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月光下闪过一道耀眼的血光,吴昂如同断筝般飞驰而去,更因去势凶猛,撞倒了几颗大树方才掉落于地面上……
落地后的吴昂,狂吐了几口血后,用以怨毒的眼神看向吴斗,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个自己亲手带回家的白眼狼手里,他恨,他怨,更多的是不甘。
见吴昂看向自己怨恨的眼神,吴斗没有一点的不适,反是痛快之极,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吴昂,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哼,老家伙,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要不是我发现的即时,那还真让你给逃了。”
“哼,吴斗,枉我见你是我吴家子孙,不忍你就此在外受苦受冻,把你带回吴家,你确不思报效吴家,反是联合外人灭我吴氏宗族,你按的是什么心?”沙哑的声音,可见他伤的不轻,就差没断气了。
“哼,老家伙,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我不知道,你带我回家不过就是为了那个花花公子,败家子而已。这么多年来,我为吴家在商业上取得了辉煌的成绩,可是你呢,你给我的是什么,你一句好话都没有,甚至还想方试法的打压我在吴家的影响力,好不容易立了一次大功,你确只是扔了一本不痛不痒的三流炼体功法给我,不就是怕我有了自己力量后,怕我夺你的权吗?”吴斗看着是吴昂却又不是吴昂的人,提起‘吴昂’的衣领,狠厉的说道:“只可惜,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在吴家不论是谁都可以选择去修炼的明月神诀会成就了我吧!哈哈……”
喀咚!明月神诀?他竟修成了明月神诀?
怪不得,怪不得他在短短八年间就有如此修为而不为人所知,怪不得他能修炼内功,而且更是拥有如此大的力量。是了,也只有明月神诀可以隐藏自己大半的修为,看来我输的不冤啊!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吴家最终毁灭在了老祖宗吴皓的明月神诀下,这是何等讽刺!何等的悲哀!
“哈哈……明月神诀,明月神诀!哈哈……”
狂笑中,‘吴昂’在吴斗错愕之时,突然发难,一掌打在了吴斗的身前,一股庞大的魔气瞬间侵入吴斗体内,让其一时间有些呼吸困难,间时,嘴角一甜,丝丝鲜血兀自溢出。
狂笑过后的‘吴昂’见计得成,阴邪一笑,化作一般流光远盾而去。只留下一段狂邪之语:“哈哈……吴斗,姜还是老的辣,你就好好的偿偿这噬魔之气吧。”
见此,吴斗想追上去,但是却是胸口的那丝噬魔之气根本不给他机会,只要他稍微用气,那道噬魔之气就会顺势进入经脉,攻击他的真元。但当闻听这狂笑之言,吴斗横生一道怒气,正欲强行追去……
“够了,就先留他一条性命吧,这个人对先生有大用。”这时天恒出现在刚‘吴昂’倒地之处,也不看吴斗,而是淡然的看着远遁而去的‘吴昂’回忆着他身上的诡异魔气,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气息。天恒自认自己的感觉是绝不会出错的,所以直到刚才他都没有出手,而是一直遥相观望着。
吴斗闻言,虽是有所有愿,但天恒的话,他又不得不听,毕竟两人现在的身份,容不得他反对他,更何况天恒所说的是这人于主人有用,他自是不敢不从。其次自己也确实没有那个实力在追上去了,怪也只能怪自己太轻敌了。
最终吴斗只得狠狠的望了一眼‘吴昂’远遁的方向,依旧是极度的不甘。
‘吴昂’在逃出百里之后,见吴斗再无追来,终是放松了高度逃亡的意志,倒在了一处无人问津的灌木丛中。
却不知在他倒地之后没多久,一个黑影就来到了他的身边,那一身的黑色风衣下,在月光的照射下是那么的疹人。如果夏棋在这里的话,那么一定会认出这个黑影正是五年前的那个‘胡强’。
……
芦城韩家同吴家一样是一个传承了上千年的武道世家,而如今韩家的家主正是韩逸皇,他是上代家主韩镜的长子,如今他的修为也有了先灵三级巅峰的实力,只差一步可以进入真灵境,那时他就将增寿二百五十年。
此时,吴家被人灭族的消息也传回了各家有名望的大家族的耳目,当然一直都与吴家势同水火的韩家也已经收到了吴家灭族的消息。然,,这时韩逸皇来到这间密室中,正是要向韩镜报告这振奋人心消息。
韩逸皇望着正在打坐修炼的父亲,此时他的脸上正是红光闪烁,知晓这正是修炼的关键时候,故停留在韩镜的身旁,静静的等待着。
未几,待韩镜脸上红光隐退之时,早已知晓韩逸皇来到的韩镜却是率先开口问道:“逸儿,何事让你如此激亢啊?”
韩逸皇看着父亲仍是闭着眼睛,但却能感应到自己激亢兴奋的心情,就可见老爷子的功力一定是更上一层楼了。
“父亲,吴家被人灭族了。”
话落,韩镜竟是突然睁开眼睛,眼中一道金芒闪现,射向前方的石幢,只听“轰”的一声,就已是爆裂开来。
韩逸皇呆了,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只是一道眼芒,竟能开碑裂石。
“逸儿,你说什么?你说吴家被人灭族了,可是吴元宗那老家伙的家族?”闻听吴家被灭族,韩镜大感惊诧,忙是跳起来说道。
“是的,父亲。”
“是谁?”
“不清楚。”
简单的问话与回应一直是他们这对父子的交流的方式,简明扼要,但永远也不会失去他们感知到那重要的信息。
然,韩镜眉稍锁起,大感困惑,心中不由的想到:不应该啊,那老小子,应该不会这么轻易被他人灭杀才对啊!
这一刻,回忆不由把这个已年近上百的白发银丝老者拉入了五年前……五年前,那是他与这个有如势同水火的吴元宗第一次合作,那时就因为他们同时查探到人世间有魔宗的气息,故两人为了正魔之分,第一次开始了合作。
那时在他们两个在进行了多年仇怨之战后,彼此谁都奈何不了谁,故两人只得停手,合作追查那魔宗之人。
在他们进行半个月的追查过后,他们并没有查出什么,反是千头万绪,但却让他们无意中得知,在一个芦城偏远的小县城里接连失踪了数十名少女,隐约觉得这事不正常的他们,竟是按着这条线索查了下去,终是让他们在一处隐秘的山洞中追查到了那魔人的气息。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明显那魔人不知怎么的身受重伤,但是他们两个联手竟是都没有拿下一个真灵初期境的小小魔人,这让他们大感困惑。
可他们不知道的,那魔人是一个修魔者,并不是世俗界魔宗之人,虽然那魔人比他们两个都低了两个阶级,但是目光只停留在武道世家的二人,不懂得修魔者术法的厉害,不懂如何去重避轻,一个掌心雷就让他们大感困顿,终是让那魔人逃走,更是让那魔人用了一种很奇特的术法把那吴元宗所抓走了。
那时韩镜本以为吴元宗就此沦亡了,却是没想到十数日之后,却突接到吴家吴元守请贴,那时方才从吴元宗的口中得知他把那魔人杀了,但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再往来,依是两军对垒,相互间争斗不断。
然,事隔三年,有一次韩镜修为不得破之时,烦闷外出,却是再一次让他遇上了同是外出的吴元宗,可想而知,两强相遇,一声大战难免。但是很奇怪的是,吴元宗不管受多大的伤,都会很神奇的迅速恢复过来。就如传说中的僵尸一般。但他又是十足十的人,这一度让韩镜困惑不已。所以那一次韩镜是负伤逃离的,至此闭关修炼两年,直至刚才才有所突破。
所以在听到吴元宗死了后,他就有很大程度上的不相信,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给读者的话:
ps:涙心语录:一个故事的结束,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你的故事精彩吗?我的故事很平凡!
卷 二:25章 天逆武者 武界重临()
“查,一定要查出这事是谁所为,能一举灭族吴家的人,绝不会是那么简单!”韩镜说道。
“是,父亲,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相信不久后就会有消息传来。”韩逸皇看着父亲锁紧的眉头,但心中有一个疑虑不得不问,故谨慎的问道:“父亲,您是不是突破了?”
听此,韩镜点了点头,沉思间眼中一道精芒闪现,不怒自威,俨然有种王者风范。
见父亲点头,韩逸皇是高兴的,是兴奋的,武道金丹啊,那是一种多么强大的存在,千百年来,这个世界又有几人能达到武道金丹之境呢。闻听千年前武道奇才吴皓三十年成就金丹之境,九百年前韩家韩元龙三十成就金丹,八百年前天心宗神月神尼四十年成就金丹与佛门净慧禅师四十年成就佛门舍利,六百年多前武道宗师张三丰六十成就金丹,同是张三丰同时期一百年后,邪宗若天涯五十成就金丹,但在一招之下败在张三丰之手后,就杳无音信。
而后直至现在还无人听说有谁突破金丹之境。如今父亲突破那武道桎皓,虽是晚成,但这也够了,韩逸皇现在能想像得到往后韩家的兴起,韩家门庭若市,这是何等的风光。
“好了,逸儿,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但此事不宜张扬,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我们不可知的存在。”想起吴元宗的异样,想起五年前那魔人的手段,韩镜不得不打断韩逸皇的臆想。
“父亲,为什么,这可是一个振兴家族的大好机会,我们为什么要隐瞒下来?”韩逸皇不解的问道。
“逸儿,你还记得先祖韩元龙留下的偈语吗?”
闻听,韩逸皇回忆的说道:“天逆武者,武道金丹,始之源起,武界重临!”
“是的,没错,天逆武者,武道金丹,始之源起,武界重临。以往我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可是就在我突破金丹镜后,我们脑海里就不停的回应着这句话,这句话一定有着什么深远的意义,只是我一时还无法参透。”韩镜沉吟着说道。
见父亲沉思着,韩逸皇也不由想起这话的意思,未几,突觉醒来,拍手急道:“父亲,我记得先祖除了留下这句话外,还留下了一块传家之玉佩吧,你说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对啊,玉佩…快玉佩!”
韩逸皇马上取出那块一直做为传族之宝玉佩递给父亲,在韩镜接过那玉佩之后,端详一会后,见依然见不出有什么异常,故思虑间是否是需要真元力的推动。
想及此时,韩镜就立时输送了真元力于玉佩之中,然意外就此发生了,那玉佩就像无底没般吞噬着他的真元力,不到片刻他的真元力就十去四五,可是当他发觉之时,却是根本收不回自己的真元力。这一刻,他不由的有些惊恐了。
然,奇迹就是这样,在他的真元力只剩下那微弱的一丝之时,那玉佩却是突然散发出强烈的白光。其实刚才很惊险,如果要是他的真元力在少了一点,那他就可能就此消亡了。
白光闪现过后,玉佩的上空显现出‘天逆武者,武道金丹,始之源起,武界重临。’十六字真言。
韩镜与韩逸皇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一幕,更是大感困惑了,虽然有猜得这个玉佩可能是关键,但也没想到这玉佩里也只是这十六字真言而已。
未几,在他们错愕的眼神中,突然那十六字化作星光,迅猛的扑向韩镜,在他还未来得及防备之时,全数涌入了韩镜的眉心处。
“父亲……”
见此,韩逸皇惊吓的喊道,生怕父亲出了什么事,然,依是有些虚脱的韩镜挥手示意,坚难的说道:“没事,你不用担心,来,扶我过去。”
韩逸皇闻言,暂放沉石,扶着父亲来到旁边沙发坐下,说道:“父亲,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逸儿,刚那只是先祖留下的念力,没什么大碍,你放心吧。”韩镜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恩,你回去吧,我要打坐休息会。”
“可是?”韩逸皇还想在说什么,但是韩镜显然不想他继续说下去,他闭了闭眼,也不睁开眼睛,就劲自下起逐客令道:“走吧!”
“可是父亲……”见父亲摆了摆手,还想说些什么的韩逸皇只得无奈的拉耷着脸,苦色的走了出去。
“逸儿,往后韩家的一切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闻听此言,刚走到门口的韩逸皇停下了脚步,似乎是觉察出什么,但他没有回头,因为他们两父子彼此心连着心,他不难猜出这一切都应该与先祖那十六字真言有关,但先祖之言,又岂是他可以随意反驳的。于是他走了,落寞无声!
看着离开的儿子,听着室门关闭的声音,韩镜叹息着道:“逸儿,这一切都是命啊,往后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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