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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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 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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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便能认出彼此,弦歌始终奉行这一说法,与无数人擦肩而过,如同大海捞针,就这么在人间游荡。

    在金莲台上,她修得仙身,仙术却没有修习,断不能用仙术追踪他的转世。

    下凡后,弦歌先去梨花谷,她的记忆永远停留在那快乐的半年。

    梨花谷已非昔日模样,隐居之所建起了房屋,俨然就是一个小村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大爷,原来的梨花呢?”迎面走来扛着锄头的老者,弦歌不禁问道。

    满谷的梨花,哪里还见踪影。

    老者看了她一眼,见她穿着不俗。

    “哪里来的梨花?”老者脸上挂着祥和的笑容。

    木屋没了,长牙子的墓碑还在,不过变成了村头。

    “三百多年前,这里名为梨花谷,那时梨花漫山遍野,竟是没了么?”弦歌怅然失落。

    老者呵呵轻笑,“姑娘真爱说笑,看你年纪轻轻,三百多年前的事,你怎的知晓?”

    看着弦歌背影落寞,越走越远,老者倒是想起了老父的话。

    “姑娘。。。。。。”

    弦歌身形微顿,“大爷还有何事?”

    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目光悠远,“小老儿想起来了,在小老儿还小的时候,听老父说过,梨花谷很多很多年前确实种满了梨花,那时梨花谷还没人家,只有一位隐士高人,名唤长牙子,听说谷里的梨花都是他亲手种的,梨花谷也因此得名。”

    老者伸手指向村头的墓碑,“你看那,那就是长牙子的墓碑。先祖定居梨花谷时,长牙子的墓碑已经有些年头了,那时梨花还在,是以先祖代代相传,莫忘了长牙子,久而久之,长牙子便成了村里头的守护神。”

    “不过,因着年岁太久,好些人都忘了梨花谷名称的由来,倒还记得长牙子这人。小老儿年岁大了,若非看到姑娘问起梨花谷怅然失落的模样,恐怕这些话也带到坟墓里了。”

    倒真是世事变幻莫测,当年让她钟意的满谷梨花,纷扬入尘埃。

    辗转去了东燕京都,再去慕幽曾经的地界,旧事纷乱心头。

    最终弦歌还是回到了东燕京城。

    三个多月罢了,三百年她都等得了。

    无论年岁,她都会一直寻下去。

    近来,弦歌常流连勾栏瓦肆,一壶茶,一台戏,便是她聊以慰籍、打发日子的日常。

    兜兜转转,半年过去了,起初殚精竭虑,而今也随性而为,便如主佛所说,万事不可强求,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可惜,她用了半年才参透其中禅理。

    这一日,戏台上所演,却是东燕开国皇帝的传奇。

    众人只知他的谥号为明帝,对他的真名一无所知,就连史册也没记载。

    那时东燕尚未成立,而天下四分,明帝出身修夜国,只道那修夜国姓修,如此推测出明帝的姓氏。

    明帝在位不过半年,随后消失匿迹,史料对他的记载寥寥无几。

    民间的戏本子,大多是民间口耳相传下来,经人攥写而成,个中真伪,实难考据。

    但多数本子,都道明帝一代枭雄,不爱江山爱美人,最终携美人归隐。

    此处并非全无考据,因那史册寥寥几笔,便有一句说到明帝无心帝位,终携红颜归隐世外桃源。

    不知怎的,就被多事者流传到了民间。

    所以戏台上,关于明帝的演绎,便围绕了明帝征战风云与美人风--流来。

    但大多都不实,没人知道那女子是谁,也没人知道当年二人发生了何事,所有的故事都掩埋在历史长河里。

    看官里,大家都是凑凑热闹,为生活润色,至于真实的故事究竟是怎么样,没人在意,只要演得好,称了他们的心,那便是好戏。

    听了一出风花雪夜、美人心计的宫斗戏,弦歌啼笑皆非,暗道编本子的人脑洞开得太大。

    他与她之间,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也没有那么过的勾心斗角。

    后宫那硝烟弥漫的战场,她不曾参与,而他,也不会像戏中那般薄情寡义,任妃嫔欺侮她。

    三起三落,步步走到贵妃的位置,他给了她伤害,最终幡然悔悟,再给她极致的宠爱,携她之手,归隐山林。

    戏终归是戏,生活哪有那么多美满。

    他和她的开始,他们猜不到,自然他和她的结局,他们也猜不到。

    别说他们,就是她,也不知道命运会把她推到何处。

    出了戏园子,弦歌朝东门走去。

    这些日子逗留在京城太久了,不管是茶楼、戏园、妓院,凡是人聚集的地方,她都走遍了,也没有那人的踪影。

    是时候到别处走走了。

    飘飘荡荡,何处是归途。

    远处忽飘来一阵桃花香,甜而不腻,香而不浓。

    人间四月天,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

    弦歌循着香味,一路掠去,到了一处置地广阔的府宅。

    后院是一处桃花林,目之所及,都是嫣红似火的花瓣。

    乱花渐欲迷人眼,这一刻,弦歌醉了,未喝酒,人已醉。

    林子中央,一株桃上,分开的枝丫,一袭白衣女子仰躺。

    手中一罐酒,散发着与桃花极为不和谐的香味,清淡的荷香,沥沥流入女子嫣红的唇瓣里。

    月前去了一趟乐溪郡,没想到数百年过去,乐溪郡的荷花不衰反盛,顺手藏了一壶荷花酿。

    衣摆飘垂,鲜红的花瓣映在脸颊上,双颊酡红,一双美目流转着风情。

    没想到褪去凡胎,她的五官越发深邃精致,昔日的清丽容颜,而今瞧着隐隐有了倾城之姿。

    她本来不胜酒力,几口下去,人就微醉了。

    半醉半醒间,迷迷糊糊听到树下传来谈话声。

    “郡主,这不太好吧,如果叫镇南王知道了,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怕什么?慎弈那王八蛋看不起我,平日里处处都提防我,今日好不容易等到他去参加张国公府的寿宴,我再不好好把握机会,就是辜负了老天的好意。”

    “郡主。。。。。。”小丫鬟苦着一张脸,“什么呀,明明您带了老王爷派来保护您的暗卫,擅闯镇南王府,是您自己制造的机会,哪里来的老天的好意?要是让老王爷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哎呀,少罗嗦,本郡主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哼哼。。。。。。”那自称郡主的,脸上挂着猥琐的笑,“白公子不是一直躲着我吗?今日我就霸王硬上弓,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看他娶不娶我?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慎弈那混蛋还敢不敢给我甩脸色。”

    “可是。。。。。。可是白公子他。。。。。。”

    “没有什么可是的,慎弈金屋藏娇也就算了,他竟然在后院养了一个男宠,对于此事,我是引以为耻的,可谁知道那白公子竟那般风神俊雅、美如谪仙,如此妙人落入慎弈手里,简直暴殄天物。我是为了解救白公子,让他脱离慎弈那小子的魔爪,是功德无量的大事,懂不懂?”

    小丫鬟不敢反驳,小声嘀咕,“您那哪是为了解救白公子,您是瞧上了白公子。。。。。。”

    “行了,别摆出一副怨妇的样子,今天这事要是搞砸了,本郡主回去就把你发卖到青楼去。”

    那郡主威胁,小丫鬟吓得脸色发白,一个劲点头。

    郡主满意一笑,“吩咐他们看好镇南王那些人,别来打扰本郡主。”

    窝在树上的弦歌被两人打扰,慢悠悠睁开眼睛。

    主仆二人从树下经过,谋划着如何对那白公子霸王硬上弓,声音拔高,丝毫没注意到树上还有一人。

    弦歌嗤笑,被这刁难女子看上,那白公子也是倒霉。

    若真是男宠,女子这一招,倒也帮了那公子一把,可若不是男宠,被这位郡主夸得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见的公子岂不被玷污,遭了魔爪?

第四百三十五章 竟然饥渴到这种地步,你家人没教过廉耻二字怎么写() 
鬼使神差地,弦歌偷偷跟上了那主仆二人。

    细细听来,原是那郡主素来与镇南王夏慎弈不和,但镇南王手握重权,郡主有贼心没贼胆,只敢在背地里诋毁镇南王,面上对镇南王却是恭敬有加。

    镇南王风--流倜傥,偏偏佳公子,身边不乏美人。

    郡主看他不顺眼,发现他在后院养了一个男宠,本想着暗中使诈,拐走那男宠,好让镇南王怄气偿。

    谁知见了那公子一眼,郡主就看上了他,誓死也要得到那公子。

    为此,郡主一改昔日畏惧镇南王之风,直接在明面上跟镇南王作对,为的就是要镇南王把白公子让给她。

    郡主刁蛮任性,常来镇南王府***扰,奈何镇南王府守卫森严,白公子又足不出户,见不到心心念念的心上人,郡主花样百出,不久便闹得满城风雨。

    听来,郡主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白公子分明对她无意。

    桃林深处,隐隐可见一宅院,流水潺潺,花瓣逐流,端得清幽避世。

    弦歌隐在一颗桃树后,等着看好戏。

    宅院前,一石桌边,素衣男子一手撑在额边,一手放在膝上,双眸微闭,似在浅眠。

    身子清俊瘦削,宽敞的衣袍松松垮垮拢在他身上,微敞的衣襟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的容貌俊美如墨,唇形优美,下颌的线条勾勒出冷硬浅薄。

    火红的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他身上,底下铺了厚厚一层,踏上去软绵绵。

    桃花掩映之下,那白皙的脸庞被蒙上一层红晕,卷长的睫毛如蝶翼,轻轻投了一层浅影在轮廓上。

    这男人,美得让人窒息。

    他背对着弦歌,虽看不清容貌,可他浑然天成的卓然气息,俨然盖过了满林桃花,他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所有的一切都成了他的背景。

    弦歌呼吸一窒,那熟悉的感觉让她心跳停了一拍,忽而又快速跳动,像要挣脱体内,跳出胸腔。

    弦歌捂住胸口,原本因醉酒而酡红的脸颊一瞬变得苍白。

    她唇瓣轻颤,方想走出去,蓦地,那一头白发晃疼了她的眼。

    有什么从体内狂涌而出,心像是被人狠狠碾碎,她的脚步生生顿住。

    是他么?

    这种感觉不会错。

    熟悉的背影,熟悉的感觉,独独那一头白发。。。。。。

    她辗转了半年,终于要找到他了?

    这一刻,弦歌突然微缩了。

    如果他忘了她,她要怎么做?

    之前一心想要找到他,完全没想多找到之后,她要怎么做?

    如果他不再爱她,或者她来迟了,他已经有了妻女,有了爱人,她该怎么办?

    弦歌的失态,没有被人发觉。

    郡主走到男子身前,也被他脱尘卓约的气质唬住,呆呆地看着男子。

    眼里冒着火光,恨不得扒了男子的衣服,让他属于她,可又觉得会玷污这般清澈的男子。

    郡主心里纠结着,还是丫鬟禁不住,一下子腿软跪坐在地,这才拉回了郡主的神智。

    郡主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还不快起来,帮本郡主把白公子扶到屋里?”

    嘿嘿,到了屋里,那就是她的人了,看他往哪里逃。

    丫鬟被郡主那一脸淫笑震住,看看白公子,又觉得他神圣不可侵犯。

    这该如何是好,郡主是什么德行,身为她的丫鬟,她最清楚不过了。

    仗着自己的身份,常常把长得好看的男子带回府里,私生活很糜烂。

    着实,配不上白公子。

    丫鬟在犹豫的时候,郡主已经摩拳擦掌,朝男子探出手去。

    如此俊俏儿郎,若不是她一人撑不起他,定不让小丫鬟讨便宜去。

    远处,弦歌凝眉,指尖弹出一末蓝光。

    “啊。。。。。。”

    郡主还没碰到男子的衣裳,就被弹飞了出去,摔了四脚朝天。

    幸而丫鬟没动作,她愣了一下,听到郡主痛苦的呻吟声,这才跑过去扶人。

    弦歌疾步走了出去,脸色有些难看,眸子更是染了一层阴郁。

    她不敢去看那男子的容貌,生怕不是那人,又白白失望一场。

    郡主嘴里骂骂咧咧,余光瞥见站在跟前的女子。

    女子一袭白衣,容貌素雅,最勾人的是她的眸子,微微上翘,带着寒霜的时候,裹了一股冰冷,自有一番韵味。

    弦歌刻意挡住了男子的身影,不知怎的,一想到身后或许是那人,如果她没有凑巧出现在这里,没有听到这女子的算计,岂不错过了他,还让他被别的女人玷污?

    他那么孤傲的人,如果发生那样的事。。。。。。

    弦歌越想越气,恨不得手刃了这女人。

    转念间,又想到男子浅眠,警惕性那么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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