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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老者闻言,嘴角露出一抹残笑,躬起的身子缓缓站直,全身噼啪乱响,一股沧野的气势展露出来,头顶渗出一片血色魔云,上边站立着千军万马,只言一字:战!战!战!!!!铁血无言,唯战永恒!
先前出言的少妇满嘴苦涩,原来镇龙国的六大武道法相阶之一的黑将军在这里,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呐?法相,法相?我等何时才能成就法相。成就武道第八阶,一方法相老祖。
这个世界以武者与仙师为主,武有九阶,仙有九重,武者分为一阶养身,二阶炼神,三阶粹体,四阶先天,五阶筑脉,六阶武海,七阶武丹,八阶法相,九阶碎虚。
仙师分为一重练气,二重筑基,三重金丹,四重化婴,五重凝神,六重化神,七重合体,八重大乘,九重飞仙。这世界是为小千世界,仙武九重之后碎虚飞仙,至大千世界凝魂为仙,凝体为圣;以求长生不死!
武重身,锻体成圣,以力破空,肉身成圣,不死不灭;仙重魂,炼神成仙,以法憾天,元神凝道,万世长存。仙武两道各有千秋,仙求悟道,以元神悟大道,合道不死;武逆苍穹,以肉身渡苦海,直抵彼岸!
镇龙国明面上有六大八阶强者,三位武侯,黑将军战血武侯,法相千军万马,镇天候蓝海海,法相惊天海啸,彩云候狂大野,法相武法无天;两位王爷,威武王叶野,仙相化茧成仙,海龙王海千山,法相龙镇千野;以及皇家皇太祖镇云,仙武同修,战魂神相五王镇天龙!
叶子感受到背后的气势,微微一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中射出一抹惊天神光,残忍笑道:“黑爷爷,我们走吧,去见见三国送给我们的食物,他们既然将食物送到我们嘴边,焉有不食之理。今夜,我要好好的饱餐一顿,我要这仙武界记住我镇龙国的辉煌,我要他们知道,五王镇天龙这个神话故事并非传说,我要他们知道,叶家不是没人,我要重现叶家先祖的传说:三千大世界,五王相识地,一龙翻江海,五王怒滔天,决战三千年,一朝具成灰,埋骨一世界,五王镇天龙!”
这首歌是五王的传奇写照,当初世界尚未分开,五王于此界相遇,相识结交,一条恶龙在此翻江倒海,五王见之吵吵闹闹,破坏雅兴,一怒滔天,与恶龙大战无数岁月,据闻三千世界因此毁坏大半,强者骸骨将一个大千世界堆砌的满满当当,五王一怒,各施手段,镇压天龙于龙京,立下镇龙国,从此了无绝迹,此界亦被称之为镇龙墓界。
而镇龙国则是五王后人,镇、叶、蓝、狂、海五族守候了无数岁月的大国,国中明面上就有六大八阶强者,八阶以下强者无数,其以龙京为中心,囊括天下十分之一的土地,灵地洞天无数,是龙陨大陆的十大势力之一,其当初曾有一大势力不服,携千万仙师武者向镇龙国发起挑战,镇龙国却似乎没点反应,直至千万强者兵临城下,从龙京四个城门走出四人,一用枪,一使锏,余下二人一为强大无匹的剑仙,一是仙法奥妙的正宗仙师。四人谈笑间,千万强者纷纷殒命龙京,而那一势力芳华洞天也因此从镇龙墓界除名。
此事知者不多,五千年来,能知道此事的也不过十指之数,且多是老怪物,显然三国并不在此列,不然其就是老寿星喝砒霜——找死!
叶子起身瞬间,一身玄衣变换,一套镇龙国制式将军盔甲套在身上,行走之间,当啷之声响起,营帐四周当啷之声亦缓缓响起;若有常人站在十里之外的绝峰顶上,就会看到叶子所在的军营上空竟缓缓浮现一小片暗色血云,且随着当啷之声渐渐增多,血云也在一缕缕的变大,如山林巨兽一般。这副场景若是让嬉皮小童看到,保准一句话不说,不死即傻。
叶子一脸慵懒,睡眼迷糊,走出中帐,头微微抬起,扫视了一眼面前两百人队伍,伸了个懒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木盒从中拿出一根成人中指长的白纸卷成的棍子放在嘴边,打个响指儿,一抹蓝色小火从虚空中浮现,叶大少含着小棍子将嘴凑近蓝火,小棍子立即冒出火星,叶子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一缕白烟从嘴中吐出,烟雾云绕,若是有地球人看到,一定会惊叫:香烟!
叶子吸了一口香烟,精神似乎振奋了些,将无嘴香烟夹在手指中,望着眼前的最低也是三阶的将士,半天方才吐出一句话:“各位兄弟,拿出真本事,干掉那些从屁眼里生出来的黄泥兽,干完了我从皇宫里借些千年梦酿给你们喝,不用怕不够,镇云那老家伙藏了几十万斤好酒,明天我就去宫里借一些,你们可要安好!黑爷爷,一人一碗壮胆酒,兄弟们,给老子杀!老子明天要看到你们一个个的给老子现场表演!老子明年要看到你们拖家带口的让我给你们的孩子起名字!老子只要你们活着,给我活着,听到了没有?”
叶子说着,眼睛赤红,咬牙切齿地将断头话说完,虽然没人能听懂,但又何须听懂,所有人只知道叶大将军让他们使劲杀敌,那他们就杀他个天翻地覆,叶大将军让他们好好活着,那他们就拼命地活着!这才是镇龙血煞军的魅力所在!
叶子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此次一役,又有几人能够存活?
叶子面露微笑,开口道:“斩首将军已经将对方三大武丹强者灭杀,头颅就挂在一线峡最高处的人头塔上,众将听令,三更天出发,全速追击,务求于一线峡将其全灭,到时,咱们带着三万人头回家领功!”
“诺!”声势震天,无敌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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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十里外,驻扎着一片营帐,而在一处普通军帐内,端坐着十数位身着锁子甲的战将,所有人一言不发,愣愣的望着地面上的三具尸体,满脸惊骇,久久不能言语。
地上三具尸体平放在地上,一具身披黑虎镇军甲,一具身着黄蟒居士服,至于最后一具衣衫凌乱,胸膛处被人以刀尖划出一个大大的‘贱’字。最为诡异的是三具尸体都身首异处,脖子处被人一刀砍断,血液已经凝固,发黑,不知死去多少时辰。至于头颅,早已经被杀手拿走,无法寻回!
最后,居于首位的一位身穿黄金锁子甲的中年男子沉声道:“半刻钟前,巡逻士兵在紫树林边缘茅庐内找到了三具尸体,已经确认是苏国大将军苏天化,军国王爷天威王爷以及我大建天朝国师龙须道人,经过验证。可以确定死于暗杀,至于凶手,定是镇龙国血煞军暗部斩首将军狂无风,目前天下除了斩首将军,无人能够带把万斤重的斩首刀在我三国联军手中暗暗杀死我三国最为重要的三人且带着头颅消失不见,你们怎么看?”中年男子神色疲累,伸手揉捏太阳穴,一脸的疲惫。
下首众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半倾无人应答,中年男子异常愤怒,脖子处青筋暴起,怒道:“废物,一群废物,你们可知道苏将军是苏国老祖宗无极老祖的关门弟子,天威王爷是军国皇帝的叔叔,龙须道人是我大建天朝的第一国师,他们都是仙武第七境的强者,现在却身首异处,此事若是让三国掌权人知道,我们可全部要掉脑袋的,你们这群废物!哼,你们等死吧!”
‘咔擦’一声,中年男子双手所握的太师椅的扶手被其掰开,化作一片木屑飞舞在军帐之中,帐内众人心中一惊,纷纷互相交头接耳,谈论不止,最后,坐在第三排的一位年轻将领起身恭敬道:“启禀水元帅,末将尚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水元帅面色略微缓和,点了一下头,示意青年将领继续说下去。
青年将领再一鞠躬,起身转向众人潺潺而谈:“在下觉得,斩首将军虽也是第七境武丹强者,但其功法特殊,天生神力,实力堪比第八境老祖,而我方第八境老祖只有四位,必须坐镇帝都,无法离开,而如今第七境强者只余两位,对方第七境强者定是不只两位,甚至于还有第八境老祖,若照常规战法,我部必输,末将大胆请求两位武丹强者在决战之时动用燃血大法,将对方高端武力重创,之后我军以人海战术将对方生生磨死,以求达到军令目标。”
青年将领说罢,转身向这金甲男子再行一礼,头已经堪堪可以触碰到脚尖,久久不起,其他众人互望一眼,纷纷起身对着金甲男子行礼,一直不起。
金甲男子霎时陷入一种进退两难的地步,不由地眉头紧皱,望向面前众人,突然笑道:“你们这是逼宫吗?”
众人无语,不曾抬头,金甲男子轻叹一声,道:“吾之三国据我所知,四位八境老祖,四十七位七境强者,如今我们只是抓到十几个暗部喽啰,并不知晓对方多少人,强者几何,尔等就欲牺牲吾三国仅有不多的七境强者,以求保全尔等的战功吗。”
金甲男子音调猛然提高,怒道:“尔等可是知道镇龙国的血煞军有多么凶残,尔等可是知道镇龙国已经在此界存在了无数岁月,‘三千大世界,五王相识地;一龙翻江海,五王怒涛天;决战三千年,一朝具成灰,埋骨一世界,五王镇天龙!’此诗尔等可是以为仅仅是说笑罢了,尔等置我三国万千百姓于何地?尔等置我三国千年传承于何地?尔等莫非是那镇龙国的侩子手派来的卧底?预置我三国于死地不成?”金甲男子最后一句震耳欲聋,已经用上了自己六境武海境的八成真元,座下众人东倒西歪,纷纷从地上爬起,跪倒在地,全身战战栗栗,连道不敢,请求恕罪。
金甲男子摇头苦笑,自己师从沉龙渊隐士,若不是年少贪玩,偷偷跑出,岂会惹出镇龙国这个大家伙,那可是自己最为崇拜的师傅也不敢招惹的存在,自己能回去吗?
金甲男子收去心中感叹,微微一叹,面色凝重,道:“都起来吧,吾等立即收拾包袱,速回三国,以求能够见到明日太阳,众将听令!”
“末将在!”
“本帅水无痕在此以三国皇上赐吾帅令命令尔等,一刻钟之后,全军起营,只留三日粮草,破釜沉舟,以最快速度赶至水天一线峡,至于所有伤员,全部留下,武器只准携带刀剑,不可多带任何负重物品,违令者,杀无赦!”
“诺!”
众人领军令迅速地跑出帐内,一头大汗也不顾的擦拭,一手提将军令牌,一手握着长剑或斩马刀,一见有人暴乱,令牌抬起,手起刀落,人头滚地。短短的一刻钟内,所有士兵全部集结完毕,水无痕一言不发,带头跨上坐骑墨玉天马,向着南方绝尘而去,众将与三万士兵紧随其后,快速行去,留下一片军帐以及满地狼籍。
此时,正是第二日三更天,月亮西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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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血肉挣扎,战斗不止()
水无痕双手拉住缰绳,身体随着墨玉天马飞驰而前后摇摆,身后三万大军紧随其后,水无痕望着前方茂密的丛林,眉头紧皱。“四周未免太过于安静了些吧,这里自己来过几次,哪怕只有一个人,栖息在这里的秋冥鸟也会老早的盘旋在空中,可是如今却连一只秋冥鸟也未曾见过。”
而且,这四周哪来的这么多的树木,秋冥鸟可是被称之为死神的前锋,所栖息的地方岂能有这么多的生机,以前来时,这儿可是寸草不生,漫山遍野的黑压压的一片,一有生人过来,一片黑云就会出现在头顶,直至离开这铭碑岭三里之外,所有秋冥鸟才会回来,难道?
“所有人戒备,有埋伏!”水无痕立即拉紧缰绳,左手高举过头,示意后面军队停下,话音刚落,四周虚空立即一阵扭曲,变作一支身着血甲的小部队,只有百人左右,每一个血甲军都被血色全盔覆盖住,只留眼睛与嘴唇处三个血色小孔,站在三万大军前方,血色从眼睛里射出,齐齐望着水无痕,着实渗人的慌。
“在下水无痕,大建,苏国,军国三国大元帅,奉旨护送三位太子殿下去天源山学艺,望众位英雄好汉行个方便,放我等前行,水无痕在此重谢。”水无痕立于马上,抱拳沉声道,一脸凝重,右手握紧刀柄,左手微微翻转,手心处出现一把黑色圆珠。
血甲军最前方的一人身着的血甲比之其他人更为深邃,在夜色的笼罩下,血甲变成了紫黑色,此人凝视着水无痕,嘴唇微张,一字未曾响起,水无痕旁边的四个亲兵已经身首异处,且与水无痕纠缠打斗在一起,越打越远,直至此时水无痕与血甲军队长二人的声音尚才传来,回荡在铭碑岭之中,二人齐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