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鲛人吃痛的对着海面上吟唱了了起来。
木兮知道他这是在呼唤同伴过来帮忙,大声喊道:
“说好的单打独斗呢,怎么还叫帮手,是不是男人啊。”
鲛人趁机跳到海里,只有在海里他才会有逃跑的机会。
他露出一个头在海面上,看着已经从四面八方游过来的同伴,他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得意与轻蔑:
“等你落到我手里,看我先让你在我身下承欢,然后再将你放到蚌壳里丢进油锅炸了,到时候你的嘴就不会这么硬了。”
木兮望着远方翻腾的海水,应该是来了不少鲛人。
以她现在的修为,一口气对付十几只鲛人应该没问题,可她怎么看这阵仗,像是一下子来了几千只鲛人呢?
先不管了,反正她现在打不过,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木兮唰的一下从礁石上跳了下来,忘归琴同时往之前那个鲛人射了一箭。
鲛人鱼头一缩,哪曾想到木兮的那根箭根本就不是往他头上射的,而是一下扎在了他的某个部位上。
肉体上锥心疼痛,远不如心上的疼痛,妈的,他整个鲛生恐怕都不能再好好的过了。
有仇不报非好树,谁让这鲛人的嘴巴这么欠呢。木兮面上嗤笑了一声,冷冷地看了海面一眼,才转过头开始跑路。
一群鲛人赶了过来,从嫣红的一小片海水捞起受伤的鲛人恭敬道:
“庚日大人恕罪,小的们来迟了。”
那鲛人从海水里扯过一把水草,强忍着痛意遮在自己那个部位上,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木兮娇俏的身影在海岸边的岩石上跳来跳去,逗弄着后面的追兵。
鲛人的鱼尾在海里和在平地上最是好走,可在这层叠不齐,高高低低的岩石上追人可就困难了。
木兮笑的很是欢快,故意挑那些石头上尖锐的地方跳。
小样儿,她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可多了,就这些残忍凶暴的海鲜,还想和她斗,再等个几千年吧。
木兮笑的正开心,忽然面前闪过一道黑色人影,她刚刚光注意那些鲛人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被那人影搂着跳到了大岩石的下方。
第150章 路遇昔年(5)()
木兮笑的正开心,忽然面前闪过一道黑影,她刚刚光注意那些鲛人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被那人影搂着跳到了大岩石的下方。
紧接着木兮感觉到自己的一双手被黑影的大手紧紧扣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则捂住了她的嘴巴。
一道低低的声音自她的耳边传来:“别说话!”
木兮正想动弹,可手腕上的命门不知道被什么力道给掐住了,让她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在哪儿呢?还没找到吗?快追,别让那小子跑了。”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音自岩石上方传来,木兮虽然身体不能动,可耳朵却能清晰地听到,刚刚那人说话的声音不像是一直追着她跑的鲛人群。
难不成是这家伙的仇人?
那她可真够倒霉的,刚出门没多久,就被人拉成垫背的了。
木兮在心里暗暗骂着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里钻出来的人,可千万别让他的仇家误会他俩是一路的。
她跑路都有些累了,可不想再带着一群人在在这里遛弯了。
算算时间,她出来已经快两个时辰了,也不知道阿泽有没有回去。
要是他回去了,发现她不见了,她回头会不会受罚啊。
想到这儿,木兮抬眸忘了一眼还困着自己的罪魁祸首。
只见对方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墨黑的长发飘散在肩上,唇红齿白,一双星目如同藏着千年玄冰,寒彻冻人,又似剑锋般凌厉。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长袍,身姿恣意潇洒,腰间玄着一把长剑。
听到岩石上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木兮朝少年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放开自己。
少年收到木兮的目光,笑了笑,松开了手,有些嫌弃了看了木兮一眼,便调转目光看向别处。
木兮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看到少年不加掩饰的神色,冷哼了一声:
“有你这么嫌弃救命恩人的吗?”
虽然她刚刚和鲛人打了一架,身上的确有些难闻的味道,可这人也用不着这么明显吧。
少年扫了木兮一眼,轻笑一声,“嗯,救命恩人,不仅会逃命,还挺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木兮一听,小脚上的靴子使劲往少年的脚上一踩,眼睛轻瞥了他一眼道:
“除了你刚刚说的,本姑娘还喜欢踩人,尤其是你这种嘴欠手也欠的人。”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明显的鞋印,没有生气,反倒是冲木兮笑了一笑道:
“在下李昔年。”
嗯,木兮偏着头冷冷听着,可李昔年却半天没了下文。
不是吧,自我介绍都这么简短的吗?
木兮撇撇嘴问:“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少年似乎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停了一下,顺着木兮的意问道:
“敢问姑娘芳名?”
“木兮”,木兮理了一下衣裙,往外走了几步,翻身跳上大岩石。
只听到李昔年在身后道了一句:“山有木兮木有知,心悦君兮君不知,好名字。”
李昔年跟在木兮身后,一个翻身也跳了上去。
他随后朝暗处的人影使了一个眼色,隐藏在灌木里的白石溪才一个闪身回了魔界。
第151章 同进退()
他随后朝暗处的人影使了一个眼色,隐藏在灌木里的白石溪才一个闪身回了魔界。
李昔年一脸笑容的看着木兮跳上岩石,也没理睬他,就一个人往前走。
他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果然不出他所料,木兮还没走两步,就又折回来了。
木兮手持着忘归琴,站在李昔年的旁边脸不红心不跳的道:
“这些鲛人是你惹出来的仇家吧,我本来就是被你牵扯进来的,待会儿打起来了,记得保护我全身而退啊。”
李昔年长眉一挑,这个女人简直比狐狸还要狡猾,当他真的不知道这些鲛人是谁惹的祸?
他的头凑近木兮的耳边,薄唇轻启,低声道:
“那怎么行,就算死也得拉个垫背的啊,再说了有你这么漂亮的人陪着,我就算死了,也是划算的。
凡人不是有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木兮紧绷着身子转过头,望着一副少年模样的李昔年,他的肌肤很细腻,很光滑,就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皮囊下藏着这么轻浮的想法。
木兮气呼呼的扫了他一眼,一只手捏紧了拳头,愤愤道:
“那你就一个人先去死吧,我还放心不下那么多好吃的,至少得活个几百万年再说吧。”
李昔年的嘴角挑起,双手环抱在胸前,满不在乎地说道:
“哦,是吗?”
说完,李昔年就用清朗的声音朝鲛人群中喊道:
“喂,你们听到了没有,我和这个丑女人是一伙的。”
木兮冷冽的看了李昔年一眼,清澈的眸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他明知这些人和他没有关系,从他刚才在岩石下方,一下就能扣住她的命门,就知道他的身手肯定不凡。
刚才鲛人还没有形成包围圈的时候,他若是有心逃跑,是绝对能跑的掉的。
可他刚刚的那一番话,却是向鲛人明确的表明,他两是一条船上的,他要和她并肩作战。
这样做无疑是引火上身,现在的鲛人可比刚刚追她的鲛人要多上十倍,不,是百倍,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无疑是去送死。
可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而且见面还是两个人都在被追杀的这样狼狈的情形下。
他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帮她?
如愿看到木兮小脸上疑惑的神色,李昔年笑了笑,洁白的牙齿明晃晃的露了出来,带着几分宽慰的意味道:
“我只不过是刚刚受了伤,跑不掉而已,谁会想和一个丑女同生共死啊。
反正都跑不掉了,倒不如好好大干一场,图个痛快。”
木兮哪里会猜不出来李昔年这句话的含义,他刚刚从岩石下跳上来的样子像是受过伤的?
木兮的性格是直来直去的,不喜欢啰嗦,很爽快的道了一句:
“谢了。”
此刻沧海海岸上黑压压的一片,全部都是鲛人群,团团将两人围住。
听到有人喊话,鲛人群又靠近了一些,将围着的圈子缩小了,可却并没有发动攻击,似乎是在等着什么重要的人的到来。
第152章 巫咸自有用处()
听到有人喊话,鲛人群又靠近了一些,将围着的圈子缩小了,可却并没有发动攻击,似乎是在等着什么重要的人的到来。
“小心!”,木兮紧绷着身子,冲身边的李昔年喊道。
清脆的声音仿佛黄莺的鸣叫一般动人,李昔年微微怔了一下。
很久以前,有个女子的声音也似这般。
等他回过神来,木兮已经挡在了他的身前,一只手熟稔的拨动了一下手中的琴弦。
一道利箭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直直地将一个鲛人射来的箭劈开成两半,掉落在地上。
然而这是鲛人族特制的箭,名为双矢箭,一箭未中,变回幻化出另外一箭射向敌人。
可木兮哪里会想到,鲛人族居然会使用这么阴险的武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幻化出的一箭离木兮的身体还有一丈之遥时,李昔年的手已经搂在了木兮的腰间。
他一只手就将木兮纤瘦的身体搂了起来,一只脚则将木兮离地的右脚往上一挑。
瞬间,鲛人只见黑色和月蓝色的衣角翩飞,本以为这下两人总会射中一个人的。
可等两个人落下来,再仔细一看,不由得瞪大了眼。
那箭刚好射中了木兮右脚靴子上的根部,那箭的力道极大,长长的箭插的深深的,尾部的箭尾留在靴子外侧,箭头及箭身则穿过了鞋跟。
鲛人族的正前方,鲛人长老逆风猛地用鱼鳍重重的拍了一下射箭的庚日的脑袋,斥责道:
“巫咸说了,要抓活的,你小子胆子肥了啊,居然敢射双矢箭。
不要以为你老爹曾经在族内地位显赫,身份尊贵,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逆风捋了捋胡子,深陷的眼眶里,一双有些泛白的鱼眼转来转去。
他刚刚其实也是想庚日那一箭干脆把两人射死得了,反正最后受罚的又不是自己。
也不知道沙华是怎么想的,非要下令着急沧海的鲛人军队过来抓人,还得要活的。
庚日一只手抓着海草捂住自己被木兮扎伤的部位,一只手捂着被逆风敲打的鱼头,样子很是狼狈,活想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他强忍着身心的痛意,问道:“这两人都是些什么人啊,值得巫咸如此看中,不惜大费周章”
逆风的脸上浮现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但又担心庚日会鲁莽冲动坏了巫咸的好事,从而牵连到自己,解释道:
“巫咸要活捉的是那个女人,至于那女人身边的男人是谁,并不重要。”
提到这儿,庚日想到身下痛到失去知觉的部位,咬牙切齿的问道:
“咱们巫咸不是一向最喜欢温柔,懂得如何献媚的女人,何时喜欢上这等泼辣而且棘手的女人了?”
“巫咸恐怕是另有用处。”
两人正说到此处,便听到一个宫侍鲛人尖着嗓子喊道:“巫咸到!”
听到声音,木兮抬起眸光,只见对面的鲛人群一层一层的开出了一条通道。
四条鲛人抬着银白色珊瑚做成的轿椅缓缓走来
第153章 龙泽教这些玩意儿?()
四条鲛人抬着银白色珊瑚做成的轿椅缓缓走来
轿椅停在了鲛人群的正前方,满脸狰狞的沙华懒散的靠坐在上面,怀里还抱着一个妖艳的雌性鲛人。
此刻沙华一只粗糙的手臂缠绕在雌性鲛人的腰间,另一只手拿着一只雕工精湛的青铜酒盅,正要与她喝交杯酒。
雌性鲛人娇柔的轻推了一下沙华,低低柔媚的道:“嗯就喝这一杯了,不然臣妾喝醉了,待会儿服侍不了巫咸就寝,可别怪罪臣妾。”
说完,雌性鲛人纤细白嫩的手轻柔的覆盖在沙华的手背上,拉起他的手,将酒盅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哈哈,爱妃好酒量。”
说完,沙华便旁若无人般对雌性鲛人上下其手,惹得雌性鲛人娇声连连。
逆风和庚日站在珊瑚轿椅的两侧,饶是见惯了沙华的这般作风,也看和听的有些面红耳赤。
尤其是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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