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我噗嗤一声笑了:“大师,那被葬在太极晕中的猪的后代,岂不是成了猪皇?”
七爷摇摇头:“对于牲畜来说,太极晕依旧会发生功效,不过也不过是保其后代饱食无忧罢了。”
我应了一声:“这感情好,不过,就是浪费了太极晕了。”
这个主意,我自然是不会告诉徐泽明。这个人叫我监视七爷他们,可是我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原先麻子在的时候,我觉得七爷跟老蛤他们是坏人,现在相比之下,徐泽明可是比七爷他们坏得多了。
“太平盛世,何谈浪费!”布袋和尚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看着七爷:“七爷,你觉得那位贺云长,是什么人?”
七爷沉吟了下:“此人骨骼惊奇,走路的时候轻飘飘的,甚至在平地上可以做到腿不打弯,还有那双修长惨白的手掌,可见是个内外兼修的高手。估计是徐泽明手下的第一高手了!”
老和尚点点头:“这人不可小觑,我见到他的时候,有种见到孙苗苗的感觉,不是好事。”
呵!看着老和尚说起孙苗苗的表情,我顿觉滑稽,看样子与大肚的萝莉女孙苗苗交手两次,老和尚已经对其十分忌惮了。
饭菜很快上桌,我们吃过了午饭,七爷要去广州一趟,毕竟他原本就是南方人,这里是人家的地面。布袋和尚要往西走,说要去巴蜀之地。这样一来,就剩下我自己北上回济南了。
自己走倒也不着急了,忽然想起那青月道士的青月观就在江西,只是当时走得匆忙,说的事情又太多,忘了问青月观到底在江西的什么地方了。
想了想,我直接给二叔打了个电话,将事情大略说了一遍,然后问他知不知道青月观在哪里。
二叔在那边顿了一下,分析道:“道教的话,估计在鹰潭市的龙虎山附近。可是据你所言,这青月观在一百多年前就没有多少弟子了,那应该就不在龙虎山附近。我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婺源东边的莲花山,有可能在那里。”
我点点头:“好,那我就去那边看看。”
说完我就要挂电话,那边的二叔叫住了我:“小瑞,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
我笑道:“二叔,我是去找个人,又不是去盗、又不是去行动,没什么危险,你放心吧,元旦之前我会赶回去。”
二叔应了一声:“那你多加小心,记得每天抽空给我汇报下进程,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你爷爷曾经有段这样的故事,如果没有什么线索,记得马上回来,有时间我跟你一起去找。”
我点点头应了几句,便挂了电话,买了张汽车票,朝婺源奔去。
到达婺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我随便找了家旅店住下,放好东西,寻思溜达着找点饭吃。
下楼的时候,刚好碰到旅店老板,就问道:“老板,咱们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叫做青月观的地方?”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个子不高,典型的南方人样貌,听到我问青月观,托着脑袋想了想:“兄弟,这个啥子青月观,还真没有听说过,你要不去外面问问。反正我家在这里做了三代的生意了,没有听过啥子青月观。”
我点头道谢走出门,看样子就如青月道士所言,这座青月观,早就成了废墟了。
被承认“中国最美乡村”的婺源,县城中也是游客济济,热闹非凡,我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顿时玩心大起,便四处溜达起来。
穿过两条街之后,我来到了一条夜市小街,一眼看过去,摊位长的望不到边,不少的小吃摊前香气四溢,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跟苏晓有很多共同爱好,其中一个就是逛夜市。她喜欢在夜市中淘各种好玩儿的东西,而我喜欢泡在夜市里吃各种小吃。于是我俩每次逛夜市,都是她在前边四下看着各种物件儿,我就跟在后面各种大吃。
咽了口唾沫,我开始大肆收敛各种小吃。正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忽然感觉不远处有个人影十分眼熟,急忙挤着人群过去,见在一家米粉蒸肉的摊位上,坐着一个门板似的人,正面对着我大口大口吃着米粉蒸肉。
妈的,这不是那个贺云长么?!
我看到那张消瘦的脸转身要走,贺云长却一边吃一边朝我摆摆手,示意我过去。
得,这下算是自己送上门了。我将手里的最后一颗豆豉果塞进嘴巴里,走了过去,径直坐在了贺云长的对面:“怎地?有事找我?你是不是叫贺羽字云长啊?还取个名字叫贺云长……”
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但是现在徐泽明用得着我,心里也就没那么怕了。
果然,贺云长似是没想到我直接这么挪揄他,看了我一眼之后也没说什么,大口吃着自己面前的米粉蒸肉。
我已经吃了个半饱,但是看这混蛋吃的这么香,索性一招手:“老板,也给我来一份儿!”
对面的贺云长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抬头看着我:“你觉得我是来找你做什么的?”
他这一说话,我顿时想起来他像谁了——陈小春版《鹿鼎记》中的胖头陀!简直太像了!
“我哪知道……”我瞅了他一眼,吹着刚上桌的米粉蒸肉:“你找我做什么就直说呗!”
“徐先生很信任你。”贺云长如同是面瘫,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甚至说话的时候嘴巴都不怎么张开,看上去很诡异:“不过我不信任你。所以,跟了你一天,跟到了这里。你还算是让我放心,没有对七爷他们说什么。”
我心里一紧:这混蛋跟了我一天,那我们中午吃饭时说过关于太极晕的话,他有没有听到?!
“你不必紧张。”贺云长死死盯着我:“徐先生不下令,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而且,你对徐先生来说很重要,所以必要的时候,我还会保护你。”
“保护我?”我刚要问为什么,却见贺云长已然起身,几个眨眼就没在了人群中,不见了。
这还真是个高手……我有些发愣,看着面前的米粉蒸肉顿时也没了胃口,匆匆吃了几口,交钱回到了旅店中。对于他们来说,我始终都是在明处,他们始终在暗处,这一点,让我觉得很无奈……
晚上跟苏晓煲了个电话粥才安心睡去,第二天一早,我便坐上了去莲花山的汽车。
第三十九章 神秘老妪()
上午的九点钟,我来到了莲花山脚下。下车的时候,我特意问了下司机师傅,可是遗憾的是,他也不知道青月观在哪。估计自从青月道士离开之后,这青月观就荒废了。
我随着一些游客爬到了莲花山的半山腰,想着站在高出四下看看,能不能看到青月观的影子。
正看着,忽然从一边的小路上走出来一位看似像是附近农民模样的大叔,我急忙走过去:“大叔,您进山干嘛哩?”
大叔挎着一个篮子,笑呵呵地看着我:“添了孙子,弄点野菜回去炖只鸡欢喜欢喜喽!”
“哎呀,恭喜恭喜啊!”我笑着抱抱拳:“对了大叔,您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一座青月观啊?”
“什么观?”
“青月观!”我大声说了一遍:“装道士的地方!”
“道士?”大叔笑着摇摇头:“那你去龙虎山噻!这里哪里有?哎,不对,你过来看!”
大叔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拉着我走到东边的一块巨石前,指着下面的一片树林说道:“你瞅着没?就那里!那片林子里好像是有座残破的道观,至于叫啥子名字,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看看。”
还真找着了?!我不禁大喜,急忙跟大叔道谢,然后找了一条能下去的路,一路连滚带爬地下了山,心道原本就是来撞运气的,没料到还真能找到,不知道那个青月道士有没有在青月观留下什么线索!
将近一个小时后,满头大汗的我终于站在了青月观门前。
是的,这的确是青月观。因为在那扇破的不像样子的门上,有三个难看的繁体字,虽然已经少了几块,但是仍然能够认出“青月观”三个字。
还真是破败的道观啊……我站在这座不大的道观前一眼看去,有一面墙已经倒了大半,能看到里面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我迈步走进去,前堂的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里面供着一尊神像,我也不知道是谁。
很快我就四下看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值得细看,或者说,除了那尊神像之外,这座道观中就没有别的完整的东西了。
我耸耸肩,站在神像前拜了三拜,也算是给青月道士还了愿。
走出青月观,我给二叔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已经找到青月观了,没事情的话这两天就回去。
挂掉手机,已经是正午时分了,我肚子开始咕咕直叫,想起这几天杂七杂八地吃了不少东西,该找个地方吃点正儿八经自己想吃的了。
因为来的方向是山上,我左右看了看,确定了山外的方向,迈步走去。
这一片树林看样子很少有人来,到处都是杂草丛生,我往前走要一边扒拉着没了小腿的杂草一边迈着步子。
没走几分钟,忽然脚下感觉一晃,还未反应过来,就一脚踩空掉了下去!
“唉吆……”
我只来得及大叫了一声,接着就感觉自己在山坡上不断翻滚,中间还狠狠地撞了一下石头,也不知道滚了多少圈,终于停了下来。
“妈的……真背!”幸亏那石头撞在了腿上,要是撞在脑袋上,我就开了花儿了!
我捂着脑袋想要坐起身,却感觉左小腿钻心地疼痛,心道不好,应该是骨折了,在这个荒山野岭的地方骨折,也太悲催了!
掏出手机,准备打个120,现在也只有它能救我了……
“孩子,你怎么了?”
我还没拨号,蓦地从一边的树丛中传来一个声音,吓了我一跳,急忙扭头看去,却见一名身着粗布衣服、有些驼背的七八十岁老妪正拄着拐杖站在一丈开外,眯着眼睛看着我。
“奶奶,我从山上摔下来了……”看着老妪应该是这附近的居民,我苦笑道:“好像把小腿给摔骨折了。”
“哦,这样啊,来,跟我回家,我给你治。”老妪的普通话竟然很标准,这让我心里不禁起疑,见她从树丛中迈步朝我走来,我一瞅,顿时一惊,若不是我小腿骨折,吓得就跳起来了!
“奶奶……这?!”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妪的右腿,下意识地伸出手,示意她别再过来了。
那老妪见我看着她的右腿一脸惊诧,眉头微微一皱,张嘴问道:“孩子,你能看到?”
我点点头,咽了一口唾沫——就在老妪的右腿上,有一个雪白雪白的婴孩儿像是猴子一般趴在上面,看上去也就一尺来长的样子,顶多算是刚出生,见我看着它,婴孩儿竟然眨巴着大眼睛对我咧嘴笑了下。
更重要的是,我刚才可能是被摔的有点懵,现在才感觉到,后脑有些发凉!
“不用害怕,这、这都是命。”老妪说着轻叹了口气:“它不会伤害你的,也没有恶意,你放心就好。”
说罢,老妪将手里的拐杖扔给我:“孩子,你自己站起来吧,跟我回家。”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老妪,看她的样子也不是普通人,估计是个高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不过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我倒是想拒绝之后在这里等待救护车,不过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性,我扶着拐杖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拍了下身上的土,一蹦一蹦地跟着老妪。
没走几十米,就见到了在一片树林中忽然现出一块空地,一幢不大的木屋出现在我的面前,木屋外面还支了个棚子,灶台什么的都在棚下。
“你进屋先坐着。”老妪给我开了门,示意我先进去。
我点点头,道了声谢,慢慢进了屋子。屋子内摆设很简单,一床一柜一木桌,便无他物了。东边貌似还有一间屋子,不过关着门,看不到里面。
屋门开着,风有些凉,我坐在凳子上紧了紧身上的外衣,见老妪正有些蹒跚地在灶台前忙活着什么,不一会儿就弄了一大碗的灶土进来。
我一愣,问道:“奶奶,这是做什么?”
“这是灶台里烧了几十年的夯土,能治你这骨折。”老妪说罢将碗放在桌上,又拿着一只碗出门,进了树林中不知道在做什么。
炉灶中的夯土能治我的骨折?这可是奇闻了,我活了二十多年也未听说过此等偏方啊!中医里有么?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来了,就等着吧。治不好,也治不死不是。
十几分钟之后,老妪小心翼翼地端着碗回来了,我搭眼一瞧,里面满满一碗的水,问道:“奶奶,这是什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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