙役惊悚,赶忙问原因。
“原本是左邻右舍开会的地方,被府衙占住位置,开头不习惯,肯定要闹腾,以后或许会好,反正我只待三年。”
李衙请求:“大人,是不是要跟大家说一说?”
“我跟你们明说,能搬家的人尽量搬到山外。”
张衙叫道:“大人应该留民,大人是官身。”
周禾不好意思:“我忘记我现在是做官,这样吧,就要他们好歹坚持三年,让我顺利升官发财,我给把刮下来的油水还给他们。”
第356章 362。车迟国世界二()
两个衙役心里认定周禾是个贪官,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就是证明。
“今天我们去收税。”周禾带头出门。
张衙高呼:“大人,今天又要收什么税?”
周禾怪异地看他:“为什么是又要?本县令还没收过税。”
“前几天说不收鸡头税,又说不收本地税,这个税又是什么税?”
“我收过路税,这事不亏法,外地赌徒扰乱治安环境,我一个县令要养活,外地税肯定不能免。”
“这事使不得,如果九里铺也收我们的税,我们以后就没法活。”
“本县令自然要他们心服口服,你们只管跟着我,到时候举牌子,本县令亲自收钱。”
周禾只管往前走,周小贝也从二楼下来,抱着奇怪的桶子以及杂物。
两个衙役一路上商量对策,半路就找人把消息传出去。
这时候赌徒正多,一路上络绎不绝,有的人抱着斗鸡,有的人空手,坐车骑马的人不说也罢,周禾今天看不上他们。
张衙和李衙占住路两边,一人手中举着一张牌子,牌子上方挑着一个红绸子,高过路人头顶一截,上面写着“逢赌必输”。
周禾坐在路边,面前有个纸糊的桌子,上面盖个县令大印,证明他是县令不假,旁边还有一摞红纸,上面写着“赢”。
有人认得“输”和“赢”,看过之后犹豫不决,不敢从红绸子下面走过,有人从旁边绕过去,有人干脆打转回去。
两个衙役内心崩溃:“大人,我们这样不好,他们会杀人。”
“放心,下午我们不在,等明天他们就乖乖交税。”
“大人是说他们都会输?”
“不交税一定输,交税不一定输。”
终于有人走到周禾跟前:“你是不是想诅咒我?”
周禾抬头看一眼:“诅咒你干嘛?我这还在吃早茶,发诅咒有碍食欲,你只管进去赌,输赢要靠眼光,肯定不是靠运气。”
“我每次都看好霸王鸡,它每次都赢,偏偏我下注它就不赢,你说这是运气还是眼光?我今天再输就是输老本。”
周禾接过一只鸡,吃过一口觉得很好,当场就叫:“这手艺不错,肯定不是运气,你就看这个火候。”
赌徒大气:“你这是诅咒!”
“我什么时候诅咒你?”
“你刚才说火候,就是说我看着输。”
周禾指着红纸说:“你买一张逢赌必赢,肯定不会输。”
“不赢怎么说?”
“好多人都逢赌必输,这样你都不赢,你这一生都别赌。”
赌徒犹豫不决,来之前他信心很足,看到“逢赌必输”,他信心崩盘,被周禾多说两句,他一半赢一半输,不知道该不该去赌。
“我给十两黄金,你进去赌,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明天早上把本钱还给我。”周禾丢出一块黄金。
赌徒有种喜疯的感觉:县令是傻逼。
这事被别人看到:“苏黄万,见者有份。”
“滚球去!”某赌徒说话的时候使眼色:大金主就在旁边。
有人真的跑到周禾前面啰嗦,直到周禾丢出县令大印。
周禾对着张衙和李衙很不满意:“你们都说宣传到位,结果来一群傻逼,真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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