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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经清醒过来的三个匪徒,知道大势已去,更知道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索性也不再挣扎,任由警员将其扭扣着消失在门外。
池婉蓉见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正待离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再次来到岳擎达面前,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岳擎达,微笑道:“这次事情多亏了你出手帮忙,等我处理完公务,请你吃顿饭,以聊表谢意。这是我的名片,不知可否与你交个朋友呢?”
一旁刚给其他人做完笔录的几个警员,见到平日出了名不苟言笑的警界铁娘子竟然破天荒地向一个毛头小子发出邀请,欲与对方结交,不约而同地互相掐了同伴一把,等到几人同时抽冷气般地嘶嘶惊叹,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刚才这一幕是真的!难不成难不成铁娘子的春天到了?还是老牛吃嫩草的那种姐弟恋?真够新潮的。
怀着这种心情,一个个将钦佩和期待的眼神投向岳擎达,关注下文如何发展。
却见岳擎达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手拨了几个号打了过去,马上池婉蓉兜里就传来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
随后淡笑着点头道:“婉蓉是吧,我叫岳擎达,这个就是我的手机号了。随时欢迎你来骚扰,有美女请吃饭,求之不得啊。你们如果有事的话就先请吧,我们现在要上课了。等你有空,我们再联系。记得给我电话哦,我可等着吃你呢。”
说罢,冲池婉蓉等人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向一旁静立一旁的**女老师走去。
这个举动,让原本一脸微笑的池婉蓉俏脸微变,笑容也为之一窒,随即脸上又是一红。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主动出击,去结交朋友,竟然被对方如此平平淡淡的冷处理了,随随便便地加了电话后就被对方下了逐客令,随后更是被对方又追加了一句如此容易让人产生歧义的话来。
对方的态度看上去也蛮热情,但怎么看怎么觉得没诚意,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在敷衍应付,可是偏偏自己自己还有火发不出来,让人着实郁闷和抓狂。
见这小子竟然如此大大咧咧地应付铁娘子,还自来熟地称呼铁娘子婉蓉,而铁娘子只能在一边独自郁闷,让一干警员在心底大呼过瘾的同时,隐隐地对那小子生起一丝钦佩和敬仰,总算有个人能克制铁娘子了。真是痛快!一干警员暗地里对岳擎达这小子直竖大拇指。
见一班男女生在女老师和岳擎达的招呼下各就各位,看看众人还真有继续上课的打算,池婉蓉深吸了口气,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岳擎达,然后一挥手,带头离去。
一干警员也都不敢怠慢,一个个老老实实地跟在身后,迤逦而行。
待众人刚走出门外,一班学生也都坐回原位,就听到门外的走道上传来了池婉蓉的声音:“方市长好!我们已经完成案件的调查工作,正准备回警局对犯罪嫌疑人进行拎讯。稍后再向市长您汇报案情结果。”
“好好好!各位同志,你们好!你们辛苦了。”门外传来方可信略带鼓励的声音。
“方市长言重了!要不是出了个见义勇为的好学生,警民之间,通力合作,这次我们的工作很可能会很被动。”池婉蓉谦虚地道。
“行了,我心里有数。不管怎么说,这次‘十。一二’专案组的快速反应,让人眼前一亮,回头我一定会给你们记功的。好了,先说到这儿,你们既然有事处理,那就先回去吧。稍后案子有结果了,让老陈通知我一声。”
“是!方市长,告辞。”池婉蓉的声音。
随后,一片杂乱的脚步出现在门外,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与此同时,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出现在语音室门口。前面一位是个四十多岁颇为沉稳的中年人,带着一丝淡淡的威严之色,后边一位是个身材略胖头发有些斑白的老者。
这二人正是听到楼上传来欢呼雀跃声后再也忍不住的市长方可信和商大校长汪哲生。
见二人欲上楼看个究竟,市公安局长陈志涛死活拦着不让他们上,正僵持之时,突然看到张振波三人被全副武装的警员押着下了楼,向警车行去。
见匪徒已经被抓住,陈志涛这才长舒一口气,不再阻拦,正待跟随方可信上楼看个究竟,却被方可信打发去处理案情。
陈志涛深知此次案情重大,此次案件不仅惊动了市委、市政府,而且还惊动了省委、省政府,如不尽快结案,给各方一份满意的答复,自己这个市局局长肯定要被问责的,毕竟那作案的匪徒可是自己曾经的属下。
因此,也不敢怠慢,向方可信告罪一声,便随着警车先行离去。
当看到方可信出现在门口时,刚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方羽琼突然冲了出去,满脸惊喜地叫了声:“爸!您怎么来了?女儿差点见不到你。”说罢,一头扑入方可信怀中。
轻抚着女儿的秀发,方可信在女儿背上轻轻拍了两下道:“得知你们学校出了绑架案,你妈担心得很,一定要过来看看,我好说歹说总算是劝住了她,还好,你们都没事。不然,要让她知道,出事的刚好是你们班,她不找我拚命才怪。看到你安全,我也就放心了。不过,你们是怎么得救的?跟我说说吧。”
“刚才的情况是这样的”听到父亲询问,方羽琼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躲在教室角落里,使劲探拭脸上红色印章的岳擎达,想到其中的某个印章乃是自己的杰作,就忍不住俏脸一红,旋即满脸兴奋地开始述说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来。
见市长方可信和校长汪哲生都到了,武藤铃知道这课怕是不能继续了,正准备上前跟二人打招呼,却见汪校长对她一摆手,示意她不要打断方市长的问话,便点头退过一旁,目光却是随着市长的问话也投向了岳擎达。
看到他那狼狈相,武藤铃惊奇好笑之余,更是暗自羞了自己一把,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感觉。虽然她早已知道这小子能打,但却没想到他厉害到这种程度。一个月前那场一对一百的不对等pk战的结果,就已经让她觉得够意外了,却不料今天这场校园大劫案的结果更让人吃惊。原本她都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哪怕是拚了自己性命去堵匪徒的枪口,也不能让匪徒伤害自己的学生。可是还没等她付诸行动,就被这小子天降奇兵式的突袭给搅黄了原本的计划,让她又惊又喜。
因此,在匪徒被这小子的飞针击昏之后,武藤铃忍耐不住心中的劫后余生的冲动,象那些小女生一样,乘着人多激动地冲上前去,也在那小子脸上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回想着刚才自己乘乱偷吻那小子的情景,武藤铃就忍不住一阵害臊,幸好人多嘴杂,没人注意自己也在其中凑了份子,如果让人注意到自己也偷亲了自己的学生,那该有多难为情啊!不过通过这件事来看,这小子并不象以前想象的那么嫣坏嘛!最起码,他有这样强烈的见义勇为的品质,这是现代社会很多人都不具备的,这说明他的本质是淳朴而善良的嘛。
不知不觉间,武藤铃对岳擎达的印象大为改观,看向那小子的目光也越发的柔和和温情了起来。
“好一个见义勇为的少年英雄!丫头,快跟我介绍一下那个少年英雄在哪?我要给他授勋!”听罢女儿的讲述,方可信心中大为高兴,同时也的确很想见见那个见义勇为的少年。
第119章 千万富翁?()
市政府家属院,一号楼,方家客厅。
方可信和方羽琼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今日新闻。
上面播放着的新闻,正是今天在商都大学礼堂,方可信将见义勇为勋章颁发给岳擎达的场景。
看到电视上岳擎达拎起被方可信挂在脖子上的勋章,对着镜头晃来晃去的得瑟样,方羽琼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太可恶了!爸!你真不该给这小子颁那个勋章,你瞧瞧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不就是救了个人嘛,至于把尾巴都翘到天上去嘛?我呸!简直是太可恶了。”方羽琼一把抓过身后的沙发靠枕,狠捶了几拳,好象那沙发靠枕就是那小子一样。
见女儿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方可信颇觉意外地瞟了她一眼,奇怪地道:“丫头,你生什么气啊,人家不就是拒绝了当你司机兼保镖的活儿嘛,至于有这么大火气嘛?”
方羽琼一听,顿时心里就更毛燥了,皱着眉头嗔怪道:“爸!到底我是你女儿,还是那小子是您孩子,怎么尽帮着外人说话呢?
您好心好意想给他个机会增加收益,他到好,不仅不领您的情,拒绝了您的好意,还说什么他不差钱,不要用钱来侮辱他高贵的人格,他还没沦落到要给别人当保镖的地步呢。
您瞧瞧,他这不是把您的好心当作驴肝肺嘛!真是气死我了!王八蛋!臭小子!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说到最后,忍不住心中的愤恨,又接连在靠枕上狠捶了几拳。
方可信闻言,淡淡一笑,想说什么,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巴,随手从兜里摸过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
这时,一个发髻高挽的中年美妇端着一盘刚刚洗好的葡萄走了进来。
如果岳擎达在这里,就一定会认得这个中年美妇正是锦海珠宝的总经理韦宜萍。
看到方羽琼那恨恨的模样,韦宜萍美目中闪过一丝慈爱和宠溺的神色,笑吟吟地说道:“到底是谁招惹了我们家的小公主?能让你生这么大的气,那一定是罪大恶极的家伙。说出来,看妈能不能帮你出出这口恶气。来,吃串葡萄解解恨先!”
方羽琼见母亲端着葡萄过来,心中的气顿时消了大半,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过一串葡萄,连皮都没剥就直接往嘴里塞。
与此同时,朝挂在墙上的电视呶了呶嘴,含混不清地嘟囔着道:“呶!就是那个可恶的家伙。老妈,你帮我想个办法整整他呗!女儿先谢过了。”
韦宜萍将装满葡萄的水果盘轻放在茶机上,身子一矮,贴着女儿,坐在沙发上,这才将目光投向电视上。
当他看到电视上那个正摆着各种poss任记者随便便的大男孩,不由发出惊“咦”地之声,讶然道:“怎么是他?”说着,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方羽琼,接着问道:“女儿,你说的那个突然出现救了你们全班同学和老师的人就是他?”说话的同时,指了指电视上正对着镜头得瑟的岳擎达。
方羽琼与父亲方可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不过方可信没开口,还是方羽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是呀是呀!就是这小子突然出现救了我们全班同学和老师。不过,这小子实在是有点太狂妄,也太目中无人了。
爸为了感谢他救了我,就想请这小子给我做司机兼保镖,连合同都拟好了,待遇也很优厚,比市面上的保镖价格都高了很多。可是这小子竟然敢给爸摆脸色,说什么他不差钱,不要用钱来侮辱他高贵的人格,他还没沦落到要给别人当保镖的地步云云老妈,你说这样不识好歹的家伙,是不是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才解恨?”
说罢,接连往嘴里扔进去几颗没剥皮的葡萄,恨恨地嚼动着。
韦宜萍突然笑了,伸手在摸了摸方羽琼的脑袋,笑眯眯地道:“那小子说的对!他还真不差钱!也难怪他会这么回复你,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回答你。谁让你们自多多情,自以为是的给别人找活干来着。呵呵哈哈你们两个真是有趣,居然想给他找兼职工作!哈哈笑死我了!”
方羽琼和方可信一听都愣住了,方羽琼更是一时间转不过来弯,就这么愣愣地看着望着自己二人大笑的母亲,心中想着母亲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急急问道:“老妈,难道你认识他?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嘛?他只不过是一个穷学生罢了,有什么好神气的?再说我和老爸可是纯粹的想表示一下对他的救命之恩的感谢罢了,可谁知那小子不领情,还居然敢跟爸摆脸色。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你说这人是不是该狠狠地教训一顿才解恨?”
随着方羽琼的问话出口,方可信也将目光投向了老婆,虽然他隐隐猜到了问题所在,但在没揭开谜底之前,还是很想听听老婆这个貌似知情者的说法。
看着女儿气急败坏的模样,韦宜萍再次笑了,伸手在方羽琼的鼻子上刮了刮,伸手拈起一颗葡萄,去了皮后塞进女儿的嘴中,这才轻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小子叫岳擎达,虽然我不清楚他是做什么的,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真的不差钱!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