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将她给揽到了自己了怀里。
“娘子,怎么了?”
他一面心急的问着,一面抬手摸上了孟灵兰的脸,入手一片湿滑。
玄皓心里大惊,忙以手去扳孟灵兰脸。
孟灵兰知道,自己哭过的事是瞒也瞒不住了。干脆一把推开玄皓的手,将脸埋在他的身前,口中嘟嚷了句“借小七用用。”
玄皓明白自家娘子定然是不想让自己瞧见她落泪的样子,便也没有强求,由着她将自己的衣襟当成了手帕,抹尽了她满脸的泪水。
孟灵兰将头埋在玄皓的胸口处,停了半晌,又深吸了两口气,自认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了,才抬起头,望着玄皓问道“夫君可有问出这‘如梦’与水仙的区别?”
昏暗的光线下,孟灵兰的眼水亮异常,惹得玄皓心疼不矣。
他以手指尖轻轻的摸了摸了孟灵兰发肿的下眼角,口中道“娘子即然这么想知道,刚才为什么不陪着为夫一同听陈月娥解说?”
孟灵兰被玄皓指尖的轻柔触碰弄得有些心猿意马,听了他明知故问的话,心底的火窜了起来,忍不住道“人家陈小,姐是说给夫君听的,小七夹在你们中间,算怎么回事!”
一想到玄皓丢下自己与陈月娥言甚欢的样子,孟灵兰便觉得心下委屈,烦燥,眼内的水意又涌了上来。
玄皓原想诱着自家娘子说些表真情的话,却不曾想她才说一句话,便又委屈的流泪。
他喜欢看着自家娘子为自己吃醋泛酸的样子,却不舍她为自己流泪。
眼看着孟灵兰的眼内水光流动,玄皓的心里就犹如被针扎了一样刺疼。
“娘子不哭,是为夫错了。”
玄皓上来就认错的态度,令孟灵兰忍不住一把抹了眼角的泪,斜睨着他道“夫君何错之有?小七怎么没有看出来。”
玄皓是真心实意的认错,是以他根本就没有计较孟灵兰说话时尖酸,很认真的解释道“为夫不该为了一已私欲,不理娘子的暗示,留下陈月娥,还同她一起说了那么多的话。”
孟灵兰知道玄皓说的是真心话,可是一想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玄皓。
“夫君不会以为,小七在吃陈月娥的醋吧?”
孟灵兰努力的摆出了一付讥嘲的态度,却并没有骗过玄皓。
他望着自家娘子心虚的四下乱溜根本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眼眸,挑眉,轻笑。
“难道不是?”
孟灵兰很想否认。
可是,当她瞧见玄皓闪着喜悦,隐着期待的眼眸,心里突然软成一摊坚硬不起来的春水。
不想看玄皓那张自负的脸,孟灵兰含首垂眸,微微的点了点头。
她的动作很轻,很轻,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玄皓的心思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自然不会忽略掉孟灵兰的动作。
玄皓的一颗心被大大的狂喜填满,他真想一把将自家娘子给搂进怀里。
可是,他一瞧着孟灵兰把替自家夫君吃醋当成丢人之事,不敢大声承认的样子,心念一转。
“娘子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刚刚声音太小了,为夫没有听清楚。”
孟灵兰刚刚根本就没有出声,玄皓却来了这么一句话。她本不想理他,却鬼使神差的来了句。
“小七就是吃醋了!夫君想怎么办?”
冲动之下孟灵兰的抬头望着玄皓,却在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后,心底一慌,头颈低垂,眼眸四顾,根本就没有与他对视的勇气了。
玄皓瞧着孟灵兰每每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回避自己,心下更加不想就此放过她。
俯身,低头,将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暧昧。
“娘子想要为夫,怎么办?”
要说玄皓玩以唇贴耳的把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孟灵兰却还是忍不住的酡色上脸,赤色染耳。
慌乱的心跳,发烫的脸颊令孟灵兰心下懊恼,侧头避开了他唇瓣的触碰。
玄皓只觉眼前一空,便听孟灵兰问道“小七说怎么办,夫君便怎么办?”
“那是自然!”
玄皓接的飞快,语落才惊觉自家娘子话时的狡黠,自得。
孟灵兰根本就不给玄皓反悔的机会,直接道“即然如此,小七想让夫君带着小七坐在塔楼顶,把‘如梦’与水仙的不同告诉小七。”
玄皓闻言松了口气,坐在塔楼顶与娘子说话,可比不许近床,不许碰她之类要容易的多了。
孟灵兰见玄皓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心下也是一松,正要起身下地,外面突然听到一阵拍门声。
孟灵兰紧张的望了眼玄皓,就听得屋外传来了陈月娥的声音“宋公子请开门。”
玄皓眉心微蹙,拍了拍孟灵兰,方才松开她,起身走到了门前。
门外的陈月娥手里托着一只碗,碗上飘着热气,散着老姜独有的辛辣之气。
“麻烦陈小,姐了。”
玄皓口中说着,伸手就去接陈月娥手中的姜碗,对于她那身特意新换的衣衫丝毫没有注意。
陈月娥屈尊降贵的跑来替孟灵兰送姜水,自然不肯无功而返。
眼看着玄皓的手探了过来,她忙将碗递了过去。
依着她的经验,自己递碗的幅度足以令宋公子的指尖与自己的指尖碰在一起,却不想玄皓似早就算好了一般,不知打哪取出一方帕子垫在了手上。
陈月娥没有摸着宋公子的手心里不甘,向着屋内张望,道“小七姑娘怎么样了?”
望向屋内时,她特意向前探了身子。
以着她的算计,玄皓两手托着碗,肯定不敢做大幅的避让动作。她的上身探过去时,胸前高突的两团正好可以碰到他的手臂上。
玄皓自幼同各种男女妖精打交道,对于陈月娥那点诱惑人的小心思岂有看不透的道理?
略一侧身,令陈月娥的上身扑了个空,他才好意提醒道“陈小,姐小心,碗里的姜水烫。”
陈月娥两次扑空,面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第315章 避讳()
陈月娥两次扑空,这面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即然,面前的宋公子以经瞧出自己的意图,技俩。
陈月娥便也不再端着,右臂当胸,以掌轻托左臂手肘,细滑纤嫩如春削的指尖轻轻的滑过自己那张吹弹可破,自认少人能敌的脸庞,媚眼轻斜的横了玄皓一眼。
“月娥身上有毒不成,竟惹得公子如此的避讳?”
陈月娥的声音,本就娇媚怜人。
此时,她这似嗔,似怨,似质问,更似撒娇,的声音更是脆如黄莺出谷,嫩如巢中乳燕,甜如多汁甘蔗,直听得床上的孟灵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翻身自床上坐起,就要奔到门处去瞧瞧玄皓的反应。
突然心念一转,又躺回了床上,闭眼假寐起来。
玄皓耳目灵敏,自然将屋内的声响都收入了耳中。
自家娘子的那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玄皓。
他微一挑眉,他对着陈月娥沉声道“在下替小七多谢陈小,姐深夜送汤的好意。
只是如今天色已晚,你我又男女有别。若是,被有心的人瞧见了,怕是于小姐的闺誉不利。
还请小姐见谅。”
玄皓声音温雅,说的入情入理。
陈月娥满眼都是玄皓俊美的姿容,满耳都是他温润的语调,满心都是将他勾到手上的野心,根本就不可能听他的劝告。
以手托腮,她将一双水亮亮的,带着痴迷与野心的眼狠狠的盯在了玄皓的面上,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月娥还真没瞧出来,宋公子俊到天怒人怨了,竟然还是个怕老婆的。”
身为男人,最受不得的可能就是被别人说成怕老婆了。
陈月娥说完,便露出了一幅小女子口误,好生懊悔的神情。
玄皓却是没瞧见她的小动作一般,很是疑惑的问道“在下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与在下怕老婆,有必然的关系吗?”
玄皓的话无疑承认了,自己确如陈月娥所说,怕老婆。
陈月娥自打初通男女情事,到如今,弄到手里的男人没有百八十人,也有个三五十人。
其中不乏家有娇妻美眷的男人。自然也就少不了为了所为的爱情忠贞在陈月娥面前硬撑的人。
最开始时,陈月娥也曾被一个口不离妻子情意的文弱书生打动过。
瞧着书生说起妻子满眼深情,望向自己心如盘石时的样子。她甚至动了放那书生还家,成全他与妻子团聚的念头。
却不想,陈月芸出现后,只是不屑的说了句“切,不过是个怕老婆的孬货!”
那原本为了维持对妻子的忠贞,连死都不怕的书生,当时便变了脸,疯了一样,主动的抱上了自己便开始上下其手,丑态毕露。
陈月娥冷眼瞧着那个她费尽了心机引诱,都不肯逾礼的呆腐书生像条疯狗一样缠住自己,乱啃,耸动。心底里对爱情本就不多的那点崇敬的善意,也灰飞烟灭,消失的丁点不剩。
心没了爱情的位置,陈月娥换男人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换男人换得多了,她对于如何更快的将男人弄手,便也有了自己的一套手法。
其中,她觉得最有趣的便是眼瞧着一个自诩深情的有妇之夫,在自己的一句“怕老婆”之后,化身为红眼的恶狼,将自己折腾成一汪春水。
陈月娥在使出自己的刹手锏之后,满心期待的等着宋公子狂暴的激情,却不想玄皓不仅没怒,反而很坦然的承认了。
陈月娥从未想过,这世上竟然有不以怕老婆为耻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竟然是宋公子这样一个完美到足以令天下女人跪拜的男人。
陈月娥一想到将面前这位谪仙一样的男人收服的女人,竟然是一个容貌平凡到替自己提鞋都不配的女人,心里充满了不甘。
她挑衅的望了眼屋内。
“如梦苑”的客舍虽简,却也分了里外间。
里外屋的中间有帘相隔,立在屋门处根本什么都瞧不见。
玄皓自觉刚刚自己的话已然说的差不多了,不想再在陈月娥的身上浪费时间,便望了眼手中的碗,道“在下这就去把姜汤交给小七,陈小,姐请回吧。”
陈月娥听到玄皓变相的撵自己走,便挑眉,笑道“宋公子就不怕,月娥在这姜汤里下药?”
姜汤里下药与否,对于玄皓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他压根就不认为,自家娘子需要喝驱寒的汤。
当然,玄皓也知道,这种事情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根没必要给说给送姜汤的陈月娥听。
“陈小,姐说笑了,小七从不与人结怨,与陈小,姐更是初见,陈小姐,姐没事害她做甚。”
玄皓不想在自家娘子犯忌困时在陈府里生事,只得耐着性子的同陈月娥说了句类似玩笑的客套话。
陈月娥闻言,盯着玄皓的脸,道“公子可曾听说过怀璧其罪?”
她的话落,玄皓还没的开口,便听得屋内的传来扑通一声响。
玄皓担心屋内的孟灵兰,顾不得陈月娥,飞快的跑回了屋内。
陈月娥眼瞧着玄皓端着姜水冲到了屋内。
心里有堵得慌,恨的想要直接冲进屋去,与孟灵兰躺于一处,宋公子好好的瞧瞧什么叫美人,什么叫温香软玉。
忿然的望了眼屋内,确定屋内的宋公子正在手忙脚乱的照顾他家的娘子,陈月娥才转身离开了。
屋内的孟灵兰听到陈月娥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才猛的睁开眼,挣着就要从玄皓的身上下去。
玄皓由她挣着,即没有松手也没动。
孟灵兰挣扎半晌,见玄皓即不松开,也不收紧,甚至连声都不出便有些意外,忍不住抬头想看看他倒底在想什么。
“别乱动!”
孟灵兰的头才抬了一半,便听了玄皓微沉的声音。
她一惊呆在当场,心里突然忆起玄皓曾在一个令人极度尴尬的时候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她立时觉得血液上涌,面红耳赤,身体动也不敢动,眼睛却忍不住的想要瞄向玄皓身体的某处。
玄皓低头瞧着孟灵兰僵着身体,红着脸,两眼下瞟,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忍不住促狭道“娘子看到哪去了?”
孟灵兰原本就羞臊,心虚,被玄皓点破了意图,身体更僵,面色更红,嘴里却硬着道“夫君不放手,小七身体动不了,眼睛动动还不成啊?”
“成,成,娘子的眼睛想怎么动动都成!”
玄皓口里说着,一手锢着孟灵兰,别外一只手就要去撩锦袍的下摆。
进屋时孟灵兰跌在地上,玄皓直接抱着孟灵兰坐到了床边,那锦袍便被孟灵兰压在了身上,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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