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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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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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霎,似有什么在心里绽放,一股电流袭遍全身,她有些口干舌燥,脸像烧了一般滚烫。

    偏生他似无所觉,依旧眉眼淡淡,在那一汪清泉里,她什么都没看到。

    一盆冷水从头顶浇灌下来,心顿时凉了半截,她满心欢喜,他却波澜不惊。

    “烛火没灭,我去灭。”她翻身而起。

    手上一重,他握住了她的手,“不用。”

    弦歌诧异,这是要亮着烛火睡吗?

    却见他大手一挥,一道风力朝烛火而去,然后满室陷入黑暗。

    原来如此,他的功力这般强。

    心下涩然,他微微使力,她倒了下去,他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弦歌惊愕,她就是不想和他有肢体接触,才往里挪的,没想到借口去灭火,却被他钻了空子。

    他的怀抱很温暖,在这凉意十足的夜晚,于她是最好的取暖工具。

    可她不舒服,从没被人抱着睡过,连动都不敢动。

    他一手搁在她腰上,一手垫在她头下,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人,却能感觉他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颈项处。

    身子僵硬得厉害,她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出声,“修离墨,你不觉得。。。。。。这样睡很不舒服吗?”

    “本王觉得很好。”

    黑暗中,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股邪魅的诱惑力。

    弦歌身子一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咬牙道:“我说的是。。。。。。睡姿,睡姿不正确的话,睡眠质量会很差。。。。。。”

    她不想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这样她根本没法睡呀。

    心里暗暗叫苦,却又听得他道:“换了姿势,本王睡不着。”

    不带这样的,那你以前怎么睡的?

    揉着那个女人睡?

    弦歌快要哭出来了,偏生他的话不痛不痒,就是和她绕圈子,将话题岔开。

    “那你睡吧。”

    弦歌赌气道。

    大不了她不睡了。

    这人就是大男子主义,永远不懂得在乎别人的感受。

    用药散去她的记忆,让她误解他和夙玉棠发生了关系,这些她都能忍。

    唯一让她痛心、死心的却是他的利用。

    弦歌想起了前世今生,想着和他经历的点点滴滴。

    他们似乎在一起的时间很少,认识也不过半年多,她便死心塌地爱上他。

    夏弄影说他并非她的两人,这一点她也很清楚,可是爱若真能说放就放,那便是爱得不深。

    她就是这么死心眼的人,不爱则已,若是真正将一个人放入心底,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人生无常,说不定她哪天就回去了,而他亦有自己的心上人,这样也挺好的。

    所有的痛,让她一人承担。

    她带着对他的爱,一辈子在另一个世界里怀念他,回忆曾经的痛和乐,直至离开世上的那一天,再无人知晓她曾经爱过,刻骨铭心地爱过。

    利用也罢,欺骗也好,肯施舍她一点温暖,让她觉得自己并不孤单,那她便不再强求。

    就这样陪在他身边,多贮存两人的回忆,如果有一天她可以回去,那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沐弦歌,你到底睡不睡?”

    他的声音很不耐烦,冷硬得让人心颤。

    又是这样,他就不能跟她好好说话吗?

    她睡不睡也不是她能决定的好么?

    “我睡不着。。。。。。。”她委屈道,眼睛突然一亮,“你要是能松开我,我立马就睡着。”

    他的手一僵,然后重重捏住她的腰,弦歌疼得身子一缩,他冷声道:“那你今夜就别睡了。”

    弦歌傻眼,这什么人?

    到底是谁让她留下来的?

    她脑子抽了才会听他的话上他的床。

    四下寂静,她一点睡意都没有,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她看到他的金面具泛着微光。

    心下一痛,这人防备心极重,就这么在意自己的容颜么?

    连睡觉都不摘下。

    弦歌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她在所以不摘,还是他夜里睡觉都不摘。

    耳边传来沉稳的呼吸,他这般疲惫,一定睡着了。

    心里微微一动,想了想,她将手轻轻搁在面具上。

    “别犯了本王的禁忌!”

    他突然出声,她吓得手一抖,手腕已叫他握住。

    他竟然没睡着?

    她撇了撇嘴,又怕他生气,于是嚅嗫道:“这么黑,我又看不见,我只是想让你摘下面具,睡觉还戴着,不累么?”

第二百零八章 宫里的龌龊() 
天辰十一年秋,西陵皇陵修缮告了一段落,天辰皇帝以孝道为名,将皇宫派出去的一千禁军留在皇陵,世代守护皇陵。

    禁军统领李君澜一并留下,京都三万禁军交由抚军中郎将卫长翎统管,官拜三品。

    秋末,悬月公主回朝,同行的还有被皇帝处罚派到西陵监军的琉玥王撄。

    这股势力回朝,安宁了四月有余的朝堂隐隐透露不安,一场争权夺利、腥风血雨挟裹着秋末的余韵悄无声息到来。

    初阳缓缓上升,迷茫的雾气氤氲散开,凌寒的冷意裹着冷风侵入京都。

    城门大开,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入,守门士兵跪了一地,长矛搁在身侧,隐隐泛着锐利的光芒。

    进入城街后,两辆马车分道扬镳,一辆往皇宫方向驶去,一辆消失在西街拐角。

    熟悉的楼阁玉宇、长廊草木,金碧辉煌的宫殿,流光溢彩的雕龙画凤,到处透露威严庄重的肃穆氛围。

    宫娥、太监行走匆匆,禁军一波接一波巡视,三步一岗,十步一门偿。

    弦歌以为此生再也不会回到这地方,没想到时隔半年,她又回来了,一切恍惚做梦一般。

    竹霜殿的摆设依旧没变,干净利落,看来她离开的这半年,这些婢女没有偷懒,将她的居所打扫得纤尘不染。

    据闻这竹霜殿是当年先帝赐予宠妃肖妃的殿阁,豪华奢侈,冬暖夏凉,比起太后的慈宁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皇宫的殿阁中,除去皇帝的御龙殿,便是她这竹霜殿最宽敞、最奢华。

    当年肖妃逝去,先帝为弥补她幼年丧母之痛,特意将这竹霜殿赐予她。

    一个月的行程,弦歌累得脱了一层皮,回到竹霜殿,倒头就睡。

    冰清怜惜她,名人下去准备膳食、沐浴水,想着等她醒来就可以用。

    不曾想她这一觉竟睡到了夕阳落幕,她们又不敢叫醒她。

    醒来后,弦歌舒舒服服地沐浴,而后用了些膳食。

    从浴房出来,总管太监无桑已经在殿中等候多时,见到她就迎了上来。

    对于这人,弦歌还是颇为尊敬的,且不论他为人正直,上次她在鸿心殿被皇帝险些掐死,也是他在一旁求情。

    他虽是皇帝的心腹,可从没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辱过他。

    冲着这一点,弦歌也笑脸相迎。

    “公公有何事?”无桑躬身行礼,弦歌上前虚扶。

    心里却纳闷,她今晨刚回宫,没惹着皇帝吧。

    无桑见她脸色颇为郁闷,不由地笑出声,“公主莫怕,您此次主动去皇陵守陵,皇上甚是欣慰。今夜特意在华清宫宴请百官,恭贺公主回朝,另抚慰琉玥王监军之苦。”

    听到前半句话,弦歌心里一松,再听到今夜有宴席,似乎还打着她的名堂,一颗心有悬了起来。

    她不爱凑热闹,又生恐惹出事端,于是推辞道:“公公有所不知,弦歌舟车劳顿一个月,加上在西陵水土不服,身子是越发慵懒殆倦了。”

    说着自顾自转了一圈,委屈道:“瞧瞧,人都瘦了一圈了。”

    弦歌这话倒不假,她身子原就虚弱,以前的衣服再穿在身上,将宽了一大圈,瞧着甚是骇人。

    无桑为难,眸中隐隐露出心疼,这公主他也是瞧着长大的,先帝在时,对着公主颇为宠爱。

    就连后来肖妃被赐死,先帝依然放不下公主。

    “公公,不是弦歌推脱,而是这副尊容委实不宜见人,唯恐辱没皇家声誉。这宫宴上,还有琉玥王不是?有他在,谁还能注意到我这公主有没有出席呢?”

    “您便好心,替弦歌说几句好话,让皇上消了心思,弦歌感激不尽。”

    弦歌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细细想来也不无道理,任无桑这些年见惯了牛鬼神蛇,还是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脑袋懵懵地走出竹霜殿,身边的小太监连连叫了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懊恼地回身瞧着“竹霜殿”三个金光粼粼的大字,不懂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公主,还陪着笑脸连连称是。

    得,算他倒霉。

    皇帝这怒火,该他受。

    公主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今夜这宴席本就为琉玥王而设,将她请上,不过是顾忌皇家脸面。

    皇帝倒也没真想让她出席,无桑顶着风险将弦歌的话悉数回禀了皇帝,没有想象中的怒火,皇帝淡淡瞥了他一眼,说了句:甚好。

    无桑又懵了,这两人的心思,他倒是越发不懂了。

    天色渐渐暗淡,宫里掌了灯。

    白日睡了一天,夜里弦歌没了睡意,得知皇后怀有身孕,太医说她身子虚弱,不宜走动,是以今夜的宴席,皇帝特批让她不必参加。

    弦歌想了想,于情于理,她都该去栖凤殿瞧一瞧。

    太后那里不欢迎她,她自不会拿着热脸去贴冷屁股。

    这般想着,就让冰清备了些礼品。

    她没有让人准备吃食之类的,要知道皇宫这地方,哪个妃嫔一旦怀上龙嗣,就有上百双眼睛盯着。

    她可不想成为替罪羔羊,让人借她的手除去皇后肚里的种。

    宫斗剧里,妃嫔流产,问题都出在食物上,她没那么傻。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染上这事,可是皇后于她有情,如今她娘家又没落了,她又怎能束手旁观?

    吟夏这丫头性子狂野,说话口无遮拦,弦歌生恐她冲撞皇后,便令她留守竹霜殿,她带着冰清一同前往栖凤殿。

    这栖凤殿,她只去过一回,便是那次,她央了皇后替她留住沐清漪,于是有了后来沐清漪进宫教导秀女皇家礼仪之事。

    说起沐清漪,她倒是好久没见她了,也不知这丫头有没有怨她。

    她离宫前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只要沐清漪不与她同行,那便少了很多危险。

    至于以后她会不会去西陵找她,那她就没法顾及了。

    她都从西陵回来了,沐清漪都没去找她,这点她倒是觉得很奇怪。

    今夜无月,到处黑蒙蒙,只余长廊上的灯盏照明。

    两人行至一处隐秘的假山后,这地黑得很,冰清手上拿着一盏宫灯,隐隐照见前方的路。

    这时冰清突然想起忘了拿弦歌从西陵带回来的小玩意,出门前,弦歌叮嘱她,这小玩意要拿上,她要送给皇后。

    所幸她们出门不远,于是弦歌让她回去拿上,她便在这等。

    此地静谧无声,偶有禁军从前面巡视走过。

    她穿了公主的衣袍,手上拿了一盏宫灯,禁军远远对她行礼。

    秋天的夜晚微凉,可惜无月,若是清冷的月亮洒满光辉,这皇宫定好看极了。

    这般想着,她脑中冒出一个念头,索性吹灭了灯盏,隐身在假山后。

    背后贴着凉凉的石头,仰头瞧着黑漆漆的夜空,她享受般地闭上眼睛。

    前世,她便爱这样静谧无声的夜晚,身处在黑暗中,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人,再无俗世纷扰。

    突然微弱的交谈声在黑暗中响起,亦是在假山堆里。

    弦歌一凝,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宫里那些龌龊的事都在黑夜里的角落进行,悄无声息,自以为瞒天过海,殊不知隔墙有耳。

    她不想探听别人的秘密,就像修离墨曾经说的,在皇宫里,知道越多的人,活得越短。

    可是,她此刻若发出声音,或是贸然现身,说不定对方会杀人灭口。

    “记住,一定要看准了,把这药放到那人的杯盏里。他素来小心谨慎,你且小心些。”一道女声响起,语气颇为严肃,刻意压低了的声线粗哑微颤,“此事若办好了,娘娘重重有赏,你一家老小也可一世无忧。”

    弦歌一怔,这人明显在威胁,若另一人真的替她办事,那一家子怕是要遭遇灭口了。

    心下恶寒,有些厌恶这肮脏的皇宫。

    “姑姑放心,奴才定竭尽全力,若是事情败露,决不连累娘娘。”这是太监的声音,阴柔尖锐,他连连表忠心。

    又在算计谁?

    这些后宫的女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弦歌鄙夷,又听得那女人道:“放心,此事是皇上属意。太后是皇上最敬爱的人,若没有皇上的同意,娘娘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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